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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离开?”项晓窗脱口而出,把下一句“我也去”,生生地咽了下去。在现在这样的当口,杜康也许是故意调开杜嘉文的。
所以,在千回百转之后,她只是应了一个“好”字。转身看着他的笑容,忽然低了头,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还是他们美国回来,项晓窗第一次主动亲近。杜嘉文又惊又喜:“晓窗!
“我和你母亲谈了很久,可是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我一直以为你不肯娶我的! ”项晓窗把脸贴在他的胸部,喃喃低语。
“傻瓜!我虽然想娶你,可是还有很多阻碍啊… … 要一一地搬掉,不知有多少时间,我怎么能够轻易许下承诺?晓窗,如果有一天,我说要娶你,那一定是再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的。
“好,我信你。”项晓窗轻轻地说,仰头看他。
他的眉,他的眼,都是平日里看熟的。可是这时候看来,又比平常多了两分坚毅。“我离开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那个一月之期… … ”
“我留下来! ”项晓窗眉眼俱笑。
“嗯… … ”杜嘉文的反应,却有些出乎项晓窗的意料。他似乎有些迟疑,对她这样爽快地答应留下,并不显得高兴。
想要问个明明白白,可是女孩子天生的矜持,又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我是怕,我父亲趁着我不在,对你不利。虽然我己经求过母亲,但是毕竟,现在杜氏是我父亲说了算。
“我本来就打算离开杜氏的,现在新助理己经渐渐地上了手,我即使递上辞呈,也不会影响什么的。
杜嘉文却苦笑摇头:“不是的,我是怕父亲会用非常手段来对付你。项晓窗疑惑地投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杜嘉文却只是摇头不语。但是眉。宇间的隐忧,却似乎并非他空穴来风。
“怎么行程安排得这么紧?”项晓窗转换了话题,作为特别助理的自己,明明还没有卸任,对他的行程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是临时决定的,欧洲分公司的那条生产线,我去看一下。
“用得着你亲自去看吗?〃
“父亲的意思。”杜嘉文用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不舍得了?〃
项晓窗红了脸扭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很意外。我下班前才把你明后两天的行程确认了一遍,明明… … ”
“那些应酬和会议,都交给我父亲去办吧。”杜嘉文不以为然地说着,似乎对杜康有着一份薄薄的不满。
“那… … 你回去整理东西吧… … ”项晓窗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可是一时却偏偏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违着自己的心意赶人。
“明天一早再整理… … ”杜嘉文耍赖,“我今天陪你,好不好个你想啊,我明天就要飞欧洲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呢!
项晓窗其实也充满了不舍,她觉得自己的心,以前就像是大海边突起的礁石,虽然每天都经受着侮浪的冲刷,却始终矗立不倒,紧紧地关着自己的心门,坚守着芳心最后的阵地。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忽然都碎了,也散了… …
刘沁芝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锤打着她的心房。原来,有一种情绪,叫做感动,是会在某个时候,像火山熔岩那样喷薄而出的。
原来,他并不是不愿意。
原来,他并不是仅仅敷衍自己。
“嘉文,你… … ”想要叫他保重,可是这样的话,似乎太疏离,不是他和她之间应该讲出来的。
“我会想你的。”杜嘉文严肃地说。
“嗯。
“我每天都会想你的。
“嗯。
“你呢?”杜嘉文不满地瞪着她。
“我不会想你的。
“嗯?”杜嘉文吹胡子瞪眼睛地表示自己的满,心里沉了又沉。难道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己经没有地位吗?
