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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荒唐的性/事后,易成英步入黑暗的地道,似是有些腿软,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殿下,小心。”赵无均手持灯笼在前面引路,听到声音忙回头来扶。
“多谢赵统领,我无事。”易成英摆了摆手,扶着墙又走了几步,脚步越来越慢,终于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殿下?哪里不舒服?”
易成英将头埋在膝头,却没有说话。
“殿下?”赵无均蹲下,火光照近时才发现,他的身体微颤,似在无声的哭泣。
“明天,母亲就可以与我团聚……可是,我无颜见她……”易成英忍不住哭出了声,“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子他,他根本不把我当人……只有父皇能救我,但他一向冷落我,我若不这样做,他怎会将我看在眼中……”
“殿下……地道阴冷,您还是快些上去吧。”压抑的哭泣声令人心酸,赵无均低声叹气,这么温柔的人,不知曾受过怎样的折磨。但皇帝贪欢好色,谁知道他现在比从前,又能强到哪里去。
“让赵统领见笑了……”易成英哭了一阵,低着头慢慢站起。“母亲将被安排在景德宫,还要麻烦赵统领……”
他话未说完赵无均便重重的点头,“殿下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谢谢你。”易成英笑中带泪,低下头摇晃着走在了前面。
“殿下,您想开一些……皇上对谁都不会长久,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给您封号放您出宫。”赵无均本来从不多话,今日却忍不住想安慰他,青年可悲的命运,任谁也无法不为之同情。
易成英感激的回过头,“赵统领,成英若有出头之日,必不忘您的恩情。若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请您一定告诉我。”
赵无均笑着叹了口气,摇摇头并未说什么,易成英停下脚步,皱眉想了想。“赵统领是否也想领兵?侍卫统领在宫中虽是最高的武将,却也只有二品。以您的武功,若能出去带兵打仗,定也是一代名将,成绩不在郑翼之下。”
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易成英试探的问道:“现在我朝与突厥交战,赵统领是否需要我与父皇说一说,让您趁此机会立些战功?”
“多谢殿下好意,属下在皇上身边习惯了,带兵打仗……也并非我的强项。”赵无均苦笑一声,他这侍卫统领虽然人人敬畏,就算是当朝丞相见了他也不敢失礼怠慢。但官职地位上却已到了头,做为武将想达到郑冀那种程度,没有军功是绝不可能。只是他从易臻还是太子时就随侍身边,深得信任的同时,也知晓皇帝许多不为人知的机密。所以皇帝绝不会把他调离身边,若想做一名真正位高权重的将军,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
“原来如此,成英问的唐突了。”易成英没有再说什么,却将他脸上的不甘早看在眼中。赵无均与张启不同,一个男人怎可能不想建功立业,皇帝的侍卫统领虽然风光,但终究是个侍奉人的差使。
就如现在他,虽然得到了皇帝的宠爱,群臣的认同,但未得太子之位,又怎能善罢甘休。
“刘文敬虽然承认了与突厥勾结,却到死也只咬定是他一人所为,刘后和太子都不知情。所以现在太子之位虽已岌岌可危,但暂时还没有借口将他废黜。不知殿下是否有好的办法?”
郑翼与突厥交战不在京中,一切事务全由程飞直接向易成英请示安排。刘文敬一案后,他对易成英不但忠心,而且完全信服,由心底佩服他计策的巧妙。
假琉璃盏造的逼真,假朱潜更是令人难以想象。向朱潜家人问明了他的容貌特征,再由十三人之一的同伴易容假冒,刘文敬惊慌失措下果然认错。而朱潜也因投案有功未被治罪,放出后顺利的改回身份,不留任何痕迹。
“易子都被责令安抚太子妃,实乃被罚闭门思过。这期间刘文敬倒台,想来他更不敢有何异动。但当年我被废去太子之位,便是因为母亲被认定为是舅父的同谋。所以没关系……刘后非是易与之辈,她不甘心刘家的覆灭,当然要弄出一些动静。”易成英唇角现出冷笑,刘文敬已死,刘后,易子都,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很快再次案发,刘后与太子因刘文敬身败,破釜沉舟准备合谋毒杀皇帝,篡位登基,却又一次的人脏并获。二人的亲笔书信,交托心腹准备的毒药,一样不少的被呈在了易臻面前。
“这……他们果真找死!”易臻不怒反笑,瞪着面无表情,立在身前的大儿子。“成英,你也好高明的手段!”
刘文敬事发后,刘后与太子虽暂时未受到牵连,但却被他软禁在府,言行均受到了监控,怎可能在风口浪尖上做出这种谋反之事。
易成英抬头微笑,“刘后本就有异心,孩儿不过是为她提供了方便。父皇,您可不要厚此薄彼……”
最后一句话声音低柔,犹如情人耳边的甜蜜细语。
易臻哈哈大笑,“自然不会,当年怎么办的,如今还怎么办。”
“还要请求父皇,将此案交由成英处理。”
“准了!”易臻当即颁下圣旨,看来自己这大儿子一忍十四年,是要在今日与他们彻底算账。
易子都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他也知外公的案子事关重大,生怕一不小心牵连到他的头上。但不想御林军突如其来,将太子府重重包围,不由分说将他府中男女老幼尽数绑下。
“殿下,太子府我熟!易子都会将重要物品藏在哪里,我全都清楚。”李武已成易成英的心腹,此时来抄旧主子的家,他跑前跑后一通忙活,又邀功般将在书房搜到的几封书信,呈给一直坐在轿中未出的易成英。
“亏我还曾为太子妃说情,原来她真与突厥暗中勾结,图谋不轨。”易成英将信件交给轿旁的赵无均,赵无均接过翻看,全是些看不懂的突厥文字。
“太子夫妇勾结敌国,意图毒害皇上,这太子府中所有人尽是帮凶。将太子收押,其余人等,就地正法!”
