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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边蹭啊蹭:主人主人求抚摸~
“我没事了。”夏笙拍拍阿布的小脑袋。
“不如你在这儿等我,我让请守着你,我直接去他府里找到云菇再一把火烧了他那什么林相府算了!”
清在屋顶狂点头,把屋瓦发出了些许声音表示赞同:虽然相处不多,但他们几个守卫都很喜欢夏笙的性子的。
“去盯着他。”司徒朝房顶道。
“切。”清撇撇嘴,追了过去。
他又没点名,你干嘛自己那么主动……宸望天。
“不可!”夏笙抬头,发现司徒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这才知道这人是在逗他开口呢。
想也是,司徒虽然有时待人凶了点,强硬了点,但从不是不讲理的人。滥杀无辜这种事他肯定是不屑做的。
“问题是,时隔这么久,他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夏笙摇头:“那是我不过八九岁,在出事前一天娘把我送到了城外的一个农户家,第二天晚上便有几个黑衣人杀进了农户家。我从后门逃了出去,没几步就落到河里去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老村长……”说着说着,夏笙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司徒叹口气,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没事了。”
悲伤并不是因为失去,而是因为曾经拥有。
所以会思念,所以想挽回。
“嗯。”夏笙眼圈泛红:“后来村长帮我去城里打探消息,才知道是……林淮。”
“他和你家有什么过节?”
“我不知道,”夏笙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我爹原本是丞相……”
“你是说,你爹就是当年被灭门的夏子安夏丞相?!”司徒一惊,心说这也太巧了吧?!
“你也知道我爹的事啊?”夏笙感到阿布似乎在挠桌子。
“和我这次要办的事有点关系的。”司徒咧嘴,死不要脸地凑上前坏笑着:“果然我们很有缘呐!”
夏笙一手挡住他的脑袋,一手捞起了依旧在挠桌子的阿布。
“笙笙~”司徒故作娇媚的嗲了一嗓子。
夏笙僵在那里,阿布一个激灵,原本在窗外的清直接从窗户摔了进来。
夏笙一见清,立马挣扎着想下去,司徒不让。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司司徒拎着扑过来的阿布,阿布死命挣扎。
“别提了!”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起茶壶咕噜咕噜灌了个见底:“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司徒皱眉,示意他说下去。
“那林淮的轿子一路走回府,我亲眼看着林淮下马车,进了门,然后就不见了!离近一点看,那整个丞相府就处在一个巨大的八卦迷魂阵法里,还有好多小型的阵法,幸好没跟进去……”
“那丞相府里有什么东西,要布那么多东西?”司徒冷嗤一声:“而且,那对父子出现的时间,也未免太巧了吧?”
清点头:“我去把绪那家伙叫来?”
“嗯,”司徒点头:“明天估计他们就会有动作了,你让绪今晚就过来。在‘阎’的总部,还能让他们如此嚣张?”
果然阎允的目的,不止云菇那么简单。
阎允这人,说单纯也单纯,说复杂……谁知道那分单纯有几分是真的?
而绪则据说是听从师命跟随阎允的,最擅长的便是奇门遁甲之术。
“是。”清又一个翻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这一晚,司徒依旧睡地板。
章七
章七
(一)
清晨,司徒洗漱完,刚准备去叫些吃的上来,就听到门上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司徒轻声落到门前,心想这一大早的谁啊?!
来人似乎也挺有耐心,依旧不轻不重地敲着门,就是不吭声。
司徒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更何况夏笙还在睡着呢,一毛,就开了门。
门外,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司徒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别人的祖宗,也没多去追究,关了门就回桌边倒了杯茶凉着。
每天一早睁开眼先喝一杯茶,是夏笙的习惯。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果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司徒把杯子凑到夏笙唇边,夏笙就呆愣愣地喝完整整一杯,转为了清醒状态。
之所以这么喂他,是因为不久前夏笙迷迷糊糊下床找水喝,跘着凳子,差点就摔出去。
“洗漱一下,我去叫早饭,想吃什么?”
“嗯……我想喝粥,给阿布一个肉包,好不好?”
