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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颜。”安景行发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莹白的肌肤,圆润的肩膀,还有……还有……咳!
“adrian,在想什么。”颜夕年靠过去,碰了下安景行红红的耳朵,对方缩了缩。颜夕年眼睛透着狡黠,身体前倾,手指沿着脸颊划到下巴,“为什么脸红了。”
“夫人……”安景行向后靠,后面却是软软的枕头,这个被调戏的姿势真让她不爽,伸手抓住颜夕年的手,轻轻一拉,把那人拉进怀里,红棕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我可不是猫咪哦。”身体接触,呼吸胶着,皮肤的温度烫的惊人,颜夕年的心跳有点快,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期待着,对面的小猫却没了下文,脖子上的青紫越发碍眼,颜夕年伸手攀住安景行的脖子,慢慢靠近,准确无误的咬在那青紫之上,疼痛让安景行崩了下身体,又放缓,就那么让颜夕年咬着。疼痛被痒意代替,颜夕年轻轻的舔着那印记,她似乎察觉到了血的味道,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颜颜……”安景行的声音沙哑,带着抖动,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颜夕年看着那眸子,里面燃烧着火焰,“我……可以吗。”安景行觉得自己快炸了,心脏快要跳出胸口,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她想触碰颜夕年,想亲吻她,拥抱她。
“笨蛋。”抬起头吻上那唇,两个人颤抖的频率都那么一致,柔软的唇混合着沐浴过后的香味,最简单的接触,却像高压电流,带来的酥麻感让两人窒息。安景行的舌轻轻撬开颜夕年的贝齿,舌尖相碰,湿润的触感挑动着神经,安景行轻轻吮吸着颜夕年的唇瓣,耳边响起轻哼,那好听的声音不再清冷,带着一丝情欲的味道。颜夕年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就那么看着安景行,轻轻眨动得眼睛带着妖娆和魅惑,安景行觉得自己看到黑夜里的精灵,那美动人心魄,勾魂摄骨。
手颤抖着褪去颜夕年的衣衫,不经意地触碰让颜夕年觉得燥热不堪,小腹盘旋着热流,安景行的呼吸声在耳边渐渐加重。突然身上一轻,一种失落感扑面而来,突然关上的灯,突然抱紧的手臂,颜夕年发现自己从没如此需要过一个人。安景行的吻细细的,密密的落在颜夕年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落在小巧的耳朵上,颜夕年吸了口气,手抓住了安景行的胳膊。轻轻含住那灼热的耳垂,微凉的唇瓣让颜夕年的手一紧,牙齿轻轻的撕咬、舔舐,呼出的气息钻进耳朵,弄得心里痒痒的,不自觉的抬了抬身子,轻轻的摩擦,小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安景行的吻下移,手覆上了那浑圆,轻轻的揉捏,张口含住了另一个的顶端,用舌头轻轻摩擦,颜夕年的手又紧了几分,这种感觉颜夕年不熟悉,有点害怕,却又想要的更多。安景行的手向下移,剥离了颜夕年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感觉到对方身体突然僵硬,安景行的手轻轻抚摸着颜夕年的头发。“颜颜,别怕。”温柔的吻落在额头,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在黑夜里分外清晰,轻轻的恩了一声,放缓了身子,感受着那吻在身上游移。掠过平摊的小腹,安景行吻上那湿润的地方,舌头轻轻的触碰,感觉到对方的颤抖,手紧紧相握。颜夕年想捂住嘴,不让那羞人的声音溢出,却没有一丝力气,安景行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充满怜惜,让她没有厌恶和反感。抱紧颜夕年,轻轻吻着她的耳廓,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颜夕年的呼吸急促,这种感觉太过刺激,但还不坏。
