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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豹子转身出屋再进来时手里果然拿着那个刚做好的拐杖:“我有时要出门种地,有时又要上山打猎,我不在家时你便可用它帮助行走就不会摔倒了。”其实王豹子心里当然是希望颜卿要去哪都由自己抱着,可是毕竟自己有时不在家,向那回自己不在颜卿连茅厕也去不了,要是自己哪天上山打猎有个万一颜卿一人在家岂不是得活活饿死。没办法,为了颜卿生活方便,自己只好牺牲个人的生活乐趣了。
颜卿微笑道:“多谢王大哥,不知家里是否有镊子,我想用一下。”
王豹子心下疑惑,从衣箱中翻出针线篮递给颜卿。王豹子孤家寡人虽不用做针线活,简单的缝缝补补还是需要的,只是针脚丑了些,一寸的口子一补就变成两寸的补丁。
颜卿在针线篮里翻了一阵才找出了镊子,他拍拍床沿让王豹子做下,又去拉王豹子的手。王豹子心里一个激动,古铜色的脸上竟泛出了些许红晕,身子僵僵的只随着颜卿的摆弄而动。
颜卿拉过他的手,用镊子帮他把那些细小的木刺一个个的挑出来。颜卿低头挑的仔细;“王大哥关心别人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虽然木刺细小,可十指连心。”王豹子看着颜卿白嫩的手与自己相握,心中只觉得这木刺无比亲切,早知道便多刺几根也好,如此便能让颜卿多握一会了。”
颜卿挑完刺抬头看时,只见王豹子望着自己呆呆傻笑,便想他父母不在身旁,平日里也没人关心他,自己只稍稍对他好点他便如此高兴,一阵怜悯之心又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很讨厌取标题,感觉每次都像概括这章中心思想,哎,啥时要像逍遥侯大人一样标题都是对偶句就好了。
农事
日头渐起,王豹子虽想多陪颜卿一会却也不得不出门了,入秋已有一段时间,这田里的稻子和玉米也都已成熟,是时候收了。若是错过了时
间忽然来场大雨这一年的收成可就完了。王豹子担心他一人不便,想叫宝儿来陪着,可颜卿怕麻烦别人只道自己喜欢一人安静的看书。王豹子只得为他把桌椅搬到院子里,又泡上热茶,让他好晒着太阳看书,暖和不说而且十分惬意。王豹子走时颜卿要起身拄拐送他,王豹子连忙将他按在椅子上道:“你好好坐着就好,有什么事就喊隔壁宝儿来帮你做,别逞强又伤了脚,没得落下缺陷。”说完提着农具箩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门时
又将门轻轻掩了。王豹子一出门就去了宝儿家。他轻轻地敲着门,宝儿娘来应了门,王豹子道自己要去田间颜卿一人在家请宝儿娘帮忙照顾下他的午饭。宝儿娘道,一会宝儿睡醒了就让他给颜公子送午饭去。王豹子心道,这宝儿真是应了自己的属相,日上三竿了还没起,真是小懒猪一只。
王豹子出门走过田梗,看见好些乡人也都来收作物了,去得早动作快的竟已收了小半亩了。
王豹子家中本来有十六亩地父母过世了自己一人也中不了这么多,于是就留下了一半种口粮,另一半就租给了牛婶,她家人口多,多种些地多些进账,剩下的八亩地就在荷塘附近,现在四亩种着水稻,两亩种着玉米,另外两亩在休整,忙完了这阵这两亩便要种上冬小麦。
王豹子在地里收着玉米,渐渐地汗浸湿了衣裳,他虽然热却也不能脱,这玉米的叶子碰到皮肤后,会出现一道道红印,又痛又痒,所以即便是热也只得忍着。中午没有家人送饭的乡人只能回家去吃午饭,吃完还能睡个午觉。有家人送饭的便在田埂边找块树荫坐着吃了,吃完大家调笑一阵歇息一会才又继续干活。王豹子想快些收完也不休息,继续干活。 他手脚本就快,加上他今日又刻意加快了进度,未时过后他便收完了两亩玉米地。收下来的玉米堆在田梗边上,一会回家拿板车推回去便可。
王豹子挑了一筐玉米棒子背着往梁鹤家走去,走到门口也不敲门,只将箩筐重重的往地上一放,嘭的一声响,梁鹤在房里听的一惊,边跑出来边喊道:“谁啊?”
