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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流景冷笑一声,这样没有警惕之心的人,死了活该,救得了第一次也就不了第二次,早死早超生。
没有听到回答,络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翻身迅速跃起,雪白的身体在薄纱里一闪而过,迅速落到岸边想要穿上衣物。
就在那一瞬,黑衣人如青蛙捕食一般弹起手法凌厉地出击。
络熏吃惊,立即伸手挡过,手臂顿时一麻,敌人的功夫虽比不上暗卫,却要比络熏好上太多。刚挡开一招,黑衣人的掌风又是迎面劈来,络熏堪堪避过,却因没有临战经验,正好落入敌人的圈套,第一只手飞快的点上络熏几处穴道。
“你……?”络熏赤、裸着玉琢般的身体僵硬地蹲在池边,只吐出一个字,便被封住哑穴,水色的唇瓣徒劳地张着。
“嘻嘻……想不到轩和帝络熏竟是如此美人!”来人的声音年轻而轻浮,露在黑色面巾外的杏眼因为愉悦的笑微微眯起。
被调戏的络熏脸色微变,看向面前人的眼神冰冷如刀。
离近看,小皇帝络熏看来更是诱人,清秀隽永的脸因为冷怒而发出冰山般的气息,恰似应了冰肌玉骨这个词,未干的水缓缓顺着消瘦的背脊滑过腰间,再缓缓流向臀间的隙缝。
“看来,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哈哈……”黑衣人轻佻地笑,手已经抚上了络熏的下巴,“啧啧,这么美的美人主动对本王投怀送抱,本王却之不恭了。”
被黑衣人一碰,络熏立即汗毛倒竖。原本被一个男人摸一下也没什么,只是,这男人明显是个断袖。而自己,是他捏在手里的羔羊。络熏本能地想挣脱,无奈动弹不得,只有忍着全身的鸡皮疙瘩。
自称本王,直呼轩和帝络熏,看似不相本国人,看来是西蒙四皇子肃清王殷凌寒了。络熏和殇流景同时想到。
络熏怒视着殷凌寒在他下巴上摩挲的手,看着殷凌寒色、迷、迷的眼睛在自己身上贪婪地扫过,络熏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竟是什么时候皇宫的守卫变得如此松懈,竟容得一个小小的西蒙四皇子来去自如,暗卫今天都去哪里了?不是在十丈之外么?怎么连里面有人闯进来都不知道?
“小美人,你不用想了,你的那些暗卫,都在地上躺着呢,这里嘛,留我们好办事啊,呵呵……”殷凌寒的手已经侵犯到络熏的胸口,在那里来回地抚摸,另一只手无耻地抱住络熏纤细的腰,赞道:“啧啧,你的腰真细!真滑!”
络熏愤怒的眼睛已经微微泛红。而殷凌寒只顾调笑,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把络熏气得发抖,忍不住犯恶心。
想不到他络熏作为一国之君,竟然有一天被男人调戏,在皇宫里,将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个人还是敌国的皇子。这样的屈辱,连一个寻常男人都无法接受,何况是代表一个国家的皇帝!他是九五之尊,可现在就要被敌国的皇子莫名其妙地当女人用,像一个青楼小倌一样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被骑被作践。这种事,络熏绝不能接受,即便是死,也不能丧格辱国。
看着络熏气得发抖的唇和不知是被自己挑逗的还是被气得泛红的脸,殷凌寒极度得意地笑道:“没关系,我可以让你叫,叫多大都没关系,正好外面听听也销魂啊。”殷凌寒笑嘻嘻地扯下自己的黑巾,露出一张俊美柔和的脸,唯一不相称的就是盯着络熏洁白双腿的一双眼睛,太过贪婪。
