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魁主,这帖子是您上个月接的,万公子已经候了近两个时辰了。”蜻蜓又认真地提醒了一句。
拜谒的帖子每日都会递很多上来,虽说魁主接帖子是看心情来的,但总要雨露均沾。这段时日魁主把大半的时间都给了八贤王,其他客人的帖子就只能往后推上一推,万宝行的大公子正是排在了今日,怕是魁主已经忘记了。
楚珂这才想起来,他今日是把别人的时间给断了。按照楼里的规矩,在递帖子的时候是要把时银一块交付的,接了别人递上来的帖子就相当于收了人家的钱财。想到这里楚珂有些愧疚了,哪能让人白白交了银子,又妄等了那么久的时间呢。
楚珂便问:“明日可有空余的时间?”
“蜻蛉来之前给您查看过了,接连十日都没有空余时间了,都是排了帖子的。不知魁主是什么样的意思,蜻蛉好去回了管事。”
看到蜻蛉又努力做出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楚珂不禁莞尔,人也松懈了。他浅笑着回复:“让他进来吧,今日的茶点记在我账上,让人送些万公子喜欢的吃食进来。”
虽说时银不能代客人付了,这茶点钱还是很随意的。楚公子若是替客人代付了茶点钱,就说明这位仙儿一般的楚公子是欢迎你来的,当然这样的机会是极少的。鲜少有人知道,楚珂多半是没有给别人花钱的意识,即便是代付了茶点钱也只是随意罢了,无多大含义。或许有一个人除外,大家谁也没有意识到,就连楚珂自己也没有意识。
腐系列琴师…5。(预计会封)…耽美同人小说…
有时候许多事情,不能不说是冥冥注定。就好比今晚,齐怀允快到府邸时发现自己的折扇落在楚珂那里了。照说他是不会在意的,一把折扇而已。虽说那柄折扇价值不菲,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把用着顺手的扇子罢了,没有太多意义,大不了明日派人取回来。可齐怀允偏偏又折了回去,亲自取扇子去了。
重新回到了红倚楼,齐怀允叫住蜻蛉问:“公子可歇息了?”
蜻蛉转过身来,正面迎着八贤王,懵然不醒的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他极认真地回复:“回王爷话,魁主现下正接拜谒的帖子呢,不曾休息。”
蜻蛉的意思是魁主现下正见客呢,齐怀允有些醉意熏蒸,以为楚珂是在挑选明日要接的帖子,毕竟已经过了见客的时限。
话说那桃花酒原本没有什么度数,即便多饮几坛也不见得会醉,八贤王今日不过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借着熏蒸的酒意,和心头似猫儿抓挠的些许躁动,齐怀允径自去了楚珂卧房,连礼节性的叩门都没有,不加询问直接就推门进去了。然后,齐怀允的一双眸子瞬间萧杀起来。房间连着走廊,整个回荡的都是他阴寒的怒气。
房内欲行不轨的那人被齐怀允这番杀戾的模样震住了,惊慌失措百般遮拦,窘迫的辩解着,话也说不完全。
“滚!”齐怀允隐忍着怒气低喝一声,威严的目光怒视着慌乱系着自己衣带的男子。
见八贤王让自己离开了,那人连外衫都顾不得捡,衣冠不整的就冲逃了出去。八贤王方才的样子实在慑人,他以为还自己必死无疑了呢。
齐怀允落下的折扇被规规整整的放在床头的矮榻上。
他依旧是满目阴寒,走过去拿起自己的那柄折扇,转身挑起那人落在地上的外衫,连同这把价值不菲的扇子一块丢出了窗外。而引发风暴的那人却仍似无知觉一般,眼目微瞌的仰面躺在床榻上,不自觉地嘤咛着,迷离的眼眸飘忽不定。
齐怀允很生气。气这男子的无知觉,气这男子愚笨不能保护自己,气他险些被别人得了手。
齐怀允仔细检查后断定,楚珂只是被人下了**而已,不是媚药,顶多会神志不清的昏睡一宿。看着怀里男子松散不整的衣衫,齐怀允的怒气又上来了。单是想着有一双猥亵的手碰触过这具身体,他就很不开心,是非常的不开心!