“adrian。”伸手将安景行的衣服推高,颜夕年不喜欢衣服的触感,或者说,她不喜欢这个混蛋还穿着衣服。身体相贴,女性特有的柔软向接触,刚刚减小的火势再度蔓延,用力相拥的肢体轻轻摩挲,安景行坏坏的勾起了嘴角,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颜夕年掐了下安景行的腰,手却被对方握住,“夫人,这样可不行。”手轻轻扣住那柔软的地方,慢慢抚摸,探入,湿润的感觉包裹着指尖,颜夕年的手紧紧的抓着安景行的背。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安,安景行轻轻的蹭着颜夕年的脖子,吻上那清晰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印记,颜夕年觉得思绪越来越来飘。安景行的手用力,颜夕年瞬间清醒,撕裂感传来,颜夕年咬紧了唇,手在背上划上痕迹,温热的舌头撬开紧咬的牙关,舌与舌缠绕着,疼痛感渐渐消失,安景行慢慢移动手指,听着身下人甜腻的呻吟声,安景行觉得胸口满满的。
把颜夕年凌乱的发拨到一旁,吻了下额头,起身拿来毛巾帮颜夕年擦干净身体,抱起她放在床的另一边,抬起她的头放在手臂上,贴近的身体,一样频率的心跳,像夜里最美的催眠曲。安景行的梦里,有阳光、有玻璃花房、有一只懒洋洋的猫,还有,她最爱的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谁诅咒我写H卡来着,真的很卡……
而且……没有女朋友的写什么H啊!!!
☆、第三十六章 好恋人,坏恋人
“清清,我们出去玩吧。”颜斯幽趴在沙发上,看着坐在阳台上看书的萧清浅,“姐姐和萝卜都出去玩了。”
“她们是去工作。”萧清浅没有抬头,阳光暖融融的打在脸上,让她看上去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温暖。
“清清……我没来过北京,跟我出去走走呗。”颜斯幽跳下沙发,蹲在萧清浅面前,眨巴眨巴眼睛。
“去哪。”合上书,萧清浅无奈的看了下眼前的人。
“有没有那些比较传统的小巷子什么的,也可以去找找灵感嘛。”
“恩?“萧清浅轻轻挑了下眉毛,“那麻烦你回来把设计稿给我。”
“清清……”颜斯幽眉毛纠结到了一起,太坏了。
北京有许多古旧的巷子,巷子里却充满了各种现代化的元素,人们徜徉其中,感受古今的时差,感叹朝代的更替,物是人非感时伤怀不属于颜斯幽,仿佛她一直那么快乐。萧清浅看着穿梭在各个小店中的人,不经意地扬了扬嘴角,这个人永远都是活力四射,不知道难过,这样……真好。眼神敛了敛,萧清浅有点害怕这样的感觉,心太久没动过,偶尔的悸动便失了分寸,进退为难,,她觉得自己对斯幽有那么几分喜欢,可她不敢,不敢再把谁当成生命的主体,拥有再剥离的感觉太痛,萧清浅无法回想那段日子,父母离开,公司倒闭,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侵袭,是小景在自己身边,只有小景能让自己信任。
“清清~”眼前突然出现的笑脸让萧清浅后退了一步,这个人,为什么会想要靠近。“看~糖人!”颜斯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一块糖居然能吹成一条龙。
“恩。”萧清浅点点头,避过了斯幽的眼睛。
“清清,你不高兴吗。”颜斯幽察觉到萧清浅的不开心,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我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恩”那么澄澈的眼睛,该怎么逃开,萧清浅的眼神深了几分。
