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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杯,果然好酒,席若不许他饮酒,他也馋的很,不经意问道:“圣上摆的什么宴,也没个缘由,年宴要再过几天吧?”
席奇笑道:“听小传子说是圣上的侧妃大典,宴请众官。圣上这次收了四个男妃,你说稀奇不稀奇?不过小传子说那些男妃长的比女人还漂亮,有一个圣上当场拉过来,坐在御椅上陪他饮酒呢,半路就等不及,抱回寝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晚~收藏涨了些
☆、纵火
谢归其走出羽溪宫,席奇破天荒的送客到狗洞,在他眼中,谢归其今晚的心情不太好,应该是特别不好,几乎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了。
酒都进了谢归其的肚子,微醉的脸红彤彤,席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谢归其呆的时间很短,话也不多,只一味喝酒。酒喝完了,就要告辞。
席奇告别的客套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看见不请自来的客人旋风般的走掉了。
谢归其其实也不知道出了羽溪宫该去哪里,养心殿或者御书房,笑话,怎么回去,回去让别人把自己当笑话么?
昨晚还搂着自己睡了一夜,跟自己定下男妻不忠的惩罚,今晚就佳人另抱。
这还不是最可笑的地方,最可笑的是,他还天真的认为席若就算纳了多少男妃女妃,最疼的那个永远会是他。结果呢,且不说疼与不疼,居然连个名分也不给他。可笑他居然幻想了这么多天,还傻子一样的布置当了皇妃以后的计划。
冷笑,寒风一吹,借着酒力,头脑反倒比平时清醒不少。呵,席若怎么可能会给他权利,给他地位。应该说,堂堂一国之主如何会娶一个罪奴,不但是个男的,还是个太监。
不可抑止的靠着墙滑下去,大笑,笑的眼泪都汹涌。
小印子把手令落在羽溪宫,正往回找,就看到有一个人放声大笑却是泪流满面,再走近些,看清楚还是他的一个熟人。
“小其子,你怎么了?”关切的上前询问,却被谢归其紧紧的抓住胳膊,力气好大,好疼啊。
谢归其问道:“你今晚伺候圣上饮宴?”
“是呀。我同屋的小禾子是圣上的侍酒公公,他病了,我反正夜晚当班,就替了他。”小传子好心提醒:“你喝醉了么,先放开我好不好?”
谢归其放开他,凌乱的发丝掩盖了阴霾的脸色:“你可知道,圣上抱着美人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里,熙庆宫呗,明娘娘的寝宫啊。”
“明娘娘。”谢归其无意识的重复,然后起身要走。小传子拉住他,道:“你喝醉了,宫里已然宵禁,被人见到你这个样子,肯定得挨一顿好打。”
谢归其点点头,甩开小传子,接着往前走。
熙庆宫,谢归其知道怎么走。那宫殿就建在席若母后延禧殿的东面不远处,小时谢归其跟着席若常常来给他母后请安,从东宫到延禧殿的必经之路上就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宫殿。席若说,那宫殿是后宫数一数二的殿宇,他母后住的宫殿也比不上这座,父皇说要把他最爱的妃子赐住这里。
结果那里空了很多年。想不到今天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主人。
谢归其站在熙庆宫对面的游廊里,呆呆的看了很久。对面高大的宫殿烛火已然熄了,里面的主人想必已经睡下了吧。当值的侍卫宫人很多,明娘娘的,再加上圣上御驾跟前的。
很多人不睡觉,这么冷的天,站在廊下、门前守夜,他们在这个夜晚会想些什么呢,会不会觉得不开心。
谢归其觉得不开心,非常恼怒,于是他决定总要干些什么才好。
席若正美人在怀,大事在干。突然听得一阵喧闹,大声责问了句,马上有侍卫跪在门外禀告,有一刺客在熙庆宫纵火,已被擒,火势从殿后着起,刚起了头便为人发现,已扑灭,只烧了两件放杂物的小屋子。
沉默了会,席若悠悠开口:“放火的是个什么样的刺客?”
