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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时间变长了,最后则直接发呆的盯着。
单逸言吃完鸡脚,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和手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常平。
常平发呆的眼神和单逸言随意的眼神一撞上,常平才回神,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常平局促地移开目光,单逸言却开口道。
“你这样子也不好洗澡,脱了衣服随便抹几下算了。”
常平怔住,然后才反应过来。
“嗯。”
点头答应,常平刚要下床,单逸言却出言喊停。
“你走到浴室不是更麻烦,直接在床上脱了,我递毛巾给你擦。”
常平还没来得及‘诶’的回一声,单逸言已经直接走进浴室去捣鼓去了。呆坐在原地,常平虽然知道他说这话是正确的,可他就是觉得别扭,所以当单逸言拿着湿水的毛巾再慢慢晃出来的时候,常平才在对方眯起眼睛看半天后才磨磨蹭蹭的脱。
夏天时穿的衣服当然都只有一件T恤,不过因为今天是去爬山,两人穿的都是透气好的运动长裤。脱光上身后,接过单逸言递来的毛巾胡乱的在身上抹了几下然后就又被他要了回去。
乘着单逸言到浴室里清洗毛巾,常平这次快速的把长裤脱掉换上了带出来当睡衣的沙滩裤。单逸言由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示,一点也没有上前来帮忙的样子,只是默默的在常平和浴室两头来回跑。
当单逸言最后一次去清洗毛巾后,常平总算觉得身上清爽了不少。大热天的身上一直出汗,要是不换衣服擦一擦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体,固定好的右脚是一点都不能动的,笨重的不得了。单逸言在那之后又来来回回的忙进忙出,把垃圾清扫干净后才左右活动脖子的走回自己的床铺。
看看时间,单逸言说道:“我先睡了,你睡的时候用遥控关掉电视就好。”
“直接关了吧,我也要睡了。”常平回道。
闻言单逸言转身直接关了电视还有电灯后又慢慢走向自己的床铺。常平费力的把固定的脚塞到被子底下,轻轻的把被子拉松,正要躺下的时候,原本应该已经走到自己床铺的单逸言突然出现在常平的旁边坐下。
这次他面对的是有着路灯黯淡光线的那面,所以常平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有一种在黑夜里变得微微发光的感觉。
双手撑在常平胯部两边,单逸言挪动着身体往里坐了点,上身也跟着向前倾过来。
常平吓着往后靠,单逸言停顿了一秒,又继续凑近。
“呃……”常平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声音很嘶哑,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
单逸言见他这副摸样,微不可察的轻呼一口气,声音暗沉的开口。
“可以吻你的吧?”
“啊?”
单逸言往后拉开了点距离,无奈的说道:“我们这样一点交往的气氛都没有好吗,就算是敷衍也该配合点啊你。”
常平无语,清清嗓子后答道。
“我确实真没多大感觉……”
单逸言的眉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表情看起来有些哀怨的感觉。
常平垂眼想了想,正要开口,单逸言又说道。
“那,我问你,你以前和你女朋友交往都干些什么。”
这种问题很隐私的吧,常平心想。但是他也大概能猜出单逸言打算套出什么话来,轻叹一声,他说道。
“我是很没真实感,感觉我们还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一下子就变成这种,呃,交往状态,我有点适应不了……”
“你和你女朋友从朋友到恋人交往的时候似乎就不需要适应什么吧。”单逸言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吃味。
常平又低头沉思一阵,然后抬起头后微微向前,主动的将自己的唇与单逸言交叠在了一起。单逸言显然没想到常平会突然这么做,愣在当场,直到常平退回原位都只是不住的眨着眼睛,显然大脑当机的模样。
“……还真没什么排斥的感觉……”
常平喃喃自语道,单逸言闻言迅速的回到正常状态,眼神比起刚才闪亮了一倍。
“那么以后我都可以吻你的吧?”
看了他一眼,常平局促的说道:“……在我愿意的情况下。”
“那么,只要跟你打过招呼,你点头的话就可以了吧?”
