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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璋,永璋……你知不知道,你挥鞭时候太美了,就像战神一样,太美了……”乾隆压着姚华尽情驰骋着欲|望,口中由衷地赞叹着,满目痴迷。
姚华被自己用惯了的长鞭捆住了手腕捆在床头横木挣扎困难,双腿被男人扣紧了扛在肩上,失去了攻击力。
被动随着男人的欲|望起伏扭动,完全处于了下风处于弱势,从来神采奕奕的眸里荡漾着火热情|欲,没有了那次的拼死挣扎更不是垂死认命,这样的姚华让乾隆愈发欲罢不能,一遍又一遍不知餍足地操|弄摆弄着他,眼睛都是赤红的。
平日里积累了多少憋屈多少无奈多少醋意都在此刻完全爆发,也还好心底里最柔软的那地方阻止了他更暴|虐的举动,让他多少还是带着刻骨的温柔。
只是那鞭子始终没给解开,就算后头没在绑着床板了还是死死绑着手腕。
姚华扯了扯唇角,认命地由着他胡来。比起见到过的比囚室更骇人的某种特殊用途地下室,比起某些爱好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变|态中的变|态,乾隆也算是个好床伴了。
即使四肢都被桎梏,可是他又不是只有四肢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有着可以利用的魅惑。
绷紧了括约肌,内壁刻意的收缩吮吸,姚华放开了身体尽情享受着他的冲击,柔韧纤细的腰肢扭出更激烈的火热,不加掩饰压抑地将快|感融入尽情的喘息呻|吟中,眸色转暗将乾隆拉入自己的掌控。
到底是谁掌控了节奏掌控了主动权,谁知道呢。
反正姚华自己是享受到了的,呵呵。
云雨过后,沐浴过后,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乾隆也没给他解开鞭子,就这么搂着他说些温柔贴心的情话,说着说着睡意来了就闭上眼打算相拥而眠了。
想得美!
说时迟那时快,姚华一抬腿,趁乾隆下意识避开的时候一鞭子把他抽下了床。
若不是乾隆反应得及时躲避得快,接连而来第二第三下的鞭子可都得啃下了。
忠犬什么的当然是得任由小受打骂的其实他也没怕那鞭子,真的。
问题是,这会儿那鞭子针对的,可都是他的男性要害啊喂!永璋下手越来越黑了!
“滚去书房打地铺!爷这几天都不想见到你了!”
乾隆傻眼了,刚刚就算他精|虫上脑意乱情迷可是也万分之一万确定那鞭子绑紧了解不开,高|潮之后温存之前其实他还有检查过的,怎么一转眼就又被鞭子抽了呢!
“永璋,这天也冷了,朕抱着你睡,你也暖和啊。”
回答他的是里头人儿的冷哼声,乾隆也就只得灰溜溜地去书房打地铺了。
姚华把鞭子放在枕边,揉了揉还有点儿生疼地手腕,冷笑。
这可是他的鞭子,人心可以玩,可是鞭子必须是最忠诚的。
再说了,爹地那家传的驭鞭之法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没两手箱底活儿没些被反捆的应对之法,早就抛尸野外了哪还轮到渣皇父。
将鞭子摆到枕下,姚华懒洋洋蜷进被子里安睡了。
他可不是因为感情什么的才纵容的乾隆,不过是各取所需,虽然偏好下位不过姚华也还是个男人啊他有自己生理需要的,不过就是恰好乾隆这时候在,然后他也正好是想来一发而已。
嗯,仅此而已。
37第二十五章 温情
永璋带着绵懿乘坐马车回府时候,除了贝勒府上下还有多隆带着和琳过来迎接。
绵懿早早从窗口看见和琳;欢呼一声就在侍卫保护之下跳下马车扑住和琳蹭蹭蹭。宫里那些时候可憋坏他了;大家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绵里藏针;每个人都戴着虚伪的面具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大家都想要从他口中试探套出永璋的改变问题。他虽然早慧,可是也还是个小孩子啊!
