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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事都要劳烦盟主,武林盟不养没用的下人。”
严厉的语气似是带了什麽武器抽得那手下生疼,他立马跪在地上请罪,但锺离轩没有搭理他,只是带著季君寒回了後院。散落在地上的是刚刚他要交给盟主的书信,那下人将那书信一页页地捡起,眼神中多了一丝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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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发现主页的变化了吗XD【自言自语的我……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闵子谦站在屋顶,轻巧地进了人家的後院,落地时悄无声息,他将怀中的地图拿出来细细看了看,便再次跳上房檐,那暗室设在了这家老爷的卧房之中,想要进入有些困难。他站到卧房的房顶上爬下身子听著里面的动静,这会理应是安歇了才对,奈何屋中传出阵阵呻吟之声,闵子谦啧了一声,掀开了瓦片一瞧,一名女子正骑在那老爷身上叫得欢实,肚兜挂在身上要掉不掉,这家老爷也够猥琐,用的招式都够邪乎的。闵子谦暗暗地想,这家老爷正是龙虎年岁,自然少不了这些事儿,他不介意等,便坐在了屋顶等里面的人完事。
奈何那老爷似是没完没了,女子的叫声从下方传来让闵子谦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想来他也是许久没有发泄,如今又听了大半夜的活春宫,真是够受的。
等得不耐烦,闵子谦一个翻身便闯进了屋内,还未等那老爷叫喊,只见闵子谦打了个响指,那老爷便晕倒在了床上,女子的体内还含著老爷的东西,这会儿又受惊吓,那老爷直接软了,见老爷倒在床上,女子吓得就要叫喊,但这一房下人都知道他们老爷新娶的这个小妾是个狐媚子,干那档子事儿的时候不知廉耻,什麽话都能叫喊出口,所以也没拿对方的“救命”当回事。闵子谦弯起嘴角,向那女子走来,昏暗的灯光中,女子看到了闵子谦精干的身子以及那半张并未遮住的俊脸,心里一动便想勾搭来尝尝味道,闵子谦见那女子有些不对劲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轻笑著凑近近乎赤裸的女子,待那女子以为闵子谦就要上钩之时,在她耳边吹了一下,女人亦应声倒地。闵子谦嫌恶地将她挪开,在床头找到了暗室的机关,挂著画的墙面上开启了一个暗门,闵子谦蹭了蹭脏了的手,弯腰进了暗道。
自小练的就是夜能视物,因而进了暗道他也没点火折子,机关并不多,闵子谦都能轻易应付,原以为这宝贝藏的得有多严实,看来也不过如此。
琉璃玉装在了一个银匣子里,闵子谦伸手便要去拿,没成想这下坏了大事,刚才因为右手碰到了那淫荡女子,生性喜洁的他在自己的夜行衣上蹭了蹭手,正好将防毒物的药粉蹭掉了,一路上又没有什麽障碍,这才让他忽视了这点,掉以轻心,以至於现在觉得右手有些发麻,原是那装著宝物的匣子上抹了毒粉,闵子谦皱著眉头将琉璃玉装进怀里,便趁著毒性尚小之时快速出了暗道。
没成想刚出了府便被两个人对上了,毒性开始慢慢发作,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慢,但这并不代表他甩不开那些人,待到了一个树林之中,闵子谦便意识到情况不妙,放出的暗号不知薛天启能不能看到。
陆钧麟稀里糊涂地被那胡子大汉拉著出去扬善除恶,说是让自己待在这贼人必经之路上埋伏,那两人则去了宅子捉人,陆钧麟倒是不怨对方将大功劳抢走,安安静静地待在此处。
倏然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陆钧麟握紧了佩剑,待那人靠近之际出剑。闵子谦此刻虽已中毒,但反应还算机敏,堪堪躲开了对方的这一剑。在树後出招的陆钧麟并未看到对方的模样,再次袭来之际衬著月光他看到了对方的样子,修长身形,银色半面不是那半面神偷又会是谁?
