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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一个黑壮的男人,逼近媚狐掏出了宝贝。
媚狐难耐的扭转身子,紫黑的男根再次捅入体内。脆弱的肠壁再次传来酥麻的快感,自发的紧紧绞住来回冲刺的分身。
这是第几个了?驻留在他体内的人已经不少于十个,而后头不少男人还在等。没轮到的客人们此时正在玩弄他的身体。好几条灼热的分身在脸上、胸前、大腿磨蹭,不同触感的大手在他身上肆意留连,胸前、大腿跟部都感到嘴唇的湿润和舌苔的粗糙。
快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最后全冲到前面被禁锢的分身,欲望得不到缓解,媚狐只能无助的呻吟,顺着身后的撞击在欲海中煎熬。突的乳头传来的刺激吸走了他所有注意。
“宝贝,想不想解放?”
媚狐昂头一看,前面的男人手里拿着揭开束缚的遥控器,邪笑着拉开裤链,肿胀的宝贝立即弹跳出来。
媚狐用渴望的目光看着,他实在太需要替欲望找到个发泄口。
“好好服侍我,我就考虑看看。”男人粗大的分身击打媚狐的脸颊。媚狐一歪脸,含住那个庞然大物努力用唇舌讨好。身后的男人不满媚狐的分心,加大力度狠狠一撞。直肠的敏感点顿时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条件发射下,媚狐正欲呻吟,嘴里的分身趁势滑入喉咙底部。
好难受,喉咙好像卡到了一块骨头想吐也吐不出。
男人轻笑着,固定媚狐的下颚,配合身后男人的进出频率抽插起来。阴茎下的球体有规律的拍打在脸上。鼻尖传来精液特有的腥味。
阿,是食物的味道,媚狐满足的一笑。今晚吃得很饱,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不同男人的精液。
台下欧阳看的口干舌燥,他后悔了。那身子、那容颜、那呻吟无一不挑战他的理智。早知道……
“***,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被那么多人干过还是那么紧,夹得我都快断了!”瞿逸爽歪歪的从台上下来,唤回欧阳迷失的神志。
“怎么,后悔了?”瞿逸边拉上裤裆的拉练,边调侃自己的好友。
“嗯。”心事被揭穿,欧阳也没有掩饰
“他叫什么名字?”他问旁边的司仪。
“欧阳先生,他的名字是魏胡,这里的代号为媚狐。”司仪小心翼翼的回答
“明天,让他来侍候。”欧阳淡淡的说,明天看来会有个愉快的夜晚。第六感这样告诉他。
多久没有试过腰酸悲痛的感觉了?
媚狐痛苦的扶着腰,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艰难得脱下那条可恶的贞操带。媚狐心里诅咒着,亏他还那么费力的讨好那帮臭男人,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解放他的欲望!!
“叫你不要去,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嘛!”小纱没好气的清理他腿间残留的精液。
可他今天吃的好饱也……
虽然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极乐阿!他嘟着小嘴看着自己胀的发疼的分身,唉,太难受了。泄就泄吧,反正今天吃了很多元阳。想到这里,媚狐双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撸了一撸很快白色的粘液溅满了手上。
下班时间到了,可是双腿麻木的无法合拢,媚狐摇摇头拒绝小纱的帮助破例施展法术直接回家。
这所三十层高的大厦是他目前的住所。自从牙牙死后,他就一直滞留人间,一方面是因为食物资源较多,另一方面是想找到那个狠心人的转世。但是由于妖怪长生不老的特性,他只能每隔十年换一个地方停留,至现在为止媚狐的足迹已经踏遍中国的每一个角落。
哎,牙牙你到底在哪里呢?
“魏先生!”大厦管理员在门岗处拦住了他:“有个小孩说是你弟弟,所以我让他上去了。”
弟弟?!
媚狐一阵迷惑,很快醒悟过来。一定是那个麻烦!
打开门锁,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推门!
“族长!!!!!!”
