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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也不能怪他,总不能让人家拉车里,这样对我也不太公平。”
圆圆蹙眉认真地想了片刻,说:“也是,拉车里是不太好,有味道。”
我,“……”
和颜行一起做蛋糕的时候,他十分安静,好像还有些疏离。他的目光专注于手里的糕点,只有教我或者让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简洁地说几句。我听他讲,点点头,偶尔问一些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
中午的时候他简单吩咐了几句,提前走了,我靠着墙壁,目送他挺拔的背影,出神地思考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颜行竟然是个单亲爸爸,太意外了……
不知不觉圆圆已经偷偷逼近,她伸手在我面前挥挥手,“嘿,灵魂出窍啦?”
我眨一眨眼睛,看向她,“没有。”
圆圆纳闷,“那你为什么盯着经理的背影,还一副痴痴的模样,只有琼瑶女主角或女配角在盯着男主角时菜会有这种表情……其实我懂的!”她忽然特别郑重地看着我,双眼里全是理解和鼓励,“我懂的!有哪个女孩子看到颜经理不会动心呢,莫非姐,我理解你!”
我,面无表情的,“圆圆。”
圆圆,“嗯?”
我,“你想多了。”
圆圆,“唉……”
我,“……”
第二天颜行又没有来咖啡馆。
好像这里就是他的一个小厨房,偶尔来烘焙一些蛋糕西点,放松心情,真正出力经营的事情都是由李组长来负责的。
下班后我直接回家,一号线挤得我很销魂,到家出站的时候,发现连头上扎头发的发带也难逃毒手不幸失踪,令我痛心非常。我从包里翻出一个发带,边走边扎头发,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不经意抬眼一望,愣住。
夕阳的光晕穿过梧桐的枝叶洒下来,一辆银色路虎揽胜停在小区门前,苏乐旬靠在车身上抽着烟,灰色衬衫的衣领挺括,和下…身灰色的长裤将他挺拔而颀长的身型修饰得分外俊朗。他微微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苏乐旬抬起头的那一瞬,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昨天早上在幼儿园门口观察我的年轻姑娘是谁了,她是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苏乐彤,苏乐旬他妹妹。
然后我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苏乐旬他又换车开了。+_+
他直直地望着我,我走近他,站在他面前,寒暄,“出差回来啦?”
还是要说,苏乐旬的眼睛真漂亮,只是稍微有些凌厉,令人无端地想起料峭早春天,煦煦薄雪冉冉而下。
他扔了烟,踩上去轻轻地碾灭,抬眼看着我。
我扬着手臂继续绑头发的动作,随口说:“你有什么事吗?看上去怪怪的。”
他直起身子,毫无预兆的,忽然抬手揽住我的腰拉近他,带着我旋身一转,就成了我背靠着车身面向他,他压在我身前的姿势。我绑头发的手没支撑住,头发全散了下来,向下垂在脑后。
我一惊,一抬头,对上一双沉沉的眸子。墨黑中隐隐带着藏青,幽远而深邃。
不知道为什么,此情此景,最先出现在我脑子里的一个词汇竟然是,好汉饶命……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写着写着突然萌上颜行了……对了提醒下,他聘用莫非这只不靠谱的员工是有理由的哟~~~
ps:晋江抽了,暂时没办法回复留言,它这是想拆散我们么……泪,不管怎么样,有你们还在看文我很高兴,码字的时候也更有动力一些,要不然现在忙得七荤八素的,真是不知道怎么坚持,群扑倒大家~~~~
☆、15 绯闻
〖30〗
我这个人其实挺传统挺保守的,这一点从我和李乐然热恋几年依然洁身自爱就能体现出来。但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苏乐旬忽然做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举动,而且这个举动的指向对象还是我,我被迫和他一起有伤风化,这样我就很没有办法淡定了。
我挣扎了下想起身,但是武侠片虽然看得不少我却没有学到鲤鱼打滚这个经典招式,我挣扎了两下,苏乐旬的力气很大,挣扎无效。
我的背紧紧地贴着车窗,苏乐旬紧紧贴着我。
我绝望地说:“苏乐旬你的车干净不干净?我的衣服是干净的,我觉得现在这么个局面对我的衣服很不公平,而且我最讨厌洗衣服了,所以你能不能放开我?”
苏乐旬一手揽着我的腰,收紧靠向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简短地说:“不能。”
我感到愤怒,还没回答,他又咄咄发问,“莫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走的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
我说:“我回答想你你就能放开我了吗?”
苏乐旬似乎一怔。
我说:“如果不是,那这个问题就没有意义!苏乐旬,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再回答你。”
苏乐旬一贯地耍赖,“那算了,你别回答了。”
我抬腿想踢他要害,被他提前识破屈膝压住腿。我气急,“苏乐旬,人家瑞典人都是以这种姿势和人交流的么?”
