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的仇恨顿时找到了出口。
我要让他父债子还,血债血偿!
江池暮手握的更紧了。
正当池暮的眼神凌厉的可以杀人的时候,若熙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了一切,立刻要下床行礼,不料身体不稳,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到在地上。“主人。”
池暮退后了几步,就近坐在了离床榻不远的八仙凳上,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因为没有命令,若熙也不敢抬头。就那么一直静静低着头跪着。冰凉的青砖地骼的膝盖生疼。
“你叫什么名字?”那边的人发了话。
“回主人,十九。”奴隶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此时若熙竟有些庆幸他有这样一个编号。看来他的岛主没有认出他,也许,是早已经忘记他的存在了。这样很好。自己狼狈的样子,也不想给当年的“池暮哥哥”看到。尹若熙,就让他永远停留在10年前的那一刻吧。现在没有尹若熙,有的只是十九。
又是一阵沉默。岛主没有发话,他的奴隶也没有再出声。
池暮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个满身是伤的人。
如果没有记错,他的生辰和自己的生辰是同一日。只是当初自己不甘与他同岁,才逼他叫自己一声“哥哥”。
所以这样说来,今天,也是他的20岁生辰。
自己的生辰是全岛上下几千号人在庆祝的,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讨好着自己,送上的贺礼也五花八门。而眼前这个人,20岁的生辰,换来的是一顿鞭子。
“啪”一块腰牌应声落地,扔到了若熙的面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影卫了。”
成为影卫
从池暮的房里走出来,若熙也是莫名其妙。自己那身破烂的衣服被换了,身上的伤口好像也被上了冰凉的药膏,看着手中的腰牌和岛主扔给他的药材,觉得好像经历了一场梦一般。
“去把药上一上,身子洗干净,明天来就职。”这是他的岛主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到这里,若熙竟微微笑了出来。成为岛主的贴身影卫,虽然日日只能在暗中看着他,保护着他,但这样,若熙也满足了。
曾经若熙曾很努力的暗自偷学武功,希望自己能有一天参加侍卫选拔,成为池暮的贴身影卫,可是无奈自己是奴隶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参加选拔。
没有想到,多年以前许下的愿望,居然在今天实现了,这个生辰,过的也不赖嘛。冥冥中爹娘还是在保佑熙儿的。
第二日。若熙被带到了统领侍卫、影卫的冰火阁。冰火阁离岛主的府邸正阳阁有着一段距离,位于无双岛背山的一侧。
若熙换上了便于影卫行动的黑色束身短打,头发束在脑后,清秀的脸庞一览无遗。
走进冰火阁正殿的时候,其他列队的影卫都纷纷侧目,这些打量的眼光让若熙很不自在。
自己总是像蝼蚁一样活在最底层,没有人正眼瞧过他,有的只是嫌恶跟唾弃,他早已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方式。 突然一下子要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行走,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还未站定,便看见一身青衣的英俊男子从后面走出来。
“若熙哥哥!”
若熙没有反应过来。这名字已经有10年没有人叫起了,以至于当这个青衣男子站到了他的跟前他才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
若熙茫然的抬起头。“……池羽?”
“放肆!”若熙被跟在青衣男子身旁的黑衣人一掌措不及防的巴掌扇到在地。“阁主的名字是你喊的么!”
“属下不敢。”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若熙调整姿势跪好。
“若熙哥哥,真的是你!”若熙感到自己被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若熙茫然的抬起头看过去,只见青衣男子白了那掌他嘴的黑衣人一眼,径自拖着他走了进了后堂。留下正殿一班人马面面相觑。
“阁主……”被拖着的若熙有些迟疑,这样和主子拉拉扯扯的动作确实不合时宜。先前直呼阁主大名,被掌嘴也是应该。毕竟那是主,他只是个下人。
他的阁主把他拖到后堂的园子,停住脚步,转身便抱住了若熙。“若熙哥哥,真的是你。”
他的阁主将他抱的很紧,头深深埋到了他的肩窝,深深的吸着气。
这样的举动让若熙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也不知该放在何处,就那么垂在两侧。
看来若熙没有认错,眼前的这人,真的是当年跟在自己和那人身边的小弟弟,江池羽。
江池羽是江池暮堂叔江子墨之子,池羽小池暮两岁,所以两人没有计较什么名分辈分的,就以兄弟相称。
因为当年自己总是跟随在池暮身边,自己也长池羽两岁,所以池羽也唤自己一声哥哥。
当年那个总是吵着要牵手的小跟屁虫如今已经长的这么大了,眉宇见英气十足,脸也修长了许多,就连个头也超过自己了。
若熙很想伸手抱抱眼前的人,双手抬起,悬在了半空,却最终推开了池羽的怀抱,退了两步,跪在了地上。
“阁主。”
是什么,让大家都变成了这般。
儿时亲密无间,许下承诺的玩伴,如今却生生被隔在了两个世界。
池羽突然僵在了那里。望着眼前这个顺从的跪在地上的人。
那个曾经一直保护着自己,忍让着自己,迁就着自己的人,现在竟让自己有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平静了一下心情,年轻的阁主走向前,俯身慢慢扶起了眼前的人。
“若熙哥哥,以后只有我们的时候,不要跪我,好不好?”