“行。”
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夏笙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出去看看,就见司徒黑着脸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司徒?”夏笙接过司徒递过来的饭盘小声问道。
“夏小少爷,老奴乃林相府上的总管,老爷派老奴前来邀请您和这位司徒少侠一起去府上小住几天,以告夏相在天之灵。”
“这……”夏笙望向司徒,见司徒不着痕迹地轻点了下头,就道:“小侄怕是要叨扰了。”
他和司徒说好的,一定会让夏家上百条人命瞑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此甚好,老奴便在楼下厅堂等候二位。”他做了个揖,退了出去。
“怕吗?”司徒拍拍他的脑袋。
“这件事,早晚都要了结的。”夏笙淡笑,连看的司徒也笑了起来,心情大好。
(二)
司徒和夏笙谢绝了林家总管带来的马车,让他在前面带路,又由司徒赶之前清准备的马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林总管也没多说什么,就算是司徒有意放慢速度,他也不曾有半点不愉快表现出来。
再怎么慢,林相府还是到了。
和想象中奢华气派、堪比皇宫不同,林相府的大门只是类似于一般大户人家的样式,在北长安街的尽头处,宅子东南方向果真圈着一座半高不低的山。
真是奇怪的布局。
若说这是讲究风水的依山傍水,这山理应在宅子的北边,何况这宅子四周并没有活水流经,如此看来,这山也不过是徒增煞气。
“老爷和少爷已在前厅等候多时,还请二位随老奴一道前去。”林总管示意小厮把黑无常牵去马厩,司徒拍拍它的头示意小心,就拉着夏笙跟在了林总管身后。
因为有林总管的带路,一路过去倒也没什么让人生疑的地方。
要说什么八卦五行阵法司徒是一窍不通,就算不慎误入也是凭一股子蛮力和习武之人超乎寻常的直觉乱搞一气,倒也没遇过什么真凶险,因此司徒完全不能判断哪些是阵法,哪些不是。
“昀之啊,快来坐,快来坐,”林淮一见三人入了前厅的门院,立马热络地迎了上去,却在半路被司徒挡住:“啊,瞧我糊涂的,司徒少侠也请,也请上座。”
林淮似乎是对司徒有几分怯意,客客气气的,还让林达一并也出来招呼。
司徒……少侠……
夏笙低头,抿嘴忍笑。
司徒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林相叫在下司徒便可。”
哟司徒没想到你耍起官腔来竟然也人模人样的。
“啊呀,瞧我,老了就是忘事,来人呀,先带夏少爷和司徒少侠去西院的客房收拾一下行礼,”说着,拉起夏笙的手,慈爱地轻拍道:“昀之啊,伯伯定要和你好好叙旧一番啊!”
“嗯。”夏笙笑着应下。
“昀之是你的字?”去客房的路上,司徒终于把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嗯,”夏笙点头道:“……是我爹给取的。”
司徒皱眉,直接揽过夏笙的肩:“不准再想些有的没的了,知不知道?”
“你……”夏笙脸上一热,连忙把他推开。
林总管依然走在前面,似是并未发现身后两人的动作。
“到了,”林总管推开一扇门:“这是为夏少爷准备的房间,司徒少侠的房间在夏少爷的……”
“我们睡一间就好。”司司徒打断他的话,抢先迈进一步房间,眼珠子四处打量了一番——司徒一眼就认出了紫檀木雕床和桌椅,上好的苏绣蚕丝被褥——因为阎允那个吃货用的也是这种——嗯,布置得相当可以啊。
“……”夏笙和林总管一阵沉默。
“如此,那老奴再命人准备一床被子。”林总管跟了林淮几十年,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看出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初听司徒这般说,倒也只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
“什么一间?两间!”夏笙连忙摇头。以前客栈住一间房,是因为他不知司徒家里是否殷实,自然能节省便节省,后来见司徒出手那么大方,也曾提出过睡两间,毕竟虽然司徒从不抱怨,但睡地上的滋味一定不好受——虽然结果是司徒耍无赖完胜。
司徒眯眼,大跨步走了回来,把他也扯进了屋子里,挑了个离门最远的地方,悄声说道:“这里这么危险,我自然要留在你身边护着你!”
“可是……”
“那就两张床,好不好?”司徒顿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嗯。”夏笙突然觉得看到了大一号的阿布在讨肉吃——虽然阿布让清给抱走了,说是先让阎允看着——这件事让阿布没少折腾清,而司徒则是仰天长笑很多声。
意见达成一致,司徒一脸大爷样地指挥起床该怎么放,隔多远,朝里还是朝外……
(三)
以防万一,司徒和夏笙事先服下了宸给的解百毒的药丸,在林淮滔滔不绝的“你爹那个时候呀……”的话语中用完了晚饭,夏笙推说累了,便和司徒早早回房。
“爹,您找我?”林相府东院书房,林达推门而入,就见林淮坐在床边的书桌前。
“少装了,查出来没?那司徒究竟是谁?”林淮的声音阴沉许多,头也没回。
“查不到关于他的纪录,偶尔有人听说,也只是知道他姓司徒。‘寒蝉’是上古宝剑,它的前任主人是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武林至尊‘疯子肖’肖梓枫。”
“这么说,那司徒浩极有可能是肖梓枫的传人?”林淮眯眼,望着窗外低垂的夜幕:“如此,此人便留不得了。”
“知道了,”林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今晚?”
“不,切不可操之过急,”林淮冷笑:“那夏家的小畜生留着还有用,况且他害我拖了这么多年,我自然要好好报答……你去后山取来茯芫草,我要让他们,慢慢享受。”
茯芫草?!房顶上的绪和清互看一眼,不经暗自咋舌:好狠毒。
茯芫是西域奇毒,无色无味,不易分辨,只要沾上一点,就能潜伏在人体长达一年之久。毒发时伴有尖锐的刺痛,如万蚁钻心,每日毒发两个时辰,每次毒发身体都会部分腐烂,到最后体无完肤,化作一滩血水。
不过……茯芫长在西域荒凉深壑之中,为什么一个远在皇城的高官会有?看来那座山确有大问题。
绪示意清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先去禀报司徒——这个书房外围也设了阵法。
小剧场:
夏笙被客栈床头的木屑刺到,司徒用“寒蝉”帮他削平床板。
夏小笙:司徒,你的剑好漂亮,是哪里打造的呀?
司徒流氓:捡来的。
夏小笙:~~~~~~~~怎么我就捡不到呀……
司徒流氓:你都捡到我了~~
夏小笙:……
司徒流氓:乖,你喜欢呀?给我亲一下就给你~
夏小笙:你果然是地板没睡够啊,我会要求作者让你多睡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