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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三更耶!超神奇(呆
其实只是因为我想赶快羞耻PLAY过後解脱而已。。。orz|||
(现在就羞耻PLAY以後哪天要滚床单的话怎麽办= =)
这次的字数稍微比平常少了点,因为光亲要亲到近3000字实在太难了,
功力不足呀(大大囧
所以这次的写文废话就写多一点好了XD(←谁管你
这是十字路第一次写长文,说真的过程中还挺担心受怕的(哈哈哈
也许文笔、剧情或是题材都不一定成熟,但我尽量把自己心中想写的东西呈现出来,
说真的这样写著写著,竟然也对里面的角色有感情了。
能写到他们总算有渐渐发展这里真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简直像好不容易把女儿(?)嫁出去一样。
之後也许还有很多未臻完美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含,
如果可以有什麽跟我讨论的地方或是想告诉我的事情都大欢迎>口<
以上,废话结束了=口=!!!
(↑拍谢这个人就连废话都很没梗……)
☆、24。
第二十四章
那日夜里,白海城就发布了禁城令。
被杀害的那人似乎是城里有名富商的儿子,并不是个小人物。
当上官净二人好不容易躲开巡视的侍卫回到满春院跟其他人会合,也不过才刚刚入夜,正该是妓院最热闹的时候。平常晚上明明就算隔著一条街也可以听到满春院喧嚷的笑闹声,但这会却是一点声响也没有。诺大的整个满春院竟然都暗著,只有几个房间窗户上反射了微弱的烛火影子。
但不只满春院如此,整个白海城都近乎无声。
在已接近秋末的夜晚里,清寒的可怕。
江小楼席地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觉得还真是有点冷了。
这一帮四人此时正窝在码头边上的又一条暗巷子中,白天这附近发生了命案,因此巡守的官差不时从旁边经过,但他们巧妙的利用了夜晚的黑暗,躲藏在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
……想想自己不久前才刚刚从这里潜出去,不一下的时间竟又得再跑回一样的地方来,江小楼暗自觉得实在有些蠢。
他侧过头往自己右手边望去,虽然光线昏暗,还是可以稍微看见一干众人脸上阴暗不明的表情。现下他身边紧靠著依旧面无表情的上官净,再过去是似乎觉得无聊透了的乐子齐、至於司徒日月则缩在离他最远的那个角落,那双媚眼目光依旧凶狠,看起来似是馀恨未消。
当上官净终於解了司徒日月身上的昏穴时,唤醒的是一个非常暴躁的医神。
这司徒日月一辈子总是被人追捧著,哪有这般憋曲过,气得在忘了保持安全距离的江小楼手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爪痕。如果这时再敢接近他,江小楼有预感接下来那爪子就是伸到自己脸上来了。
被那双眼睛一瞪手上的伤好像又痛了,江小楼忍不住赶紧往旁边缩了缩。
似乎是感觉到身边的人皱缩的动作,上官净低头问:「冷?」
江小楼忙不迭的点头,一边点一边往上官净的身上钻,想找到一个最温暖的位置。现在他做起这般举动可是自然的很、毫不羞耻。
──亲都主动亲过了,还含羞带怯个屁呀!
他可是不来欲情故纵这一套的。
这些内力深厚之人身上可是有真气护体呢,比自己这种三脚猫强得太多,不趁机偷个暖也太划不来了。天然又活生生的人形暖炉,不用多可惜。
好不容易乔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姿势,江小楼这才低声问道:
「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埋伏多久呀?」
今天一整天都在躲藏,他已经缩到骨头都酸了。
「快了,今晚午夜是船舶最後出海的期限,也是出城最後的机会。」
上官净被江小楼像章鱼一样的抱著,倒是也很能保持平静的回答。此刻他正盯著月亮来确认时辰,另一边也仔细聆听外边是否有人接近的脚步声。
禁城令顾名思义有两个意思。
首先是白海城全面宵禁,每到入夜所有商铺店子都得关门,平民百姓不得擅自离开宅邸,否则官府会严加惩处。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限制不得随意出城与入城。
所有人就像是暂时被关进一个鼠笼子里,就要凶手插翅也难飞。
不过毕竟这命令下的太仓促,有些载有重要物品跟官货的官府船只还是得在时限内出港的,到今晚就是港口最後开放的期限,过了此夜,连入港出港也要暂时关闭不通了。
如果他们要离开白海城,必得牢牢抓住这时机。
但这个看似合理的安排还是有一个大漏洞,江小楼大惑不解又问:
「可是我们又不在官府列的出船名单上,就算真上了船要怎麽出去?」
「谁说要坐原来的那艘船。」乐子齐歪头看他,眼里有种促狭之意,「我们当然是跟著有在名单里的船走罗。」
江小楼思索了一下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不禁张大了嘴。
「靠…搞了半天你们想劫官船?!」
口气里是忍不住满满的惊讶。他从没想过自己这班人如此胆大包天,明明前一秒还是正派君子,怎麽这会要做起打家劫社的勾当竟是毫不犹豫,顺理成章到不行。
普通海盗劫船已是罪不可撤,何况现在他们要拦住的不是一般的商船,而是官船呀!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不只是死刑、搞不好还得斩首示众咧。
可他没想到能在江湖上混的,原本就都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你可以说的好听一点,我们只是『暂借』一下罢了。」乐子齐笑著说,只是笑容实在是有够邪恶。
江小楼这才发现这家伙还真有当坏蛋的资质……
「来了。」
一声传声入密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上官净已拉开江小楼站了起来。
不远处有两个水手,正用担子抬著一个看起来沈重的箱子,摇晃晃的走近他们藏身的地方。看起来似乎没什麽防备。
然後下一秒他们就被从背後硬是击中後颈,连声音也来不及发出就软绵绵的倒下去。
大概连什麽时候昏过去、怎麽昏的也不知道。
「这还真是越做越上手了呢。」
江小楼忍不住看著被上官净打倒在地上的两人,有些幸灾乐祸。
此时他们已经把那两人连同箱子一起拖进了巷子里,乐子齐使了掌力撬开那箱子,里面是些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古铜器具,每个看起来都价值不斐。但他看也不看就把那些东西都往排水沟里一扔,不一下子箱子就空空如也了。
然後他指著那空箱子,转头对江小楼跟司徒日月说:
「快进去吧。」
江小楼这才懂了,敢情自己是要被假扮成货物被拖上船去呀!
