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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开领子;
力道大的让苏定方险些又稳不住身形。
〃朕就不追究你们欺君之罪;你就跪在这为你所犯下的错误受罚吧。〃留下这句话的慕逸晨扬长而去;不是如此轻易的就原谅了苏定方;而是怕那个熟睡的人醒了找不到他。
蓝明让人撤里棉门帘;灭了地龙;在苏定方身边抱歉的说:〃苏将军;这都是皇上吩咐的;奴才也是奉旨行事;还请将军不要见怪。〃
苏定方一点头〃有劳蓝总管了;敢问蓝总管;裴相的伤势太医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了;也开了方子;正煎着药呢;将军大可放心。〃
没事就好;苏定方谢过蓝明;直直的跪在地上。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慕逸晨吩咐的;蓝明离开时并没有关门;屋外的冷风卷走了屋内最后一丝热气;青石板的凉气顺着膝盖传遍全身。苏定方想起裴子墨的腿疾;心里自嘲着;这下好了;以后还能跟裴子墨要抹的膏药使;从小到大还没有用过太医院的药。又想起慕逸晨;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年在龟兹一起喝酒一起胡闹的孩子了;从亲手射杀慕逸青开始;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成为君临天下的王者;成为高高在上的〃朕〃。
周身被温暖舒适的棉被包裹着;入鼻的是味道是裴子墨出征前做好的苏合香;床上人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呆呆的;还没完全清醒。
〃裴相;可是要起身了?〃蓝明在一旁问道。
〃嗯;几时了?〃刚醒的裴子墨;声音也还闷闷的。
〃回裴相;未时了。〃
未时?记得回城的时候应该是辰时;那自己现在才睡了两个时辰;怎么感觉这两个时辰这么长;睡的也很熟;周身的疲惫已经疏解的差不多了。撑着要起来;才发现衣服换过了;伤口处也换了新的包扎;蓝明忙上前扶裴子墨起来;在一旁回话〃裴相睡了两天了;伤口太医来看过了;开了方子也
重新包扎过一遍;是陛下给您喂的药;这会儿陛下在上书房跟梁王说话;让您醒了先吃点东西;再喝药。〃
两天了;难怪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疲倦感。蓝明伺候着裴子墨穿好衣服;把一直温在一旁的粥端过来;只是简单的白粥;不曾添加任何的辅料;搭配着几碟利口的小菜;清淡爽口。〃太医交代了;这几日要委屈裴相吃的清淡些;不可沾油腻;要清清体内的毒气。〃
裴子墨端过碗;对蓝明微微一笑〃你知道我不挑这些的。〃歪着头打量着蓝明;灰色的总管服;垂手立在一边〃我记得以前的蓝明嘴皮子可溜的不像话;现在怎么变得啰嗦起来了?这穿上总管服就不是一样;总管的架势马上那个就出来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是吧;蓝总管。〃
蓝明面上一红;上前就给裴子墨捏肩〃哎呦;裴相;您这么说可是要折煞奴才了;奴才什么样您还能并不知道?面上的事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要不那些小奴才根本就不听话;裴相可饶了奴才吧;奴才这就给您捏肩捶腿。〃
这顿饭有蓝明在旁边逗乐;吃的也不寂寞。吃了饭又喝了药;慕逸晨还没回来;裴子墨就想出去走走;躺了两天还舒展下筋骨才好。蓝明一路跟着伺候着;就往御花园方向走去;蓝明就对裴子墨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出征回来的所有人陛下还都没有封赏呢;说是要等裴相醒了再说。对了;那日一回来;陛下就把苏将军叫到上书房罚跪;奴才想许是怪罪苏将军没有护好裴相;这两人奴才没去上书房;也不知道苏将军是不是还在哪?〃
裴子墨的脚步慢了;本想着慕逸晨不会再追究这件事;醒来就没问这事;他还是追究这事了。这时;有小宦官过来找蓝明;蓝明退到一旁神色严厉的叱喝着;裴子墨笑笑;蓝明不再是那个时不时需要裴子墨解救的小宦官了;俨然已经是蓝大总管。人都是会变的也都在变;只希望自己和那个人的感情不变。
第 51 章
看着蓝明训斥着那个小宦官;蹙着眉头又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裴子墨走过去;叫了一声〃蓝明。〃
