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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迟早会来。
“看来上官府的侍卫们的换换了,这守卫看来太松散了。”月一边关上房门一边说道。“我看大可不必了,进入上官府,也让我费了不少心思了。”札明说道,声音之中透露着疲惫之气。
这时月才看清了札明,原本光洁的脸颊以是满脸胡渣,眼眶之下有着重重的黑眼圈。看着这样的札明,月皱了皱眉。
“婉清怎么样?”札明问道。相比于札明这个样子,婉清可以说是很好,非常的好,月有些不解,“你们是吵架了?”
“没有。”札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为什么婉清说你们已经结束了?”月看着札明问道。
“我们没有吵架,”札明直视着月,“但我们也真是结束了。”
“为什么?”月紧锁着眉头,上次两人回来的时候还很好啊,怎么现在说没了就没了?
“婉清她不要我了。”札明拖着疲惫的神情笑着说,可是月还是可以感受到札明很痛苦。
婉清不要札明了吗?月不是不相信札明,可是那个为了札明和自己家里断绝关系的女子,为了札明在新婚之夜拿着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女子,那个为了札明穿上自己不喜欢的红衣的女子…
她真的不要札明了吗?
给读者的话:
今天好冷啊。。。
69。…第六十九章 断了的翅膀
“婉清是一只燕子,而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天空。”札明带着疲惫的面容看着月,“她说我一直把她困在一个牢笼里。”
“所以你就给了她自由?”月皱了皱眉问道。札明嘴角勾起一个惨淡的笑容反问,“不然呢?”
月沉默了,月知道婉清是一个很爱玩很爱闹的人,可是这些真的就是她不爱札明的原因吗?太单薄了。
“婉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不相信婉清会为了这样的理由而离开札明,如果是这样,那那么多年婉清为了札明默默的等待算什么?
札明沉默一会,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但是从札明的表情看来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我的家族不接受婉清。”过了良久,久到月以为札明都不会说话时,札明突然开口说道,“各种理由都有,不过我知道最主要的理由是婉清没有给家族带来任何利益。”
“不过婉清是个勇敢的女子,虽然家族里的人都不接受她,但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上次我和婉清来京城,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札明看了看月,“我想带婉清出来散散心,她总是太坚强了。”
月紧皱着眉头,上次婉清回来她什么都没说,而自己也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不过我们回到江南之后,母亲终于接受婉清了,那也代表着家族里的人也接受了婉清,可是婉清却说她累了。”札明继续说道,心有些疼。
“为什么?”月看着札明很是不解。
“既然家族接受了婉清,那么她就是我的夫人。”札明顿了顿,“也就是青木会的女主人。”
“婉清说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看见过自由,每一天都是无止尽的学习,然后就是无止尽的规矩,无止尽的要求,婉清说我折断了她的翅膀。”札明一脸落寞。
月有些明白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帮她?”月看着札明。札明苦笑了一下,“一边是我的母亲,一边是我的娘子,你说我怎么办?”
月皱着眉看着札明。“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在家族里艰难的生活,直到最后把我推向家族的顶峰,母亲为了我们受了很多苦,终于熬到现在,我怎么能责怪她。”札明痛苦的说。
月看着札明没有说话。“也许在你看我这些都是借口,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做不到。”札明自嘲的笑了笑。
“那你现在是干什么?既然你已经放她走了,那你现在算是什么?”月皱着眉头看着札明。
“我想知道她好不好。”札明看着月,脸色苍白。
婉清和小言一路打闹着从巷深走到上官府,何满和凌洌跟着她们。最近以宁很忙,所以不能一直陪着小言,但是为了小言的安全,以宁一定要凌洌和何满一直跟着小言。
凌洌和何满看着前面的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从巷深到上官府,这一路上两人就在为上次去碧红阁的时候哪个小倌更可爱一直争论不休。。。。
“明明是我的那个更可爱好不好?你没看见他的大眼睛啊,一闪一闪的多可爱啊!”婉清大声的对小言说道。
“什么嘛,你没看见我的那个不只有大眼睛,睫毛也很长,脸上的皮肤也可好了。”小言有些不甘心,其实那小倌长什么样,小言早就给忘了。
“哼,我的那个他还会弹古筝呢!你的会吗?”婉清想起来上次那小倌好像谈了一段古筝。
小言皱了皱眉,怎么还有这茬?“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个不会,他会的可多了,只是他没表演而已嘛,哪像你那个只知道臭显摆的。”小言完全是胡说的。
婉清气结,“那我们现在就去碧红阁,让你那个小倌表演一下他的‘可多了’!”说着婉清就想拽着小言去碧红阁。
“我不去!”以宁大哥曾经严正的说过,不能再去碧红阁了,于是小言立马坚决反对。
婉清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看着小言,“我就知道你是瞎编的!这下不敢去了吧!怕被我拆穿是吧!”
士可杀不可辱啊!虽然这话真是自己瞎编的,但是小言觉得也不能这样被婉清鄙视啊!奇耻大辱啊!!
