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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不够哦,下面的蛋蛋也没有含进去呢。”另一个男人说著,腰往前面送,似乎真的要把精囊也插进他的嘴里。
混蛋!会脱臼的!虽然这麽想,但梁修言还是尽可能地张大,放松喉咙,让肉棒尽可能的深入。
而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莫皓宇的醋意:“不行,你怎麽可以只对哥哥好呢,屁股夹紧,我根本没有爽到。”
“啪!”
屁股上传来疼痛的感觉,让梁修言下意识地夹紧体内的肉棒,并且扭动起臀部配合男人的撞击。
“光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射出来哦,还是你想一晚上都含著它呢?”莫俊宁也毫不客气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来,用舌头舔一下前面的小孔。”
“嗯……”
梁修言很想出声怒斥这两个没人性的禽兽,可偏偏没办法说出话来。
口腔完全被男人的阴茎占满,感觉嘴唇都快要被磨破了;後穴不断被男人的阴茎贯穿,狂暴有力的操干都快把他的腰折断了。连撑在地上的膝盖,被瓷砖来回摩擦,又冷又麻,可这两个混蛋就是一点射精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身体在超负荷地运作,感到非常难受。但不能否认的是,已经习惯男人的身体,在快速地积累著快感。更何况,听到他们的呼吸因自己而变得粗重、感觉到他们的阴茎因自己而又在涨大,带给梁修言心理上的满足感,很快让他在这场性爱中达到高潮。
“呜呜呜!”
身体剧烈痉挛,全身发抖,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梁修言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身处在一片海中,他如何都浮不到水面,反而身体变得沈重,渐渐往下沈,然後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睡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大大松了口气。
不过,为什麽他家明明是张双人床,怎麽感觉这麽挤?
他往左右两边看了看,看见两张放大了的帅气脸庞。
好吧,虽然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两张有些相似的俊脸,是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可谁能告诉他,为什麽莫俊宁和莫皓宇会在他的家里?而且还在他的床上,一左一右地将他夹在中间,一个将手臂横在他胸口,一个将一只脚搁在他腿上,难怪他会觉得呼吸困难。
梁修言有些头痛,他开始努力地回忆,昨天他参加面试,然後……
荒唐、不堪入目的片段一点一点汇聚成记忆,梁修言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完全不敢相信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忍不住抬手遮住脸,却意外地发现连动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有。
身体就好像不是他的,如同被车子碾过一样,浑身酸痛。
这两个不知节制的禽兽!梁修言愤愤地想,也不知道昨天在自己晕倒後,他们究竟又要了多少次!
正当他在心里将他们从头骂到脚的时候,这两人也几乎同时醒了过来。
“早安。”莫俊宁吻了吻他的侧脸,放在他胸口的手挪到了腰上。
“早。”莫皓宇同样占有似搂住他的腰,生怕慢一点就吃了亏一样。
梁修言昨天被他们折腾得那麽早,现在哪里有心思理睬他们。
不过两个脸皮够厚的人也浑然不介意。
莫俊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他搂得更紧,说:“饿了吗,早餐想吃什麽?”
唔,还是学长好……梁修言的心一下子被软化了。
“怎麽会饿呢,昨天你的骚穴不知道吃下去多少精液,”莫皓宇说著,用膝盖顶了顶他软趴趴的性器。
“精虫上脑的禽兽!”全身都动弹不得,梁修言只剩下一张嘴,对他表达自己的愤怒。
吃饱喝足的莫皓宇现在心情格外的好,况且他的生气就跟撒娇似的,只会让男人心里觉得甜蜜。莫皓宇笑著调侃道:“真是够无情的,昨天可是我把你骚穴里的精液扣出来的,不然你现在就要生病了。”
听他说得这麽露骨,梁修言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身体还难受吗,”莫俊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幸好没有发烧。”
莫俊宁的关心让梁修言更加委屈地看著他,反正对莫皓宇生气没用,倒不如跟学长装可怜。
莫俊宁却像完全没看见他的眼神,认真地思考起来,“看来还是需要买个按摩浴缸,以後做完让你多泡一会儿,身体会舒服点。”
呜,学长,本质不在按摩浴缸,在於你们节制一点啊!
“床也要换一个,这张太小了。”莫皓宇也跟著提意见,“要买KING SIZE的。”
难道你们还打算住下来?滚回你们的大别墅去啊!
“那我要隔出一个房间来做书房。”
“我也要把游戏机都搬过来。”
喂喂!你们不是认真的吧!以後难道我每天都要被做到晕过去?会精尽人亡的!
不管梁修言内心是如何的泪流满面,三个人的同居生活,无需经过他同意,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10鲜币)56 悲剧的同居生活
又过了几日,梁修言本就不大的房子已经被各色现今的高科技产品、奢侈的家具用品堆满,客厅硬是挤了一半给莫俊宁当书房,另一半则被莫皓宇布置成了游戏机房。
梁修言看著自己豆腐乾大小的蜗居,被瓜分地乾乾净净,心里大声哀叹,为什麽不滚回你们的大别墅去!老子的模型呢?老子的漫画呢?