阿玛教他的是怎样看着对方的眼睛从对方眼睛中看到真实而不是单纯地靠本能分辨善恶;等他学会了想要进入下一学时的时候发现皇玛法老是缠着阿玛不让他靠近了!
多隆抢在魏三机和小吕子跟前,主动走到马车旁伸出了手;他想要亲手亲眼以及第一时间确认好友的安全。直到那人扶着他的手走下马车,笑容一如初见时的明艳耀眼,清雅俊颜也不再苍白不再泛着病怏怏的青色;他才放下了心;一脸狗腿样地跟在他身后半步处挤走小吕子。
永璋横他一眼;蹲□帮绵懿和琳两只包子擦擦汗,腻宠地亲亲他们的脑袋瓜,声音里有着独特的温柔和坚定,“乖,这里是自己家,不用再怕了,玩儿去吧。”
目送两个小孩儿手拉手跑后院去了,永璋才在多隆的搀扶下站起身,侧眸看向以魏三机秋眉为首期待望着自己的下人,还有一直脸色苍白飘忽的侧福晋。刚刚她在这里站了这么久,绵懿一直没有发现她甚至没有惦记过她,当然也没见她怎么惦记绵懿。
见到永璋目光投过来,那侧福晋瞬间白了脸颤抖着退后,直到背后抵着侍女退无可退才僵硬着上前,面无表情地福身行礼,没等永璋说话就落荒而逃了。
“……爷也没怎么她啊。”永璋很是无辜,他对女性从来都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只是有时候大概还是会失控吧,真是不幸。
永璋很没诚意地在心里说了抱歉,转头看着其他人,勾唇露出光环闪烁的美丽笑容,“辛苦你们了。”虽然府里奇葩不少,可是至少都是忠心的没添乱,这就足够了。
贝勒府里唰啦唰啦上下都原地满血复活跪拜了,若不是永璋主动拉着多隆去书房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歌功颂德呢,以魏三机为首,看着那鎏金鞭子的眼珠子都是绿的。
“哟,老大,多日不见小生好生想念呐。”走进书房,多隆摆上一脸痞子笑,放下心头大石。那天永璋不知为何就随着乾隆进宫了还让善保带了句语焉不详的话,吓得他这几天都绷紧神经生怕会接到什么不好的讯息,还好,平安,无事。
“你还活得好好的,我也挺欣慰的。”永璋挑眉,眼角染上笑意,虽然多隆不属于他的猎食范围,不过也难得有一个纯粹的朋友,真不容易啊,“有什么进展么?”
多隆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之前了个之前永璋就有提起过要他帮忙收养些孤儿,尤其是从中挑选出比较特别的另有用途,虽然不知道这位贝勒爷打算做什么,不过多隆还是很听话地帮忙了。
斟了杯茶递给永璋让他暖暖手,多隆开始絮絮叨叨叨,“收养了不少,都放郊外别庄里。真没想到那些孤儿流浪儿的也有几个很是天才的人物,好好教养起来日后一个个可都不简单。不过,他们都比不上你养的那位小少年,叫善保来着?刚来时候还是个懵懂天真的小孩子,结果没几天,啧,一会儿他下学了你再见到他估计都不能认了,成长得那个快呀,我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七窍玲珑……”
“那可是我看中的孩子,能比么。”永璋屈指敲了敲桌面,“重点呢?”见识过多隆耍赖打滚的画面,永璋表示对这种碎碎念还能忍受。
“老大您要去看看么?有个挺特别也挺可怜的而且看上去也奄奄一息了什么的。而且要是哪里没做好的话也要早点儿指出,然后我加以改进嗯嗯。”多隆满眼期待就差没摇个尾巴叫声汪汪汪了。
“我刚回府都没好好歇着,你又要我出门?”永璋无语瞪他。
多隆讪笑着绕到背后给他揉肩捶背按摩手臂,“小的错了,老大还是好好歇着,啊,好好歇着。”
“没多远吧?明早爷随你去看看。”永璋被服侍得舒坦了,眯起眼随口应下,见他没其他事情要说了便走出书房,打算是去看看两只小的。
“当然不远,乘马车的话两个时辰便能一来回了,路也平坦着呢。看天色善保也该下学回来了,唉那小子也不知忙什么那么拼命,连和琳都是寄放在我那了,不过说实话他真的变化挺大的……”
多隆那架势让永璋想起了现代时候虽然呆了点啰嗦了点可是人挺好的经纪人,“善保是个好孩子,不过你教他圆滑就好,别把他教成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怎么了?我这是哪样的?!老大您不能嫌弃我嗷嗷嗷!”多隆抹泪干嚎。
永璋扣住他的下颚迫使他低下头,仰起脸彼此气息相近,魅色笑弧晕染,温热的鼻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多隆那脸迅速就涨红了,干笑两声猛地推开永璋跑开两步,连连摆手,“老大您不能这样欺负人啊!我我我会调戏回去的哦!”