单逸言眼睛更闪亮的靠近了一点,气息喷洒在常平的脸上。
“……嗯。”
“那,现在可以吻你吗?”单逸言笑着问道。
常平很想说刚才那个已经够了吧,可一看单逸言的脸色,还是慢慢的点了头。单逸言随后那个灿烂得可以照亮整个空间得笑容让常平不由想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之后单逸言温柔,却又有点霸道的吻上来,虽然他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好像怕常平下一秒就推开他,但是又禁不住贪婪的吸吮着常平柔软的下唇。
直到两人都快呼吸不了了,单逸言才恋恋不舍的又轻吮了一下,退开到了一边,怎么也掩饰不住他脸上的笑意和语气中的愉悦,温柔的道了声晚安,就走回了自己的床躺下。
像个球一样滑靠到枕头上,视线随意瞟过去的时候又和单逸言撞上,然后又一次移开。这会常平还在有些呼吸急促,翻了个身,把自己更深的埋进被子里,常平慢慢地回过神后,就觉得耳根也跟着慢慢地变得发烫了。
因为他发觉他不但不觉得排斥,还觉得感觉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些迟了
最近可能都会有点迟
但我保证更新不会断的(握拳
是说养伤期神马的,口桀口桀口桀吃豆腐的好时期啊~转圈圈
PS:
JJ又抽了= =
于是发重了两章……后面那张大家不用管的
养伤期(二)
带着伤坐火车是件麻烦而费力的事情,不过好在总不是长途,只是进站出站的时候麻烦了一下列车员。
下午总算回到单逸言的家时,常平大松一口气,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这会他是真觉得住这果然比起宿舍好太多,要是他受着伤回宿舍那可真是各种的行动不便。
左右磨蹭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常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享受起沙发的柔软,耳边不断传来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单逸言把行李放好后就进进出出的,不大一会就抱着几件衣服溜进浴室了。
单逸言喜好干净,也没有到洁癖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是能变得干净清爽的话他绝对会很勤快的去做,所以常平住进来的大半个月都是由两人轮流做家务,有时候也会一起找个下午的休息时间把家里整个打扫一遍,然后再一起采购一番后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以示庆祝。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关系还是因为昨天睡的不够踏实,常平躺着躺着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没多大会就开始眼皮打架,直到单逸言越过沙发背推了推他后,轻声说道。
“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再睡。”
常平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因为处在很瞌睡的状态下,他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的脚昨天才刚扭伤,一使力,整个人瞬间被好像电流击中一样的痛感刺的惊醒,弯下身去呲牙咧嘴的呻吟着。
单逸言用鼻子嗤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嘲笑的人别过去半是忿恨半是哀怨的横了他一眼。常平本来就在打着哈欠,这一狠狠的痛起来,不由泪眼朦胧,单逸言怔怔的看了他一会才神态不自然的别过脸去,为了掩饰下自己的尴尬,他主动的伸过手去扶住常平。常平没注意到单逸言的窘态,只是很自然的由着他架着,慢慢走去浴室。
淋浴间已经放好了一个小木椅,高度刚好让常平坐下后还能方便的够到花洒,还有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用来防止常平的伤脚淋湿。
先是把换洗的衣物都摆好,然后把擦水用的大浴巾也放在好拿的位置,单逸言才转身离开浴室。
在脱衣服的时候常平才发现,居然自己旁边也有一个小木椅,想了想,常平就知道这可以让自己换裤子的时候方便许多,不由的赞叹单逸言的细心。老实说,小的时候常平的个性就让他学会不要过度麻烦别人凡事独立自主,而长大后他独立自主了不说,反而还经常的照顾起了别人。所以难得这次被人这么细致的照料着,常平觉得真是新奇极了。
昨天就没能好好清洗一番,今天上车下车的时候又比平常费力多了,积攒了两天的难受一次过洗掉,常平越洗越起劲,最后出来的时候手指头的皮肤都有些起皱了。
打开浴室门,常平出来一转身就看见了门口靠在墙头的拐杖,笑着拿起来夹在腋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客厅。
单逸言背对着他正在翻找什么,听见响动后回头过来,见常平总算洗完后戏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搓掉一层皮呢。”
常平不解,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墙壁上的时钟,不由苦笑,想不到他居然洗了一个多小时。
再移过眼神来,就看见单逸言拍了拍自己左边的沙发,示意常平坐下。常平慢慢的踱过去,咚一声倒在沙发上。把拐杖拿到另一边放好,单逸言顺势就将常平的的右脚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常平微惊,本能的想要缩回来,单逸言却牢牢地抓住不放手,他连眼睛都没抬起来看常平一眼,只是蹙起眉头说。
“别乱动。”
声音磁性而坚定,常平觉得窘迫,又不明所以。但是接着就看到单逸言左手抓着自己的脚,右手在前方桌子上翻找着药箱,然后拿起剪刀来仔细小心的把固定的弹性绷带剪开,等到把绷带都扯掉,便拿了个靠枕垫在脚下,他自己站起身跑到厨房去了。听着不时从厨房传来的咯啦咯啦的独特的摩擦声,常平这才猜出大概是要拿冰袋给自己冰敷。
果然之后单逸言就拿出了冰袋来,顺便还又拿了几个靠垫,用绷带把冰袋固定好之后就让把靠垫也摆好,简单地收拾了下药箱,留下一句你先睡着,我去买菜就飘然出门了。
自己调整了下脚下的高度,常平把头下也枕了个靠枕,不知道想着什么的盯着天花板发了好大一会儿呆,才缓缓的被睡魔打败,呼吸沉稳的睡去。
单逸言满载而归的时候常平正睡得香甜,单逸言也没吵醒他,自己钻进厨房去捣鼓晚饭。
做菜的时候单逸言忽然回想起老妈总是强调每一餐的食物搭配都要合理,说自己总是爱买外卖吃,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单逸言也是没辙,他现在单独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根本提不起劲来做饭,就是煮个泡面有时候都要闲麻烦。
而自从常平搬进来一起住,单逸言就变得爱泡在厨房了,常平做的菜虽然算不上至上美味,但自己总吃的津津有味,自己做的菜也只能算是一般,但常平也会笑着大口夸赞一下。偶尔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单逸言都会觉得那段时间温馨而恬静,非常的美好。
记得以前张雪琳也在自己父母出差的时候来给他做过几顿晚餐之类的,虽然也有帮忙,但单逸言却仅仅只是觉得帮忙,完全没有这种温馨感。
一边在心底两相比较后暗自叹息,一边手脚麻利的在厨房里忙乱,等到几个卖相不错味道也能过关的小菜做好,单逸言满意的吐出一口气,走回客厅去叫醒常平。
连推了几下常平都只是哼唧了几声,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单逸言再接再厉的又狠力地摇晃几下,常平才一脸懵懂的爬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没睡醒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