“嗯!殷凌寒,胆子不小!”一掌拍在肩上,络熏哑穴一解,立即厉喝出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络熏,此刻再也无法保持风范,他死死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和唇瓣不由自主的抖动。
殇流景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只要自己一出手,络熏自然不必受这样的屈辱,只不过,殇流景很想看看写个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小皇帝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吓得痛哭流涕狼狈不堪最后被殷凌寒所杀还是屈膝承欢求殷凌寒放他一条生路。而且,殇流景只为窃药而来,不为救人。
然而,当看到殷凌寒的手在络熏身上上下游走说着恬不知耻的话时,殇流景忽然才有点觉得殷凌寒的脏手不配抚上那样圣洁的身躯。有了这一点想法,络熏隐忍恶心的表情更让殇流景觉得心里有点小疙瘩。然而,殇流景就是殇流景,不会为了一个他看不起的庸人而暴露自己,这点小疙瘩完全可以当是自己一时心软,风一吹,就过了,不会在心里留下什么痕迹。所以,在看到殷凌寒搂住络熏的腰时,即使心里有那么一丝异样,殇流景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甚至连隐匿在黑暗里的眼睛闪都没闪一下。而且,一国之君被人如此侮辱,自己今日亲眼所见,难保小皇帝不恼羞成怒派人追杀他,殇流景不怕人追杀,却怕麻烦。
“嗯,怎么样?对我的长相还满意吗?”殷凌寒嬉笑一声,忽然手一用力,便将络熏推到再冰冷的地上。
“殷凌寒,你是来找乐宁香的?我可以给你!”络熏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唯有一双眼眸泛着红色血光,幽幽地盯着殷凌寒,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痛不欲生的屈辱,仿佛一切都掩在了那层血色之下。殷凌寒对上这双血色的眼眸,竟然被里面的气势震得微微一愣。
联想到月仪文上的一些东西,络熏知道,自己还有谈判的条件。
没有歇斯底里惊恐呼喊或痛哭出声,而是镇定到语气里连愤怒都没有的络熏让殇流景微微吃惊。这没用的小皇帝,胆识还不错么!
乐宁香!看来今晚不会无功而返了。
“哈……好啊,乐宁香在哪?”殷凌寒不急,夜还长着呢,面前的美人可以稍后好好享受,找乐宁香才是正事。
“乐宁香我可以给你,但是,得了以后马上滚!”络熏冷冷道,寒冷的空气在裸、露的肌肤上徘徊,强烈地提醒着络熏眼前的耻辱,曲着的腿僵硬地翘在半空,连最私密之处也被凉风光顾,络熏恨得连心都快要炸开了,却知道面上只能不动声色,作为一国之君,有时候面子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输了里子还输面子。
“在哪?”殷凌寒也不是傻子,东西拿到了再说。
“就在这个房间里,花鸟屏风后面下起第三行第二个瓶子。”络熏没有计较殷凌寒没有回答,爽快的道。
竟就在自己身后。殇流景闻言,当机立断,一掌拍向欢欣地走过来的殷凌寒。
殷凌寒没有想到此刻这里还有一个绝顶高手,一时大意。见凌厉的掌风袭来,凭着高手特有的警觉堪堪避开一掌,却仍旧被掌风扫到,蓦地胸口一阵剧痛,口中一甜,泛起一股血腥味。
知道遇见的高手绝对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殷凌寒当机立断,借着殇流景的掌风,飞快向后飘,竭尽全力逃去。
变化只在一瞬之间,直到殷凌寒破门而出,络熏才意识到这第三个人的存在,而且,一直存在。顿时又羞又怒,甚至比恨殷凌寒还要恨殇流景。
这个人目睹了自己受辱的全过程,明明可以轻易救自己,却一直在一旁观赏自己的屈辱,比殷凌寒还要畜生!
