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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井大概明白了,这孩子在帮他姐姐揽客,但是两人之前似乎有些沟通不足啊。
苏井笑道:“不用,我们在此等小姐打扮好了再谈就是。”说完还帮她关上了门。
转身苏井便逼着花花儿写借条,花花儿大不解。
“进妓院住个几天,没五十两你想出去?我们是为你办事儿,其中的食宿费当然你包!”
花花儿哭丧着脸问:“现在回去住客栈还来得急么?”都城的物价很贵的呀,这歌舞之地就更贵了。
“在外面碰上你哥呢?”
花谢了。
采青很快又打开了门,显然不想让四人多等,这女子与小鬼眉眼有些相似,但是没有小鬼精致,只能算平常容貌,带了一股强烈的风尘味,看来是自小长在这勾栏院的。
苏井给了她二两银子,让她找间能过夜的房给他们,他们要住上两三天。采青殷勤地将他们带到前堂,跟老鸨说了些什么,前堂里老鸨扫了他们四个人一眼:“四个?”采青点头。
苏井确定老鸨一定脑补了什么很重口的东西。其实他们只是想住个宿啊。
采青领他们进了一楼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房里有些简单的酒食,但是只有一张床,最糟糕的是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四面都可以听到鬼哭狼嚎。
苏炊云眉毛皱得更紧了:“有安静些的地方么?”
“有是有,只是这价钱也……”
花花儿一听要长价,忙否决了:“不用换不用换,就这间便好。”他现在负载累累,还是节约点的好,拉阿川坐了开始吃东西,这两只粗神经的到是没有半点不自在。
苏井和苏炊云也只好坐了。
采青从左到右看了他们一圈儿。最左一个大个子,圆膀粗腰的,身上皮肤晒得特黑,五官也长歪了似的难看,像是村里的猎户——这是阿川;往右一个倒是文雅一些,虽然五官也有点歪,同样的粗布衣裳却有着文人公子的气质,只是看他之前的表现,似乎是个吝啬的——这是花花儿;再右一个的小个子,总算是个长得端正的,眼底里灵气十足,十分惹人喜爱,可是,他成年了么?——这是苏井;最后一个表情一直很严肃,还带着一柄剑,是个英俊的江湖少侠——这是苏炊云。
歪五官的花花儿、阿川都是苏井的杰作。
采青看苏炊云看顺了眼,有些脸红了,她决定找这位少侠下手,于是她软绵绵依过去,把他手臂一抱,拿胸一夹,酥着嗓子说:“少侠不唱些酒么?”
苏炊云脸青了,僵硬地转头看他师兄,用眼神询问他该怎么办。
苏井也僵硬了,伸出手指点着采青“你”了半天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来。采青想,这果然是个没开过荤的,见到色一点的情景连话都不会说了。采青没理他,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要去喂少侠。苏炊云感到有片阴影靠近习惯性躲了下,采青含着酒吻到了他脸上,留了个湿呼呼的印子。
苏炊云苏井两师兄弟石化了。
苏井这次连“你”也不会说了,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在疯狂地窜——不许亲不许摸师弟是我的!!!!!!!
苏井在采青有进一步动作前把石头碎了,站起来将两人扯开,拦在师弟面前,深呼吸两次,尽量平静地对她说:“小姐你可以出去了,我们不需要陪酒。”
采青愣了一愣,可怜兮兮地说:“求公子别赶我,大娘说了,如果我再接不到客,就没有饭吃了……我没吃的不要紧,我弟弟还那么小,饿不住呀……”
苏井不忍心了,勉勉强强说:“那……那你坐一边吃东西就好,不用来伺候我们了……”
花花儿看苏井那一头杂毛都是炸的,回过头来跟阿川小声嘀咕:“还说不是一对儿呢……”
苏井靠着师弟坐了吃东西,怎么样还是觉得不爽,师弟身上时不时飘来女子用的熏香,让他特别想把他沉到水里搓一顿!忍了又忍,苏井实在忍不下来了,对采青说:“你能再去准备个安静点的房间么?还有洗浴的热水……”
花花儿呛了一口汤:“我的银子!”
苏井不耐烦打断他:“这个我自己出!”
花花儿安静了。
房间跟热水很快便准备好了,苏井拖了楼下青着脸万分不自在的师弟过去,又把采青赶回之前那个房间对着花花儿。
十两银子的住处跟二两的果然大不一样,这里是靠近后院的一间上房,很安静,里面没了那种甜到腻人的熏香,是种淡淡的檀香,还有一幅绘着山水泼墨的屏风,很是风雅,到是不像这烟花之地了。苏炊云总算能放松了一些。
第三十二章
032。很多动物都以气味划分领地
苏炊云略略平静下来,周围又没了旁人,终于忍不住问苏井:“你过去到这种地方藏身,都是……都是这般的?”
苏井望着苏炊云被酒吻过的脸,抬起了袖子,狠命擦了一气,边擦边狠狠道:“才不是这样的!她们最多是捏下我的脸,洛阳望春楼的怡心姐就最爱揉我脸玩了……也挺烦的……”
那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小了。
苏炊云放下心来,发现苏井像只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又闻闻他自己,似乎是不满意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味,把外衫脱了,又在内衫上嗅嗅,满意了。苏炊云自觉地将外衫脱了,他也不喜欢那味儿,拿起两人的外衫准备去洗,谁知苏井拉住他又在他身上闻了闻,接着苏炊云放下的心突然蹦了出来,狂跳不止——
因为师兄把他给扒光了!一|丝|不|挂!
