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身后,脆生生的喊她,‘雅茹姐,雅茹姐’,她看到更小一点的盛夏,可爱的像是一个小团子,抓着她的裙子扬着小脸望着她,大眼明亮,等着她给她吃一口冰棍儿…茕…
她最后看到了陆世钧,他还是那天晚上站在玉兰树下的样子,清秀卓绝,笑容温柔,只是那一眼,就美丽了她全部的青春。
如果还有下辈子,世钧,你还愿意爱我吗?
如果还有下辈子,世钧,我一定不会再像今生这样傻……
再见了世钧,再见了遥遥,再见了盛夏,再见了,那个曾经美好而今污秽的程雅茹……
再见了,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
在生命最后一刻,我对你们的忏悔,不希冀你们可以听到,但只愿,你们余下的岁月和生命,可以得到隽永的幸福呐。
若我能有幸得知,必然会心中稍觉安慰。
若有来生,海遥,夏夏,我希望还能和你们做姐妹,若有来生,心怡你还做我的女儿吧,我一定把全部的爱,都给你……
心怡小小的身体被推入火化炉时,程雅茹的死讯也堪堪传来。
陆世钧一个人站在西沉的残阳下,只觉世事弄人。
他承认他恨程雅茹,恨到这辈子都无法原谅,他亦是承认,他早已不再爱她。
可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却并没有半分的欢愉,反而从心底的最深处漫出浓浓的痛来。
他沉默了许久,电话那端的下属听不到他的回应,不敢出声却也不敢挂断电话。
陆世钧就那样望着远处如血的天空,和她之间的那些回忆,汹涌袭来,让他鼻腔里一点点弥漫起酸楚。
也许人这一生就是如此,总是要不停的经历失去,才会懂得和明白珍惜眼前的幸福。
如果程雅茹她能够更早一点醒悟,如果她能更早认识到心怡对她的重要,她们的结局,又怎会如此?
“好好处理她的后事,让她们母女合葬在一起吧。”
陆世钧知道,程雅茹一定也是愿意的,而心怡,她那么的小,那么的依恋着母亲,哪怕程雅茹总是对她不够好,可在她的心中,程雅茹却是永远的第一位。
她也一定不会恨程雅茹的,她也一定很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至少在那黑漆漆的地下,她们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害怕了。
陆世钧挂了电话,天空中传来悦耳清脆的鸽哨声,一群鸽子从他头顶的天空飞过,有可爱的小孩子驻足仰脸看,那样的可爱,他的眼前却是越来越模糊,这天地之间的一切,终究,还是看不清了。
**********************************************************************
成勋国际。
杜峰轻轻叩门,听到办公室传来汤启勋沉稳的一声‘进来’,他方才推开门缓步走进。
时值黄昏,实木办公桌后是偌大的百叶窗,阳光被切割成金色的长条透进来,落在汤启勋高大的身影上。
他正在埋首批阅文件,修长的手指龙飞凤舞写出清晰有力的笔划,杜峰走近,看清楚他修长的眉微微的蹙着,鬓若刀裁一般俊逸非凡,几起几落,商场浮沉,并未将他击倒,反而历练的越发大气内敛。
杜峰心中钦佩更深,当初和林山他们一路坚持下来,这个选择,他很骄傲自己没有做错。
见他正在忙碌,杜峰就不敢出言打断,还是汤启勋先开了口:“什么事,说吧。”
心知若是没事,杜峰也不会在快下班的时候进来打扰。
“邵晋恒派人送来的请柬,说是约您明日晚上七点赴宴。”
汤启勋闻言,立时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看一眼杜峰手中精美无比的烫金请柬,不由微微扬眉:“他这一次倒是守时。”
现在还未知海遥是否在邵晋恒的手中,汤启勋也不能直接挑明,免得打草惊蛇,反而让海遥的处境更危险。
杜峰却又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来人还说,邵晋恒特意嘱咐了,这一次的宴会,是庆祝他太太重病初愈的,因此,让勋哥您也带女伴参加……”
“邵晋恒太太?”汤启勋一边接过杜峰手中的请柬,一边疑惑的询问:“她什么时候娶了陈芳华?”
依着邵家那样的门庭,未来的继承人结婚,不会低调到这样的地步,一点点的风声都没有,怎么可能?
杜峰摇头:“确实没有任何邵晋恒娶亲的消息传出。”
汤启勋微微拧了眉,修长手指展开请柬,目光却是一下定格在某处,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整个人失控的一下站了起来,而那一贯坚毅的脸容上,却有了濒临崩溃的震惊。
请柬的落款处,赫然的印着这样的字眼:
邀请人:邵晋恒
邵佟海遥
邵佟海遥,老辈子的钟鸣鼎食之家,才会这样称呼嫁进门的女人,不言而喻,这样的称呼预示着,佟海遥,是邵晋恒的太太,邵家的媳妇。
ps:更了一万多,大家看的愉快吧,我累死啦,先去上课,大家今天给了很多月票,已经第十了,你们给我惊喜,我也继续给你们惊喜哈~~~明天见~~
再相逢,沧海桑田 二十一 宴会 一
更新时间:2012…6…12 1:10:25 本章字数:2713
邵佟海遥,老辈子的钟鸣鼎食之家,才会这样称呼嫁进门的女人,不言而喻,这样的称呼预示着,佟海遥,是邵晋恒的太太,邵家的媳妇。言酯駡簟
可这一切,怎么可能发生?
邵晋恒所爱的人是邵佳音,而海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竟然会悄无声息的嫁了邵晋恒茕?