梁鹤打开门时王豹子已经走远了,梁鹤低头一看整整一筐玉米,笑的见牙不见眼,费力的将箩筐拖进院里后他跑到道上对着王豹子的背影道:“四香居的墨还是要赔的,别以为一筐玉米就能收买我。”看见王豹子的背影一个趔趄,他赶忙跑回院内将门锁上。梁鹤笑眯眯地围着那筐玉米转悠了半天依旧没考虑好要蒸几根的问题。
王豹子回家前又去了趟张裁缝那。张裁缝本名张兴元是乡里唯一的裁缝,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媳妇多年无子,原便想给他再娶个,可张裁缝与妻鹣鲽情深不愿再娶,于是在几年前便过继了他本家大哥的三子,张远,如今这孩子也有十七了,正跟着他爹学手艺呢。
王豹子托张裁缝做两床新棉被,要厚实些,缎子面的。张裁缝听了调笑他:“托俺做缎子面的棉被,豹娃子难道要娶妻了,是哪家的姑娘啊?”
王豹子笑呵呵的道:“兴元叔哪的话,只是家里来了客人,天冷了给他加床被子罢了。”
“哟~~啥客人呀,姑娘家吗?那这缎子面叔给你整个龙凤呈祥的可好。”张裁缝依旧认为王豹子好事将近,要不啥客人要用缎子面的棉被啊。
王豹子听了,老脸也是一红:“不用那花哨的,好看点就行。”
张裁缝听了暗暗发笑,只道这王豹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得,过写天你来取吧,我帮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王豹子回到家时,就见颜卿正在和宝儿下围棋。宝儿的围棋是梁鹤教的,只学的三脚猫功夫,却很是喜欢找人下棋,他料想颜卿也是会围棋的,便带了围棋过来央着颜卿与他下。颜卿本就喜欢宝儿,陪他下棋也是愿意。
颜卿见王豹子进门,微笑点头道:“回来啦。”
王豹子一听只觉得跟别家娘子迎相公一般,心中窃喜。走近看那战局,宝儿此时已是弹尽粮绝,垂死挣扎。王豹子笑道:“怎么输的这般惨,梁鹤白教你这么久。”
宝儿苦着脸道:“是颜卿哥哥厉害,豹子哥你救救我吧。”
王豹子也苦笑起来,摸摸他的头道:“你这残局换我也就是再多挣扎两下而已。”
宝儿拉着他的手:“那你跟颜卿哥哥下盘让我瞧着学学好不好。”
原来王豹子小时候由他娘交过围棋。
王豹子的外公年轻时出了苍岩乡在外白手起家,挣下了一份家业。他在外娶妻落根,人到中年才有一女,他视如掌上明珠,从小当她男儿一般养育,读书写字画画作诗下棋统统请了先生来教授。不想后来家到中落,他只得带了妻女回乡避世。后来王豹子的娘见到了乡里第一的猎手芳心暗许,机缘巧合两人独处互诉衷情,而后便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才成了亲。
王豹子望了颜卿一眼,似在询问他的意思。颜卿微微点头。
王豹子对宝儿道:“行,你先跟我去把玉米运回来,我便跟颜卿下一盘给你瞧。”
“好嘞。”宝儿毫不犹豫欢喜的叫道。
王豹子去院后的杂物房中推出板车,交代颜卿稍等一会,便推着宝儿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真是不好意思昨晚又赶作业了,于是没写文。
今晚刚写完就放上来了还热腾腾的呢,但由于写的事情较多较杂还概括不出中心思想,就随便叫农事了。另外我快被自己逼死了,明明连农作物分别是什么时候成熟的都不知道就要写田地里的事,好不容易查点资料硬掰出来了,又给自己出了围棋这么个难题,俺要去查看有围棋情节的小说呢,还是明天含糊带过啊。我究竟是多想逼死自己啊。
棋局