“就你?痞子皮纯情馅,没出息。算了,这方面还是我去教善保吧,总不能跟你一样见到姑娘就脸红白白浪费了张纨绔脸。”永璋拖着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石化成雕像的多隆继续往前走。
“老大……!”多隆嘤嘤嘤抱大腿,不带这样嫌弃人的而且他爱的真的是软妹纸嗷嗷。
干嚎着的多隆就被拎着后衣领扔一边了,愈发俊美的少年扔开了障碍物后玉树临风地站在了永璋跟前,板着脸紧张又担心地上下反复端详打量,明明都是担心挂念得不行不行的了还是碍着规矩钉在原地不敢逾越。
永璋也打量着这个据说变化很大的少年,的确变化挺大的,如果说之前也就是跟永璂那样划分到了早熟的大孩子,那么现在的少年已经是能被承认的伙伴了。如果用动物去比喻的话,展云翔永璂那种的是蝴蝶,而善保是狐狸,雕琢璞玉的感觉可真不错的。
心情好了,永璋先伸出了双臂,眉眼弯弯,“善保。”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遇到了什么,三贝勒总是这般淡然镇定,明明身体那么不好,明明是他们该来保护这人的,可是其实是这人一直在保护他们,不管是各种侧面的教导和帮助,一边想让他们成长一边又不想让他们被污染。他想更快地成长起来,总有一天,他能有保护这人,让这人能够依靠他。善保少年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他温柔的笑脸,僵硬着被他像抱儿子那样搂住。
“善保已经很好了,不要对自己拔苗助长哦。”永璋大概记得说善保后来是成为了名叫和娜ㄇ闾煜碌拇筇肮伲醋派倌暾獍闱逍驴∫蓥鹿夥绲哪Q械隳岩韵胂笕绻皇鞘芰耸裁创碳ぴ趺椿岜涑赡歉鲅砦蠼 �
“贝勒爷。”善保少年这回只是耳根微红了,脸红过后真心的微笑取代了渐渐变成面具的浅薄温柔,不用任何试探也不要任何虚伪,伸出手回抱住他。
永璋也乐了,任由小孩儿主动回抱自己,摸摸掌下愈发结实宽厚的背脊肌肉,羡慕地叹了口气,就他那骨架估计两辈子都长不成这么有男子气概的宽肩了。
永璋你个幼齿控,就会偏爱小孩子的永璋。多隆嘤嘤嘤在一旁咬手绢了。
虽然说清朝宫廷惯例是一日两膳可是这里毕竟是永璋的贝勒府,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宵夜已经渐渐成为习惯,这时间段恰好就是晚餐时间,永璋便留了他们在府上用餐,只是用餐后。
“和琳……不留下来陪绵懿么?”绵懿扯着和琳的衣角不放,溜圆儿眼看着永璋。
见阿玛有些动摇了,俩小包子赶紧扑过去抱大腿腻声撒娇讨好。
绵懿估计是永璂教的,和琳那可能是多隆教的了。本就喜欢小孩子的永璋心都要化成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