侍卫答道:“那人假扮太监,臣已查实,那人不是真的太监。”
席若从美人身上退下,掀开帘幔,又问道:“哦,你是如何查明的?”
“臣褪下了他的衣物,以便查明他的身份。”
沉默。
当侍卫以为圣上又接着被翻红浪要下去时,听圣上声音有些不稳的问道:“是你一人检查的么?”
侍卫以为圣上怀疑他作假,忙答道:“臣所领小队共五人都参与查看,臣方才所答绝无不实。”等了一会。圣上又没了声音,侍卫忐忑道:“圣上,要臣将人抓去刑讯么?”
席若摸摸美人的小鼻子,言道:“去吧,既然冒充太监,就把他交给张德吧。告诉张德,对付这等小贼,不必手下留情。”
侍卫刚要答话,身后被押之人突然放声大笑,笑的可谓是惊天动地。有侍卫要去捂他的嘴,冷不丁的被咬了一口,差点把手指给咬下来,愤怒的扇了那刺客几个耳光,才止住了恐怖的笑声。
赶紧的告退,带着刺客退下,找张总管交人去了。
床上的美人□未褪,撒娇地拽拽走神的圣上,吐气如兰:“圣上,再来一次嘛。”席若勾起嘴角,抱住美人,调笑道:“美人之命,焉敢不从?”
清晨,张德在养心殿门口急的团团转,小印子劝道:“总管急也没用,圣上一会准来,您去屋里陪着公子吧。”
张德苦笑:“咱家如何敢进去,还是在这里等圣上的好。你我办了这么大的错事,怕是此命休矣。只盼圣上念些旧情,给个痛快的一刀,咱家可受不了乱棍打死的疼。”
小印子听了,不回话,只一个劲的摇头无奈。
席若赶着上早朝之前,匆匆回来。张德小印子一见圣上的身影,马上伏地相迎。席若不理会他二人,挥手止住要跟上来的宫人,一个人开门进了寝宫。
谢归其被绑在他自己的小床上,双手缚于床头,双脚缚于床尾,嘴也被堵了快汗巾。睁着眼茫然的看屋顶,对于席若进屋来他好像不知道似的。
席若心里一疼,大声喝道:“张德滚进来。”
“老奴该死。”张德伏在门口,身子抖个不停。“公子他疯了似的乱砍乱砸,还狂骂不止,老奴怕惊动其他人,才,才这般做,求圣上恕罪。”
席若一边听着解释,一边解了谢归其的束缚。谢归其跟失了魂魄一般,任由席若将他的头放到自己的胸口,紧紧的抱着。
张德不敢打扰,识趣的退下。
“归其,对不起,对不起。”席若在人耳边喃喃说道。
谢归其浑浑噩噩间,感觉有水珠不断的砸在自己的脸上,滚烫滚烫的感觉。他费力的仰起头,看见席若哭的像个孩子,没有形象,只一味的宣泄泪水。
他伸出手,将席若的泪擦掉。他的席若哥哥竟然也会哭,还会哭的这么痛。
席若猛然把人抱紧,好似要把人整个和自己融为一体般紧的没有一丝缝隙。直到不能呼吸的谢归其本能的挣扎,席若方才清醒般的,赶紧把人放开,手放在胸前帮他顺气。
“张德。”
张德吓的丢了半条命,张皇进来。
席若指着谢归其的脸,杀意顿现:“朕的‘不必留情’你听的倒明白,他也是你能打的?”
“圣上息怒,老奴万万不敢打公子。公子被侍卫带回来时,已经如此。”
指腹轻轻在红肿的脸颊上摩挲,引来谢归其一阵一阵的避缩。席若答了个单音:“哦?”
