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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吃了……嗯哈,深一点……”
酥麻感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虽然被玩弄著,可反而身体的深处,更加瘙痒难耐。
苏幕遮见他愈发兴奋,也不敢多玩,万一射出来了,可就麻烦了,毕竟任务还没做呢。他拿起玉势,一端因为进入过他的身体,上面沾著不知名的液体,趁著玉本身更加晶莹通透。而他则将没用过的另一端,插进梁修言的骚穴中。
对比梁修言的不知轻重,他的动作可熟练、轻柔许多。
(11鲜币)103 受受相亲─下(道具 激H)
梁修言感到有一个巨物在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形状很像男性的性器,可表面过於光滑,没有摩擦的快感,而且冰凉的触感,在接触黏膜的一刹那,就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待到玉势几乎进入了一半,苏幕遮才慢慢地抽送起来。
“恩哼……”身体渐渐适应了玉器的冰凉,在抽插的过程中,竟也觉得特别有感觉。而且一想到自己在被一个道具玩弄著,羞耻感更让快感加倍地积累。有了感觉的梁修言,也就开始渐渐不满意那过於缓慢的速度了,“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那根玩意本来就是为双插准备的,因此长度也是普通阴茎的两倍,这样插起来,自然可以轻易地插到肠道的最深处。
“啊啊!好深!”如同被刺穿一般的快感让梁修言尖叫连连。
苏幕遮看到对方沈浸在情欲中的媚态,玉势离开骚穴连带著翻出的媚肉,骚水随著抽插而沿著股缝滴落下来。比之书上画的春宫图,眼前的景象才真叫活色生香,让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体内像有个小虫子在爬,不停拨弄著欲望的那根弦。
“不行,怎麽可以只有师兄一个人爽到呢。”苏幕遮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满地抗议。
骚穴虽然被填满,可那根带来快感的东西突然不动了,欲望生生地被卡在那里,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况了。
梁修言也不管屁股还夹著玉势,便难耐地扭动著腰,说:“别停下,快点……”
“看到师兄这麽淫乱的样子,还叫我要忍,实在太不公平了,反正要爽就两个人一起爽才行。”
苏幕遮背对著梁修言趴下来,一只手撑著地,另一只手则伸到後面握住玉势,慢慢地往自己的後穴里送。
由於有之前的扩张,进入的过程十分顺利。当他正享受身体渐渐被填满的感觉,却忘记了玉势的另一端还被梁修言夹著。他刚一用力,将玉势贯穿自己的小穴,就听得对方立刻出声抱怨。
“别、别走……我……我也要……”
当身体里的巨物慢慢离开时,空虚的感觉变本加厉地侵袭著他的大脑,因此,不及细想,梁修言就脱口而出心中的渴望。可等说出口後,却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自己竟然跟别人争一个性爱道具?梁修言,你究竟是有多饥渴啊!梁修言在心里唾弃自己。
苏幕遮倒像是很能理解梁修言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反而非常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无奈地说:“师兄的菊穴怎麽这麽贪得无厌啊?那再多分你一点好了。”
梁修言听到这话,真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活埋了,难道要他解释说因为已经习惯了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一根完全不够看吗?
不过苏幕遮还是本著谦让的精神,将玉势往梁修言那里挪了半分。
“嗯哼……”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挪动,但细微的摩擦就让梁修言呻吟了出来。
“你别光顾著自己爽了,你也动动啊。”苏幕遮催道,顺势扭扭了臀部。
“啊……你……”体内玉势突然改变了位置,让梁修言一时措手不及,一下子惊呼出声。
看他这麽有感觉,苏幕遮当然更加难耐,急著说:“卡著不动太难受了,快点操我嘛。”
体内虽然被异物填满,可缺少了强有力的冲撞,确实比刚才还要空虚。可一来梁修言自己也没有做攻的经验,二来他自己骚穴里还插著根阳具等著别人来操呢,所以现在也只有先放下面子问题,不耻下问道:“要……要怎麽做?”
苏幕遮这才想起他这个师兄是个连看小黄书都会不好意思的雏,也不知他家那位究竟是怎麽调教的,都做多少回了,怎麽还能这麽纯情啊!
“那这样吧,我数一二三,二的时候屁股一起往外挪,三在一起往里面顶,知道了吗?”
