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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仍低着头,从云清染与萧亦然说到镇北军开始,他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这会被萧亦然握住双手,白一才抬起头,脸色一如既往,带着淡淡的微笑,很是平和。
虽然白一没有任何表现出异样的情绪,但萧亦然仍有些愧疚,毕竟他现在还是只能把白一一个人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说是要娶他,却又如此不负责任……而且这一去来回起码也是两三月,已经习惯身边陪着这么一个人,一下子离开自己也有些不舍。
“我回盛京后处理好一切后立刻来接你……清染和墨之都是我亲人,你可以放心在这住下……”萧亦然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不舍与担心,出口却仍变成了冷冰冰的交代。
第一次对自己的不善言辞感到无奈,萧亦然有些沮丧地闭了闭眼,却突然感到一股温热气息的贴近自己,猛得睁开眼,只见白一温和的笑脸近在咫尺。那笑容那么温柔带着无限包容,让萧亦然一下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没有给萧亦然时间思考,白一轻轻闭上双眼,仰头碰上萧亦然的嘴。开始只是很淡然的安抚性质的亲吻,却被萧亦然反被动为主动,一下拉入怀中,双唇也被对方的舌尖顶开。
萧亦然的舌尖如游龙般的钻入白一口中,激烈地吸…允着,直到他几乎喘不过气才分开,离开时还带出点点银丝。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白一微微有些喘息,抬起头还是那样温柔坚定的眼神。
他无法阻止萧亦然离开,他知道他有必须要去做的事,尽管内心充满了不舍和不安,他仍不能表现出来。他对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但他愿意相信萧亦然。
伸手环住萧亦然的脖子,白一笑着看向对方。明日这个人就要离开,今天,他不想浪费。
尽管那一夜回忆不甚美好,但他还是想在对方临走前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
再次主动吻上萧亦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样温柔的亲吻和微笑。
白一的笑容其实很平凡,没有云墨之那种一笑就风情万种的妖孽,但萧亦然每每总是沉迷其中。
或许心中明白白一的想法,萧亦然没有拒绝,顺着白一的动作脱下了彼此的衣物,只是这一次,萧亦然从头到尾都很温柔。
因为临时没有准备,萧亦然开始只是不停抚…慰白一的前面,直到白一轻呼一声,xie在他手上,才借着白一的精华做起润滑。
尽管萧亦然动作一直很轻柔,但或许第一次的记忆过于强烈,因此当萧亦然的第一根手指伸入时,白一还是不可避免的僵硬了一下。萧亦然停住自己的手指没有再动,抬起头吻上白一的唇,舌间不停纠缠,直到白一全身酥麻瘫软在他怀里,才开始轻轻抽…动手指。
“……啊……”白一整个人趴在萧亦然身上,感受到体内手指不停的抽插,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一会,萧亦然才加入第二根手指,依旧温柔的缓缓扩…张着,直到第三根手指也进入,白一已然浑身无力,萧亦然俯身吻落他额角的汗珠,将白一身体缓缓放平躺下,这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硬起的分身顶在白一两腿间的入口。
没敢一下没入,萧亦然只是轻轻向前挺了一点,白一已倒吸一口气,毕竟那里和手指相比还是有区别。稍稍退了一些,在入口处轻轻摩…擦着,萧亦然低头吻住白一,一路从锁骨吻到胸口,舌尖挑逗着白一胸前的茱萸,轻轻吸允着。
“……进…来。”因着萧亦然的吻而全身一阵颤栗,暂缓了疼痛,白一缓缓说道,虽然仍有些疼痛,但他还是想让两人变得更亲密一些,他想要感受更多的萧亦然。
再次尝试进入,这一次还算顺利,尽管仍是疼得脸色有些发白,但白一不愿萧亦然再退,紧紧环住了萧亦然,努力让自己放松容…纳对方的硕…大。好在这一次事先扩…张做的足够,加上萧亦然一直很温柔,尽管开始时有些疼痛,渐渐的也就被萧亦然温柔的律…动带出的酥麻感掩盖。
一波又一波异样的快感袭来,白一无意识地发出一些喘息和呻吟。萧亦然一个挺身,似乎撞到他体内深处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忍不住一声惊呼,“啊…嗯……”
“阿一……”找到白一敏感处的萧亦然也卖力的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向那最深的一点,惹得白一娇喘不息。
“嗯嗯…啊…厄嗯……慢…一点……恩,哈……”
…………………………
感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白一微微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上这个人,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眼神里却是有着那样吸引他的柔情,摸着那人的眉眼,眼角滑过的一颗泪珠,白一觉得这一刻自己很幸福的,终是带着微笑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12
12、第十二章·重回军营【含人设】 。。。
第二日一早,白一还在沉睡时,萧亦然已悄然起身。看着白一安静的睡颜,萧亦然轻轻地俯身在其额上轻啄一下,之后将贴身的玉佩留在了枕边,便转身出了门。
“我已派人前去接应大军安置,你带我令牌前去,一路可方便行事。”门外,云清染正一脸淡然走进院子,递出一枚令牌。
萧亦然接过放入怀中,点了点头,“多谢,帮我照顾好他。”
“自然。”云清染回应,又道“我虽不知你为何离开军营,但估计也是盛京那些事,既然那位已经出手,此次回去当一切小心。”
“恩,这次是我大意,回去后我会寻穆祈怀远一同商量行事。”是他过于大意,急于回京确认才会被趁虚而入。
“切记告知‘他’,不可再心软坏事。”云清染沉声说道,对于京中那位最高统治人,她不满很久了。
“我知晓。”
最后看了一眼已关上的房门,萧亦然转身踏出院子,飞身离开。
云清染站在院中抬头望了望天空,低语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容楚华,你总是不明白呢。”
轻叹了一口气,云清染也静静离开。
……
萧亦然离开城守府后一路向东,一路以云清染的令牌畅行无阻,很快就出了城门,傍晚时分便已赶到扎营地。
萧亦然没有立即回营,待到夜深时,才悄悄潜入主帐。主帐内莫言和萧沫正在交谈,倒是不见封景。看到突然出现的萧亦然二人也都是立刻反应过来,起身行礼。
“将军!”
