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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就跟着三哥,现在三哥不在了,他明里又表现的安分守己的样子,可这暗里呢?何况,信王自保,鲁王忠心,父皇还不是为了巩固帝王政权,削了他们的实力,夺了他们的兵权。
荣瑾瑜疑问,道:“敏儿,是要现在就杀了林忆杰?”
果然,敏儿是要动手了。
顾思敏应道:“嗯,到时候,赵王若是无心权势倒也罢了,要是他不甘寂寞的话。。。”
荣瑾瑜接着说道:“嗯,那我们也可以借刀杀人,以此来看看赵王有何反应,有必要时,也可以逼他谋反。”
这自古以来,谋反都是重中之重的大罪,不但,罪不容诛还要牵涉甚广,也是皇帝、大臣们打击对手,排除异己的时候。就是谋反这样莫须有的罪名,也是不胜枚举呢。
顾思敏反问,道:“瑾瑜,是要利用今日说的那个计划?”
西部?瑾瑜这计划,果然是一举数得了。杀了林忆杰,还可以假人之手,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他今日说的话,那意思明明就是不准备让我明国将士参与兰陵的战争,那他这计谋,到底是算计了多少人呢?
荣瑾瑜一句借刀杀人,顾思敏便领会到他要借何人的刀了。只是她也没有弄清楚荣瑾瑜到底要怎么设计西部。不过她不参与也不给出意见,她想看看荣瑾瑜在这大事上的手段,到时候若是不行,这摊子自己在帮他收拾,也是一样的。
荣瑾瑜点了点头,顺手揽了顾思敏在胸前,很是认真的,说道:“嗯,谁为袖手旁观客,我亦逢场作戏人。不过,有我在,我自是要为你考虑周全的。”
顾思敏,我可以对任何人、任何事袖手旁观、逢场作戏,可我唯独对你,不会。
顾思敏靠在他胸口,微微点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相信你,所以才能把如此家国大事,想也不想的交由你去处理,我可以旁观,我可以在背后替你收拾一切事情,那是因为我爱你,同你爱我一样,真真切切。
荣瑾瑜脱去无赖的外表,每次都能用这种真诚不虚假的言语,柔软顾思敏的心,只是,现在还算是小女儿家的顾思敏,日后会如何蜕变,还是个未知。若不是因为年纪尚轻便体会了爱情的滋味,就顾思敏的经历和性子而言,日后必然是要发展成,杀伐决断、不念亲情的性格。到那时候,她又岂会相信爱情?真是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荣瑾瑜怕顾思敏靠的不舒服,便向后挪了挪,让顾思敏窝在他怀里。此时的顾思敏,安安静静的蜷缩在荣瑾瑜身上,真是慵懒的妩媚。倒真是像极了,正在那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波斯猫。
过了许久,荣瑾瑜低头,柔声叫道:“敏儿。”
顾思敏微微挪动身体,道:“嗯?”
荣瑾瑜看着顾思敏的眼睛,然后微微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满斯子尼虽满(我爱你)。”
这么许久,细想起来,我从未对你正式的说上一句,我爱你。今日我就用兰陵语,好好的对你说,我爱你,不管你懂不懂。
顾思敏见他很是认真,疑惑道:“满斯子尼虽满?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他怎会说的如此认真,诚恳?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荣瑾瑜笑了笑,道:“这话的意思是,今晚你要不要我侍寝?”
“。。。。。”顾思敏见荣瑾瑜又有些不正经了,问道:“那三公主刚才那话的意思呢?可也是如此?”
哼,明知道我不懂,还跟我说兰陵话,你不提,我还真是要忘了兰陵三公主说的那话了。
荣瑾瑜见顾思敏问起刚才的那话,立刻摇了摇头,正经道:“当然不是了,她的意思是,问咱晚上要不要吃宵夜。”
咳,那话的意思,就算是三公主要整我的话,要是被敏儿知道了,那我就可以直接拿根草绳去自挂东南枝了。
顾思敏微微一笑,道:“那你是要侍寝呢?还是要去吃宵夜?”
哼,荣瑾瑜你别以为我不懂,就想糊弄我,曼斯子尼亚依西库瑞曼,还有满斯子尼虽满,我会弄懂意思的。
顾思敏嘴上不说,可她心里明显是不相信的,这日后弄清楚的时候,这时的心情,和介时个中的滋味,却是要慢慢的体会了。
荣瑾瑜听顾思敏这么问他,立马就顺水推舟,道:“当然是侍寝了,敏儿,这么问是同意了吗?”
侍寝这种事情,必须比一切重要,这潮流、这趋势,压倒一切。
顾思敏却笑道:“嗯,不过,我只同意让你侍寝了。你乖乖的躺着别动,不然,就跟傍晚一样。”
荣瑾瑜无奈,道:“好吧,那能不能。。。”
顾思敏不待他说完,立刻道:“不能。”
荣瑾瑜不满她这么聪明,扭捏道:“我还没说呢。”
顾思敏自顾的侧身环了他的腰,不在理会他,却甩出这么一句话:“我已经睡着了。”
“。。。。。”
留下荣瑾瑜一个人,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好吧,能这么抱着也是好的。这样多美好啊,这样多有爱呀。
荣瑾瑜这边现在还是情意绵绵的,而另一边去找阿西勒·沙
78、第七十四章 众醉独醒(下) 。。。
合古丽的夏优璇,可就没有她们这么温香软玉的甜蜜了。
阿西勒·沙合夏提刚到沁月宫,就看见了在窗口发呆的阿西勒·沙合古丽。
阿西勒·沙合夏提,对着那身影,轻声叫道:“古丽。”
阿西勒·沙合古丽微微一惊,问道:“皇姐,你怎么来了?”
