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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么?”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此时表妹已经是软着身子整个靠在她身上,身上是大片绯红。乔蔓笑了笑,很温柔的说:“这样可不行啊。”
乔锦笙呜咽了声,到了。
两人在木桶中休息了良久,乔蔓见乔锦笙阖着眼,像是昏昏欲睡的模样,便问:“是……很累了?”
“没有。”九公主睁开眼,伸手环在表姐颈后,右耳贴着对方心口,听了许久。
“嗯……所以呢。”乔蔓拿起一边小台上的梳子,顺了顺表妹的发,“起来吧,先把头发弄干……你看,我的也湿了。
“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么?”乔锦笙向前些,贴着表姐的唇,一边吻一边问。
等头发被擦干,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乔蔓看了看天色,有些犹豫道:“是不是太晚了?”
“姐姐还没有告诉我……我会喜欢什么啊。”乔锦笙自表姐身后环住对方的腰,“我休息了一天的。”
乔蔓扯了扯唇角,不说话了。
休息了一天……今天的端阳府,是怎么样了。
她摇摇头,走向一边的梳妆台,自首饰匣中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然后,用那钥匙打开一边箱子上的锁。
乔锦笙认出,箱子是去年内务府连同冬装一同送来的。
“啊,喜欢么?”乔蔓抚摸着箱中华美的衣料,带着些沉醉,“我的话……明明不是没有见过的。可在六妹妹那里见了次后,便起了这样的心思了。”
箱中,是两件嫁衣。
乔蔓拿起其中一件,站起身,递给乔锦笙,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艳丽。
“穿上吧,我们一起。”
乔锦笙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姐姐说的礼物,是这样一番光景。
就如同,寻常夫妻。
先是穿上嫁衣,发倒是没有挽起。姐姐在一边到了酒,又笑道:“度数很低的,合卺酒,大概是这样吧。”
“姐姐。”乔锦笙又要哭出来了。她接过那小小的酒杯,手与姐姐的手交错着饮下其中果酿。
“喜欢么?”乔蔓问。
“喜欢。”乔锦笙抽了抽鼻子,“太喜欢了,呜。”
“还有其他的。”乔蔓像是漫不经心的拿过表妹与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一边的小几上。做完这些后,她偏着头,看了表妹许久,像是在踌躇自己要怎么说出口。
“锦笙。”最后,乔蔓像是叹息般的道,“抱我……明白么?”
“姐姐……呜,姐姐。”乔锦笙怔了许久,放蓦地上前,学着乔蔓先前的动作般捏起对方下颚,吻了上去。
乔蔓想,这到底是不是她教出来的表妹……太粗鲁了。
但很舒服,意想不到的舒服。
乔锦笙在真的接触到乔蔓的身体时,一直在抖。
姐姐正躺在她身下,她可以……去肆意的占有对方。
像是一场梦。
九公主的眸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沉了,如果是梦,那么,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我会疼的。”乔蔓看向一边的墙壁,眼神有些飘,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乔锦笙将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她“嗯”了声,说:“不会让姐姐疼。”
乔蔓是不相信这样的话的,但情绪还是缓解了些。一直都是她来做这些事情,如今换成表妹,便有种莫名的感觉。
像是……期待已久的触碰了。
表妹的手指还是很软,像是猫儿的指肚,在乔蔓身上走动。又像是恶意的揉弄着那丰盈的地方,用力到乔蔓觉得疼的地步。
如果母亲知道了,一定会……不,这不是抄多少遍《礼》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姐姐,分心了么?”乔锦笙咬在乔蔓颈侧,是真真切切的咬,她看着姐姐像是拧起眉,说出的话却是:“不是说,不会让我疼么?”
“但姐姐分心了。”九公主的腿微微屈起,“不可以再分心了……不然,真的会很疼呢。”
真的进入,是太久之后的事情。
久到乔蔓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像是睡着了,可身体上传来的满足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看到的是……乔锦笙。
乔锦笙的两根手指先是分开,又并拢。她将其含入口中,细细舔干净,才道:“是姐姐……的味道。”
接着,她看着乔蔓许久,终于道:“还是这样的姐姐更好看呢。”
“所以……?”
“所以,姐姐也很喜欢才对。唔,没有伤到姐姐吧?”
“没……”
许是前面做了太多,方才真的进入时,乔蔓一点感觉都没有。可现在,被表妹环抱在身前……就太清晰了。
她不由的仰起头,乔锦笙便顺着颈侧一直舔下去,又道:“姐姐的声音也很好听。”
“……慢点。”乔蔓说不出话了。
一身嫁衣始终没有完全褪去,乔锦笙看着在一片大红色中的姐姐,久久无言。
睡着了……果然是太累了?
九公主最后的吻了吻表姐,便拉过一边的被子,将表姐小心的抱在怀中,同样沉沉睡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的更深了一点。
“嫁衣,合卺酒。姐姐,明早我来给姐姐描眉吧。”
在最后有意识的一刻,乔锦笙想。
酒杯空荡荡的,就在不远处,映着还没吹熄的烛火,泛出清冷的光,杯壁上是几能乱真的凰鸟刻像。
就好像再一展翅,便要冲上九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是昨天了,正在上课,突然说要放学。
那之后刷微博,才知道是地震。
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转些相关微博,提醒大家注意什么的。一开始真的是在发抖,虽然明知道自己离震中那么远,但抑制不住。
天佑雅安,天佑中华TvT无论大家是不是四川ER,一起加油QAQ!