操!
不过当看到书房里的文件、资料、书目时,梁修言还是立即反省了自己的幼稚思想,深深觉得学长实在太不容易了,以後一定好好工作、少给学长惹麻烦。
当看见客厅了放满了各款大小各异的游戏设备後,梁修言又不禁扶额,这个禽兽究竟是怎麽考上大学、怎麽毕业、怎麽还要去读研究生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最让梁修言难以忍受的是卧室那张King Size的大床。那张经过了莫俊宁和莫皓宇精挑细选的床,豪华舒软不说,更是大到几乎占据了整间卧室的面积,三个男人在上面翻滚没有一点压力。
床是一张好床,可是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麽每天晚上,他都在这床上被那两兄弟折腾得死去活来!
更过分的是,不仅是在床上,有时候他们还会突发奇想、时不时地在浴室、厨房、沙发直接将他就地推倒!
美其名曰情趣!
比如,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你看,他们两个怎麽抱在一起了,我们也来试试。”
喂!这是足球比赛里很正常的庆祝动作好不好!还有你的手究竟往哪里放呢?
“你看,那个人竟然压在另一个身上,我们也来试试。”
不行,要罚点球了!学长,你让我看球啊……等等,别摸那里啊!
“呜……”
当然梁修言的抗议是无效的,接下来就是活色生香的呻吟了。至於比赛结果是什麽,他只能第二天看新闻了。
再比如,在厨房做饭的时候──
我真是劳碌命啊,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现在还要照顾两个大少爷。
什麽?你想让他们下厨?哦,他们一定会把厨房直接烧掉的!
梁修言边在心理默默埋怨,边下刀飞快,把黄瓜切成丁。
让你们长那麽大!让你们每天都戳我的屁股!
他泄愤泄得很爽,毫不知情一双贼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你穿围裙的样子,真他妈的淫荡。”
梁修言头也不回,就知道会说他淫荡的只有莫皓宇那个禽兽。
“滚开,我在做饭呢,小心我刀下无情。”
禽兽的脸皮却厚如城墙,舔著他的耳框,说:“光是想象一下你赤裸著身体,穿上围裙的样子,我就硬了。”
梁修言感觉到果然有个硬物顶在自己的腰上,满脸黑线。碍於他的淫威,只好求饶:“你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做饭,真的会切到手指的。”
“没关系,我舔舔就好了。你希望我舔哪里?”
“嗯……”
为什麽好好的话被他一说就这麽淫荡呢?可光是听著,就全身发软了,怎麽办?
於是,当天晚上,他们只能叫外卖了。
当然,比起浴室来,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的。浴室可以说是,除了卧室之外,梁修言最经常被莫名推倒的地方了。
由於浴室里放进了一个特别大特别先进的按摩浴缸,导致兄弟二人有了足够的藉口,放弃淋浴,而选择三人一起泡澡。
尤其是在做完爱但梁修言还清醒的情况下,他们特别偏爱这项饭後运动,因为──
“混蛋,不要碰我!”被他们折腾了这麽久,梁修言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感和高度危机感中,因为男人的手指一在他的菊穴附近转,他就特别警惕。
“乖,不挖出来你会生病的。”莫俊宁微笑著解释道。
梁修言可不会上他的当,坚决保护自己的菊穴:“我可以自己来!”
“好啊,那你自己来吧。”莫皓宇当真抱胸靠在一边,一副看看好戏的样子。
“那你们先出去啊!”难道要我当著你们的面,做这麽丢脸的事吗?梁修言瞪他。
“好了,别闹了,”莫俊宁出来打圆场,“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还害羞,会不会太晚了?”
“呜……学长……”梁修言眼巴巴地看著他,发现他态度坚决、没有回旋的馀地,才勉强点头答应,“不过,你千万不要做别的。”
梁修言说得小心翼翼,莫俊宁也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另一个人却唯恐天下不乱,说:“你希望哥哥做些什麽,恩?”边说,还边靠过来。
梁修言立刻感到不妙,惊恐地说:“你,你不要过来!”
“为什麽?”莫皓宇反问,“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别忘了之前都是我帮你清理的。”
所以之前每次清理完都要被你们再折腾一次!
梁修言在心里抗议,可也抵不过对方的手指伸进了後穴中,在里面灵巧地抠弄。
“嗯哼……混……混蛋!你答应过不玩的……”
可能因为水温的原因,梁修言的两颊一片绯红,额头渗出薄薄的细汗。
“那是哥哥答应的,我可没说话。”
“学长……”梁修言只好向莫俊宁求助。
“是太过分了,我帮你阻止他。”
明明说得正义凛然,可结果就是,梁修言体内的另一根手指也故意抠挖起来,还尽往他敏感的那点按压。
“啊哈……别动了……混蛋!”
你究竟是阻止他,还是挑逗我啊?虽然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