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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牧+番外bycarnival(古代,宫廷,be)-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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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亨相貌像极了李适,又有一股自小娇惯出来,压都压不住的嚣张气焰,却并不让李赓讨厌。也只他,素和李谦李亨无甚嫌隙,平日里也有些来往,李元棋听李亨说:“好像是加了什么果子在里边儿,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喜欢就再带回去,反正我是不喜欢吃甜的。”

        李赓啧了一声,“带回去也轮不到我吃,被人先给拿光了!”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李谦喊:“相!”然后又慌张的开口:“对,这些太监婢女的,手脚一点儿不干净,我今日里还丢了个玉坠子,谁知道被弄哪儿去了。”李元棋突然觉得怀里冰凉的玉有些烫,赶紧掏了出来说:“奇了,我今日就在来的路上捡了一个!”

        “是吗?真是巧了巧了。我看看?”李亨赶紧接了过来:“是个玉蝉!”他喊,李谦“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可惜不是我那个。”他又把玩了一阵儿说:“真好看,这么细致,要不二哥送我吧!?”李赓笑他:“堂堂太子殿下,竟然不知羞的讨二皇子捡到的宝贝。”李亨有些不高兴地说:“那我二人换就是!”随着就要取身上的环佩。李元棋赶紧推脱:“不必不必,既是亲兄弟,也就不在乎这些,太子喜欢拿去就是,我也不缺这个。”

        李亨嘻嘻一笑:“谢谢二哥!”说着就把玉蝉挂到了身上。

        ——

        韩放回到未明宫,先是闲散地坐在椅上看了看那一沓纸笺,随即抽了一张出来写了些什么,封到信封里点燃了蜡烛在封口处滴了蜡油,素来不带印章,只好忙慌取了上回李适送他的玉往上一压,唤:“来人!”一个小太监进来问他何事,他将信递给那小太监说:“你把这个东西送到徐大人手上去,小心些。”

        ——

        “咳咳咳咳……”李亨压了自己的咳嗽声,清了清嗓子:“咳……”魏严抬眼看了看他,停下正在讲的内容问:“太子,您这样已经好些日子了……”李亨赶紧忍住问:“是打扰了太傅么?咳咳,咳咳”“这倒不是,只是太子要多保重自己身子。”“有劳太傅费心,也差了太医来看过,根本没病,就是不知道为何咳嗽得厉害,头也疼得凶。”

        魏严盯着他冷冽的看了许久,突然写了挥笔写了什么,叠好说:“还烦太子交给韩放。今日既然太子抱恙在身,课就不用上了吧。”李亨着急地说:“不用不用!这样父皇会责罚的。”魏严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太子切勿担心,臣自会像皇上解释。”

        李亨谢别了魏严,微微挂起一丝冷笑,抽出魏严给自己的条子,只有几个苍劲有力的字:子牧自重。他皱了皱眉,这个魏严,什么都看穿了,却不出声,看样子他亦是觉得父皇有些拖拉。想想又不对,反正自己是从没看清这个人了,“咳咳”他掩住口又咳了两声,揣好,上了肩舆吩咐:“未明宫。”

        韩放见他一进门就调笑:“你倒是总被人盯着呢。”韩放冷冷看了他一眼,结果他递来的那张纸,看过之后揉成一团有些不解:“我又怎么了。”李亨浅浅咳了两声,笑:“本宫不知!”韩放上下大量了他一圈,叹了口气:“自己的身子自己紧着!”然后又似自言自语一般碎碎念叨:“和皇上一个德性,真狠得下心。”

        ——

        李亨这莫名其妙的病时好时坏,断断续续地到入了秋,剩了一池残荷,韩放坐在亭子里和卞雅云二人默默的坐着,像是刚刚进行过什么不太愉快的谈话,韩放突然起身站起来,太急袖子带到茶碗,赶紧退了两步,有人欲上来整理被他挥开,盯着茶水一滴滴到地上溅开,再一滴下来,很快连成一条线,韩放皱了皱眉头:“太子还是太急进,你现在来找我又有何用,他做了什么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一直觉得他病得奇怪,皇上也上心得很,平之那里只是瞪我,又像是我的邪念,您知道得比我清楚多了,就任由他这么糟践自己身子?”“我自然不可能放任他这么下去!”卞雅云辩解着,她也是气得不轻,原以为韩放是知情的,谁知道他也是只探了个大概的样子。“这段时间好了,我叫知会了从小带他的典侍照看着,早训了他又顶什么用,我原是指望着你出个主意……”

        “哈,哈!”韩放冷笑,连连摇头大笑着:“哈哈哈哈!皇后娘娘,您也不过是想逼死我而已,为了皇上,或者是卞家,你都留我不得。韩放自知绊了皇上手脚,也早没打算好过,不想您竟然这么快就下了狠心。算我当年没看错人!”卞雅云美眸一瞪:“哼,你可莫要来污了本宫的名声!”韩放有些自嘲,还是挂着那副笑容,只是有写惨淡,俯下身去恭敬拜了一拜:“娘娘,你我还用这样么?只是韩放有一事相求。”卞雅云喉咙有些酸涩,强行克制了自己的不忍,

        “说!”