旁边两人忙施礼〃见过裴相。〃
裴子墨一摆手〃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是有要紧的事你就先去吧;不用跟着我了;这皇宫我还能走丢不成〃
见蓝明还有些犹豫;就又说道:〃快去吧;皇上那我自会去说;别的要紧的事耽误了我可保不了你。〃
蓝明谢过裴子墨就跟着那个小宦官匆匆离去。
见两人走远;裴子墨也没有去御花园;脚下一旋去了上书房。上书房内静静的;门口的侍卫告诉他;慕逸然刚走;和苏定方一起走的;裴子墨又问;苏定方脸色看起来如何侍卫说;没敢抬头看;只知道苏将军走路不是很利索。裴子墨迈步就往进走;也亏是苏定方是武将;如果换了别人;估计就
要抬着出来了。
推开门;前殿没有人;桌上还摆放着没有看完的奏折;随手翻了几本;都是一些琐事;桌上的茶还温着;看来是刚离开没多久。转到后殿;窗户开着;望出去能看到那一片桃花林;那人裹着薄被躺在榻上;睡的正香。裴子墨摇摇头;也不怕吹了冷风着凉;伸手就去把窗户关上;又把旁边散落的书和奏折归整了一下;伸手准备给那人掖掖被子;手还没有碰到被子;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慕逸晨轻笑〃我根本就没睡;上来;陪我躺会。〃
两人并肩躺在一起;慕逸晨伸手把裴子墨圈在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嗳;真好。〃
裴子墨抬头看着他〃什么真好?〃
〃你在这里;真好。〃
裴子墨没有接话;往慕逸晨的怀里钻了钻;你也是;在我身边;真好。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冬日午后暖暖的温情。
〃小晨〃淡淡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慕逸晨在他额头印上一个吻〃怎么〃
裴子墨咬了下唇;还是决定问出来〃小晨;你是不是罚苏定方了罚他跪在上书房;一直到刚才才走〃
〃他没有保护好你;就该罚。好了墨墨;陪我睡一会吧。〃不容拒绝的声音打断了裴子墨的问话。
裴子墨的心底暗叹一口气;罢了罢了;罚都已经罚过了;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难为苏定方了;抽空要去看看他。靠在熟悉的怀抱中;闻着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所有的神经全部放松下来;久一点;再久一点;就让这个怀抱被自己占有的再久一点。
就在裴子墨快睡着的时候;慕逸晨低沉的声音驱赶走了他所有的睡意〃逸然来像我要府邸了;我准了;他选的地方;就在城南;离正德大营不太远。逸然这次是真的动心了;你们出征之后;他就一直没给我好脸色看;好几次都抱怨为什么要把李贺派出去;这次一回来;马上就来找我要了府;起
先我并不同意他出宫;他在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出过几次宫门;突然的说要出去;真是怕他过不惯。这几日他就天天来找我;要我给他赐府;我就问他打算把府建在哪他说城南;我才明白;不是宫外比宫内好;而是有那个人在。城南离正德大营也近些;李贺就不用每日辛苦的来
回跑;而且;两人相守的时间也多一些;他是真疼李贺啊!〃说到这;慕逸晨的脸上含着浓浓的笑意;是见到兄长过的幸福而发自内心的笑。
裴子墨看着面前的笑颜;那张唇向上翘着;眼睛里也是深深的笑意。他的心里是羡慕慕逸然和李贺的;在宫外要比宫内自由的多;没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在哪里是两人的天地;那才能被称为家。慕逸晨看怀里的人表情呆呆的;捧起他的脸问〃怎么了墨墨?〃
修长的手指爬上慕逸晨的面颊;拇指划过他的唇〃别动;我要吻你。〃
这句话让慕逸晨一愣;怀中人温润的唇就贴了上来;这一刻;一切都抛到天外;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个人;长久的思念融化在缠绵的吻中;一点点温暖着两人的心;想要你;只想要你;这种心情通过炙热的吻;传递到彼此心里。衣服成了碍事的物件;胡乱的撕扯着;当火热的胸膛贴合在一起时;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裴子墨哭了;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终于得到释放。中箭的那一瞬间;他没有怕;后来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他才隐约觉得不好;箭伤可能有毒;这一刻他怕了;两人好不容易守到的感情;不想就这样轻易结束;答应了慕逸晨好好好的;平安的回来;这次;怕是做不到了。
