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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势力的围困和剿灭。
只不过,苍洵不会知道,殇流景也算计着南宁王开罪云少城主。
“银两……”络熏细微地开口。
“我不像有钱人么?”殇流景有些不悦地眯眼看着络熏。
络熏赶紧撇开眼睛,殇流景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络熏毫不怀疑自己再看下去殇流景会不会吻下来。
“只是,云扬那么温柔,怎么舍得伤害湛郁?”络熏怀疑事情的可行度。
殇流景神秘一笑,并不作答。
“啊!”满场观众齐齐一阵惊呼,霎时间满场寂静。络熏抬眼望去,只见云扬一剑抵于湛郁下颚,飞速进逼,而湛郁几乎是直接向后倒退着飘离,然而,不论湛郁如何迅速,冰冰凉凉的一剑,始终贴着湛郁的下巴,宛若胶着。
湛郁长发逆风而舞,只在须臾之间,便被逼退到边缘,眼看一剑即将刺破喉咙,电石火光之间,一支玉笛“当”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声音,击打在云扬的剑上,云扬的金色剑随即一偏,斜斜划过湛郁的脖子,一道极轻的伤痕,血慢慢溢出,滚进雪白的衣领。
“你敢伤他?!”苍洵又惊又怒,病弱的身子此刻竟然爆发出浓烈的真气,杀意四溢,围观者被苍洵娇弱身体产生的极端威慑镇住,无不目瞪口呆地盯住苍洵。
云扬似乎被湛郁的血吓到,只呆呆地顿住,望着受伤的湛郁。
“闪开!云扬!”湛郁惊呼,纵身向云扬挡去,奈何,结局已定。一支玉笛击打在云扬的胸前,
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是肋骨断裂,云扬一口鲜血喷出,猩红的血斑斑点点地落在湛郁的身上,宛如腊梅。
“南宁王不守比试规则,偷袭暗箭伤人,从根本上就输了,没有必要比试了!”忽然有人抢在所有人的惊诧之时,最先呼喝。
“来了……”看着地下的巨变,络熏还未从最初的木然中恢复,只看着地下喧腾一片。
“我们的目的,快达到了,怎么谢我?”殇流景忽然强行掰过络熏的头,邪异一笑,勾人心魄的脸蓦地靠近,顺势倚到络熏怀中,送上绵长一吻。
“挑拨离间,先将云少城主打伤,再将他陷入险境,竟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虔诚万民之前勾引皇上,殇流景罪孽深重,其心可诛!”当人们正想请他们接近神佛一般的人——天子,首肯裁定之时,却看到伤风败俗有辱国体的事,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看看,好像应该说你比较荒淫无道吧?怎么说的我像个狐狸精呢?难道,皇室中人,真的就更加贵气?”殇流景冷笑,络熏气急,一脚踢开殇流景,脸色发绿。
殇流景似乎一个重心不稳,沿着高高的石阶咕噜咕噜地滚下去,滚到愤怒的群众脚边。
“打死这个祸国殃民的王八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百姓纷纷将手中的什物扔向殇流景,殇流景立即爬起躲避,样子狼狈。而百姓竟是大声叫好,对于躲避的殇流景更是穷追不舍,不知不觉,便已追进了皇宫。一路畅通无阻。
很顺利,络熏有些恍惚地看着别人的计策顺利无比,而自己的谋划,一败涂地,心中惊涛骇浪,无法平息,只是扶着受伤的云扬,看着云扬苍白地微笑。
随着车队,京阳城已在身后,络熏只是抱住身体温度偏低的云扬,然后,看他昏昏欲睡。
“乐宁香!”络熏忽然惊醒,云扬受伤,睡眠症定然不久就会发作,这次离开,很难说什么时候再回来,睡眠症的解药再不拿来,云扬的折磨,便不知要受到几时。不想看着他一边内心难过一边对人极致温柔,那样染血的温柔,络熏要不起。而且,乐宁香,关系着兵器库,不能让苍洵或是殷凌寒得了去。
“回头,乐宁香,给云扬拿乐宁香。”络熏大叫着,让马车回头。
“现在去,怕是早就没了。”殇流景怒视着络熏搂着云扬的手,竟然没有动手将云扬丢出去。
“怎么会?地方很隐蔽,只有朕和寒水墨知道,不会这么快找到。”络熏不信,对着赶马车的车夫大吼:“快回去!”
