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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珏。
“就这么定了!”丁老先生。
“……”祝英台。
“……”梁山伯。
“……”安珏。
外面响起敲门声,毫无悬念,马文才来了。
“先生找我。”马文才无视三人恭敬一揖。
安珏冷哼一声,“假斯文。”
“为师打算让你去请五柳先生,你可愿意?”丁老先生和蔼的询问道。
祝英台同情的看了眼安珏,这绝对是区别对待啊,赤果果的区别对待!
梁山伯不平的蹙起眉头。
安珏恨恨的咬着牙。
“学生听从老师安排。”马文才一脸虔诚。心里想的其实是正好不用见你那个没脸没皮居心叵测的女儿,何乐而不为。
安珏翻了个白眼:假惺惺。
丁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你收拾一下,明天就跟安珏一起上路吧。”
马文才不觉察的蹙了蹙眉头,其实他看见三人在这里就料定会有一个跟自己一起去。只是他猜的那一个却是博学稳重的梁山伯。
丁老先生未察觉马文才的不满,语重心长的道:“五柳先生是当代名儒,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淡泊名利,宁做闲云野鹤。文才打算怎么请他出山?”
马文才做了个揖,恭敬的道:“学生自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丁老先生捋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冷不热的看向安珏道:“你呢?”
“死缠烂打。”安珏没好气的回了句。他现在可是一肚子的火。
丁老先生的手僵了下,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大袖一挥,“都去准备吧。”
祝英台拉着安珏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梁山伯恭敬的施礼后才出门。出了门他叫住要离开的马文才,真诚的道:“山伯虽不知马兄与珏弟闹了什么矛盾,念在珏弟年纪尚幼,请马兄多担待一些。”他很不放心安珏与马文才单独出行。
马文才冷哼一声,“既是有任务在身,我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他。”说罢扬长而去。
‘不会太过为难’,那还是要为难么?梁山伯更加不放心了。
祝英台却是欢喜的紧,回到落梅阁拿着一堆衣服往安珏身上比,完全无视他那一脸的郁闷。“这件怎么样?”她询问吟心。
“好看!”吟心边打包边道。
“嗯,我也觉得好看,收进去。”祝英台扔过去,随手又拿起另外一件衣服。
吟心应了声,将第N件衣服叠进了安珏的包袱。
“只可惜穿男装不能用胭脂水粉。”祝英台瘪了瘪嘴有些惋惜,“幸好小珏子天生丽质。”
好容易选完衣服,祝英台又掏出一本《三十六计》,学着丁老先生的样子,摇头晃脑的道:“先用美人计引起对方注意,然后欲擒故纵,偶尔用一下苦肉计,这样定能将他牢牢抓在手心里。这所谓的美人计就是……”
安珏无神的托腮发呆中。
丁老先生书房:
丁香气冲冲的跑了进来,“爹你怎么让马公子跟安珏一起去?!”
“马文才英睿才辨,有担当,是最合适人选。”丁老先生觉得丁香有点奇怪。
“他再合适也不能去!”丁香撒泼,“我不管,爹你另换人!”
“胡闹!都说好的事情怎么能改!”丁老先生终于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思了。感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同时,更是对于她以公谋私的愤怒。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在给马文才做的饭里下了□就更愤怒了。
跟丁香一样郁闷的还有蓝某人,精心准备的落井下石计划只能暂时搁浅了。
墨竹轩:
马禄心事重重的收拾着行李,这个消息太意外了。他真拿不准这一趟将是喜还是忧,反正最辛苦会是他就是了。
马文才神色恬然的看着书,其实内心却并不似表面上的平静。昨日的种种走马灯般的闪入脑海,高兴的,愠怒的,从紫藤苑门口被他拽住衣摆,直到那句决绝的“老死不相往来”,他忽然发现认识的时间其实很短,短到仅仅一个盛夏的花季。
发现自己竟然走了神,马文才略带感慨的笑笑:果然是个祸害,还说自己不卑鄙不无耻。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九章
马文才是怀着三分气恼三分埋怨三分不屑,外加一分期待上路的。
马禄错愕的看着吟心将一包又一包的东西搬进车厢:安珏该不会是打算搬走吧?那可得看紧了!
安珏最后一个出现,打着哈欠拎着祝英台给的“重要包袱”迷迷糊糊的坐上车。随便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全没注意到自己离仇家马文才只有一寸之遥。
马文才却没避开,懒得避而已。瞟了眼一身白衣更衬得肤如凝脂月容花貌的某人他冷哼一声,“德性。”
祝英台挥着小手泪眼含笑:一定要加油啊,别辜负了我昨晚通宵的爱情讲座!
“英弟莫哭,珏弟不过是出去一个月。”梁山伯看着祝英台泪眼婆娑心中不忍。
祝英台打了个哈欠,“困的。”
“……”梁山伯。
“吁…”马禄忽然一个急刹车。“砰!”“哎吆!”安珏冷不防的跌坐在地上,仰着头瞪着马文才埋怨,“你怎么不拉我一下!”
马文才视若无睹的摇着扇子,“我们很熟吗?”
马车外传来马禄故意扬高的声线,“丁小姐怎么来了?”
肯定是冲这只狼来的!安珏恨恨的腹诽。
马文才瞟了眼安珏,唇角微微扬起。他踢了安珏脚,“把她打发了。”
“我不是你的书童了!”安珏真想抽颐指气使的马文才一耳瓜子。
马文才继续悠然的摇着折扇,慵懒的道:“完不成任务我倒无所谓,只是将功赎罪的某人……似乎就不好说了。”
安珏狠狠的白了马文才一眼,不耐烦的大声嚷道:“马禄加速,把她甩掉!”