好尴尬啊,梁修言心里想,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明明跟学长和黑云压城做爱的时候,都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尽管万般不情愿,看鉴於形势所逼、欲望所需,梁修言还是点了点头。
“恩。”
“那好,我数了啊。”
“1──”
梁修言摒住呼吸,做好准备。
“2──”
屁股开始慢慢往外挪,让玉势的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又不会滑落的位置。
“3──”
手臂和腿部发力,身体往後冲,屁股往後顶,使骚穴一下子将玉势含了进去,如同是肉棒狠狠地插了进来。
“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抑制不住地发出浪叫。
经过几次磨合後,接下来已经不需要苏幕遮喊口令,两人会按著固定的节奏,挪开,再刺入,甚至通过臀部的扭动自己变换刺入的角度。
虽然不能和真正被男性的阴茎操干的痛快感觉相比,但这种玩法也别有感觉。
特别是双脚抵在一起,与对方的臀部相碰,细腻光洁的皮肤相互摩擦,反而能带来一种不一样的快感。更何况每次抽插时,精囊的撞击,“啪啪”之声不断,更添加淫靡之感。
“坏蛋师兄!竟然又都自己吃下去了,我也要吃肉棒嘛!啊哈……好深……对,就是这样,再这样干我!”
苏幕遮肆无忌惮的淫言浪语引得梁修言体内的欲望烧得更加旺盛,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操弄令另一人发出如此的浪叫,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一半是因为存著和他比谁更会叫床的心态。
於是,梁修言一边扭著屁股,变换著角度操干自己骚穴的每个角落,同时也让苏幕遮爽得欲仙欲死,一边更加放肆的浪叫,抛弃所有的廉耻。
“啊哈……好爽……师兄干的你爽不爽?”
“天哪!爽死了,师兄好猛!再用力干我的骚穴,把我的骚穴操烂!”
“嗯……师兄也被你干得好爽……哦,顶到了!顶到了!”
“不公平,师兄也快点顶我的前列腺!顶我最瘙痒的那点嘛!”
於是,房间里淫叫声四起,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两具男性赤裸的身体,一个成熟性感、一个年轻稚嫩。相互背对著趴在地上,露出背部优美的曲线,臀部之间还有一根碧绿色的玉势连接,构成一幅淫乱不堪的画面。
“啊!我不行了!我要被师兄操射了!”
“等等!我也要被干射了!我们一起!”
在两个人尖叫著达到高潮的时候,浑然不知房间已经被三个人闯入,正默默的看著这让男人喷鼻血的景象,内心犹如千万匹马在奔腾,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面冲。
(10鲜币)104 同病相怜
还是正对著房门的苏幕遮率先发现三人的到来,他先是一楞,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也不知是因为射精的精力消耗,还是被吓的。
他意识到不好,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刚射过精後身体还处於酸软无力的状态。
因为他的起身,导致两人间的玉势“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在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於是,除了还不知情的梁修言,其馀四人的脸色同时更加难看了几分。
“其实……”
苏幕遮还来不及解释,就被人二话不说,直接扛到身上,带出房间。
即便是留在在房间里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掌掴臀部的清脆声响和男人威胁的话语:
“很好,等会到床上,我听你慢慢解释。”
以及苏幕遮不怕死的据理力争:
“不公平,你不让我找别的男人,我拿根按摩棒自己玩还不行吗?”
有了这麽大的动静,梁修言就算是耳背也发现不对了,虽然他很想趁人不备,赶紧下线,但转念一想那两个混蛋好像已经定居在他家里了,他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所以,他根据从小接受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教育,决定还是和他们好好解释一番。
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起码不能不能讲道理是不是?
“我和苏幕遮是在做任务!出师任务!”抱著侥幸心理的梁修言焦急地解释道,“学长你知道的,我们门派的出师任务都很变态的。”
不过可惜他忘记了,他的行为对男性尊严来说,可谓是赤裸裸的挑衅。因此,在他解释的同时,两兄弟已经一前一後将他包围了。
“看来是我疏忽了,之前太顾及你的身体,现在看来你是非常的欲求不满啊。”莫俊宁边道歉,边揉搓起他的耳垂。
这要是换个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莫俊宁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可梁修言听到这话,觉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真的,我真的就是为了帮他做任务。”梁修言信誓旦旦地说。开玩笑,你们平时都这样那样了也叫顾及我的身体,那要是再猛一点,我一定会精尽人亡的!就算给我放假都补不回来的啊!
“难道你觉得我的尺寸没有那根东西大?”黑云压城恶狠狠地问道,边问还边摆动腰部,让那里刻意地在梁修言的股缝间摩擦,“平时没有满足你?”
“没有,没有!”梁修言赶紧摇头,“已经很大了!”你们千万不要又玩双龙啊!
“梁修言,你们刚才都干了些什麽?”
呜……学长竟然指名道姓地喊他,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梁修言最怕就是他生气,只好把什麽都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他……他刚才舔了我的後穴……”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根舌头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菊穴中。
“啊哈……不行……”
刚刚才射过精的身体特别的敏感,遭到这样致命的玩弄,快感立刻从尾椎直蹿上来,梁修言扶著莫俊宁的肩膀,才能让自己不跌倒。
可男人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逼问道:“还有呢?”
“他说我……我的骚水很多……”
刚说完,像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後穴被舌头舔弄所发出的“啧啧”声音变得更加响亮。
“是挺多的,吃也吃不完。”
“混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