阿西勒·沙合夏提收敛了一如往常的冰冷,道:“怎么?你在等别人?还是不想看见皇姐啊?”
阿西勒·沙合古丽有些许的惊慌,道:“没有,怎么会呢。”
阿西勒·沙合夏提见她有些惊慌,也开门见山的问道:“古丽,你刚刚说的,可是认真的?”
“啊?”阿西勒·沙合古丽听自己皇姐这么直白的问她,有些暗暗赌气,道:“没啊,我是想耍耍他的,谁知道人家压根就装没听见。”
阿西勒·沙合夏提转身侧脸看向一边,道:“古丽,皇姐不想阻止些什么,不过,也许他不是你能爱的人。”
阿西勒·沙合古丽似有不惑,道:“嗯?皇姐这是什么意思?”
阿西勒·沙合夏提微微叹息,道:“也许,你以后就慢慢的懂了,只是皇姐,不想看到我天真的妹妹,被烦恼的事情困扰着。”
阿西勒·沙合古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皇姐和皇兄现在说的话,总是让人很难懂,可是,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好,上次我偷跑,皇姐抓我回来,也是怕我被巴图抓走。这些我都懂,只是我想学着长大,可是却被他们紧紧的护着没有机会。
阿西勒·沙合夏提见她略有思量,道:“嗯,那你早些休息吧。”
阿西勒·沙合夏提要说的、能说的,都说完了。她不想去阻止些什么,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阻止些什么。不管古丽是不是喜欢上荣瑾瑜了,感情这事,本就是身不由己的,如若自己当初可以控制阻止这感情的肆意蔓延,又岂会自己独自悔心的念想了这么多年。
阿西勒·沙合古丽见阿西勒·沙合夏提要走,问道:“嗯,皇姐~,你不在陪我会吗?”
阿西勒·沙合夏提看了眼尚有天真单纯的阿西勒·沙合古丽,道:“皇姐还有点事情,就不多待了。”
阿西勒·沙合古丽,眨巴眨巴双眼,微微一笑点头,道:“嗯,那皇姐也早点休息。”
阿西勒·沙合夏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努力平静了许久的思绪,却在也平静不了了。她拿了酒壶,去了院中饮酒。
夏优璇从来就不是善良、天真、浪漫而且忧伤的那种姑娘。今日看古丽这仗势,还真有些像自己当年一样的迷茫呢。遥想当初,那却是不可磨灭的印象。
春意陡峭情愫生,当感情的大网,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任你武功不凡,任你心高气傲,也是不能阻挡的。感情像四月疯长的野草,肆意自由的延伸着,无边无际。
离开了青城山后,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可夏优璇却总是能时不时的就记起那个,在山崖边吹笛子的少年,而这份思念也随之时间,没有淡忘,却愈演愈烈,直到无法控制。
那时,总是静静的坐在一起,吹着山风。总是能感受到,他温暖的关怀。总是能看见,落夕崖的一角种着成片的黄芩,那种静默的紫色,也像是在等待些什么。有些话没说,但我想他懂。总是静静的听着他说,那时很好。离开了才懂得了,那时,回到峨嵋以后,等到一点点的思念,笼罩全身的时候,自己才慢慢的、真正的,懂得了什么是思念,什么是情爱。那时,只是想念,天边那一枚如花的笑靥。可时间,就在我一次次徒劳无助的挣扎中,流逝而去。
如果时间不记得,那么你会不会记得?我把过去藏在心里,只是因为习惯了你给的那回忆。那年初夏短暂的,让人记不起青城山上被遺忘的一抹淡紫。这许多年以来,日夜交替,曾经盛开一时的那顆心,如今早已是枯零如残瓣,再也不曾四季交替的尽拧�
当初,若不是自己后知后觉,也许现在的情形又另一番光景了吧?心里明白,却始终是不甘心的。
一个侍女站在一边,很是心急的,劝道:“公主,您慢点喝,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
以往从未见过公主如此,怎的这次回来,就觉得公主哪里是有些不一样了呢,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阿西勒·沙合夏提,勾回了对往昔的思绪,淡淡的,说道:“我想试一下,喝醉酒的滋味。”
荣瑾瑜,如果有失眠的夜晚,你在想着谁?可否会和我一样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时的日子?
这侍女又道:“公主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需要用醉酒来逃避的,可是西部的事情?”
这侍女名叫阿娜尔汗,是阿西勒·沙合夏提的贴身侍女,从小和阿西勒·沙合夏提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只是阿西勒·沙合夏提十岁时去了明国,当时,她坚持己见不带一个侍卫随从,要独自上山学艺。兰陵王宠爱她,便遂了她的意愿,只是派人护送她前去峨嵋山,她身边的两个侍卫侍女才没有跟去。
阿西勒·沙合夏提摇头,道:“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她又抬起头看着阿娜尔汗,幽幽的问道:“阿娜尔汗,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如若真是这政治,这战争,又何劳我如此伤神费心?
阿娜尔汗伸出指头,一一的数道:“奴婢喜欢很多人,公主,王子还有三公主、摩耶·萨鲁尔还有帕米尔克孜。。。”
阿西勒·沙合夏提打断她,道:“不,我是问,你有没有那种,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