也顾不得吩咐人去打水进来,齐怀允直接拿自己的丝帕沾了茶水,动作粗暴的拉扯开楚珂的衣衫,在那具什么都没留下的光洁身体上不客气的擦拭起来。
楚珂被弄得很不舒服,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却始终分不清楚。挣扎了许久仍不见成效,楚珂就放弃了,他不满的嘤咛着,抗拒这种粗暴的碰触。
许是被弄疼了,楚珂半瞌的眼目中有了盈盈泪光。八贤王停下动作仔细地分辨了一会,才确定,那些细碎压抑、几若不闻的哽咽声确实是发自楚珂的嗓喉。
楚珂紧咬着下唇,迷离的双眸依旧是睁不很开。他一声低过一声的呜咽着,却又不想让谁知道自己的苦楚,只能蜷曲起自己的身体,死命的压抑着。
他恍然忆起了自己孤苦无依,恍然记起了堂兄残破的身体。
每每想起楚璃堂兄,他的心脏没有一寸不在痛。堂兄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代他受过的,堂兄他,,堂兄他日夜忍受折辱,不过是为了让他有机会活着。
“很疼吗?”齐怀允不知所以,只当是自己把他给弄疼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揉摸着楚珂柔软的脑袋,像对待宠儿那样。这样动作轻柔的抚摸楚珂很满意,他柔顺的蹭蹭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察觉到那只手掌要离去了,他不满的嘟哝着,追着那只手抽离的方向粘合上去。
看着主动投怀送抱的楚珂,齐怀允不由低笑几声,方才的怒气也不见了。他轻轻拍抚着楚珂的后背,像安抚委屈哭泣的孩子那般。楚珂又向着那具温热的躯体靠了靠,在对方的胸膛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抬手抱住对方的腰肢,惬意的趴在了对方怀里。
因为楚珂总是像只撒娇的宠儿一样,不安分的往齐怀允怀里蹭弄着,齐怀允就不再似之前那般的淡定了。在郑国这样开化、甚至说是有些荒yin的环境中,齐怀允自是尝过男子的味道。早些年的时候轻狂不羁,那些柔媚似水的娈童他也养过几个。再者,今儿整个晚上齐怀允的脑子都不是很清明。以那坛清酒为门钥,他忆起了一些绵远的往事。现下,齐怀允恍然又回到了桀骜放荡的少年时代。
他放在楚珂后背上的那只手顺着腰线滑了下去,落在楚珂圆挺的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揉nie着手中质感微妙的臀瓣。这种惹人眷恋的手感,像是打开了一道门扉,齐怀允轻启的双唇间恍似溢出一声微乎绵长的低叹。
察觉到怀中的人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避自己在身下rou(揉)捏的手掌,齐怀允低悦的笑出声来,温哑的声音似融冰的暖风,再没了常日里那种冷冽的疏离。
“舒服吗?”他低声询问,低下头侧脸yao(咬)住了楚珂的耳垂。得不到回答,又肆意的力口重了手中的力道,就连被han在口中的柔软耳垂也被牙齿略嫌狠重的咬了一下。
***************************
【此处,被迫和谐N多字~咬帽檐咬帽檐~小狼崽纸们,小抽儿也很无奈~】
腐系列琴师…6。小狼崽子们集合~~~…耽美同人小说…
“舒服吗?”他低声询问,低下头侧脸6&^ yao ^&^住了楚珂的耳垂。得不到回答,又肆意的^&^力口^&^重了手中的力道,就连被^&^(寒)^&^在口中的柔^&^软耳垂也被牙^&^齿略女兼狠^&^重的^&^咬了一下。
楚珂低^&^呼一声,又往那具温^&^热的^&^胸怀里缩了几缩。齐怀允被^&^楚珂这番不自知的动作成功^&^愉悦,他低笑着,手中(糅)^&^捏的力道也不似先前那般只是^&^单纯的揉^&^捏几下,更像是一只点染情^&^谷欠的兽,时轻时重,时而xuan(旋)出不同^&^的纹路,抓^&^捏成不同形状。
楚珂招架^&^不住这样的^&^工文势,整个人都软软^&^的足八^&^在齐怀允怀中,不时泄^&^出猫儿吟一般的口婴^&^口宁。齐怀允抬^&^起空闲的那只手^&^ba开楚珂木公^&^散的衣衫,看到腰线^&^延伸处^&^蓬蓬^&^丁页起的^&^巾长篷,揶揄笑问:“这就有反应了?”