那边苏井还提着他一条亵裤,不知是不是嗅上了瘾,凑近闻闻,一脸嫌弃地说:“炊云,你几天没换内|裤了?”
然后提溜起师弟往屏风后走,浴桶里面一塞,操|起丝瓜囊子死命地搓。苏炊云有些头发散了下来,苏井觉得烦,干脆解了连头发一起洗。
其实小的时候,苏井嫌弃师弟自己洗得不够干净,经常帮他洗澡,但那是苏炊云十岁以前,十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麻烦过师兄了,现在被当成个小娃儿样对待,苏炊云感到好尴尬。师兄今天好像心情不好,用的力气好大,刷得他有些疼。苏井洗完他上半身,就开始帮他洗头发,依然是这般暴力地搓法,继皮像掉了一层变成了头发像扯光了,上完皂角,还直接把他的脑袋按到浴桶里面。
苏炊云觉得,这样暴躁的师兄,他还是不要违抗的好。
心理想着不要违抗,可现实有点越来越不可控了。师兄洗干净他头上的皂角,又将他从桶中拖了出来,开始给他身上抹皂角,这次用的不是丝瓜囊,是他那光爪子!
先是脖子,然后手臂、背上的蝴蝶骨、后腰、前胸……苏井只是很快地拿着皂角用力擦过去,但肉爪子不比丝瓜囊,就是再大的力气也不会让人觉得疼,苏井在他背后很近的地方,呼出的气让他带水的皮肤感到一阵阵凉意,苏炊云全身的肌肉都崩紧了,他知道,自己有反应了,这状况真是糟透。
苏炊云终于在苏井手划到他肚子的时候抓了过去,对他说:“师兄我自己来就好了。”
得了强迫症似的苏井现在可不会答应,他只想着师弟全身都是那该死的香气。上了皂角的手很滑,苏井用力一拉便滑溜出来了,继续在他身上摸。然后苏井的手碰上个软棍子似的东西,他没多想地拿着皂角搓了两下。
“唔——”苏炊云突然用力把他师兄推了开去。
苏井在地上摔了一跤,本来就暴躁的苏井爆发了,吼:“小鬼长大敢打人了?”
“不是……”苏炊云想分辩,苏井已经跳到他身前把他往后一按,贴到了浴桶上,接着往他身上涂,然后苏井又摸|到了那根软棍子,这次苏井是正面对着师弟,他往下看了看,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搓的是个啥,僵住了。
桌上的烛光打在身上,明明暗暗,十分暧昧。
苏炊云侧过头去贴着浴桶,脸上红出了血,漂亮的脖子正好对着压在他身上的苏井,不知是水还是汗沿着他脖子向下|流,他呼吸很急,但又很轻,像是在用力压抑着。那东西还把在苏井手里,苏井感到它抖了一抖,某种热烫的液体溅到了他手臂上,渐渐的,苏井的脸也红了起来,还超过了他师弟。
苏井倏地跳了起来,把皂角往他身上一丢,吭吭巴巴地道:“你……你……还是自己洗吧……”
说完也不顾自己还穿着中衣,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苏井跑回了之前鬼哭狼嚎的那间房,喘着气往桌子边一坐,随意摸了个杯子,拿起个壶倒茶,他需要冷静一下。壶里是空的。苏井打开来闻闻,是酒壶,他又从桌的另一边拿了个,这次里面是茶了,苏井猛灌三杯,总算平静了些儿。
接着他发现,这边房间好像也不太对劲。
采青不在房里,花花儿和阿川也看不到,苏井眼神围着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在桌子下面找到了他们两。这两只明显已经醉得找不到北了,阿川正抱着花花儿一通乱亲,花花儿往他身上蹭蹭,扯扯自己的衣服,又蹭蹭。
苏井默默抬起往下看的头,非礼勿视,他刚刚进来时一片鬼哭狼嚎里还没注意到桌子下面的呻|吟,现在听着真烧心。左手边是那个喝空了的酒壶,他好像忘记告诉他们,这种地方的酒,不能乱喝的……
苏井在将花花儿救出来和放任其自生自灭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转身出门锁房门。
这日子没法混了,他明明要了两间房,现在两间房都尴尬地他不能进去,苏井无比后悔带他们到这来,怎么多了几个人,事儿就天差地别了呢,他自己藏身时啥时候有过这些糟心事。
苏井又摸回师弟房间,犹豫再三不敢推门,最后翻身到屋顶上躺着。房间里还有水声,似乎师弟在洗衣服。果然又一会儿,苏炊云把窗户打开来晾衣服了。苏井望着星星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拼命说服自己,男孩子这种事很平常的,说不定他师弟也喝了点这的酒呢。反效果,他好不容易凉退了血的脸颊又刷地红了起来。
又躺了会,苏炊云在下面也没睡,不断有细碎的声音传出来,苏井忍不住翻过身,揭开片瓦片,往下看去。苏炊云在清他们的行礼,各种小东西摊了一桌子,有点像没事找事,他似乎听到上面的声音,抬起头来,与苏井的目光正好对上。苏井飞快地把瓦片盖上,“啪”的一声。
苏炊云也翻上了屋顶,两人并排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师弟先开的口。
“师兄,下去吧,夜里凉。”
苏井只穿了单衣,身上是有些凉,但是他没感觉,整个人都是木的,脑子里在搅什么自己都不太清楚了。苏炊云牵了他手把他引下去,苏井手心里湿嗒嗒的,都是紧张出来的汗。
进了屋,苏炊云又要了一桶热水,苏井去屏风后洗澡,他在屏风外接着摆|弄那堆行礼。苏井胡乱地搓了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