殇流景看看殷凌寒逃逸的速度,毫不犹豫转身拿出乐宁香,转身的时候,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只随意一扬手,火红的手帕就不偏不倚展开落在络熏的眼睛上。
突如其来的一片猩红让络熏的心猛地一跳,紧接着,动弹不得也看不见的身体失控的感觉让络熏产生强烈的不安。
“你是谁?你想干嘛?”络熏蓦地厉声道。就这样赤、裸躺在冰冷的地上的络熏忍不住浑身轻轻发颤,这个人像一匹狼一样在黑暗里窥视已久,论冷酷、论无耻、论狠毒、论卑鄙……这个人,比殷凌寒要胜过百倍,若是被这个人……络熏不知道屈辱两个字究竟怎么写。
殇流景看着地上人完全□的莹白身体,蓦地又想到殷凌寒在他身上的妄为,不由轻轻皱眉,这小皇帝的身体,委实太过妖娆,仿佛完全就是为勾引人而存在,根本不配做一国之君,只适合做千人骑万人跨的小倌。
殇流景听得络熏声音里失去了刚才的稳当,带着一丝难以控制的紧张和难以察觉的害怕,不由心头更加轻视,拿着乐宁香走到络熏面前,殇流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络熏被红色手帕半掩的白皙清秀脸颊。
感觉到殇流景凝视自己的络熏不由自主有些瑟缩,再次高声质问以掩饰自己的恐惧:“你到底想干嘛?东西你已经拿了,现在马上走的话,我会当做没发生过。”
“这个,真是乐宁香?”殇流景看着在寒冷空气中络熏微微颤抖的肌肤冷声道,声音虽冷,却又带着从容优雅。已经是阶下囚了,竟然还敢给他摆皇帝架子,愚蠢的骄傲。
“真是!”络熏硬着嗓子回答。
“那么,喝了它!”殇流景俯下身将瓷瓶的软木塞拔开,放到络熏唇边,修长漂亮的手指刷刷地解开络熏部分的穴道,络熏顿的手脚顿时无力地摔在地上,脸一偏躲开殇流景喂过来的东西,随即迅速蜷紧身子想抓出什么来遮蔽暴露的羞耻部位。
第 5 章
脸上的红手帕因为脸的转动而从丝滑的脸上滑落,殇流景微微皱眉,伸手扯下腰将的腰带蒙上络熏的眼睛,在脑后打个结,口中却刻不容缓地问道:“真正的乐宁香在哪里?”
“这就是乐宁香!”当殇流景的手绕过他的头,用手微微踮起给他系上衣带,伏下身体的靠近时,络熏闻到了一阵极清新的荷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柔地刷过络熏的脸,很舒服。络熏伸手掩住自己的身体,抑制耻辱狠狠地道,看来这个男人并不像殷凌寒那般好男色,络熏稍稍宽心,于是激愤的脑子恢复了一点清明,开出条件:“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只不过要用的话,还需要辅佐一些别的药物,否则药力过猛,太过刺激精神,对身体无益。现在我说了,你走吧,但是我络
熏还你恩情。解开我的穴道,我把方子写给你。”
殇流景忽地掐住络熏的下巴,将乐宁香递到络熏面前,强硬地道:“既然你说是,就喝了它。只要证明它是,我会放过你。”算算时间,马上快到子时,不能再耗下去了。
“好!”络熏紧紧犹豫了片刻,就伸出无力的手,接过小瓶,喝了一口,然后急切道:“你马上走!”
殇流景见他喝下去,亦一仰脖子,喝下一小口。
“你……你喝了?”络熏听见轻微的咽下液体的声响,吃惊地脱口而出,声音微变。
“怎么?”殇流景感觉到一丝异样,立即问道。
“你……不是说了要配药才行?只要吃些温凉药性的药即可,现在快去找大夫吧!”络熏略略一顿,而后立即道,声音里没有什么不寻常,但是,那一顿,给了殇流景极大的提示。
殇流景下意识看向络熏的手,挡在私、密、处的手手指微微曲起,殇流景冷冷一笑,手指迅速掐上络熏纤细白皙的脖子,斯文而冰冷地缓缓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络熏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喘了口气,水色的唇泛起了娇艳的红色。
不知是不是被近在咫尺的滚烫呼吸刺激到,殇流景立即感到下腹窜上一股暖流,只是微微一愣,殇流景就明白了刚刚喝下的究竟是什么。
“呵……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呢?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