“……”马禄:够直接!
马文才倒是无所谓的摇着折扇,一脸闲适。
丁香急忙抓住车沿,心里发恨脸上却挤出个笑脸,“我为马公子做了点心……”
“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丁小姐别耽误了行程。”马禄冷着脸打断她,说罢就要扬鞭驱马。
“别。”丁香忙掏点心,“我真的做了!”
马禄面无表情的扯过点心,“丁小姐的心意我家公子收到了。驾!”
丁香被闪了一个趔趄,对着扬尘而去的车急喊,“喂!等等我!”
马禄冷哼一声:就你这种贱女人我都看不上,更何况我家公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他刚要将糕点扔了,想了想还是掀开车帘扔给了安珏。
安珏打开看了看,“马禄可比某些人有人情味多了。”
马文才不屑的冷哼了声。
刚好没吃早饭,于是安珏乐滋滋的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他这边吃的不亦乐乎,马文才却发现了问题。看着安珏烧红的玉面他眉头蹙了起来。
才一会儿功夫安珏就烦躁的扯开了衣领,“天气真热。”他浑身燥热的难受。
马文才紧抿着唇,思忖要不要折回去从丁香那里拿解药。看安珏燥热他也有些烦躁:叫你乱吃。不过丁香这笔账他却是记下了。
“喂,把窗帘敞开透透气。”安珏推了推马文才,可这一推摸到了马文才身上的手就不想拿下来了。眼神有些迷蒙,他贪恋的摸着马文才坚实的臂膀。
马文才无奈的看着他,伸手往他胯间一抹,果然。于是果决的探手进去握住,心里有些愤恨:他马文才竟也做这种事情。
“嗯~”安珏一声□,陌生的感觉让他更加心乱神迷,慌乱中他在马文才肩膀重重咬了一口。
马文才吃痛,看着在身上乱蹭的某人,他一恼将安珏直接抱到腿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纠缠吮吻,激烈的一吻让安珏呼吸益发粗重起来,他焦躁的往马文才怀里又蹭了蹭。
马文才的火被安珏彻底点了起来,连日来的烦闷借着□一并发泄出来。“呲”的一声撕开安珏的衣衫,咬上久违的美味,稍作犹豫他还是分开安珏的臀瓣恨恨的挺了进去。很紧,却意外的舒服。
安珏吃痛的闷哼一声,慌乱中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猛烈的贯穿。
马禄悠然的驾着车,全没觉察车厢里春光正浓。
道路时而不平,马车颠簸深一步浅一步。连带着安珏时不时被深深开拓,每当这时马文才总会大为舒爽,他忽然觉得在车上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眼下安珏已然几近□,身上冬梅朵朵,好不撩人。紧致、柔软、神秘、撩人。马文才舒服的几近颤栗。他总算明白了为何那么多人留恋青楼、倌馆,不惜一掷千金求做入幕之宾,里面驰骋果然比外面观赏更有一番情趣。
发现了新乐趣的马文才秉承着喜欢就要尽兴的一贯原则,恣意进出,疯狂掠夺,直接做了个淋漓酣畅。
射了两次后已然清醒的安珏哭着求饶。
“乖,你吃的太多了,毒还没解完。”马文才毫不脸红的扯着慌。其实安珏射第一次就已经将药解了。
已然察觉的马禄哭笑不得:爷,你可真是把人吃的连渣都不剩了!
安珏抽泣着,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贪吃了。
知道安珏是第一次,马文才担心他身体受不了,所以在安珏射了三次后就强逼着自己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唉,意犹未尽。
“少爷,是否在前面酒楼打尖?”马禄的声音传来,原来已经晌午了。
马文才想了想,“算了,你去多买些吃的回来。我们晚上再歇。”末了又补充了句,“多挑些安珏爱吃的。”
“好嘞。”马禄笑眯眯的拴了马就去了。主子心情好了,这奴才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马文才低头瞟了眼累趴在那里的安珏,奸佞一笑:“我救了你一命,你可记住了。”
安珏欲哭无泪:被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不得不感谢人家,这是什么事啊!
马禄的速度很快,还很体贴的多买了几份粥。在帘外咳了咳,“少爷,我买回来了。”
马文才拢了拢安珏的衣衫,“进来吧。”
马禄恭敬的进去,偷瞟了眼趴在那里的安珏,啧啧,这么惨烈。收到马文才冰冷的视线他忙低下头,放下东西仓促出去。关上车门后嘴巴就禁不住往上翘,哈哈,他太喜欢看安珏吃主子瘪了。欢快的扬起马鞭“驾!”
马文才用扇子戳了戳安珏,表面冷漠的道:“起来吃点东西。”
安珏没动。
马文才眉头一蹙,又戳了戳。
还是没动。
马文才板起脸来,耐着性子伸手拽他,“怎么想减肥?”话未说完就发现安珏睡得正酣。感觉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马文才眼神暗了分。但最后他还是让安珏枕着自己的腿舒服点的睡。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章
安珏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饿了一天一夜的他正狼吞虎咽,全忘了昨日在人身下辗转时的誓言。
马文才对他难民状的吃相见怪不怪,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马禄嚼着包子,暗暗庆幸没在外面吃,否则光丢人都丢不起。
吃完后安珏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转个身又躺回了床上。
“我们还要赶路呢,你怎么又睡下了?”马禄提醒道。
安珏懒得理,皇帝不急太监急。
没被搭理马禄有点窝火,不过主子都没说什么,他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