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放心,等事情解决了,你要我死我也不会有第二句话。」
「死?」沈麒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我要你生不如死。」
被打了一巴掌,石木却像没事人一样,「要让我生不如死,也要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我现在就想杀死你,我不想吃你给的东西,我不想、什么都不想,混蛋!」沈麒想起身,但私密处的疼痛却让他又跌坐回去,他气得将捉到的东西全丢向石木。
他沈麒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他恨死石木了。
石木不计较他对自己的态度,只是担忧地看着他痛得皱了整张脸,「你没事吧?伤了哪里?让我看看。」
沈麒掴了他一巴掌,「你还想对我做什么?不准你碰我,走开、走开!」
「沈麒,你打我、骂我,恨到要杀了我,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对你做出逾矩的事,真的!」石木在他面前卑微而诚恳的说道。
「伤害已经造成,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能让事情没发生过?」
「我说过我会负责,等事情过去,你安全了,你要我死,我便以死谢罪。」
沈麒才不甩他这一套,脚用力踹向他胸口,「我要你现在就死。」
石木被这么一踢,猝不及防吐了一口鲜血,染红了沈麒的单衣。
他一愣,这才想到他当日为他挡了一掌,刚刚必是打在他的伤处。他爬到他身边,焦急的抱住他,却被他身上的高温吓到,「怎么这么烫?大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没闪呢?」
他执起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象,居然耗弱、杂乱得连他这两光的生手都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严重?你该不会那日没护住心脉就接了那一掌?」
石木拉开他的手,「我是罪有应得,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再去找吃的,你先忍忍。」他笑着擦掉血渍,勉强站起身,脚步却有些摇晃。
沈麒看他这样逞强的模样,想到今日一整日自己打他、骂他、刁难他,他却是一句话也不吭的全忍下来。
他捉了兔子,他说要吃野雁;他打来野雁,他说要吃果子;他抱来一堆果子,他说要吃烤鱼。他这样内伤未愈,却又为自己东奔西跑,还下水捉鱼,难怪他会染上风寒,浑身发热。
他那样欺负自己,吃这点苦才不算什么,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快乐?
其实认真想想,也不能全怪石木,他本来就有机会逃走,可是终究无法丢下他一个人一走了之。或者可以先行离去为他找解药,可是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就是走不掉,就是心有牵挂。
再说他那样对自己,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完颜修,依石木的性子,若非神仙丹,他怎会对自己做出这种畜牲不如的事?
只是,要换成别人,他肯定会头也不回的走,只要不是自己吃亏,谁是生是死都不关他的事,但那时候自己却走不开,为什么?
扪心自问,他气得真是石木欺负他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其实他刚醒来那时候是很生气,气他自己都说了好痛,都说了不要,他却还要强迫自己。可是那时候石木被药性所苦,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做什么?
然后是难为情,突然跟一个男人有了关系,那种感觉实在太奇怪。要是别的男人占了自己便宜,他肯定就把身上的毒药全部喂他吃下,亲自将他凌迟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对石木,为什么?
甚至,他方才踹伤他,他还好紧张、好担心,这样对吗?沈麒茫然的想着。
他好气他,却又不像真的气;口口声声要他死,可又只是踹伤他就紧张的不得了,太奇怪了,他是不是病了?
生气就生气,为什么又不像生气?他死就死、受伤就受伤,为什么要紧张?
沈麒想不出个究竟,恼怒的握拳打着自己的脑袋,「沈麒、沈麒,你怎么这么笨?你被笨石头传染了笨蛋病是不是?」
「你在做什么?」甫进门的石木连忙拉住他的手,用他的手用力的打自己的头,「你生气要打就打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别伤害你自己。」
沈麒愣愣地看着他拿自己的手去打他的头,心里说不清的复杂感觉让他流下眼泪。
石木看他哭了也紧张起来,「怎么了?怎么哭了?」
「好痛……」
石木愣了下,看了看自己手掌中红通通的手,连忙紧张的放下他的手,「对不起,我自己打自己,不会再弄痛你。」说完便抡起大拳头,往自己头上猛敲。
沈麒看他对自己毫不留情的样子,没来由的更生气,他向前捉住他的手,「你已经够笨了,还想要更笨吗?」
「可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消气?」石木困扰地、诚恳地看着他,「你气消了吗?气消了是不是就愿意吃东西了?我摘了果子,你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沈麒看他对自己这么好,忽然抱住他放声大哭,「你这个臭石头、坏石头、笨石头,我从来没这么痛过,没人敢这么对我,你绑住我的手,还弄痛我,你好坏……坏石头,你力气那么大,不绑我也逃不掉,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坏?我哪里惹你不顺眼了嘛……」
石木听他劈里啪啦,连痛哭都咬字清晰的控诉,越听越心疼,越听越内疚,越听越手足无措,「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你可以打我、骂我,我不会吭一声。只是你别哭了,你这么哭、又没吃东西,身子会撑不住。」
「我死了不是倒好?你就不用忍受我的气,你不用对我负责,反正你心里也只有你的宛儿表妹。」沈麒想到自己居然是被心另有所属的人给欺负,心里更是委屈。
「没有宛儿表妹,我发过誓了,从今以后我只会有你,直到我死为止,我用生命保护的人只会是你。」
「什么时候发誓的?」沈麒瞅着泪眼,瘪着嘴看他。
「你昏睡的时候。」
「那你发给谁听啊?」他都昏睡了,发个誓而已,有那么心急吗?