于是乎,小言慷慨激昂的说道,“去就去!谁怕谁啊!!不就是碧红阁嘛!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哼!”
婉清看着小言咯咯的怪笑起来,好不阴险的样子。
“宁王爷,小言说要带我去碧红阁去诶~”忽然婉清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踏着小碎步向小言身后扑腾扑腾的跑去。
宁王爷?小言僵硬的转过头,小言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自己转动时,脖子发出的吱吱声。。。。
“小言这是打算去哪啊?”以宁弯起嘴角看着小言,和蔼的问道。可是小言心里却大叫不好,因为以宁大哥生气的时候就是只有嘴角翘起,而细细眼睛是不会有任何弧度的,就像现在这样。。。
“没有,我哪里也不想去啊。”小言尴尬的看着以宁,灵光一闪,小言连忙跑到以宁身边,谄媚的说道,“小的是在想快点回冬鸢院,好看看以宁大哥啦~”
一旁的何满凌洌还有婉清看着小言这幅标准的贱人样,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是吗?”以宁翘起嘴角问道,小言连忙点头。
“那我们就回冬鸢院去吧!”以宁最后一个字,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婉清偷笑,这次小言倒大霉了。
“别得意!你也一起来!”以宁看向婉清恶狠狠的说道。
“凭。。。”婉清还来不及说完‘凭什么’这三个字,就被以宁拎走了,另一只手还拎着小言。
透过窗户,札明看见了发生的这一幕,轻轻合上窗户,“她过得真好。”札明说的很小声,月听的有些不是那么真切。
“离开我,对她来说果然是最好的结果。”札明抬起头看着月说道。月没有说话,可是月能感受到札明的悲伤,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札明太残忍了些。
原来难过的只有自己啊,札明转头想再看看婉清,不过只看见紧闭的窗户。札明看着窗户上的雕花图案,愣愣想,不过这样就好,婉清过得很好那就好,自己怎样都不重要了。。。
70。…第七十章 木槿花开
何满和凌洌回到绮兰园,两人坐在桌旁,看着对方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陪着小言和婉清一天竟然比练一天武功还累。
忽然何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直勾勾的看向凌洌。凌洌有些奇怪,“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诚实回答我。”何满看着凌洌严肃的说道。感受到何满认真的气氛,凌洌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和。。。”何满的脸突然红了,而且也变得吞吞吐吐的,凌洌轻轻的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何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何满涨红了脸,以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迅速的说道,“我和碧红阁的那个小倌你觉得谁更好?”
“谁?”凌洌有些不明白何满的意思。何满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现在是不想承认了?
“碧红阁的那个小倌,就是你抱着人家在门外就猴急的亲人家,就是那个我很不幸的成了他的替代品被你那啥的那个小倌!!”何满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对着凌洌就是一阵咬牙切齿。
凌洌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你是说涟觅啊。”
居然还知道小倌的名字,还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何满觉得一股热气顺着丹田直逼他的百会穴,“叫的还真是亲密啊!”何满其实心里不爽的要命。
听着何满酸溜溜的话,凌洌突然明白过来何满吃醋了,有些着急,凌洌连忙解释起来,“不是的,那个,大家都这样叫他,我也就这样叫他啊。”
“大家都?你和碧红阁的大、家、都、很熟嘛!”何满故意在某些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是的!不是都很熟,就是有时候,我,真的就只是,我,满,你知道的。。。。”凌洌激动地站身来,可是语无伦次,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说他想说的有太多。
看着凌洌这样着急的样子,何满忍不住的笑了,在凌洌的眼里,何满的笑就像一颗石子跌进了自己的心里,荡起一阵阵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看在你这样着急的份上,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何满带着笑意看着松了口气的凌洌,“但是,我以下问的问题,你必须诚实的,不准有任何隐瞒的回答我。”
凌洌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碧红阁你和几个小倌有过肌肤之亲?”何满问道。
“只有涟觅一人。”凌洌诚实的回答,又看向何满生怕他又不高兴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何满发现比听见‘有很多个小倌’这样的答案还要难受,只有一个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那个涟觅对凌洌来说是特殊的。
“为什么只有他?”何满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闷闷的。
何满突然看见凌洌突然红了脸,果然吗?那个涟觅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提到他你就这般想念吗?
“不想说可以不用说了,”何满觉得心脏一阵钝疼,也不想听凌洌的回答,“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是的。”凌洌急忙出声。
有些害羞似的说道,“因为他的眼睛和你长得最像,而且性格也很你有些像。”凌洌红着脸,别开了眼神。
何满慢慢的裂开了嘴角。。。。
婉清从冬鸢院溜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回到一个人的夏岭院,快入秋了,院子里有些冷清,婉清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掌心,给自己一丝暖气。
“我回来了。”婉清推开房门,自己微笑着对自己说道。
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不是吗?我会好好的。。。。
之后札明就走了,就像没有出现过,想起札明落寞的表情,月觉得有些难受。吃晚饭的时候,婉清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笑会玩会闹,好像过的比以前都还要好。
回到铭春院,丫鬟伺候着洗漱,锦察觉到今天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