“不必多礼,一路你们辛苦了。”挥手免了二人行礼,招呼彼此坐下。“军中如何?”
听闻萧亦然问话,莫言答道“将军走后,小景便易容成将军样子坐镇军中,对外则说小景另有任务相派,阿沫带兵出击,我于后方支援,已尽速击退狄国,消息暂未走漏。”顿了顿,接着道,“倒是将军离开后,秦楼就传来真正消息,帝上安然,洛王暂未明动。我等一直担心将军出事,暗中查探将军消息都未有回复,不知将军这段时日如何?”
“回京路上有杀手埋伏,我中毒受伤,被人所救,后想你们必经云霞便来此汇合。”萧亦然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将军伤势如何?神医可有看过?”一听自家将军受伤,萧沫有些担心问道。
“现已无妨。”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萧亦然突然发现进来后一直没见到以前最爱吵吵闹闹的那个人,不禁疑惑道,“怎不见封景?”
此一问,两人尚未回话,忽闻主帐内室传来微弱咳声,三人均是脸色一变,萧沫更是一时情急未顾及萧亦然便冲入内室。
见莫言也一脸严肃,萧亦然沉下脸,步入内室。
此时,萧沫正坐在榻边,封景则面无血色的倒在他怀里,嘴边不停呕出的黑血,已经浸湿了胸前的衣服。萧沫脸色焦急的拭去他唇边血迹,并以手抵背,为他输入内力护住心脉。
好一会,封景才停止呕血,萧沫收回手轻轻扶住他,除了刚开始他们在外室听到那声咳,过程中他一直未再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萧亦然沉声问道。
“前两日小景受了点伤,因怕军医泄露将军行踪,一直未……”
“难道镇北军中连个信得过的军医也没有?”萧亦然打断了莫言的回话,声调有些扬起。一回来便看到心腹手下重伤,他已然怒火中烧,也更恼怒自己的冒然举动,连累了这么多人。
“将军…你回来了…?”似乎听到萧亦然和莫言的对话,恢复了些精神的封景睁开眼看了过来,看到萧亦然回来,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脸,开口道,声音还透露着虚弱。“将军不要怪阿沫阿言,是我不让他们找军医的。”略微喘了喘休息了一会,封景接着道,“本来没什么的,没想到那刀上有毒,被摆了一道!其实再多休息几天逼出毒就好了。”说着又有些微喘,身后的萧沫立刻抚了抚他的背。
萧亦然走近封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不要多说了,好好休息。”
莫言、萧沫和封景不仅是萧亦然最得力的三名属下,也是最可信任的心腹。萧沫是萧家本家之人,莫言和封景则都是他师弟,三人陪在他身边一起长大,虽然一直不懂与人交流,但他早已把他们当做兄弟看待。看着以往一点小病小痛就要叫上半天,现在却为了替他隐瞒行踪而隐忍的封景,萧亦然内心一阵愧疚。
看了看环着封景的萧沫,沉声吩咐道,“明日我和莫言带大军前行,你带小景入城找墨之,小景好了之后再回京。”
“是,将军。”萧沫低声应道。
不再多言,将内室让给萧沫和封景,萧亦然带着莫言出了主帐,到了莫言的军师帐。
“详细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了外室,萧亦然才向莫言严肃问道。
“前两日阿沫发现军中有细作与外人互传消息,本欲暗中抓下,没想到对方武功不弱,接触的那人也是高手,一时反倒被困,小景为救阿沫才受的伤。当时确实除了刀伤并无其他症状,我们便没有找军医。但今早小景开始吐血,我们才知是中了毒。还好快到云霞,我们本是想趁在此扎住休息时带小景给神医看看,没想到将军也在云霞,这下倒是更易行事了。”说到此,莫言摇头笑了一下,“其实小景这次受伤受得倒是挺开心的,至少让阿沫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的。”
萧亦然听完解释便知,和军中人接触的想必就是追杀他的那群杀手,当时他中的毒也是如此,开始无任何症状,待毒走满全身后,便会不停吐血,直到血尽而亡。幸好他当时发现的早及时用内力压制,后又有白一救他才解了毒。而封景此时想必毒已蔓延,现在只靠萧沫内力为其压制,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虽说此毒甚是厉害,但萧亦然对云墨之还是很有信心的,便也稍稍放下心来,不过想到莫言所说,他才知道原来封景一直都在意萧沫。难怪从以前开始他便喜欢跟着萧沫转。
那萧沫对封景到底如何想呢,想到刚刚内室萧沫担心的眼神,萧亦然知道至少他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如果是以前的萧亦然必然捉摸不透,但已有白一在心上的萧亦然,对于和自己性格有几分相似的萧沫想法,还是猜得到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