等他回来的时侯,一月之期也就己经差不多了。
“你还是决定要走?〃
“不会,我会等你,每天怀着希望,我不用想你。因为,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怎么还用想呢?”项晓窗可爱地红着脸,唇线微微勾起,眼睛里分明带着三分调皮和两分促狭。
“好啊,你现在也会捉弄我了!”杜嘉文心里感动,却是一把抱住了她,“晓窗,你也在我的心里,可是我还是会想你。
项晓窗抿着唇,笑而不语。可是那眉梢,那眼角,分明是琳琳琅琅的情意,己经浓到了化不开。
“今夜,让我留下吧… … ”杜嘉文低低地凑到了她的耳边,感觉到项晓窗的肌肤,渐渐地染上了热度。
她的点头,几不可辨,却让杜嘉文蓦然地睁大了眼睛。在分离了这么久之后,他一一终于又得回了她吗?
“晓窗… … ”他痴痴地看着她害羞的容颜。
“过期作废… … ”项晓窗轻笑着,挣脱了他的怀抱,闪进了卧室。房门却没有关上落锁,那条小小的缝,像是一张大红的请柬,正对着他轻轻招手。
第2卷 第二十六章 等候
( 本章字数:2380 更新时间:2009…10…16 19:45:00)
所有的感觉,还像以前那样,却因为两情相悦,而多了额外的惊喜。
他微凉而霸道的吻,一如既往的狂烈,项晓窗双眼迷蒙,这些日子因为若即若离而带来的寂寞空茫,忽然就一扫而空。
在他温柔的眼波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尾裸鲤,被搁浅在了温暖的沙滩。他的眼眸,
是不远处的河床,闪烁着诱惑的光芒。她渴望着融入他的身体,因为渴想,而觉得连心脏都微微疼痛了起来。
直到唇齿相依,头颈相交,项晓窗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身体微微一动,己是被杜嘉文的一声惊喘阻住:“别动,晓窗,我会小心的,不会弄伤我们的宝宝。
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倏然地失了忆。
项晓窗的泪,夺眶而出。
他即使体贴,也算不得是一个温柔的情人。可是这一晚,他却像是存了心要取悦她似的,
在静夜里一次又一次带着她攀上了喜悦的巅峰… …
杜嘉文在黎明时分醒来,看着臂弯里勾唇而眠的项晓窗,满足地叹了口气,把她的头更紧地埋在了自己的臂间。
他知道,穷己一生的光阴,都不可能放开她。
项晓窗睡眼地睁开眼睛,看到窗纱掩映的一片苍蓝,忍不住失声轻呼:“呀,你该走了!
杜嘉文不满地咕咳:“你就想把我赶走… … ”
项晓窗失笑:“是你要走的,我只不过提醒你一声,免得赶不上飞机。
“舍不得离开你。
项晓窗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脸的惜别,暖了她的心房。她偎上了他赤裸的胸膛,那里有一颗心,为她跳动。
“我们的心里都有一座桥,一头连着你,一头连着我。只要这座桥存在,就不必害怕分离。嘉文,我会等你,在这里。
“晓窗l ”杜嘉文紧紧地把她拥住,“好好照顾自己,照顾我们的小宝宝。
“是。”项晓窗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只要… … 你到时候别带一个船王的女儿回来… … ”
“吃醋啊… … ”杜嘉文捏了捏她的鼻子。
“什么时候,你养成了这样的坏习喷?我的鼻梁骨,都要被你捏得碎了!”项晓窗抱怨着脸上却带着笑意
“我发现你笑的时候,鼻子特别可爱,有一点微微的皱褶。”杜嘉文开着玩笑,看到项晓窗板下的脸,猛的大笑了一声,“好了,真的要走了,我回去收抬两件衣服就走。
“嗯。”项晓窗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好。”凑到了他的颊边,轻浅地吻了一下才红着脸放开。
杜嘉文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忽然一笑,低头覆上了她的唇,一记法式的浪漫长吻结束,才挑眉:“这才叫吻!
