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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老爷来捉奸
卢君见虽然看似顺从牛大,但是牛大抱著人,总觉得没抱住全部。少了些什麽,他折腾得再怎麽狠,也没能从卢君见身上要回来。
此刻,烛帐深处,看著瑟缩畏惧的少年,牛大心里蠢蠢欲动的虫子焦躁地爬动。
少年的身体纤弱,骨节细巧,未长成的身体透著股青涩的妖媚。加上高隆的肚子,有种畸形的美,像区别於人的别种生物。
牛大粗糙的手指碰上少年光裸的身体,少年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下了。四肢护著肚子,缩得像个圆球了。
牛大的手顺著少年背脊的弧线摸了下去。
诡异的情氛。
望月不足十五岁。像没与牛大分别前的卢君见。
牛大找回来的时候,卢君见已经长大了,身量拔高,脾气见长,不愿喊他作爹了。
牛大想把丢失的儿子找回来。
但是,时间怎麽会回头?
如果,小孩子都不会长大就好了。
阿卢小时候多可爱,只会认他一个,粘著他一个,跟在他屁股後跑。
牛大一开始捡了四五岁的娃儿,就是因为他爱不会反抗的软糯小孩啊。虽然过去了这麽多年,喜好的本质并没有变。
在不合时宜的这一晚,旧疾发作了。
卢弼时回来後,大夫说不宜房。事,加上望月的身体状况,卢弼时几乎没怎麽碰他。
这回,害怕,紧张,恐惧包裹了可怜的少年。但是,少年久经调教的身体,在牛大一次次的抚摸下,很快有了反应。
望月毕竟是妓楼出来的小倌,他很快明白牛大不是来杀人灭口什麽的,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很快选择了迎合。
牛大的力气很大,望月当然知道,牛大的身材很好,望月见过了,牛大的手段如何,看彼时大公子的样子就知道了。可是,万一有人来怎麽办?
颤动的嫩芽儿被牛大握住,望月害怕又兴奋。
牛大对望月的身体非常好奇,不是每个男子都会怀孕……
望月的身体显然特别收拾过,体毛几乎没有,下面也剃光了,花蕊前的嫩苗儿并不健全,只一根手指大小,只是在牛大的注视下,已经滴出了液体,可见没有废掉。
男人有的,女人有的,在这具奇怪地身体上,都占了。并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美感。卢弼时会沈迷这个少年的身体,不是没有原因。
但是,牛大仔细观察後,反而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他想著儿子的屁股,虽没这麽多花样,却合契得紧。
想到儿子,什麽疯火也压了压。
儿子叫他过来,是做事的。
儿子交代的事,不好好办,回头不开心了,不好哄。长大了的儿子,已经越来越不好哄了。
牛大盯著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一副羞涩待宰羔羊模样的少年,干脆坐在床边,掏了家夥出来,对望月说:“你帮我含含?”
大公子那麽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都能被牛大玩得涕泪纵横,闷哼哀嚎。牛大的厉害,望月自然心有准备,但是真的目睹大家夥半硬地伸到面前,望月怵了。
他赤红了脸,偏开头。
“含含。”牛大坚持不懈。
望月不明白了,大公子不在吗?这个人怎麽来找自己?念头刚冒出来,大物已经堵到他嘴唇上。
欲拒还迎行不通,望月才张开嘴,巨龙已经腾入。哪里能给他思考的时间?
这边,望月纠结著在提供服务。
那边,牛大皱著眉,没有全然投入,因为他已经听见了脚步声。牛大伸手揽过人,望月几乎半绕在他腰上,毫无遮掩。
门被推开。
春色一览无遗。
里外的人都受惊了。
卢弼时没有想到临老戴绿帽,而且是他以为最不可能的一顶。众目睽睽之下,无疑给他摔了个大耳光。
望月吓得浑身发软,张著嘴巴,半吐不吐,面无人色。
卢君恩一脸嫌弃,果然贱人就是贱人,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风月巷里出来的哪有什麽好物?卢君恩想著,眼睛就瞥到卢君见身上,卢君见的母亲以前是青楼名妓,亦见不得干净。
牛大却是最镇定的一人,表情压根儿没变,从望月身边退下,就垂头垂手站在旁边了。只是他那麽大个子,再缩手缩脚,也吸引了众多讥诮和谴责的目光。
卢君见希望见到的一幕,却没有如愿的喜悦。任木头人都看得出来,原本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强迫和没强迫的姿态,一者娇媚服侍,一者坦然受之。是不是,觉得滋味不错?卢君见看看牛大,看看望月,真是身娇体柔的年轻身体啊,大著肚子看去也是美的。
卢弼时大骂,上去一脚就把望月从床上踢到床下。
惨叫声一阵一阵。
家丑,不宜围观。卢君见转身撤开跟来的仆众。只余了兄弟俩站在屋门外一侧。
卢君见瞧见望月一团白腻的身躯被踢了好几个青紫的印记,更有鲜红的血渍从他身上沾染开。
卢君见跪下了。
“爹,他身上还有一条人命。”脚下留情,他怀的是我的弟弟,您的亲骨肉。卢君见伏身。
卢君恩冷著眼,袖手旁观。
卢弼时泄过气,退後几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指著望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边厢,卢君见已经安排人去叫大夫。
“你有什麽要说的?”卢弼时问地上的少年。
望月已经被刺激得神志不清,他被毒哑了喉咙,即使想说,又哪里说得了什麽,只一个劲地哭。
“你呢?”卢弼时看向大个子。
牛大被卢弼时瞧得一震,若说牛大这种粗心眼的人有什麽强烈的爱恨,卢君见是他爱的,卢弼时就是他恨的。
从他身边夺走他儿子,把他打得半死丢进深山,被野狼群咬得差点埋尸……可不都是拜眼前的老爷所赐?