高烧昏迷中的意识一直是断断续续的;昏迷的时间远比清醒的时间要多的多;为数不多的几次清醒中;听旁人说他一直叫着慕逸晨的名字;从那时起想见他;想立刻就回到他身边的强烈愿望一直支撑着他;直到苏醒。在城外的那天;见到出城相迎的慕逸晨;坐在龙撵里;靠在他的怀抱;温暖地
怀抱;熟悉的味道;只觉得活着真好。
泪水从清秀的脸庞滑落;慕逸晨停下手中动作;轻柔的吻掉一颗颗的泪〃怎么就哭了呢〃
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拥吻;耳边是裴子墨被□熏哑的声音〃今天;你不把我拆了;我就把你拆了。〃
慕逸晨不明白裴子墨这是怎么了只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张泪颜。一晃神的功夫;裴子墨擦干泪;把慕逸晨压在身下;跨坐在腰间;握住炙热的源头。
慕逸晨明白他要干什么;拉住他的手摇头〃不行;会很疼。〃
裴子墨居高临下的看着慕逸晨;看到他沉黑的眸子里写满心疼;弯腰送上一个深吻〃我说过的吧;你不拆了我;我就拆了你。〃
身体一点点的坐下;未经充分润泽的地方艰难的容纳着炙热;裴子墨咬着唇;一张脸煞白煞白;撕裂的疼痛就像把他活生生的劈成两半;汗珠从额头滑下;落在慕逸晨的身上;摔得粉碎。
慕逸晨的心中明白了裴子墨的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听到他中了毒伤的那刹那;天空在头顶粉碎;就算亲手射杀了自己的兄长;在带兵逼退自己父亲的那的时候;都不曾颤抖过的手;开始抑制不住的轻抖;在生死关头都不曾畏惧过的心里满是恐惧。害怕原来是这样的啊;害怕那个人回不
来了;害怕见到的是冰冷的尸体;害怕他不会再对自己笑;直到见到他;确认他在怀里的那一刻;才真的相信;他还活着。
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温热粘滑,是血,撕裂的疼痛刺激使裴子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活着回到慕逸晨的身边;他是如此害怕失去这个人。
身体被猛烈的一顶,强有力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拉下,一个激烈而缠绵的深吻,入眼的是慕逸晨弯着唇冲他坏笑“墨墨,你不专心,这个时候,不许想其他的。”
激烈的撞击使裴子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小晨……”细碎的呻吟,无助的叫着主宰这一切的那人的名字。
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腿架在慕逸晨的肩上,一下比一下激烈,白皙纤细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红红的痕迹,胸前的粉红早已站立,红肿发亮煞是好看,裴子墨迷乱的深情让慕逸晨呼吸又重了几分,几乎同时,两人达到了欢愉的顶端。
不够,还不够,想要更多,煽情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这种原始的欲望;表达心中的恐慌。裴子墨追着吻上慕逸晨的薄唇,又一轮的激战开始了。
慕逸晨想到那次酒后失控,动作便慢了下来,直觉告诉他必须控制,但极致的欢愉却让他把这一切多抛在脑后,并且,今天失控的是身下的哪个人,一次次的索取不给他任何迟疑的时间,直至两人都筋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第 52 章
两人都累坏了;就着上书房的榻;就这么睡了;一觉醒来;慕逸晨觉得神清气爽;伸手推开榻上的窗户;屋外的冷风卷走了屋内残留的激情余味;头脑也觉得清醒了很多。还没收回手;就听蓝明在外面小声询问〃陛下;可是醒了〃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