项晓窗害羞地推了推他:“不要再贫了,快起来吧。
杜嘉文一个翻身下了地,还不忘先替她掖紧了被子。他从裕室里出来的时候,项晓窗也己经穿戴停当。
“你再睡一会儿,不用你送。
“我… … 要一个星期看不到你,我帮你收抬东西。
杜嘉文心里一暖,替她披上了一件大衣,才相拥着往楼上走去。
每一个相处的日子,仿佛都觉得值得纪念。项晓窗看着他淡出自己的视线,心里忽然有着隐隐的不安。甩了甩头,自我解嘲地想着,爱情让人软弱,自己也这样患得患失起来了。
坐在办公室里,知道对面那堵墙的背后,不再有高大熟悉的身影,连公事都变得格外枯燥起来。每天的路,都寂寞孤单,可是心里有一块地方,温暖如春。
即使隔着千山万水,知道有一个人会把自己放在自己心的中央,那样的感觉,即使是寒冬月昔月,也不觉得凉意。
细细地浙着指头,一天一天都计算着杜嘉文的归期。原来等候也是一种甜蜜的幸福,一个人就会傻傻地笑了起来
虽然每天只有一通电话,杜嘉文想来公事臀忙,只是叮嘱她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她当作一个小娃娃似的。总是让项晓窗失笑之余,又感动由心。
那一纸婚约,仍然会让她心生怅惘。哪一天他还是陈思嘉的未婚夫,哪一天,自己的身份仍是见不得光。但很快,项晓窗就用杜嘉文的温柔来打梢了顾虑。
看着手机屏幕上熟悉的电话话码,项晓窗的唇畔漾起了笑意。
“晓窗,我今天的飞机,可能到晚上九点钟就可以到家了。等我… …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让项晓窗的心里,也漾起了一层蜜。
仿佛一湖烟雨,水一样地把她浸透。整个下午,她的声音里都似乎含着甜蜜,习至于新来的助理总是把目光缥向她。
公事安排妥当,项晓窗因为将要卸任,偶尔一次的早退,也算不了什么吧?
好心情地想着,打了车回到公寓,又转道在附近的超市采购了一些新鲜的菜蔬。杜嘉文一向对飞机上的菜色敬而远之,想必下了机才会觉得饥肠流流。
提着两个大袋子,己经觉得有些吃力。正要在路边歇一口气,忽然从大厦旁涌来了两个大汉。项晓窗刚觉得不对,己经被一把捂住了嘴,一股刺鼻的气味充斥了她的嗅觉,还来不及惊呼,意识便己经模糊。手里的袋子掉落下来,林林总总的食品,掉落了一地。
两个柠檬,从袋子的边缘滚落下来,缓缓地滚到了角落里。
另一个大汉利落地挟起了她:“快走!
有个小孩捂着嘴惊呼:“呀,姐姐,那边… … ”
身边正在接电话的楚天威拿着纸片记下了一串地址:“好的,翔鑫大厦总裁助理室项小姐收,没问题。
项晓窗口袋掉出来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悠扬的音乐。
楚天威没有注意到动静:“怎么了?〃
“好像有人绑架… … ”
“是吗?大白天的?”虽然冬天日短,但这时还没有全黑。楚天威把手机拉了起来,看到一闪一闪的名字,是“杜嘉文”。忽然愣了一愣,转头问:“那个被绑架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很漂亮的一个姐姐,嗯… … 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 … ”
小孩子的描述有些大而慨之,楚天威连忙按了接听键。那个正是刚刚挂断电话的杜嘉文:“晓窗… … ”
第2卷 第二十七章 令人气愤的真相
( 本章字数:2364 更新时间:2009…10…16 19:45:00)
杜嘉文脸色发白,看到赶到机场的楚天威劈头就问:“怎么回事,是谁看到的?〃
楚天威连忙把眉清目秀的孩子拉了过来:“是我弟弟,他看到的。
“走,一边走一边说!”杜嘉文心急火燎,拎着行李袋就往外冲去。楚天威急忙牵住了弟弟的手,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小跑。
小孩子连比带划:“我看到那个姐姐拎了两大袋子的东西,好像很沉的样子。然后就忽然冲过来两个黑衣服的男人,一个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