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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又对苏定方说:〃那苏将军觉得;本都护的评价是否正确呢〃
〃非常正确;不过我还是希望听到你说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博学多才;胸怀天下。〃把桌上的盒子往前一推〃这是我家秘制的跌打药;应该可以治你的胳膊酸痛;姑且拿去试试。〃'
苏定方走后;屋内的两人陷入了深思;到底他和慕逸楚谁比谁更恶劣;慕逸楚碰到他有没有赢的可能呢?
从这以后,三个人的关系算是缓和了,虽然有时还是呛来呛去的,但已经没有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看着苏定方和慕逸晨吵嘴,裴子墨和李贺就有一种疑问,这真是哪个战功显赫的将军吗?明明就是个小孩儿啊。
虽说西域平定了,但是平定之初,民心还不稳,不光平民,也包括那些驻守各地的命官,慕逸晨决定要巡视下四个驻军镇。三人上路,只带了随行的五十名军将,第一站到达于阗镇。
于阗镇的的都督是尉迟伏阇雄,也是原来的于阗王。一行人到达都督府,尉迟伏阇雄跪地迎接,把他们安排进了都督府内的一个偏院。这都督府原来是于阗的王宫,慕逸晨他们住进的偏院也自是奢华不必说,尉迟伏阇雄安排了晚宴,歌舞面面俱到。住了几日,慕逸晨他们也看了练兵,都很满意,就准备启程往下一个驻军镇去。
晚上回来,都督府内见不到尉迟伏阇雄,偏院里也是漆黑一片,就连院内的下人都不见了,跟前几日灯火通明,鞍前马后的伺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慕逸晨轻叹一口气,随后又笑了起来“看来咱们这次还真是来对了。”
苏定方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发生点什么?”
慕逸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早?恐怕说不上,我也是出发前一天知道的,李贺说的。咱们现在得先找个人问问,证实下我得到的消息是否准确。”
苏定方怒瞪着李贺“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是我的副将。”
李贺被苏定方狰狞的面目吓到了,不自觉的往裴子墨身后藏“当时我正跟子墨饮茶,就随口告诉他了,他说会跟都护说,让我不用告诉你了。”又求救的拉了拉裴子墨的袖子。
裴子墨一惊“诶,小晨,你没有告诉苏将军啊?”
“哦,我忘了。”
苏定方气的把拳握的“嘎巴”直响,什么忘了,分明就是故意的,一个不是好人,另一个平时看似好人,实际更坏。苏定方光顾着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慕逸晨说的“出发前一天”,这次巡视就是临时起意,确切的说,是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决定的,也就是一得到消息,就决定要出发了。
第 30 章
出了偏院;往主屋去;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看到一个人朝他们走来;几个人一闪身;躲在了旁边假山的后面。是个婢女;手里端着的应该是要给尉迟伏阇雄送去的宵夜。婢女绕过了假山;苏定方大步上前;捂住她的嘴;把她往假山后面带。猛然出现的人;使得婢女惊恐万分;李贺上前拿走了她手中的托盘;免得托盘落地发出的声音引来其他人。
慕逸晨拔出匕首;抵着她的脖子〃我问你;可是波斯使者到了〃
吓傻的婢女忙不迭的点头。慕逸晨示意苏定方;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尉迟伏阇雄现在在哪带我们去。〃
李贺把托盘递还给她;婢女颤抖着走在前面;领着几个人去找尉迟伏阇雄。走过回廊;花园;一个隐藏在花木后面的毫不起眼的房子出现在面前;