张德向前膝行了两步,叩头言道:“老奴已问清楚,是一个叫张琦的侍卫领班带的小队,其中有一人名叫上官强的侍卫打的公子。”
“人呢?”
“他们今晚还要在熙庆宫当值。”
席若叹道:“很好,很好。”
张德走后,席若低下头,看见谢归其点漆黑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双手撑在谢归其臂膀两侧,迫使他半坐起面对自己。席若强勾起一抹笑容,道:“怎么,见不得朕纳妃,可是吃醋了?”
谢归其睁大眼睛看着他,表情迷茫。席若心又一紧,笑着重复一遍。谢归其有了反应,他小声囔囔,好似在自言自语:“太子,太子哥哥。”
席若狠狠心,一巴掌拍过去,只觉得比扇在自己脸上还要痛上三分。谢归其却似一点痛也没有,一直兀自嘟囔:“太子。”
怒极反笑,席若猛然压倒谢归其,饿狼般扒了谢归其的衣服,手指在谢归其胸口划下一道,邪笑道:“朕还真想把它剖开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小到装进去一个哥哥,就不能在里面变变身,死模子刻在里面了?朕不信,便是变不得,朕也要他出来,朕要进去,朕是席若,是你的席若。”
来不及褪去自己的衣服,解开玉带,席若分开谢归其的双腿,恶意地捅捅洞口,笑道:“朕自诩英明,二十年旧时光却是办了件大错事,居然把你当菩萨一般供着,舍不得打,舍不得吃。如今朕可是想明白了,舍不得又怎样,你迟早都是朕的。看见没有,这里。朕今天来教教你,怎么才能真的成为朕的人,好么,朕的归其。”
谢归其眨眨眼,突然柔声问道:“太子,你怎么哭了,你很难过?”
席若大笑:“朕分明开心,哪里难过。”话音刚落,捧着自己早已不耐的□,一下子冲进了谢归其身体里。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要回姥姥家住两天,没网,说好的日更呀!(没网可以存草稿啊,不是理由)好吧,我承认我这几天玩疯了,回家的感觉真好。听说肉汤的滋味好,各位美女等我开小火熬汤去啊。
☆、呆症
谢归其“啊”的尖叫,身体迅速紧绷。席若被夹的难受,又心疼谢归其更加不好过,忙拍拍他的臀部,好言哄道:“放松,快放松,要不然朕非得被你夹的断子绝孙了不可。”
神思不清之人自然不去理会他。席若只好自己动手,用嘴堵住还在惨叫的嘴,手在身下之人的敏感处摩挲揉捏。左耳是重点部位,席若流连好久,直到耳垂挂上一滴妖冶的血珠,方才作罢。
然后就是照顾谢归其的小弟弟。席若亲亲谢归其的眼睛,笑道:“从小就属你脾气大,不先让你尝些甜头,你是断不肯让我占便宜的吧。”用手在上面粗鲁的撸了两把,那话还是软塌塌的伏着。席若疑惑地又弄了两下,一丝反应不见,这才慌了神,抬头去瞅谢归其,只见他眸中浑噩,脸上被下已是湿了一大片,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只一味的抽泣。
席若拍拍他的脸,急道:“归其,你怎么了。归其你不要吓我。”慌张的想要抽出自己,一动之下,感觉那洞口流出许多湿润来,借此,抽出来的时候比进去时容易多了。
低头一看,居然是刺目的血,开闸似的比谢归其脸上的泪还多。席若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脱下自己柔软的里衣轻柔的堵在洞口,高声喊道:“张德,拿些止血药,让明妃送进来。马上。”
再如何快,从熙庆宫到养心殿也要耗费些时间。席若花尽百般手段去哄谢归其,可怜后者着实痛的厉害,任人说什么做什么也抵不住身体像是被撕开两半的痛。
席若懊恼的举起手,想扇自己一耳刮子。举起又放下,他不能在自己脸上留下明伤,一个帝王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