“……”殇流景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似乎很平常地说:“寒水墨帮你收好了。”
“你有事瞒着朕?”或许是被骗得太多,络熏终于难得地起疑,只不过,这种不信任,还是对殇流景,殇流景只好苦笑。
“既然有契约在先,这些事,朕有权知道,殇流景,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打发他和碧砂带着摩西先行,要的话,现在去追他。”殇流景收起所有表情,透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络熏正想妥协,忽然响起什么:“等等,还有一瓶,在寒水墨也不知道的地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回头!”殇流景一听,立即嘱咐车夫。
马车,在地上辗转出凌乱的车辙痕迹,一路飞奔着,向皇宫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了舅舅家。
舅舅生病,高血压脑干出血……现在中风行动不便……
健康最重要……
第 51 章(修文)
番外一————殇流景
我出生在青楼,生我的女人原是青楼名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然让许多模样不怎么好看的女人欺负。她说都是因为我这个傻子。
那个大胸脯厚嘴唇的女人又打了她一巴掌,她没有说话,拉着我匆匆回到房里。关上房门,就开始哭,然后看着我,那目光让我害怕。
“为什么他不回来?为什么要生下你?”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倒在地上,不哭,也不动。一开始是她不许我哭,越哭越打得厉害,我很痛,不敢哭,后来是习惯了,即使哭,还是痛,不如不哭。“傻子,你这个傻瓜!”声音不大,她怕外面的人听见。“就是因为你,你这个连哭也不会的傻瓜。”她扑过来用尖尖的指甲隔着衣服掐我的肉。她的指甲以前是养过的,又尖又硬,不过现在,上面涂着的红色已经剥落,像古老的斑驳的墙面。为了不那么痛,我想过趁她睡着的时
候将那指甲剪掉,但是没有成功,反而被她一剪刀扎在右胸的肋骨上。
她扑过来,我也不躲,反正手上身上都是半月牙形状的血块疙瘩,多一两个无所谓,痛一痛就过去了,没有剪刀扎到时候那么痛的。
她房里很快又来了男人。虽然现在很多小姑娘说她年老色衰,但是,还是有很多男人找她。尤其是一些别的姑娘不接的客人。
这次,进来了两个人,一个肥头大耳,抱着个纤细秀美的小男孩模样的男人,一边走还一边相互磨蹭。
她脸色变了变,没再理我,迎了那个肥头大耳,听那小男孩儿叫她姐姐。
然后,三个人还是到床上活动。一男一女的活动在这里我看了很多,却没有看过两男一女的,于是我好奇地依旧趴在地上看着,听着小男孩儿要断气一样的尖叫,和她哼哼唧唧的呻吟。
肥头大耳一个顶两,趴在两人的上面,一身肥肉抖啊抖抖啊抖,抖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打哈欠的时候停了。
“呀?这个有个小孩儿,好漂亮,哈哈……”肥头大耳似乎才发现我。
“来来来……过来和哥哥玩儿!”那肥头大耳这么说。和我这么说的不止这一个,有人还会拿恶心的爪子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但很多时候,他们会被她开始脱衣服吸引,然后我出去。
肥头大耳走过来,想要抱我,我飞快爬起来,退了两步,无奈,我只有五岁,还是被他的猪蹄子搂住,被他又掐有捏。这次,她没有再说话。
我不说话,因为,我很想骂人咬人,但是,我这样做的时候,她会和他们一起打我。
“真的很可爱,再长几岁,可就不比那扶柳和琦玉二位公子差了。”那个纤弱的小男孩儿笑嘻嘻地说,伸手摸着我的脸,赞叹:“粉嫩细滑,皮肤也是极好。肖老板眼光真好。”
“哈哈……”肥头大耳大笑,开始解我的衣服。小男孩儿也一脸谄媚地帮忙。
她一脸惊惧地看着,我知道,她怕别人看见她恶毒地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然而,那个肖老板竟然瞪大眼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小男孩儿则是吓到了一般,看了她一眼,然后,放开了手。
自从那以后,我经常会被老鸨单独带到一个小房子,那个房子里,肖老板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好几个人一起。他们将我绑在床上椅子上或者地上,有时候是直接用手掐,有时候用鞭子抽,有时候用刀子在我身上刻花。他们一边打我,一边睁着泛着让人瑟缩光芒的眼睛,狞笑着说:“这白白嫩嫩的肌肤上面开出一朵朵红的紫的花,真美啊……在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孩儿身上,更加是……”然后,他们会伸出肥肥厚厚的臭烘烘的舌头将流了一身的血一点一点地舔去,有时候甚至直接将被各种花样绞烂的皮肉啃下来。
我最怕的是他们拿着匕首,烧得通红,然后在我身上刺窟窿或者是划出一条条的痕迹。锋利的匕首“嗤”地一声扎进身体深处,然后皮肉立刻发出被烧焦的“吱吱”声和焦臭。这时候,伤口很深,也不会流血,一戳一个窟窿,痛得死去活来,全身不停地抽搐。
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天生的小倌胚子,但是,我不知道我这么小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小倌。
她就是在那时候离开的,和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老鸨说是因为卖了我,她才为自己赎了身。
我想逃走,但是我知道,必须一次成功,不能像那时候想剪她指甲的时候一样被她反扎一剪刀。一直没有机会。而我的名气,却是越来越大,许多人来这里,都会要尝一尝将一个五岁的粉嫩漂亮的小孩任意折磨到将死的快感。太小的孩子卖不了屁股,却可以被人凌虐,老鸨又找到另一条好财路。
每次接完客以后,除了那张激起人□的脸,我都是体无完肤,有些伤痕深可见骨,被从房间抬出,老鸨用人参鹿茸之类的珍贵药品给养回来。还不出名的时候,夏天被扔进下人的院子,一桶黑糊糊的药水泼到身上,便没人再搭理我,有时候长时间尚不能好,身体里长出的蛆虫白乎乎地飘在昏黄腥腻的洗澡水上,身上到处都是脓汁。所幸,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我给了一个专门烧水的老人一点钱,他教我找了一种药,捣烂了糊在身上伤口好的快。
六岁的那个五月的一天,我第一次和客人说话。因为那晚,只有一位瘦瘦的五十上下的老头。我说,我今天六岁生日,可不可以不要绑着我,我会很乖。
那老头似乎是知道我一向很乖,不哭不闹,直到昏睡不醒。于是真的没有绑我。我在老头最兴奋地用火煮一盆蜡烛往我血淋淋的身上泼的时候反手将盆子扣在他的头上。他尖叫哀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叫,而点我的客人总喜欢有趣似的一边打我一边鬼哭狼嚎。他叫,也没人会来救他,因为,他们不会想到,一个被绑着的六岁儿童会威胁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