小小的身影宛如毁天灭地的流星般飞速往媚狐怀中冲来。媚狐眼明手快的拉回大门
碰!!
惊天动地的一想。不一会,门后传来可怜的抽泣声。媚狐毫不理会,从门外钻进来,走进花费几个月心血的大厅。
“啊!”媚狐发泄的惨叫,脸色发青的看着面前的杰作。意大利进口的高级地毯此时成为脏兮兮的吸水抹布,有200年历史的景泰蓝花瓶变成了一堆碎片,广东顺德3000元的红木家具多了黑色的爪印,甚至一万八千的三十寸液晶电视都难逃一劫。
“小六,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媚狐逐字逐句的说,媲美锅底的脸上带着阴深深的笑容。
小六害怕的吞了口唾沫。从外形看他只有十一、二岁。齐耳的短发,大大的眼睛,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嫩光滑十足的美人胚子。实际上,他已经度过700个春秋,仅比媚狐小了1000岁。同时也是未来的族长候选人,“媚狐”名字的继承者。
他唯唯诺诺的半天说不出话,大滴大滴的泪水象断了线的珍珠从眼眶中汹涌而出。他原本是想抓住不小心闯入的小鸟,结果东撞西碰的就破坏成这样。他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算了……”媚狐无力的瘫倒在客厅残存的转椅上,熟知小六个性的他大概猜得出事情经过。
该死!腰好疼!
媚狐皱起眉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树婆婆有话带给你……”小六慢慢靠近媚狐,狗腿的帮他放松肩膀的肌肉。
“嗯”
“关于您那个道士情人的……”
“什么!”媚狐快要合上的双眼猛然睁大,激动的抓着小六:“大树婆婆说了什么?!他在哪里?!”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吃饭了……我饿……”小六小小声声地说,偷眼看媚狐的反映。
媚狐危险的眯起眼,声音象一月的寒风:“好小子,竟懂得威胁了。”
“是大树婆婆教我的!”小六连连摆手撇清关系,见到媚狐黑着脸不说话,小六跪下来在他脚边磨蹭,撒娇道:“来嘛,族长。你今天吃了不止十个人的元阳吧。分我一点嘛……”
“那么大了,还不能独自猎食,你真是丢尽我们狐族的脸!”媚狐破口大骂,看见那张布满黑色爪印的红木茶几心中有了决定。
“过来,我就喂你这一次!”小六闻言顿时双眼放光,脱了裤子,背对着媚狐亮出白嫩的屁股。
“自己扒开屁眼坐上来。”媚狐没好气的说,小六哪敢惹他,纤细的小手拉开媚狐的裤子,扶起自己的食物来源。
“我可以舔舔吗?”小六摸着媚狐粉红的巨大可怜兮兮的问
“不行,你又不是牙牙!本来这里只能牙牙享用的,今天就算便宜你了!”媚狐恶声恶气的咆哮,心情相当不好。
小六只能苦着脸,委委屈屈的跨坐在媚狐身上,背对着他掰开白皙的臀瓣。露出桃红色的小菊花,然后小心翼翼的用两个手指往两边撑开,冰冷的空气立即涌入颤抖的内部。
小六低低呻吟,带有孩子稚嫩的嗓音,对准媚狐的分身缓缓的坐了下去。
小小的菊花被大大的撑开,入口的肉环紧紧的咬住入侵他的硕大,贪婪的渴望更多。
“别动!”媚狐制止住小六接下来的动作。小六回过头用湿润的大眼不解的看着背后的人。为什么不让动呢,人家好想要阿!
媚狐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盘数小六的过错。
破坏我辛辛苦苦筑建的小窝,又借牙牙的事威胁我。不教训一下你,我这族长就白做了!