那声音如此的温暖,那样的一刻,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从前。
从前的从前。当一切仇恨和杀戮都没有开始的时候,他们曾经的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记得那个时候,小池暮总是走在最前面的小探险者,若熙总是安静的跟在池暮的身后,满眼温柔的看着他的背影。
小他们两岁的池羽总是被拉在后面,不甘心,就又哭又闹。只有若熙的哄的了他,不大的小手牵着池羽的小手,每次池羽都像着了魔中了咒一样立刻停止了哭泣。
可是那时候别人不知道,幼小的池羽在心里发誓,以后要永远和眼前的这个人在一起。
但是每次哥哥池暮看到他们拉在一起的手,总是会一把把若熙哥哥拉到他的身边,还警告他说若熙哥哥的手只有他能牵。
那时小池羽恨不得一夜长大,变得像他的哥哥池暮那样高大,那样就能保护若熙哥哥了。
可是时间转瞬即逝,如今当年的小池羽已经长的这么高大,可是好像却没能保护的了他的若熙哥哥。想到这里,池羽不禁鼻子一酸。
若熙看到了池羽满脸纠结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阵绞痛。他知道,许多事情,都不能再回来了。 如今两人重新相遇,可却已经是天壤之别。唯一不变的那颗心,好像也已经被蒙上了灰尘,自己都不敢去正视它了。
但是还好,当年的池羽好像还是没有怎么变。
两人相认后,池羽屏退的下人。园子里只剩了他们二人。
两人爬到了园子里一个光秃秃的古树上,像小的时候一样坐在树上晒着太阳。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原来在池暮登上岛主之位不久后,池羽也被安排登上了冰火阁阁主之位,无双岛上“调兵遣将”的活都归池羽掌控。侍卫,影卫,他们的编制,他们的职务,以及他们的生杀大计都归池羽掌控。无双岛在他们的保护下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无人能敌。
池羽的父亲,也就是池暮的堂叔江子墨则一直辅佐着池暮经营着无双岛的基业。
无双岛门下的生意遍布整个中原,钱庄,绸缎庄,客栈,甚至青楼,多的数不胜数。
池暮经常要出使中原协调各地生意的经营,岛内就交给江子墨处理着内务,也算打理的井井有条。
江子墨对池暮视如己出,有时比对待池羽还要像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连安排住所,也是将自己安排在离池暮的府邸正阳阁较近的那一侧。
原来这10年来,他们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而自己呢……若熙抬起手,掌心对着太阳,阳光从指缝间穿过,有多久没有这样晒过太阳了?
江池暮走进园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看见他的影卫和自己的弟弟池羽肩靠着肩坐在树上,撑在树干上的手靠的那么近。
他的影卫另一只扬起的手是那么的修长,他望着天空的脸庞上竟挂着淡淡的笑容。
淡淡的,却让人心醉。
他看着池羽放在树干上的手慢慢爬上了他的影卫的手,胸中一阵怒不可竭。
他没有意识到这股怒火化作一股杀气,震摄四方。
他的影卫突然感受到了杀气,向这边望来,随后立刻纵身跳下了树,跪倒在了自己的脚下。
“主人。”他的影位头埋的很低,看不清表情。
他的身后,池羽也跳下了树,缓缓的走来。
江池暮盯着地上跪着的人。
“你说,不守尊卑,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江池暮冷冷问道。
“回主人,当处以杖毙之刑,即刻执行。” 他的影位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很好,来人!拖出去,杖毙!”
急刑
岛主一声令下,2个侍卫应声显身。上前拖起他的影位。
他的影卫始终没有抬起过头,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等着上前拖他行刑的人。
但是高高在上的岛主不知道,他的影卫此时紧紧咬住的嘴唇就快出血。
若熙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他还没有看够,就再也没有机会看了。但是此时,他连看他最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住手!”池羽从后面喊道。
两个侍卫犯了难,停住了脚步,池羽是他们的阁主,他的命令不敢不从,可是岛主的命令又不能违抗。所以就那么架着半跪的若熙,僵在了那里。
“哥,你要做什么!!那是若熙哥哥啊!!”池羽扯住了池暮的衣衫。
“下人就是下人,还分什么名字!犯了条令,就当依令行事,这不是你一向处理你手下的人的规矩么?拖下去!” 池暮甩开了池羽的手,示意那两个侍卫。
池羽见状,立刻过去制止那两个侍卫,大喊到“你说什么呢哥哥,这个人是若熙哥哥,他不是下人,他是若熙哥哥啊,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怎么能忘。那人的样子像刻在自己脑子里那样挥之不去。
可是自己独自背负着这一切痛苦活了十年,这一切都是拜他们尹家所赐!
他尹若熙更没有自己快活的权力!!
他江池暮所失去的一切,要通通一并在尹若熙的身上找回来!
这是他们尹家欠自己的!
想到这里,江池暮更是怒火中烧。
“你让开。”池暮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对挡在他面前的池羽说。
“我不让!我已经失去若熙哥哥一次,我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
“你,不要逼我动手。”池暮的体内已经散发出摄人的杀气。
这杀气,若熙也感觉到了。
若熙缓缓抬起头,望着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那人冷峻的脸上,眼神满是决绝。
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原本以为可以留在他身边了。可是没想到一切竟是这样的短暂。
他都明白的。
这个人这些年来承受着什么,他都明白的。
当年看到小池暮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