赵无均吃了一惊,“全杀了?那太子妃呢?”
“杀。”那一字轻声出口,易成英目光阴冷,不带一丝波动。“太子重罪,本就该抄灭满门。府中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这……”赵无均闻言犹豫,易成英撇过头笑着着他,“赵统领放心,皇上那里,一切由我担着。”
赵无均躬身应了,一声令下,昔日繁华富丽的太子府,顿时变为修罗地狱。当先倒下的是那突厥公主,还有易子都的侍妾宠姬,不满周岁的吃奶婴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就连那些仆从杂役,甚至他们的稚龄孩童,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便已做了刀下之鬼。
易成英一直默然看着,似乎那些消逝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这些年他常来太子府,这里一定还有人知道他与易子都的秘密,所以宁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条君王之路,注定要用鲜血与死亡铺就,这些年的屈辱,绝不能被人知晓的污迹,需要用这些生命永远埋葬!
24
24、第 24 章 。。。
(二十四)
冷酷的面容令人头皮发麻,李武在旁暗咽唾沫,庆幸已改投了主子,否则他也定要死在这场屠杀中。真是想不到,平日里那样温柔随和的人,做起事来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李武,我有一事要你做,办好了,重重有赏。”与往常同样的温和声音拉他回神,李武擦擦冷汗,忙上前一步。
“大殿下,尽管吩咐。”
“但此事若走漏风声……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场。”易成英笑的温柔,说的话却令李武又冒了冷汗。
萧瑟的冷宫,曾经不可一世的刘后蜷缩在墙角,如惊弓之鸟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令她心惊胆寒。
“罪妇刘氏!大殿下驾到,还不赶快叩拜迎接!”
李武亮起嗓子一声大喝,刘后如梦方醒般跳起来,左右看看手边只有一只茶壶,一把抓起,向走入冷宫之人砸去。
“大胆!”李武挥掌将茶壶击飞,快步上前,反折了刘后的手臂将她按在地上。
“易成英!你这卑鄙小人!是你故意放哀家的人出宫,又偷换了哀家与子都的信件!是你放的毒药栽赃陷害!哀家要见皇上!哀家是冤枉的!”
易成英缓步走近,脸上尽是不屑的笑容。“你说的不错,但那又怎样?”
李武看了眼他的脸色,一手按着刘后,一手由怀中掏出一卷白绫,利落地缠在她的脖颈中。
“不!不!”刘后立刻挣扎尖叫起来,“你不能杀我!皇上只是将哀家打入冷宫,你没有权利杀我!”
“没有人杀你,是你畏罪自尽。”
易成英说的平淡,似乎这就是真实的事实。刘后绝望地瞪大眼,死死扣住缠在颈中的白绫。
“你,你……求你,放过子都!求你放过子都!”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她哀声恳求,扑在地上向易成英不住叩头。
“我本无意杀你们,在我为舅父伸冤,取得太子之位后,本可留你们一条活路。但谁让易子都……做了该死之事!”易成英目光冷冽,闪过一丝快意。“请你先行上路,很快我就会送他与你团聚!”
李武立刻拉紧手中白绫,刘后双手握住白绫不住挣扎,却敌不过越来越重的窒息。
“易成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喉中挤出最后的诅咒,刘后不甘地瞪直双眼,身体颓然软下。李武擦了擦汗,抱起她的尸体将她挂上了房梁。
冷宫外赵无均一脸惊疑,易成英淡淡一笑。“罪妇刘氏自缢身亡,这冷宫,可以让它真正冷下来了。”
“属下明白。”虽然心知肚明发生了何事,但人既已死,说什么也已无益。何况这位现在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人,恐怕不管他要杀谁,皇上都会顺着他的心意。
“还有刘氏身边的那些太监宫女,听命于她谋害皇上,我已命人将他们全部处决了。”易成英似是突然想起般随口道来,温和的笑容中带了一些歉意。“赵统领不会怪我越权行事吧?”
“属下不敢!”赵无均却觉得后背发凉,这个看上去温良和善的大皇子,可是比骄横霸道的易子都可怕多了。看来今后不管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这一日杀了太多的人,即使早已沐浴更衣,似乎仍能闻到身边那种刺鼻的血腥。易成英轻掩鼻端,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后,从容地推开通往福安宫密道的暗门。
“今日你可杀的过瘾?”看他来了,易臻皱起眉头,不由分说将他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易成英笑的灿烂无邪,“多谢父皇,很过瘾。”
见他这种若无其事的样子,易臻却生不起气来,一阵苦笑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啊……你杀了刘氏就算了,但易子都,朕要你留他一命。他毕竟是你的弟弟,朕的儿子。”
“孩儿听父皇的,我会将他关入废园。”易成英说着揽住了他的脖子,勾起头在他嘴唇上轻舔。“父皇要孩儿做什么,孩儿就做什么……绝不违逆……”
“唔……真是朕的乖宝贝……”易臻猴急地架起他的双腿,挺身没入股间小/穴,只顾在这诱人身体中驰骋享乐,很快将另个儿子的事,抛到了九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