陆钧麟微楞,举在手中的长剑直指闵子谦,对方也看清了袭击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闵子谦勾起嘴角,右手不自觉地开始发抖,看来是毒发了。陆钧麟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便听到那大胡子带著人追了过来,“原来季盟主让我们捉的是你……”
闵子谦此刻只能回给对方一个虚弱的笑,陆钧麟看了皱起了眉峰,待那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之时,闵子谦以为陆钧麟不会放自己走,却没想到对方拉起他便往密林深处跑去。
将人带到一处山洞,陆钧麟折了回去应付那两个人。见陆钧麟从密林深处走来,那大胡子气呼呼地问道:“陆少侠可曾见那小贼?”
陆钧麟不善说谎,但此刻也不得不为了对方撒了个谎,“刚才他路过我便去追,奈何对方轻功太好,我没追上。”那大胡子将信将疑地看了眼陆钧麟,季盟主不是说这少侠武功实则在我之上吗?怎麽还追不上那小贼?
陆钧麟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对方,生怕被识破,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佩剑,“切,又他妈让那小子跑了。”另外一个人气急,朝树上砍了一刀。大胡子也愤愤地瞪了陆钧麟一眼,意思是都怪他没守好这只肥兔子。
等到陆钧麟再返回去找闵子谦的时候,那人仍旧靠坐在山洞的墙壁上。陆钧麟回来的时候顺便找了几株常见的草药,看闵子谦那个样子定是不小心中了毒,可是他不怎麽通毒理,也只能暂时找几株常见的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闵子谦靠在那边微喘,陆钧麟蹲下身将佩剑放在一旁,“子谦……你怎麽样?”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闵子谦睁开眼睛看了看对方,“不小心著了道,估计是马蛇草。我知道怎麽解。”语调中带了几分颤抖,可能是毒性引起的。
陆钧麟点了点头,记下了闵子谦所说的解毒法子,不过一会儿便折回来将刚刚出去寻到的药草递给对方,回头见那人还带著面具便伸手想要将其摘下,闵子谦一惊,下意识地要躲,陆钧麟看到对方的动作又突然想起了许久之前对方说过的话,伸出的手便顿住了。他抿了抿唇,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闵子谦看著对方这个样子暗道糟糕,转念一想,又有些高兴,这明显是对方喜欢自己的证明。想起祖师爷的教诲,闵子谦暗道:‘难不成真这麽邪门?’但他这人性子就是这般不信邪。
轻轻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靠近陆钧麟,半晌陆钧麟都没有说话只是拨弄著燃烧的火堆,感觉到对方在动,陆钧麟上前帮忙,闵子谦趁机说道:“麟儿莫不是已经想好与我厮守一生?”
闻言陆钧麟脸噌的就红了,只是在火光下并没有看出罢了,“……你别胡说!”
闵子谦笑了笑,低下了头。陆钧麟被对方的话说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出了山洞。等到再回来的时候便见对方已经靠著草堆睡著了,陆钧麟坐在他的身边看了看那并未摘下的面具,似乎十分不舒服。鬼使神差地伸了手,面具被自己除下的刹那间,陆钧麟看到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正瞧著自己,一双手抚上自己拿著面具的手,只听对方轻声说道:“麟儿……我喜欢你。”
“恩……”陆钧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闵子谦大喜,不顾及毒性还没完全解开便将人拉到怀中亲吻了起来。舌尖触碰到那人柔软的舌头,可惜的是对方尚未学会如何回应,但这便足够了,本以为陆钧麟不会再来揭下他的面具,他闵子谦想赌一把,因而他没有除下面具,待对方回来之际假装睡著了,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有了动作。这般可爱的人儿怎能让人不爱,双唇亲吻了许久才离开,勾起银丝从嘴角滑落,陆钧麟哪见过这阵势,整个人都僵住了,闵子谦好笑地替对方舔掉嘴角的唾液,继而顺势将人压倒在草堆之上,陆钧麟下意识地想要出手,对方紧握住他的那只手改在脖子处亲吻,陆钧麟吓了一跳,忙将身上的人推开,红著脸瞪著对方。
被对方用这种眼神看著,闵子谦觉得自己有些不好了,再加上在屋顶听了一夜的活春宫……不过此刻只能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他愤懑地拉过陆钧麟又在那唇上亲了许久,将人放开之际他轻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垂,“这次先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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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晨曦将至之际,果不其然闵子谦的身子又不自觉地开始蜷缩,陆钧麟本就浅眠,今夜又被对方硬抱著睡更加睡不著了,待对方开始蜷缩的时候他心里一紧,不知对方为何会出现这样下意识的动作,也忘了之前的羞涩便伸手回抱住了对方的身子,似乎是感觉到了温暖,那原本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翻了个身冲著陆钧麟继续睡去。
陆钧麟看著那人的眉眼,不由得有些痴了,这人怎得生得这般俊俏。反观自己便觉得有些普通了,闵子谦他……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麽呢?