说罢便直接^&^ge着亵裤^&^给wo住了,时而旖旎轻旋^&^时而风起狂澜^&^般tiao弄着。
楚珂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身)^&^森体在齐怀允的^&^手中被^&^前后夹击,不满的哼声^&^后退,齐怀允不乐意了,直接一个熊抱把楚珂揽在怀里,ge^&^着亵裤tiao^&^弄的那只^&^手从未^&^停止。他把楚珂^&^lan在怀里,俯身下去^&^追逐楚珂破了霜色^&^的绛红樱唇。不一会儿楚珂就^&^在那人手中^&^xie了出来;女乔口今^&^中裹着颤抖。余^&^波过后,人又软趴^&^在齐怀允的^&^怀里了。
就手下黏^&^禾周的^&^角虫感齐怀允^&&便知道,楚珂从未^&^有过情^&^事。
难怪会^&^这么快。齐怀允笑吟。又俯下身去^&^纠缠楚珂闪躲、染上(青)^&^谷欠^&^的娇羞面颊,心情愉悦的与之耳鬓厮磨。
“药在哪?”
齐怀允靡哑^&^黯然的声音就^&^贝占在楚珂^&^女乔嫩的^&^耳侧,似一股酉禾^&^麻的电流沿^&^着pi 肤^&^传入耳中。得不到回答的齐怀允^&^拿nie着力道^&^轻yao了^&^楚珂的脸侧^&^以示惩罚,再问:“药在哪?”
楚珂^&^慌乱的^&^身朵闪着,却终也^&^身朵不过。刚才被齐怀允^&^刺挠痛痒土也^&^咬过后,原本就已丢盔弃甲^&^的他更是^&^溃不成军。他委屈的问道:“什么药?”
“就是润滑的^&^药油,放在哪里?”
齐怀允^&^贝占着楚珂的面颊^&^像猫儿一样^&^细细的^&^舌忝舐着,惹得^&^楚珂一味的扭头^&^闪身朵。在齐怀允的认知里,红倚楼原本就是伶倌馆,无论是哪间房里自然会备着与人交^&^(禾)用的润滑^&^药油。现在的八贤王俨然已经是荒诞时期的少年心性,只遵循着身体的^&^谷欠望思考,哪里还有什么礼仪道德。
“什么润滑^&^药油?没有那种东西!”
楚珂声音呶软的回答,^&^人还不是很清醒。虽然只是^&^舌忝舐亲吻,尚未^&^经历^&^人事的楚珂被齐怀允的^&^这番挑弄^&^逼得快要哭了出来,^&^声音委屈的都要^&^能qia出水来了。他现在意识恍惚,又从未^&^有过^&^那样的事情,自然不清楚身前的人在说的什么。
齐怀允却是微有烦躁了,他又用力咬了^&^怀里人的绛唇,放开那人,欲起身去找药油。
察觉到^&^身前的人^&^要离去了,楚珂慌忙的扯住^&^那人的衣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雾气蒙蒙的眼睛^&^半瞌着,委屈^&^又依眷不舍的看着那人。
“听话!”齐怀允声音微厉,楚珂就哀怨着放开了手,^&^委屈不解的坐在床榻上,^&^看那人离开去了床榻前的角柜那里,^&^略显烦躁的翻找着什么。
为了方便客人使用,^&^那药^&^大都放在触手可得的角柜里。可齐怀允忘记了,楚珂不是一般的妓子,严格来说,他不是妓子,房中自然没有那样的药物。
翻找不得的八贤王更显暴躁了,喧嚣的^&^下ti ^&^ 已经不允许^&^他再这样的浪费时间,^&^他转身又回到床榻上。
见那人离而复返,神志恍惚地楚珂有些怯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