婢女敲了敲门〃都督;茶点准备好了。〃听到屋内的人让她进去;慕逸晨拿过她手中的托盘;挥手让她离开。
尉迟伏阇雄看到进来的是慕逸晨他们;心中不免一惊;强作镇定〃都护这么晚来;有何赐教〃
慕逸晨把东西放到桌上;打量着四周〃都督喜欢王羲之的字只可惜;墙上这几幅都是赝品;回头我让他们送都督一副真迹;可好〃
尉迟伏阇雄忙道谢;两人就这么随意聊着;尉迟伏阇雄拿不准慕逸晨的用意;就在一旁小心应答;其他人则分食了他的宵夜。东西也吃完了;茶也喝完了;慕逸晨才看似不经意的问〃波斯的使者;此次来是想让都督做他们的内应;等事成之后;让都督恢复于阗国;你依然做你的于阗国国王;对吗〃
尉迟伏阇雄跪倒在地〃卑职并没有答应啊;还请都护明查。〃
慕逸晨单手扶起他〃嗯;我当然知道你并没有答应;你只是还在犹豫;这样吧;你告诉我;他们住在那;我去会会他们;如果他们愿意让我当波斯王;
我就替你答应他们。他们来了多少人〃
〃五……五百人;驻扎在城……城南三里外。〃
一行人离开;尉迟伏阇雄瘫倒在地。
集结了带来的五十名兵将;就奔赴城南。路上;李贺偷偷问苏定方〃将军;都护不会想只以这五十个人就攻打波斯驻地吧〃
苏定方摇摇头〃谁知道呢;看看再说。〃
到了波斯的驻地;天挂起大风;慕逸晨命十个人拿着鼓躲在驻地的后面;看到火气就猛敲战鼓;大声呐喊;其他人拿着刀枪弓弩躲在驻地门口的两侧。安排好就让苏定方顺风放火;一时间;火光冲天;战鼓齐鸣;声势喧天。驻地内的波斯人;以为来了大批的军队;顿时在里面乱作一团;往门口跑
的都被事先藏在门口的士兵举刀砍杀;逃遁无门。一个晚上的时间;整个驻地里被烧成灰烬;无一人幸免;慕逸晨亲手斩下波斯使者的首级。
慕逸晨把波斯使者的首级扔到尉迟伏阇雄的面前;尉迟伏阇雄早已面如死灰;颤巍巍的伏倒在地;嘴里不住的念着〃都护饶命;都护饶命。〃
〃哎呀;都督;手下的人一不小心就砍死了波斯的使者;让都督当不成这于阗国的国王。〃慕逸晨故意在尉迟伏阇雄耳边说。
〃不敢;不敢;是卑职一时糊涂;请都护赎罪;赎罪。〃尉迟伏阇雄把头磕的〃咚咚〃响。他心里有一丝的庆幸;幸好当时并没有答应波斯人;只说自己要考虑考虑;当时畏惧的并不是慕逸晨;而是苏定方的军队;现在从心底涌起的是对慕逸晨的畏惧和钦佩;以区区五十个人一夜之间铲平波斯驻地;
是谁说这个小都护只是个摆设
巡视还要继续;其他三个驻军镇估计也已经知道于阗发生的事情了;对慕逸晨他们无不礼敬备致;这次是真心的臣服了。回到龟兹;慕逸晨就给慕凡修写了份奏章;把在这发生的事都写了进去;另外;建议把于阗概成毗沙都督府;还是由尉迟伏阇雄任都督;以后都督皆有于阗的王室子孙担任。
慕凡修收到奏章以后;在早朝上就念了出来;眼中;笑中是掩不住的得意;准了慕逸晨的所奏;另封尉迟伏阇雄的长子为中书侍郎。
懊恼;悔恨充斥了慕逸青的内心;从慕凡修准许慕逸晨出紫宸殿那天起;他就有中莫名的恐慌;害怕他抢了自己的东西;本想着把那个人丢的远远的;让他不能威胁到自己太子的位置;没想到反而给了他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嘴上说着恭维的话;心里却是一片黑暗。
回到自己居住的玄武殿;李清伊正愁眉不展的坐在一旁;连慕逸青进来也没有察觉到。〃在想什么呢〃
李清伊猛然回神;忙行礼〃殿下;刚得的信;说父亲和母亲都已经……〃话未说完;就以泣不成声;颗颗泪珠滴落;也滴在了慕逸青的心上。
轻轻擦拭掉烫人的泪〃我明天就奏明父皇;把岳父岳母的骸骨启回京。〃
夜晚;丝丝凉风吹散了初夏的燥热;身边的人早已熟睡多时;李清伊却睡不着;她在权衡利弊。没错;她是假的;真的李清伊哪去了她也不知道。原本她是裴倾蕊宫中的丫鬟;因为长得像;就被派去冒充李清伊;也是他李浩光笨;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见了;马上就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
家门口;也不怀疑。本想着在适时的时候;让慕逸晨揭穿她假太子妃的面目;从而打击李家;打击太子;好让慕逸晨坐上太子位;谁想到竟然会把他囚禁了;又派到了安西都护府那么远的地方;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现在;皇后的势力失了大半;李浩光也死了;朝中重臣皆以太子为未来的储君;