正想著,怀中之人有了动静,闵子谦醒来就看到陆钧麟正抱著自己发呆,心情别提多好了,他支起身子凑上去亲了亲对方,果不其然陆钧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了自己。闵子谦也不恼,笑著起身,在山洞里睡了一夜,衣裳都脏了,生性喜洁的闵子谦此刻恨不得立马回去换身衣裳。
陆钧麟跟著站起身来,将火堆踢散之後准备离开这里,走到洞口之时闵子谦停住了脚步,陆钧麟随即止步,对方转过身来将他压到了山洞的石壁上亲吻了起来。陆钧麟承受著对方激烈的亲吻,微微有了些回应,闵子谦心下一喜,“麟儿……”
“子谦……我……我们回去吧,否则季盟主会起疑心的。”陆钧麟将头侧到一边躲开了闵子谦的唇,对方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
薛天启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看著山洞里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暗自皱了皱眉,转身回了客栈。
陆钧麟回了武林盟,而闵子谦却去了别处,那个别处只可能是薛天启那里,一进门便听到薛天启阴阳怪气地说道:“唉,劳烦我在山林里找了一夜,没成想某些人居然温柔乡~”
闵子谦看了对方一眼,没搭理对方,径自去了屏风之後沐浴去了,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袭白衣,衬得那叫个脱俗。微湿的长发散在肩上,闵子谦慵懒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薛天启看得嘴角抽搐,“这混小子!”
闵子谦抬起头,双手撑著下巴,笑道:“我不怪你的情报差点害得我没命就罢了,你还骂起我来了?”
“……”薛天启无语,“明明是你自己把药粉擦掉了!”
闵子谦抬起右手看了看,“脏了的,自然要擦干净才行。”薛天启不想与对方争辩,便替他叫了酒菜,让他吃完赶紧滚蛋。
陆钧麟回到武林盟之际正巧碰到那大胡子,大胡子以为他是因为自责在外寻了那半面神偷一夜,也便问了声好就没再怪罪什麽。这一夜似乎有什麽东西变得不同了,陆钧麟摸了摸娘亲留下的青玉笛,将他放在唇间轻轻地吹了一首曲子。
闵子谦回到武林盟的时候已是傍晚,他趁著没人注意溜到了陆钧麟住的小院子里,陆钧麟刚用过饭,这会儿正抱著江湖话本看著,听得门外有了动静便出门查看,却没在院中看到人,回了屋才发现那闵子谦竟拿著自己的书瞧。陆钧麟绷著脸上前去抢,闵子谦笑道:“话本里说的哪有我讲的好,麟儿下次若想听,我说给你便是。”
陆钧麟抢到那本书,便将它塞了起来。闵子谦笑了笑,兀自躺在那属於陆钧麟的床上,歪著头看他。“季盟主没为难你吧?”想到昨夜是季君寒派他出去捉自己的,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