        “韩放就得一子,皇上……只是玩笑,他必不会对谁构成威胁,只望娘娘千万千万放过他。”卞雅云有些犹豫,韩放脸色突然就白了,“娘娘,我知道你仁慈,此事一过,只怕连皇上再不会有什么念想,您又还担心什么呢?”半晌,卞雅云沉吟一声:“我自会护他周全。”

        韩放站起身来,面色恢复如初,人却好像不是怎么清醒,凄然转身走了。

        阿九,我半生伴你,也终是绊住了你。你不说我亦知晓,你生压了多少非难。只是我恨,恨自己还揣着一点庆幸,没早替你除了自己,还等到卞雅云来提点。终是有这么一件事,经了他人之手。

        你去了一个好皇后啊纵然无情爱享受,却有责任相系。何况还有回颜相伴。回颜,回颜,你可知,这二字在曦蒙语里是太阳的意思啊?你看,你把草原上的太阳都带回来了。

        你曾说我面如桃花,我其实是命如桃花吧?注定只一季荼蘼。

        见他一步步还似往常一样离开,仿佛有人掏了自己的心捧在面前问:“你的善良呢?”

        “小云儿,你的良心呢?”

        “云儿,你真的越发狠辣决绝了。”

        “皇后,算小人当初没看错人。”

        “云儿……”“皇后!你真是帮了朕大忙啊!”“娘娘……”

        “小云儿……”张瑾澜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看着自己,张瑾澜转身走开,自己却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突然耳边冷笑一声,是张瑾澜,递了一把刀过来交予自己。“终于也该轮到我了吧?”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动作,只能看着他捏着自己的手将那把刀狠狠插进腹中,再拔出,再捅入。

        “少游!”她猛然从塌上惊起,心在扑通狂跳不止,连连喘着粗气,司寝的宫女正偷偷打着瞌睡,这下被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卞雅云气不打一处来,就骂:“本宫没见着的时候,你们就是这个样子的么?滚!把春儿找来!”

        春儿很快踏着碎步赶到,卞雅云已经披了一件衫坐靠在塌上。她赶忙递了温水过去,又绞了帕子轻柔的擦拭她额上的汗,一边骂着:“该死的下贱胚子们,娘娘惊着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平日里手脚不感情偷懒耍滑娘娘都没责备你们,现下都反了不成!?”

        卞雅云捏着春儿的腕子说:“行了,让他们都下去!”

        “春儿……”“娘娘,不过是个噩梦,不要太放在心上了。”春儿放了杯子又近前去,卞雅云叹了一口气,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春儿皱了皱眉:“娘娘,不是着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卞雅云狠狠瞪着她:“你还信这个了?”春儿低垂着眼,复而又抬起来:“娘娘,现在还能不信么?太子病了这么多时日,前些天听见他好了奴婢还高兴呢,哪知道大皇子又病了,您这又每每晚上做噩梦的。”

        “谦儿病了,怎么本宫都不知道?”卞雅云声调不自觉扬了起来,春儿安慰她说:“看您最近这么心烦的样子,也本来就是小染风寒,就没有说了。”

        69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李适翻了个身把玩着韩放的头发,那一枕青丝随意捏了一把起来,冰冷滑顺。韩放翻了个身笑:“我怎么知道,不是着了道吧?”“呵,你啊!你都要开始怪力乱神的说了么?”

        “呵呵,反正不是大利曾经有过这些东西么?”李适继续卷着他的头发说:“是有,后来中宗皇帝给废了。”“是仁孝皇后的缘故吧?”韩放一双眼晶亮的看着他,李适捏了他的鼻尖:“大利史你倒背如流,问我作甚?”“毕竟你是皇族,皇室里那些说不得的东西,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知道的和史书上记得一样,仁孝皇后迷恋术法一类,因此亡故,中宗一气之下就废了这些东西。我亦是觉得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该废。”

        韩放弯起眉眼:“那年桃花冬绽过后,我还真就一点儿不信这个了。”“这么说你以前信的?”“半信半疑,你别这么盯着我,这些不都是半信半疑的么?”李适撑起身子:“你这么说来,不是想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吧?”韩放神色一滞,白了李适一眼骂:“我知道个什么?”

        李适将信将疑地又躺下说:“不说了,睡吧。”

        ——

        李适赶到的时候,李谦已经在说胡话了,伸手试了温度,烧得吓人。卞雅云在一旁忧心忡忡,太医在一旁被骂得厉害。徐平之来了也只是说同样的话:“没什么,只是着了风寒发烧而已。”李亨在一旁哭,一边说着:“混说,病了这么些天了不见好,一日日严重下去,每个人都说是发烧发烧!谦哥现这不醒人事的,还在胡乱说着什么,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卞雅云招呼了人带他下去,听见徐平之对李适说:“大皇子真的只是风寒发烧,这虽是常见的小病,也不是不可能变得严重,药也是日日近着,怎么一点都没有起色呢?”卞雅云现在脑子里面很乱,突然想到每个人都在说是太子那宫被人作了法,先是应在太子身上,后来就由大皇子挡了去。这些人,究竟是在提醒她什么呢?

        “皇上,不会真的是……”“胡言乱语!”李适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韩放果然是知道什么,看来这回这事儿也必定和此有关系了。连忙叫来随侍太子的几人问了一下,一位宫女略略想想说:“奴婢想起来了,有一回替太子更衣的时候多了一块玉蝉,殿下喜欢得不行,一直佩在身上。”“玉蝉?”卞雅云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问:“太子这些东西多了去了,怎么偏偏你对这玉蝉记得清晰?”

        “不只奴婢一人见过,有天弄不见了,还被狠狠责罚了一番,所以也就记得清楚了。”“说起来……”另外一位宫女说:“奴婢也见着了,正是这些日子来大皇子在佩戴。”

        李适叫人取来,冬苓接过,端到李适面前,卞雅云攥紧了拳头,当下就想把李亨狠狠抽一顿。李适也是变了脸色,问:“从何而来?”“奴婢不知。”“把太子叫来。”

        李亨脸上焦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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