那她;就是未来的皇后;在这个时候;如果不为自己着想就是傻子;重要的是;她爱上了拥着自己的人。想在每天看到他温暖的笑容;想听他每日下朝后都拥着自己说〃想你〃;想;为他做些事。
慕逸晨这件事办的好;朝廷的旨意;赏赐很快就到了龟兹;四个人坐在一起喝酒算是庆祝。苏定方先敬了慕逸晨一杯〃我正式的称你一声'都护';先前;我是挺看不起你们的;总觉得皇宫出来公子哥能干什么还不都是绣花枕头;到这来吃喝玩乐;还吃不了苦;用不了多久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去
了。在校场比射箭那回;是真让我刮目相看;后来我一想;皇子们在皇宫也都是要学骑射的;没什么好惊奇的;这次在于阗;我是真心的折服了。说实话;就算是我;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一举灭掉波斯人的驻地;毕竟是五十对五百;你还真大胆啊;都护大人。〃
慕逸晨也干掉自己面前的酒〃其实;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没把握;当时就想;姑且一试;赢了最好;万一打不过;也算是给他们捣乱了;老天庇佑啊;还是赢了。〃
〃对了;过几日就是苏幕遮了;你们没见过;刚好可以看看〃苏定方大口嚼着肉;嘟囔不清的说着。
苏幕遮慕逸晨和裴子墨对这个词完全的陌生;向李贺群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李贺放下手中的酒杯;给两人解释道:〃苏幕遮是龟兹这边的节日;也叫祈寒节;每年七月初举行;一共有七天;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降更多的雪;来年水源充沛。一定要去看看;非常热闹的。〃李贺的眼中已经满是对那天的向往。
祈祷冬天严寒?那墨墨的腿能受的了吗?慕逸晨在听到这句的时候就愣住了;剩下再说了什么就完全不知道了。
慕逸然番外
慕逸然始终忘不了那年的情景。碧空之下;长长的队伍在缓慢的向猎场的方向前进;自己当年多大六岁;还是七岁记不清了。坐在马车里;撩起窗帘;贪婪的看着车外的风景;要把这一切都印在脑子里。〃逸然;吃点点心吧。〃一盘精致的糕点推到了面前;〃谢谢二哥〃。
脸上被重重的捏了一下;眼眶里沁满了泪水;马上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柔软的手轻轻的揉着刚才被捏红的地方〃逸楚;都说了不许你再欺负他;怎么就记不住呢下次再让我看到;就罚你去抄整部。〃说话的是个美妇人;她是娴妃;母妃去世后;自己就被抱到她身边养;逸楚就是他的儿子;大焰王朝的二皇子;也是自己的二哥。
到了猎场;大人们都迫不及待的驾马奔向树林;都想猎到今年的第一个猎物;讨个好彩头;而且;谁猎到第一个猎物;皇上都有赏赐。慕逸楚骑着一匹黑色的小马;在草地上慢慢的溜达;慕逸然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到他面前;仰着头问:〃二哥;我能摸摸它吗〃
慕逸楚跳下马;拉低马头;让慕逸然抬起手就能摸到。慕逸然摸着小马光滑的皮毛;一脸的满足。
〃逸然;想骑吗〃
回过身;英俊的面容;一身明黄的骑装;〃儿臣见过父皇。〃;他;大焰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也是我们的父皇;慕凡修。
慕凡修抱起幼小的孩童〃朕记得逸然去年秋天就已经开始上学堂了吧;师傅也有教骑射;那现在逸然想不想骑骑看呢〃
以前只在宫中的校场里骑过;从没有在这广阔天地间骑过;这个诱惑对慕逸然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小脸兴奋的有些发红;用力的点点头〃父皇;儿臣想骑。〃
慕凡修一挥手;旁边的人就牵过一匹比慕逸楚的马还要小一些的小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