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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你的嘴巴!就是刚才被那个混蛋碰过的地方!”真是想起来就不能平复,傅子澄的双拳又握紧了,只好暗自运气让自己赶快镇定下来,要是真去把云扬杀了那也是自己做不出来的。刚才幸好言言拦住了自己,自己那一瞬间真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杀了碰言言的人,差点铸成大错。
柳言泽微怔一下马上了然了,赶紧接过面巾用力的擦了几下嘴巴来安抚傅子澄,就怕她再次冲动的过去杀云扬,她要是真发疯,自己也怕拦不住啊。
看柳言泽擦得那么用力,嘴唇擦得都有些红肿了,傅子澄一方面觉得心疼,一方面心里还是十分生气和妒忌,矛盾挣扎犹豫了半天,傅子澄终于一边用力扯过那块让它又爱又恨的面巾扔到一旁一边微压低身子贴向柳言泽,柳言泽没有向后退,直到她的鼻尖顶着柳言泽的鼻尖。
傅子澄声音有些沙哑:“言言,你是我的你明白吗?不要让别人碰你,除了我!我喜欢你!”
在傅子澄微低的告白声中她的唇辗转压上了柳言泽微凉还带着淡淡血腥气味的唇瓣。傅子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怎么做,只是把柳言泽压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用力亲了柳言泽几下后也不愿意放开,趴在那像个小孩子一样吮吸着柳言泽的唇瓣,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了刚才拿剑时的戾气。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柳言泽被她弄得脸有些红,想推开傅子澄。傅子澄一下子就敏感的感觉到了柳言泽推距的动作,眉头微皱更紧的搂抱着她,吮吸的力度也加深了,不再像刚才的温柔深情,微微的疼痛使柳言泽不自觉的哼了一声。傅子澄却像是得了命令一样浑身一震更用力的去吮吸她的唇,好像还想听到柳言泽发出的声音。
柳言泽被她弄得嘴唇生疼却再也不敢去推傅子澄,想到子澄应该是不会与人接吻才会这样只好一点一点的诱导着去教她。柳言泽微微的张开口,子澄迟疑了一下却仍是不管不顾的往柳言泽的口里钻,闻到一阵带着一丝血腥气味的馨香,她伸出舌头去舔柳言泽的嘴唇和牙齿。柳言泽伸出舌尖去触碰了一下傅子澄的,傅子澄马上就照着做,伸出舌尖缠住柳言泽的舌尖再也不肯放开。直到柳言泽实在喘不过气一把用力的推开了傅子澄,这个不会换气的笨蛋难道要她也缺氧吗?分开后的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柳言泽气还没喘匀呢傅子澄就又趴过来二话不说的就贴上去,任柳言泽怎么推她都推不动。不过她没马上就像刚才一样天雷勾地火,而是像最开始一样去吮吸□柳言泽的唇瓣,直到感觉柳言泽的气又再喘匀了她才又再度紧贴了上去。没办法,谁让人家练武的气比较长。
这样一直持续了五六次,直到柳言泽气都不喘了,直接推开她怒吼道:“傅,傅子,澄,你,要是,再,敢过来,我,我就——”傅子澄阻止柳言泽再说,轻轻的搂过她拍了两下让她把气喘匀,然后安抚她道:“好,好,你先,别说话,我,我答应!”傅子澄看着柳言泽红红的有些肿胀的唇心里笑逐颜开,心情大好。
最后,傅子澄把柳言泽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然后盖上被子两人就睡了。在柳言泽马上陷入昏睡的时候还在想着云扬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她上药啊,不过身体实在太疲累了,还被傅子澄紧紧缚在怀里动不了,唉,还是明天再看云扬吧,现在这样只能先睡了。
第二天家丁见日上三竿时少爷小姐还有云姑娘都没起床,只好□儿过去看看怎么样了。春儿先去敲小姐和云扬的房门,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动静,春儿也不敢贸然进去。然后又去敲少爷傅子澄的门,敲了两下后里面也没声音,春儿有些慌了,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就算少爷不醒云姑娘和小姐也应该起了吧。赶紧下楼去和其他家丁一说,众家丁也是一身冷汗,这还没到京都兆城呢,少爷和小姐要是出事了他们都得提头回储城,一行人慌忙都冲上楼,咣咣的砸着门,高声叫嚷:“少爷少爷,您在吗?您在就应小的们一声。”那边也叫着:“小姐小姐,云姑娘,你们在吗?回小的一声!”
被疼痛折磨一宿的云扬终于被这些大嗓门和拍门声折腾醒了,云扬有些虚弱,勉强撑着高声说道:“没事,一会就起。你们先去叫少爷吧。”这边总算是安静了,家丁们也安心了,云小姐没事的话自然小姐也没事。少爷更不会有事了,少爷的功夫可是大家心里都有数的,别看他就会玩乐胡闹,可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好,比云小姐还好得多呢。家丁们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这边也得到了少爷的回音,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下楼安心去等了。
柳言泽也是被拍门声吵醒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傅子澄把自己抱在怀里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还一脸的色相。柳言泽一拳挥在傅子澄肩上瞪她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啊。赶快起来,今天务必要到达兆城的。我在你这里睡可不能让家丁看到,我过去云扬那边顺便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你赶快起来听到没有?”