“走,我看到了烤鸭披萨~”颜斯幽握住萧清浅的手,握得紧紧的。北京从来就不缺人,汹涌的人流冲击着两人,萧清浅在后面看着那飞扬的红色头发,掌心传来实实在在的温度,很暖。颜斯幽的心跳的很快,她不想看到萧清浅那么悲伤的神情,那种感觉像是存在于飘渺大海上的孤岛,眼神里闪着泪光却倔强的不肯开口,那么让人心疼。颜斯幽的世界很简单,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她一直这么张扬,充满活力。对于萧清浅,颜斯幽却不敢轻举妄动,她怕稍微一点点的举动,都会玷污那美丽的人。她想靠近她一些,想帮她分担忧虑,可她不知道怎么做,似乎永远有一段距离横在两人之间,不近不远,不疏离、不亲密。
“清清,吃这个。”颜斯幽夹起一大块披萨放在萧清浅盘子里,眼神带着期待。
“恩。”萧清浅把头发别在耳后,拿起披萨轻轻咬了一口,“还不错。”
“真的?”颜斯幽开心的咬了一大口,恩,好吃,吃完了一角,抬头看到对面的人在发呆。“清清,为什么你总是不开心,总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明明是个很热心的人啊。”
“与你无关。”萧清浅的表情冷了下来。
“清清……”颜斯幽的语气带着委屈,“我只是想关心你,我……不想看到你那么不开心的表情,那么悲伤,我……”
“够了,我们回去吧。”她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关心,她有小安就够了。
“清清……我……想离你近一些,我想照顾你。”颜斯幽拉住萧清浅的手,很多人都在看着这边,两个美女,一个火热,一个清冷,这幅画面太吸引眼球,让人忘了嘴里的食物。
“回去再说。”萧清浅走在前面,颜斯幽小跑着跟上。人潮汹涌,一个男人走过撞到了萧清浅,失去重心,向后跌落,像极了那段无依无靠的日子,放弃了挣扎,就这么坠落,是不是就能逃过命运的捉弄。
“清清。”颜斯幽扶住了萧清浅,“小心。”伸手握住萧清浅的手,带她穿过人潮。掌心的温度唤醒了萧清浅,夕阳在红色的发上凝成光晕,萧清浅有些恍惚,那带着担心的眼神让萧清浅有些想哭泣,那笑脸却让人安心。是不是无法逃离。
“清清,去哪。”颜斯幽看着飞快掠过的树木,抓紧了安全带。
“Utopia”萧清浅想喝醉,她想逃避,她想逃避开眼前的人,“你能把车开回家,对吧。”
“英国的车是……”清冷的一眼让颜斯幽闭了嘴,她……应该能吧。
“萧姐,颜……斯幽,我没记错吧。”一身黑色西装的习征站在门口,“萧姐大驾光临,小生有失远迎啊。”
“习征,包间,酒。”萧清浅开了口,声音带着寒意。
“好的,稍等。”习征出了包间,狠狠打了个寒颤,真是冷啊。
“清清……”颜斯幽有点担心,萧清浅的状态不太对,她想给安景行打电话,对方电话却无人接听,这个死萝卜。
“斯幽,你想说什么。”对面人欲言又止的目光让萧清浅的心乱成一团,她不想看到她的,她不想注意她的。
“清清,我喜欢你。”颜斯幽想告诉她,自己喜欢她,有的话不说出口,对方永远不知道,这种似近似远的距离,若有似无的暧昧不是颜斯幽的风格,喜欢就是喜欢,不遮掩,不迷茫。
“斯幽,我有小景就够了。”萧清浅的脸颊泛红,眼神却透着清冽。
“清清……为什么……”颜斯幽想过萧清浅会拒绝,却想不到是这句话,“花心萝卜是姐姐的女朋友……你……”
“斯幽,我的意思是,我承载不了那么多重要的人。”萧清浅低下头,长长的头发盖住脸庞。
“我只想陪着你,不让你那么悲伤,那么冰冷。”
沉默,呼吸声,萧清浅一杯杯的喝着酒,她在怕?是的,她怕,她怕极了得到又失去,年轻的生命像极了烟火,用尽年少轻狂的繁华演一场戏,曲终人散后的凄凉,太让人无所适从。一直沉溺的幸福想繁华落尽,快到让人来不及眨眼睛,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美梦变为最痛的梦魇,她受够了这落差。她宁愿忍受着孤独,也不远再重蹈覆辙。萧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