“到那边的茶几去。”
“啊?可已经这个火候了……”小六指着两人的连接处企图晓之以理。
“没关系,你可以用脚划过去阿。反正这张椅子下面有转轮。”媚狐露出恶魔的微笑。
看着大约三米远的茶几,小六脸一垮,几乎要哭了出来。
“不干?那就算了。”媚狐做势离开,小六立刻夹紧了他,忙不艘的答应
吞了一口唾沫,小六放下屈起的脚,由于两人的亲密部分紧密相连,小六的短腿只有脚趾能接触地面,他只能靠脚趾的力度,向前带动载有两人的椅子前行。就算椅脚下有滑轮,这个动作也让小六吃尽苦头。每划一部,分身都会因为后坐力在内壁一拖,骚动着敏感的直肠,叫人快要发疯。
两米,一米!
小六伸长双手终于够到了茶几。他松了口气,背后的冷声又使他浑身肌肉紧绷。
“扶着茶几自己动吧。”
闻言小六扁起小嘴,忍住即将坠落的泪水。双手支撑着茶几,前后摆动起来。可是由于椅子可以滑动,每次出入都会因为冲撞的力度退后一点,分身的插入也跟着浅了一分。
直到媚狐完全滑出小六的体外,小六再也忍不住趴在茶几号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族长最坏了!!呜呜呜,人家好饿……呜呜呜……”
魔音灌耳,媚狐翻了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哭了,趴好。”媚狐从椅子上起身,走入小六的两腿之间,抓起宛如嫩藕般的大腿,大大的分开,一鼓作气的冲到了最深处。
“啊!”没防备的小六兴奋的尖叫起来。他背对者媚狐,双手丝丝的抓住茶几边缘,下半身悬空挂在媚狐的腰间。巨大的分身在他密部肆虐着,冲撞的力度之大让他反射的逃离,但却被粗暴的扯回迎接更猛的冲击。小巧的分身跟着撞击的频率与茶几的光滑表面摩擦着,很快肿胀发热。他的口涎和眼泪失控的淌在茶几上,被上下扭动的身躯抹去。
脑子越来越混沌,只剩下本能操纵身体进行机械的活塞动作。后穴收缩着饥饿的榨取食物。终于一股热流急射出来,喂饱了后面饥饿的小嘴。
“好了。”媚狐放下小六,将软下来的分身抽出。转身在室内找出干净的衣服丢在小六半裸的身上:“洗澡去!”
族长的元阳真是美味……
小六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拍拍饱食的肚子,一蹦一跳的走入浴室。
媚狐环顾了客厅一圈,不错,被踩脏的茶几已经被小六的身体擦干净了。他得意一笑,突然转过头冲着角落的黑暗冷道:“敖翰,别做无意义的事,你打不过我。”
厅里的东西颤抖着仿佛地震般,阴冷的声音从很深的地底钻出来
“你不该碰他!”
媚狐冷笑:“难道你要饿死他吗?”
“我可以喂他!”声音咬牙切齿
“噢,那你刚才去哪啦?”媚狐毫不留情的嘲讽:“你以为就一个妖怪或人类就可以满足媚狐一族的食欲了?如果这样,不出三天你就会脱阳而死!”
媚狐的厉眼扫过黑暗:“我知道,小六猎食受挫完全因为你的缘故。我告诉你媚狐一族虽然以人类或妖怪的元阳为食,但食物和爱人之间的区别还是分得清的!”
“敖翰,好好想想。如果不想小六饿死,你就不要再做些无聊举动!”
没人回答,大厅里一下静了下来。
“族长,你在和谁说话啊?”小六擦着发梢流下的水珠,走了出来。
“我自然自语。”媚狐避而不答,转开话题:“喂,快点说。大树婆婆讲了什么?牙牙在哪里?”
小六东找西摸的从衣服里翻出一张薄薄的纸片:“大树婆婆叫你到这里找这人,叫他帮忙就会找到你的牙牙!”
“奉真?”媚狐疑惑的读出纸片上的名字
“嗯,他是一名中间人。”小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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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中间人,就是介于妖界于人界的人类。他们与道士和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