但,他是卢君见的亲爹。
卢君见交代过不能对他的亲人动手。
牛大看一眼卢君见,摇头,垂头。
“拉下去,关起来!”卢弼时连多看牛大一眼也不看,对他来说,这就是个猪狗都不如的下人。
瞧了瞧地上快哭晕的望月,卢弼时一语不发,冷著脸走了出去,衣角甩到卢君见脸上,卢君见的头埋得更低。
父亲既然没有发落望月,就是给望月留一条生路了。
等卢弼时走後,卢君见站了起来。
望月看见他,更是害怕。
卢君见停住脚步。脱下外衣披在瑟瑟发抖的少年身上,出门叫来服侍望月的人,扶他上床,催大夫来瞧。
若真出血严重,卢弼时踢的几脚,怕是会要了孩子的命。
男身孕育七月有余,已是不易。
就容他这个刽子手多发些无伤大雅的善心。卢君见面色沈郁,不管出於何种动机,发生的事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六十八,声竭者告密
望月哭红了眼睛,原本就哑掉的嗓子更是疼得连连咳嗽。他伏在地上,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眼前人影闪动,但是没有人关心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望月觉得卢家父子即使注意著他,但是眸中的冷漠之色饶是他这个见过百般人世情的人都浑身发冷。
卢君恩是冷漠中毫不掩饰的讽刺,卢君见的冷漠中有廉价的怜悯,而他的“夫君”──卢弼时的眸中除了一开始的愤怒之外,此刻沈静下来的深沈暗眸,望月什麽也看不清。
或许,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除了自己这具卑贱的身体,望月竟然一时想不起来卢弼时之前宠爱自己的理由还有什麽?
就连他难得有孕,也是在他哀恳後,卢弼时答应他保下这个孩子。
呵呵。
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为什麽还异想天开希望得到本来不该属於自己的东西?望月绝望的心中竟然升起一种隐秘的恶毒,恨不得所有人一起死掉才好。
这个家里,哪里还有干干净净的人?
望月心绪翻涌,一个激动间,已然晕倒在地,还是卢弼时沈默片刻後走过去抱起他,送回床上。
“都出去吧。”卢弼时站在床边,没有转身,挥了挥手。声音有一丝疲累。
“爹……”卢君见待要说什麽,被卢弼时打断。
“都出去。”
卢君恩看了卢君见一眼,领了人出去。
卢君见无奈,出来时候关上了门。
卢君见转身,发现卢君恩竟然没有马上走,在他身後等著他。
卢君恩打量了他的大哥一眼,哼了声:“这大牛说不得是大哥手下的人,这次事,与大哥可脱不了关系。”
“你胡言乱语什麽?”卢君见皱眉,满脸冷峻和肃穆。此刻,桩桩件件如他所料,一一发生,他的心情却说不上怎麽好。
卢君恩冷笑了声,大步走了。
卢君见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已经没有日日守在身侧,等著为他捂热身体的人。
卢君见咬了咬嘴唇。他想,自己既然已经狠下心,决定乘机除掉牛大,绝对要贯彻到底,不教牛大一分生机。
摸到袖内的一个瓷瓶子,卢君见下定了决心。
望月的身体和精神双重受创,但是卢弼时这次显然对他分外开恩了,在昂贵的药物支撑下,望月险险捡回了大小两条命,只遵医嘱好好在床上养著。
卢弼时的书桌上放著一本陈旧的账册。
卢弼时的手下意识地敲著书角,他看了看面前的账册,问:“你如此厌恶他?”
是个没有什麽起伏的问句。
卢君见低著头,他有些犹疑地微微抬高了眼睛,点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卢弼时对上儿子冷酷的眼神,呼吸微微一窒。
这个孩子,就是他从小安巷带出来的懵懂孩童吗?那时候只知道哭泣的无知少年,如今已经是位知进退识心机的沈稳青年。
这是他一首调教的结果,卢弼时却一时觉得卢君见有些陌生。
卢弼时轻叹一声:“既然你这麽坚持。这件事我会处理。恩儿手上的生意暂时由你接手……”
卢君见心里一喜,虽然证据确凿,他又是向来受宠,但是卢弼时如此简单应诺,卢君见不由觉得不安。
卢弼时说著停了一停:“望月之事,你莫要插手,且由你二弟处理。”
卢君见心里一颤,牛大与他有主仆之谊,这件事上,他确实该避忌。
“是。”卢君见应一声,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什麽,但是什麽都没说,只是更低下了头,欲退下。
说什麽,都不如不说。
卢弼时问:“他与你……寸步不离,你没有发现他与望月有私吗?”
卢君见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他说,儿子原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