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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良宵,辜负了可惜,我们现在就……”袁可辰抓住柳凝霜的手不放。
“袁公子,我想你是喝醉了吧,我是卖艺不卖身的。”柳凝霜含笑着想抽回手。
“我的确是醉了,是因你而醉。”说着,嘴就凑了过来。
柳凝霜柳眉一拧,可以活动的左手当下一拳揍在袁可辰的腹部,袁可辰疼的放开柳凝霜的手跳起来,他没料到一个弱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不要不吃敬酒吃罚酒!”袁可辰恼怒的指着柳凝霜。
“袁公子是你先坏了这的规矩的!”柳凝霜也怒了。
“坏了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妓女,装什么清高!”袁可辰轻蔑地笑起来。
“哼,妓女又如何,比你们这些批着人皮的狗好多了。”柳凝霜的脾气也来了。
“好!敢骂我,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袁可辰恼羞成怒向柳凝霜扑来。
“宫大少!”柳凝霜高声大喊。
袁可辰一愣,宫大少,她是在叫谁?宫大少,莫不是宫家那位大少爷?想到这却又失笑,怎么可能,那位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在这青楼里。
“你乱叫什么?宫家那位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袁可辰大笑。
“怎么不可能,我想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身后传来清朗的笑声,袁可辰回头一看,门被人推开,门边靠着一位风姿绝代的美人,五分清灵五分媚惑,清雅和妩媚融入的恰到好处,一抹淡淡的微笑挂在唇边,钩起人无限遐想。
可是袁可辰这回可什么也遐想不出来,惊的是冷汗淋漓,“宫大少,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护院镖师怎么不该在这?”宫清越含笑走过来。
“宫大少,我不知你在这,我太放肆了。”袁可辰低头道歉。
“好说,只要你立刻滚就行。”宫清越目光一凛,袁可辰立刻冲了出去。
“多亏你了,宫大少。”柳凝霜满脸笑容。
“凝霜啊,太客气了,下回弹一曲给我听就行了。”宫清越笑道。
“弹两曲都可,何况一曲呢?”柳凝霜笑的很是妩媚。
流芳阁门口站着一个人,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昨天遇见袁可辰,见他满脸惊慌,一问才知道他调戏柳凝霜,被宫清越赶了出来,并说宫清越在这里当了护院镖师,当下觉得有些不可思义,而后又想以宫清越的性格又什么是做不出的?
易沐风在二楼窗户边看见,有人在流芳阁门口犹豫不前,怎么,头一次上青楼吗?不敢进是吗?
流芳阁门口的姑娘见了,娇笑着扭着腰枝上前,“这位爷,头一次来流芳阁吗?进来吧,保证你流连往返。”
“不,我不是来此寻欢的。”那人连忙摆手,“我是来找人的。”
“哟,找人,找我们哪位姐妹啊,翠红,莺莺,还是我们的凝霜姐啊。”姑娘笑道。
“我找宫清越。”话一出,姑娘一愣,随后又笑起来,“原来是找宫大少啊,等等,我去问问我家老板。”说完,转身进去。
易沐风在听了禀报后,下了楼,但却站在门口没出去,上下打量一下来人,目光集中在那人的袖口上,蓝色衣衫,袖口上苏绣绣法绣着一刀一剑,原来是铸剑山庄的人,找宫清越是吗?看来有好戏看了。
“想看好戏是吗?”宫清越的声音传来,易沐风回头一看,笑道,“你怎知我的心思。”
“看你奸诈的笑容就知道了。”宫清越笑道。
“看来是他派人来找你了。”易沐风意味深长道。
“已经派了几次了。”宫清越伸伸腰道。
“可你一直在躲,这可不象是你宫大少的作风。”易沐风调侃道。
“因为我讨厌当时那他怀疑的眼光,我恨别人没弄清事实前乱怀疑人,尤其是他,他可以怀疑别人,怎么能怀疑我呢?所以我在躲,我不想再见到他。”宫清越清澈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愁思。
易沐风暗叹,能让一向潇洒自如的宫大少有愁容的恐怕世上就他一人了。爱情这个东西可真是说不清啊。
“宫大少!”那人眼尖的看见了宫清越的影子。
“别过来。”宫清越冷冷道。
“宫大少,庄主一直在找你。”那人激动道。
“我知道,回去告诉你,以后别找了,我既然走了就不会回去。”宫清越懒懒抛下一句话,就要走人。
“宫大少,原谅庄主吧,当时是他一时糊涂。”那人哀求。
“我恨别人怀疑我,尤其是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而且怀疑的人是他,我就更恨了,我没告诉过你吗,我是一个爱记仇的人。”宫清越冷笑起来。
“宫大少……”那人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宫大少,庄主已经很后悔了。”那人低下头喃喃道。
“是吗,那为何不亲自向我道歉,说明一切?”宫清越气的还有点,半年来没亲自来找过,只是派出一些人手来,自己在他心中当真没地位吗?