毕竟以武力值来说自己跟司徒日月都没什麽实际上的帮助,不拖後腿就万幸了。与其在外面显摆让人抓住了行迹,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两个藏起来免得碍事。
但司徒日月怎可能如此听话?
他冷哼一声,怒叱道:
「要我进那箱子里去,杀了我还比较快。不进!」
「…………失礼了。」
上官净话还未说完,司徒日月就又被他一指扫过,身体瞬间也软了下去被乐子齐接了个正著。这变化之快,江小楼硬是楞了楞才一脸神情认真地开口说:
「要是这旅行再进行下去一段时间,我想大哥你就不能被叫无情剑,大概该改名叫偷袭手了吧。」
「……你也进去。」
「别这样,他不会中途醒过来吧?这多可怕呀。」
看著已经被塞进箱子里的司徒日月。江小楼可是真的很害怕的,瞪大了眼睛问。他并不是怕躲在紧闭的小地方,但跟一个醒来後会暴跳如雷,还有可能抓得自己满脸是伤的疯子一起关在箱子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我下的力道很重,在解穴之前他是不会醒的。」上官净保证。
这下江小楼也没法子继续反对了。只得跟著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箱子里。但这箱子看起来虽大,但里面空间要塞进两个大人还是有些小,他只好手环住昏死的司徒日月紧贴著脸缩在里面。
…如果这个司徒日月还是那温柔可爱的苏鱼儿就好了,江小楼心里唏嘘。
乐子齐轻轻的把箱子口盖上了,上官净对著他点了点头。
「走吧。」
***
接下来发生的事,江小楼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也能猜出一二。
上官净跟乐子齐先是脱了那两个倒楣水手的衣袍披在自己身上,趁著众人皆忙碌、光线又昏暗不明的状况下,扛著藏著江小楼两人的箱子鱼目混珠混上了船。
当然,这法子瞒得过一时瞒不了一世。
只要时间再久点船上的人一定会发现上官净他们不是自己人,何况在清点货物的时候也是一定会被发现的。但他们运气好就好在出船的时间实在太赶,没人有心思仔细一一查阅货品,而只要出了海关进入了航道里,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小楼才从箱子里被放了出来。
他看著一列十几个水手排一排躺在甲板上的样子,模样好像在晒鱼乾,忍不住觉得有些滑稽。
「所以你们把他们都打昏啦?一个也不剩?」
他转头看向两个行凶嫌疑犯,裂嘴笑得好不有趣。
「只不过点穴而已,不致於伤身。」
明明刚做了一堆要上铡刀的事情,上官净说话的样子却很平静,好像只是顺手打了几个贼人。不过现在这情况…自己这帮人才是贼人吧…?江小楼汗的心想。
「从这里到广州不算远,大概五日就可以到达。」乐子齐说著,用脚戳了戳那些没有意识的水手们,「我们先把这些人关在货仓里,等平安到了广州之後再把船还给他们就可以了。」
「就这麽肯定他们不会去官府指认?」司徒日月哼道,他脸色看起来已不是生气,根本是怒火中烧了,「最好把你们这些王八全部都砍头,砍死了才好!」
「他们没有那机会看清我们的脸。」
上官净淡淡的说。
「……………………」
那时到底是怎样的惨况呀,司徒日月也沉默了。
「嗳,那不就得了?反正他们什麽也不知道、我们不也什麽都没做嘛~」
江小楼才不管到底这些人是怎麽被打昏的呢。他只知道现在大家都平安上船了,自己做的事情也没败露。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
他身心放松的伸了一个大懒腰。
此时总算是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真的真的放下心的一刻了。
在白海城明明不到一个礼拜,却好像过了三个月那麽久。
发生的事情跟变化也比江小楼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大得多了,他甚至都有种自己大概把未来一生中该发生的事都在短短的几天里逛完了的感觉。
不管如何,就快可以回家了。
最後目的地在广州。
只要到了那里,将司徒日月带到段府见晋北王,这趟苦逼的委托就算完成。接下来不管朝廷是不是有什麽阴谋、那些王族有没有人策划谋反,都不干他们的事、全部都闪边去吧。
……喔对了,最後还要记得揍段清云一顿才算了结。
然後他们就可以回家。
一切总算都要结束。应该──
想到这里江小楼满足惬意的不得了,一个翻身乾脆就把身旁的上官净拉过来当成人肉靠垫靠著,一股熟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