「皇天后土,天地神祇都有听到。」
沈麒翻了白眼,「以后要发誓一定要在我清醒的时候,知道吗?」
「知道。」
沈麒吸吸鼻子,顺从的让他为自己擦掉眼泪,「那你那么快就把你的宛儿表妹抛在脑后啊?以后遇到其他人,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对我?」
石木看着他,诚实地说道,「我还没忘记宛儿表妹,可是表妹已经嫁人了,我也有你了。」
沈麒听了又火冒三丈,「那你的意思是,你的表妹还没嫁人,你就会丢下我跟她在一起,是不?」
石木疑惑地看着他,「可是表妹就是嫁人了,而我们两个也已经算是夫妻,我不会丢下你跟她在一起,她有丈夫、我有你。」
「臭石头,那如果你表妹现在还没嫁人了?」
「可表妹就是嫁人了。」
沈麒气得咬他一口,「我就是说如果,我就知道,你心底永远有一个宛儿。」
「表妹嫁人就是嫁人,没有如果。我心底会永远有个表妹,因为她是我的表妹。」
「那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沈麒气得推开他,「算了,我也不要跟别人争,过两天我好了就送我回谷吧,我也不要你的命了,你对我那样……就当我还你那一掌,我们各不相欠。」
「等幽冥教的事情解决了,我就陪你回谷。」
「不用,幽冥教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甭说我师父,就是我兄长和我来对付他,也是绰绰有余。」沈麒低声说道,「我有师父和哥哥保护,你也别操那份心了,倒是你自己,石家堡还得靠你,你自己要多保重。」
「沈麒。」
「干嘛?」
「我虽然武功和能耐也许比不过你师父和哥哥们,可是我的人我会自己保护。以后你的家在石家堡,你想念师父和哥哥的时候,我会陪你回谷,而且金印王朝的律法也是嫁夫随夫。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们不会分开;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会自己保护你。」
「你——」沈麒看着他,用力地看着他,认真地看着他,刁钻地想在那双认真的眼神里找到一点裂缝,最后终究是敌不过的笑了。
「你果然不只是颗石头,还是块臭木头。」沈麒嘴一撇,然后低着头笑了,小声地嘟囔,「不过我喜欢。」
把甜言蜜语讲得像生死诀别书,大概普天之下也只有这块臭石头办得到。
师父说我太聪明,喜欢的人就要笨一点。沈麒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却欢天喜地的笑了,「师父看见你,肯定会夸我眼光好。」
石木红了俊脸,「是吗?」
「肯定是。」沈麒捧着他的脸,迅速的亲一口,然后又别扭的羞红了脸,躺回去到草堆上,拉起衣服盖住自己的脸。
石木看着调皮的人儿,实在摸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沈麒,你出来吃点东西,别把自己闷坏了。」
沈麒的衣服被拉下,露出张红通通的粉脸,低着头娇羞的伸出手接过果子,咬了一口之后,轻声说道:「师父喊我小麒儿,哥哥他们喊我麒儿,你也就喊我麒儿吧,连名带姓怪生疏的。那我就叫你石头,以后可不准让别人叫你石头了,知道吗?」
「好。」
「要是你对我好,我心情也好,我就喊你石哥。」说完他头垂得更低,白玉般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出血似的。
「麒儿,你怎么脸这么红?莫不是病了吧?」
沈麒又气又羞的瞪了他一眼,「笨石头,我不是病了,是害羞啦,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厚脸皮,说这些话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吗?」说完又翻过去拉回衣衫闷住头。
石木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麒儿,不过咱俩之间不用害羞,你出来吃吧,别这样闷着自己。」
他看着娇羞的沈麒,漂亮得让他看傻了眼,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表妹很少害羞,就是害羞了也没他这般好看。
想到此,石木连忙摇摇头,他已经有了沈麒,不该再想着表妹了,这样会对不起沈麒的。
沈麒喜欢吃鱼,所以石木便到湖边去捉鱼。
有一种鱼长得特别肥美,鳞片是银色的,尾巴带一点火红,沈麒说那种鱼特别甜,只要这种鱼,其余都不要。石木一口气捉了四、五只,多出来的可以用昨日捡到的锅子煮鱼汤。
处理完那几条鱼,正要起身,忽然被人蒙住了双眼。
石木感觉不到丝毫杀气,一时也想不到是谁同他玩这么孩子气的游戏,手才伸起来,那双手又立刻移开。
「别碰我,你刚处理完鱼,铁定一身腥。」
石木转身就看到沈麒笑嘻嘻的隔了三步远看着他手里的鱼,「石哥好辛苦,天天出来帮麒儿捉鱼。」
石木连忙撇下那些鱼,双手伸到湖里又搓又洗,这才敢起身接近他,「你好了?可以走动了?还有……不舒服吗?」
沈麒被问的心里又甜又暖,眉眼儿弯弯,带着羞态的伸手轻拍了下石木的额,「别老像个木头,专问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我这不就起来走动了?要是有不舒服,我还笑得出来吗?」
「真是太好了。」石木想伸手去碰他,到半空中又愣愣地缩回手。「我去拿鱼,咱们回去吧,你肯定饿了是不?」
沈麒自然晓得他手伸了又缩的原因,噙着笑容主动握住他的手,「笨石头,我才不怕鱼腥味,呐,如果我怕鱼腥味,你又是渔夫,得靠海吃饭,那咱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