“庄主很忙,没有时间。”那人解释道。
“是吗,你走,要说什么等他亲自来了再说。”宫清越说完,转身离去。
那人怔了半晌,终究无奈离去。
“你还真有个性。”易沐风拍掌道。
“这就是我的脾气。”宫清越道。
“其实你还是很想他的。”易沐风笑的有些贼。
“你怎知我在想他?”宫清越眉一挑,问道。
“因为我一次看见你拿着一块玉佩在相思啊。”易沐风大笑。
“你……”宫清越瞪了他一眼,拂袖离开。
仰望天空,宫清越想大笑,什么时候一向潇洒的自己也被束缚起来了,一切都是因为他吗?那个男人,自己爱过的男人,回想一切,却然都是命中注定,一切的一切都由相遇开始。
第四章
一切的一切都是由相遇开始,那天,天依旧象今天一样晴朗,那天,自己穿着一身白衣,拿着心爱的流玉剑,站在华州的离情坡上,遇上了他。想到这宫清越嘴角钩起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蕴涵的幸福让一旁的易沐风看得有些呆,很淡却又很美的笑容,是因为想起了那人吗?叹气摇头,既然如此想他,何必又如此躲着他呢?不过那是宫清越个人的事,一切由他自己去解决吧。
华州离情坡
剑若惊虹,迅如闪电,腾身翻舞,翩如鸿雁,寒光乍闪,气如蛟龙。宫清越在舞剑,流玉剑在他手中,舞的是上下翻飞,密不透风。
舞剑鸿影铿剑佩,拔剑寒江摇剑来。
宫清越目光一凛,身形前跃,剑尖直刺向不远处的树丛。在刺进树丛的一刹那,一道蓝影从树丛中跃出,空中一个转身,轻然落地。
“你是何人,在此偷看。”宫清越收回剑,问道。
“我无意偷看,只是路过这里,见你的剑舞的实在是妙,所以就站在这里看了一会。”蓝衣人笑道。
宫清越打量蓝衣人,一身蓝色锦缎袍,剑眉微扬,清俊的脸上斯文与狂傲并重,眉宇间神采飞扬,乌黑的眸子目光凛然,是个人物。
蓝衣人也在打量宫清越,好个美人,白衣似雪,称的他玲珑剔透,清灵与妩媚融合,眼中波光流转,显得人更是清灵绝俗。
蓝衣人笑意更浓,目光转向宫清越手中的流玉剑,眼中光芒大盛,好剑!寒光凛人,剑上华光流转。
“这位兄台,掌中宝剑可否借在下一观?”
宫清越闻言眉一扬,“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何要把剑借你一看?”
“在下好剑,看到好剑总忍不住想细看。”蓝衣人诚恳道。
“是吗?”宫清越挑眉,目光一转,笑起来,“你若是能赢我,剑就借你。”
“好!你说的!”蓝衣人头一扬,傲气显出,“输了就别反悔。”
“保证不会。”
一道蓝影夹杂磅礴气势向宫清越扑来,宫清越手中流玉剑挥出,剑尖直挑他左肩,蓝衣人身形轻转,避开,右手指尖点向宫清越。流玉剑撤回,一个反腕,刺向他胸口,蓝衣人身形后仰,一剑刺空,衣袖挥起,拂在流玉剑上,两人都觉一震,不得不佩服对方功力深厚。
一来一往间,过招五十,却依旧势均力敌。宫清越暗自佩服,自他闯江湖以来,能和他过上五十招的还没几人,偏巧今天就遇上一个。
蓝衣人也在佩服,这白衣青年的武功不在他之下,看情况胜负难分,可是,自己是何人,岂能输,为了借那剑一观,绝不能输。
长啸一声,蓝衣人掌法一变,由轻柔转为霸道,招招带着凌厉的掌风挥来。宫清越大笑,来得好,有趣,招式也是一变,轻灵的剑招顿时变的古怪,专走刁钻离奇的方位。
又是三十招过去,胜负仍未分出,蓝衣人目光一凛,手如蛇般灵活搭上了流玉剑,宫清越剑一震,却没将他的手给震开,当下眉一挑,剑向前送,蓝衣人顺势一拉,宫清越只觉一股力道将他向前扯,运气下沉,下盘稳住,剑撤回,蓝衣人却抓剑不放。宫清越一怒,抬脚踢去,蓝衣人身转,手却不放,未抓剑的左手,勾住了宫清越的衣袖,两人绞在了一团。
身形几次转移,两人移到了一个坡边,蓝衣人在拉着宫清越之时,却没注意到脚下,站在坡边,脚下一滑,身子顿时向后跌去,因拉着宫清越不放,连带着宫清越也跌了下去。
两人滚着一团,从坡上滚了下去,蓝白混在一起,却见是那么的协调。
滚到坡底,蓝衣人觉得身下,软玉温香,定睛一看,却是他刚好把宫清越压在身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绝容颜,蓝衣人一阵心神荡漾。
“怎么,迷恋上我了是吗?”宫清越看似毫不在意此时颇有些尴尬的姿势,出言挑逗。
“你这等容颜,要不迷恋上很难。”蓝衣人轻笑。
“我就知道我魅力惊人。”宫清越笑意盈盈。
“所以,我说我点喜欢你,你信不信?”蓝衣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其实他在心神荡漾之际心中已经波动起来。
“信,要我不迷倒人很难啊。”宫清越大笑起来。
“不过,你有点重,能否移动尊躯?”
蓝衣人笑着翻身起来,并伸手拉起宫清越。
“我们平手是吧。”蓝衣人问。
“算平手吧。”宫清越点头。
“那剑能借我一观吗?”蓝衣人伸手。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总不能把剑借给没名没姓的人吧。”宫清越道。
“在下南傲宁。”蓝衣人抱上自己的名字。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铸剑山庄庄主南傲宁,失敬,失敬。”宫清越拱拱手。
“那你的名字可否告之?”
“宫清越。”
“原来是宫家大少爷,怪不得如此好身手。那你掌中剑就应是流玉剑了。”南傲宁笑道。
“没错,拿去,剑借你。”宫清越爽快的把剑扔给南傲宁。
南傲宁细细观看,手指滑过剑身,“果然是好剑,应是用精铁练制,然后掺进了千年寒铁,打造三次制成。”
手抖动,剑流光四射。
“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