“勋哥……发生什么事了?”杜峰见汤启勋这般的反常,也低头往那请柬上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是大惊,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佟小姐,怎么会是邵晋恒的太太?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嘛!”
“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是请柬上确实是这样印着的。”
汤启勋捏着请柬边缘的手指,已经攥紧到发白,他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而那张脸上,却浮出了温柔的神色。
这些天来的提心吊胆,直到此刻方才悄然的放松下来。
不管怎样,遥遥她好好的活着,没有什么比她活着更重要。
从陆世钧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她可能落入邵晋恒的手中之后,他就再也没能睡一个安稳觉呐。
就是偶尔困倦至极睡过去,却也会满身大汗的从噩梦中醒来。
不是梦到她被邵晋恒从楼上推下去,像那天的邵佳音那样满身的鲜血,就是梦到邵晋恒开枪打死了她……
他彻夜的失眠,整个人无法控制的开始消瘦,可在和康宝通电话的时候,却是不敢露出一点点的马脚,只能强颜欢笑。
那孩子还在一心盼着自己赶紧好起来,好回国来找妈妈呢。
现在发生的事情,虽然看起来骇人听闻,可汤启勋却仿佛是重症的病人遇到了救命的神医一般,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勋哥……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佟小姐无论如何都和邵晋恒扯不上关系,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杜峰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
“是不是阴谋,有没有蹊跷,明天就知道了。”汤启勋慢慢坐了下来,他的手却是一直捏着那张薄薄的缱绻。
只是指尖,一遍一遍缱绻的摩挲在‘佟海遥’三个字上。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吧,只是看着她的名字,都能将眼神温柔起来,只是看着她的名字,唇角都不自觉的有了笑意。
遥遥,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B城,明天的B城,会是怎样迷人的风景?因为那里或许有她,所以对于那个陌生的城市,汤启勋都有了无限的憧憬。
**************************************
装饰豪华的化妆间,三四个顶级化妆师正围在海遥的身边为她上妆。
因为手术的缘故,一头青丝尽数剃去,现在虽然长出了一些新发,却也只能用假发遮掩。
乌黑的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在两只白玉一般精致的耳上薄薄的拂过,自然的垂下几缕黑发,却是营造出了一种慵懒而又迷人的意境来,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假’的痕迹。
就连海遥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都忍不住唇角微微的翘起。
身为女人,又有谁不爱美丽?她自然也未能免俗。
修长犹如葱白一样的手指轻轻抚在耳上,将落下来的碎发挂在耳后,海遥望着镜子中那一张带着薄薄羞红的容颜,心跳却是砰砰的响,怎么都控制不住。
她失去了过去全部的记忆,这些天来一直待在邵晋恒这栋几乎与世隔绝的大宅子里,所见的也不过总是那几个人,可现在,她却是要以邵晋恒妻子的身份出现在全世界人的面前——
怎么能够不紧张呢?
邵晋恒是那样的优秀,她真的很怕,自己会给他丢脸。
双耳上轻轻戴上两粒圆润可爱的白色珍珠,整个人似乎也跟着明亮了起来。
服装师扶了海遥站起来,那月华一般的长裙如水一样服帖着她的身子倾泻下来,走动之间,就仿佛是风吹过的月光,轻灵秀美。
周围有隐隐的抽气声,接着却是连绵的赞美,这条裙子真的太美了,只要是女人,第一眼看到都会疯狂的爱上吧。
而更重要的是,海遥的气质,又和这条裙子这样的相得益彰。
她的肤色雪白,如皓月当空一般的皎洁,她的眼神清透干净,如月下的清泉一般。
全身上下,只有双耳上两颗小小珍珠闪烁出低调迷人的光芒,其余饰物一概没有,也是,她只需要穿着这条裙子,温婉的轻笑,就胜过了价值连城的华美珠宝!
“邵太太,您穿这条裙子,真是太完美了!”
此起彼伏的赞美响在耳畔,海遥心中亦是忍不住的喜悦,但却不免有些遗憾,因着怀孕和身体的缘故,她不能穿高跟鞋,这也是阮素问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她的个子只能算中等,甚至称得上娇小,可这条裙子却是‘女神风’,海遥总觉得,配上一双十寸高的高跟鞋,走动起来,裙摆摇曳,必然更加的完美……
可在肚中孩子的面前,这一点小遗憾,就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对镜最后检视了一遍自己的妆容,海遥这才缓缓转过身预备出去,却见邵晋恒也已经换了正装,正阔步走来,那一张脸上,自然是满溢的温柔和惊艳。
ps:大家再猜今天多少更~~~~~其实偶真的很累,但还是希望趁着这几天抽风能多更就多更点,泄了这股劲儿,偶不知道下次振作在什么时候了。。。
再相逢,沧海桑田 二十二 宴会二 重逢
更新时间:2012…6…12 16:41:11 本章字数:2773
对镜最后检视了一遍自己的妆容,海遥这才缓缓转过身预备出去,却见邵晋恒也已经换了正装,正阔步走来,那一张脸上,自然是满溢的温柔和惊艳。言酯駡簟
温柔是假,可惊艳却是真,这个世上所有人都一样,看到美好的事物和人,总会想要多看几眼的吧。
“堪称完美。”邵晋恒上上下下仔细的看她,击掌称赞。
在外人面前,他的戏一向是做到十足的。
海遥微微低头,颊边却有了一抹羞红,邵晋恒走到她的身边,伸手轻轻挽住她的手臂,柔声开口:“我们出去吧。”
“嗯。”海遥点点头,眼底却有掩不住的惶惑:“晋恒……我有点怕。”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