再一想不对,我冤枉了人家瑞典人,因为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对我。于是我更气,气呼呼地开口,“你要说什么快说吧,这样算什么样子。”
虽然很生气,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今天的苏乐旬有点不一样,他好像深沉了一点。
当然有一点是不变的,他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不知道尊重人。
他缓缓开口,“莫非,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下一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颜行,我问,“是你妹妹告诉你的?”
我说:“你妹妹是不是告诉你,我和一个男人一起送小孩上学,然后两个人一起回了我家?然后你就以此展开想象,推测出至少三个以上版本的故事,当然每个故事的中心思想都是我和这个男人有一腿。我说的对吧,苏乐旬?”
苏乐旬微微眯起眼睛,说:“莫非,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我笑了,“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人不是我决定的,是你自己。一次两次的你这么对我,我能怎么想你?苏乐旬,”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能不能尊重尊重我?”
他箍着我后腰的手臂似乎一僵,然后,他慢慢地松开了我。
我用手撑住车窗站直身子,拉拉有些皱的T恤,然后微微低头,抬手理理头发。
苏乐旬站在我面前,神色冷淡,一言不发。
我整理好,直直地看向他,冷静而且缓慢地说:“苏乐旬,我们还是把话挑明了说吧。我现在觉得,我答应和你试试看,实在是一个很不明智的决定。我不会喜欢你,我也不适合你,所以你别再找我了。谢谢,再见。”
苏乐旬扬起嘴角,唇边带着一抹讥讽的笑,眼睛里却是一片冷漠,他说,“你找到适合你的了,昨天那个人?”
我摇头,很认真地说:“先不说和别人有没有关系。但是苏乐旬,目前为止,我和你也谈不上有关系,而且我也已经明白了,我和你,永远永远都不会有那种关系。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就这样。”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我,令人分辨不出更多的情绪。
良久,他像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莫非,你这个人真没良心!”
他说完这句话,再也没看我,干脆利落地走开。
他上车,关上车门,目光直视前方,发动车子。事实证明路虎揽胜的性能良好,片刻后,车子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慢慢地走回家。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身后响起房东大叔的招呼声,“丫头回来啦!”
我开开门,回头说:“嗯,您吃了没?”
“吃了,”大叔倚着门框,“有个事儿跟你说。”
我说:“大叔请讲。”
大叔滔滔不绝,“刚刚你朋友给你送了箱东西,你没在家,我说先放我这儿,他说还是亲自给你。结果……你知道的,我家小孙女珠珠不太懂事,抱着东西就不撒手了。我这没办法,只能说等你回来给你,保证不开封。你那朋友人长得靓还和气,说下次来的时候一定给我家珠珠带礼物,整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对了,他刚走没多久,你有没有碰见他?”
我说:“嗯,碰见了。”
我又说:“那东西您给珠珠留着吧,反正他下次也不会来了。”
大叔连连摆手,“瞎说,你等我给你拿去。”
我回到屋里,放下包换了衣服,开始看苏乐旬送我的东西。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纸箱子,拆开来,里面全是零食,各种各样的巧克力曲奇葡萄干,包装纸上全是外文。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愣了会儿,拿出手机,写条信息发给我大学时期的一个死党。
我问的是,“瑞典人说什么话?”
很快回复,“你该去问百度。”
我向后仰背靠在沙发上,望着屋顶,不知道胸口里闷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死党又回复信息,“非非你怎么突然对瑞典人民感兴趣了?我告诉你啊,瑞典哥们普遍帅,不及我中华儿女千千万,何况你还有李乐然,你还是本本分分地和他封山育林吧。”
“……”我无力地打字,“我和李乐然,早掰了,育你妹!”
这回那边好像断电了。
我皱着眉头盯着面前一堆巧克力,手机忽然疯狂地响起来。
死党的声音隔着大半个中国传过来,严肃非常,“莫非,没事的,真的。不过你给我说实话,这事情是不是过去很久了你才告诉我的?你是不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你还有朋友?”
我说:“秦蓁蓁,还是你了解我。”
秦蓁蓁大怒,“了解你妹!莫非,你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说,你现在又有什么烦心事了!你和李乐然丫分手都没告诉我自己挺过来了,难道说现在你比那时候还闹心!说!”
我有些茫然,茶几上的一堆巧克力映入眼中,我说:“我……我没那么烦心……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秦蓁蓁在那边忧愁,“莫非啊,你个缺心眼的,你就长点儿心吧……”
〖31〗
晚上我睡得不太好,第二天早上起来额头上起了一个小包,按上去还有点疼。
我按时去上班,烘焙糕点的时候还不大能提起精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圆圆怀疑我病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她特别知心地过来和我谈天,她说:“莫非姐,你是不是因为经理没来,所以提不起精神啊,唉,女人才懂女人啊……”
我扒着饭,缓慢地转头看她,“圆圆,有没有人说过你想象力很丰富。”
圆圆笑靥如喇叭花,“我很喜欢大家这么夸奖我呢!”
我决定暂时不要和她交流。
“莫非姐,你开心一点啦!”圆圆坚持不懈,晃晃我胳膊,直接导致我的饭碗左右移动了两个回合,我因此无法正常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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