☆、40锦绣
“还是会被看笑话吧。”
小郡主的眼神还是一片空茫,可她已经想了不知多少次自己今后应如何走向。是的;不可能和离;那样;才是真的笑话。
“分家呢?”乔蔓坐在小郡主身侧;“如果阿婉愿意,出去另住;不就可以了?”
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青梅眼中划过的光亮。
依旧是景宁二十八年,夏;京城中沸沸扬扬的白家闹剧画下句点;以白宵分出白家的方式在众人眼里落幕。
白宵再次拜过眼前的排位,便走出宗祠;温柔的笑了。
小郡主有时候会觉得;夫君笑的和蔓儿一模一样。
“委屈你了。”白宵放下马车的帘子,向阿婉身边靠了点,轻声问:“还有没有不舒服?”
他见阿婉摇头,于是笑道:“端阳府,算是咱们的恩人了。婉儿,你怎么想?”
“我,”小郡主抿了抿唇,想了许久,才慢慢道:“我想要个孩子。”
同年秋,六公主下嫁白府次子,说是红妆十里也不为过。哪怕如今二皇子已隐隐处于下锋,但这样礼节性的拜访,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白府两位夫人忙里忙外自不必说,偶尔相逢时,两人眼里皆是说不出的情绪。大夫人想到白霖待会儿是要拜过二夫人的,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当年她不过是白家的妾,却深得白易喜爱,风头最盛时连彼时的夫人也要谦让三分。而后,像是所有话本中都有的戏码,两人同时怀孕。
但妾毕竟是妾,哪怕再不甘心,她也依旧不敢做什么手脚。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与她们一同怀孕的,还有白二夫人。不过即使如此,她在两个夫人联起来挖苦自己时,也只得赔笑。
在无数个夜里,她都会想,如果老爷只有一个儿子,该多好。而那个儿子,自然是她腹中血脉。
偏偏是天有不测风云,白二夫人,难产了。
六公主披上满身艳丽,手中紧紧握着母亲递来的苹果。她直到此时还在难以置信,这就要嫁了?
“我……”踌躇一下,六公主还是在母亲略带复杂的眼神里开口,“我能再去看看八妹妹吗?就说一句话。”
惠妃一下子就不知说什么好了。
前一刻,她还陷在抑制不住的伤感里。养了那么久的女儿,终于要嫁了,嫁的还是儿子的得力助手,怎么看都是好的。但女儿出嫁,心里当然不会好受。
正酝酿着要再说些体己话,女儿就来了这么一句。
惠妃觉得,自己还能维持住表情,已经是件十分不容易的事了。
“八公主?”她一口否决,“眼看着就要上辇了……哎,怎么,哭了?”
“哭了?”六公主像是茫然的眨眼,等身边的宫女拿起镜子递在自己眼前,她才相信,真的有泪水落下。
惠妃的眉紧紧拧着,许久后才下了什么决心。她对自己的心腹丫头招招手,在对方耳边说了些什么,接着冷冷的看了眼房中剩下的人,道:“你们什么也没看到,知道不?——还愣着做什么,快来给公主补妆。”
六公主怔怔的坐在那里,并不动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乔锦笙托着下巴,视线黏在乔蔓身上,不由就开始想,如果姐姐是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而自己去做那些姐姐一直对自己做的事情,会怎么样?
只有这般,才会真的融为一体吧。
九公主又开始失神,心里却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姐姐早就……了。
让她怎么甘心啊,那么美那么美的姐姐,明明是近在咫尺,却无法占有。
乔锦笙觉得,自己的心态很有问题。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九公主终于眨了下眼,端起桌上的果酿,放在唇边小口小口的抿。大概是因为,她再也不想看到第二个盖阳了。
比如,现在的七公主。
“很好吃。”小七舔了舔手指上的最后一点碎屑,心满意足道。
“六姐姐是在想什么呢。”
八公主是很知趣的,哪怕看着已经绽开烟火的天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这就是宿命了……她漫不经心的想。
如果皇兄还在,自己和那人应该也是两个阵营,更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样。可如此一来,似乎对大家都好。
而皇兄不在了。离那场意外,已经过了将近三年。
再有数月,她的禁足令就要结束。但那又如何,不会有人愿意娶她,除了自请遁入空门,八公主甚至想不出第二条路。
就不知道,端阳表姐会不会再来兴趣,看中自己。
她像是自嘲的笑了笑。事已至此,再想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直到惠妃手下的人找到她前,八公主都这样觉得。
所以,在起初的惊愕后,她答应随惠妃的心腹宫人一起,去见六公主最后一次。
“……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六公主在八妹妹将话说到一半时就打断她,神情平静。
八公主“唔”了声,还是心不在焉的:“我还以为,你会哭呢。”
此时房中只剩下她们两人,八公主的话后是短暂的沉默,等她终于再次开口时,说的却是:“其实我到今天还会去想,皇兄如果不出事,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六姐姐,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被一语道破心思,六公主反倒更是平静了些。她弯了弯眉,如同许久前不知世事的小姑娘,道:“我不会在喜欢你了,我要嫁人了。”
“我知道。”
剩下的话,再没说出口。
六公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像是要将她吞下去一般。八公主眉尖拢起些,与丽妃肖像的面容上,如今只剩下被磨平锋芒的淡然。
“可以吗?”六公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