王豹子推着宝儿到了田埂边,宝儿轻轻跳下板车,王豹子将箩筐从车上拿下来。两人一起把玉米装进箩筐中,装完四筐王豹子就把箩筐搬上板车用绳子绑好往家中运,宝儿则留下继续装玉米。如此运了几次才运完。
王豹子和宝儿忙完这些回到家中洗了手才开始与颜卿下棋。
两人猜先结果是颜卿执黑,颜卿执黑棋占了一个角,
王豹子迅速的将棋放到了右下的星位。颜卿执黑棋又占了一个角。王豹子也不停歇白棋也放了上去。
前四手都是挂角,可见两者都是求战。
颜卿看起来文文气气的棋路却是以攻为主他放弃守角,落子在白棋旁边进行夹攻。
王豹子却是棋如其人,棋路大开大合以攻为守,也是挂角。
接下来双方落子如飞,短短一会就下了四十手,黑棋和白棋互不相让。
随着棋局的继续颜卿渐渐发现王豹子的棋艺似在自己之上,首先王豹子下子极快,每次自己刚落子他便马上跟着落子似乎都不用思考,其次王豹子看似只是在进攻,但随后发现他几乎每一子都有后续,使攻势绵延不绝,逼得自己想不防守也不行。颜卿渐渐觉得自己后力不足。先前一招棋眼被破损失大片棋子。颜卿不甘心,他尝试在尽量不损及外围势力的前提下做活,但三手之后,他便放弃了,王豹子防的严丝合缝,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只得逃出,否则就有可能被白棋完全吃掉。但是即使出逃颜卿依旧不放弃攻势,他向外连跳四手,搭断了白棋上方的几颗棋子,又造成黑白双方对攻的局面。
王豹子本已取得了优势,他看着颜卿眉头深锁苦苦思考,只想不要再为难他了,将目前的优势保持到最后就好。哪知颜卿方才那四手很是精妙,又扳回一城。
颜卿想趁势追击打一场反击,颜卿再落两字将棋连成一片,吃了王豹子五颗子,这看上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先手,只要王豹子跟着应,他就可以先手做出一个眼来,这棋也就活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王豹子却没有跟着他,他落子在黑棋后方,去了颜卿的后手眼,又将黑子分为两段。
颜卿一惊先前的局势又再次被打破,自己又落于被动了。
后来颜卿又尝试做眼活棋,可不是被王豹子化解了就是被他利用反吃。
最后终局时颜卿在先手的情况下竟输了八目,自叹弗如。
宝儿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他虽知王豹子厉害却不知他棋艺如此高超。他哪知平日里王豹子与他下棋都是逗着他玩的有时甚至做棋让他破解,从没有认真与他下过,今日看见王豹子的实力他真真下了一跳。
颜卿也想不到王豹子竟是真人不露相,他回想着方才王豹子的落子,想着自己能如何破解,待他回过神来王豹子已将晚饭做好端了上来。
颜卿看着王豹子吃菜,纳闷的问道:“王大哥,你棋艺怎会如此之好。”
王豹子不以为然:“哪里好了,小时候跟娘学了点,后来看过些棋谱,久不认真下,有些都忘了。”
宝儿惊奇道:“豹子哥,我都不知你这么厉害,你平时都诓我,不好好跟我下也不教我。豹子哥你咋不跟梁大哥下呢,他也好厉害的。”
王豹子扑哧一下笑道:“你梁大哥小时候跟我下怕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呵呵。”
宝儿一听更是仰慕。
颜卿在一旁仔细听着,他以前听王豹子说自己当年比颜卿强时只当他吹牛,现在一看只怕是真的,看他棋路便知他真是聪明,但是他很好奇就算人再聪明,下棋再是老练,怎么可能落子都不用思索呢,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