傅子澄嘿嘿一乐,凑上前去又狠狠亲了一口柳言泽到现在还微肿着的唇开心应道:“知道。言言说的话我都会听的,你放心。”
柳言泽推开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瞪她:“你昨天伤了云扬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还有,在云扬面前你不准再放肆,她是我认的姐姐你居然还敢拿剑砍她,拉你都拉不住!”
傅子澄低头噘嘴:“没见过哪个当姐姐的像她那样对妹妹的,而且还是已经有主的妹妹。”
“傅子澄!你还长胆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言言你快回去穿衣服吧,小心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少给我花言巧语,哼。咦,你还拉着我干嘛?快放手。”
“言言,你好像忘记该和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
“噘什么嘴?快放开我,等会春儿上来我就回不去了。”
“我昨晚说了喜欢你,你,你还没说呢……”傅子澄的脸先红了。
“………………”
“还不放开?!”
“你,你不说我就不放。”
“傅子澄!”
“…………”
“……”
“好了,我喜欢你。可以放开了吧?”柳言泽终于被她那小媳妇的样子打败了,关键是她不说傅子澄真的就一直扯着她的袖子不放开。
“你怎么说得这么敷衍,这么不真心实意啊?”傅子澄不太乐意,不过看到柳言泽那张黑得戳到地上能写毛笔字的脸立刻就噤声了,乖乖的放了手让柳言泽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本来想着是日更的,结果越到年底工作越忙,码字简直像打仗一样的,不过我会努力的
八卦就是你现在这副嘴脸
难得的,今天傅子澄没有骑马而是选择和云扬,柳言泽一样坐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赶路。看着云扬在有些颠簸的马车里捂着胸口疼得有些呲牙咧嘴,傅子澄微微咬着下唇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不说话。柳言泽和春儿在那边扶着云扬让她靠在软软的裘垫里好让云扬能够更舒适些,谁让蛇虫鼠蚁不怕,打家劫舍不怕,理不直气也一定壮的云扬最怕的除了喝药以外就是疼了,这下好了,一次就可以都让云扬的脸白个够了。
因为云扬不舒服,马也赶得不快,一行人在日暮时分快关城门的时候才到了兆城城门口,马车刚一进城,城门口的几个蓝衣家丁样的人看到马车眼睛都亮了起来,立刻围了过来,年纪稍大一些的丰叔赶紧弓身恭恭敬敬的对柳言泽和傅子澄行礼:“大小姐,小少爷您二位可算是到了,这送信的小厮一早就到了店里通报了,老奴都已经等了一天了,还真怕您二位出了什么事耽搁了。”
柳言泽浅浅笑了下:“术木也等急了吧,呵呵她就是那么个急性子,我们这一路也有些累了,先回店里再说吧。云扬身体有些不舒服,找些好走的路过去。”
“是,大小姐放心,老奴自会做的。”丰叔每年在年底对帐的时候都会陪同术木一块回储城傅宅,所以他对柳言泽和傅子澄是完全不陌生的,不过他和全国其他分店的人一样对柳言泽更是尊重一些,是真心的佩服和敬重这位柳姓的大小姐,至于傅家真正的未来主人傅家少爷傅子澄么,呃,还是不说了罢。
傅子澄撇撇嘴哼道:“那个术木,正事没有,就知道催催催,这次分店出的事故估计也跟她那死人性子脱不开关系,看我见到她怎么罚她。”有春儿扶着云扬不就行了么,言言做什么还非要自己亲自扶呢,傅子澄越看越不爽,嘴里不敢说什么,只能拿术木撒气。
丰叔扭过头对着傅子澄想解释些什么,可看了看傅子澄那阴沉满面扭过一边的脸终究还是微微吧了一口气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术木做为京城兆城的负责人因为知道柳言泽傅子澄要亲自过来,更是早早的就把自己住的大宅子收拾妥当,亲自在宅子门口接了这几人,看到云扬脸色苍白,术木有些担心的上前把云扬扶在自己怀里。
“云扬,怎么才半年不见这身子就这么弱了啊,你不是能吃能睡的么,该不是总去些不该去的地方想不该想的人虚了吧?”术木一开口就差点把云扬气得半死。
“死术木,要死了你,连我你也敢涮?哎哟——”云扬一激动就直起了腰打算报仇,谁想到扯到了伤口疼得她脸都皱成了一团。
云扬忙摁住了这不老实的人嗔道:“都这样了还闹!你就好好休息吧,这一路你也忍得辛苦了,我和术木晚上再过来看你,让春儿留下来陪你。”
说完拉着术木出去了,傅子澄自然跟上,她可不希望呆在云扬房里大眼瞪小眼。
几人出了院子后来到园子中心的小亭子里。
柳言泽直接开口:“术木,这次的事怎么回事你现在详细说说吧,为什么东西都齐全了京兆尹大人却不盖官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术木微微咬唇:“大小姐,这次是我的错。”说着低下了头。
“术木,你和云扬情同姐妹,大家都是自小便认识的,我也从未拿你当旁人,你别和我打官腔,我也不想听你那些你承担责任然后要怎样便怎样的话,你不是第一天出来做掌柜,什么事你的心里自然有数,现在出了事解决就行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前因后果,为什么你会和京兆尹闹翻?我这次其实也不算是为你专程过来的,只是想趁着天气好出来转转罢了,我相信不管怎么样这事也不会全怪你的,你现在详细讲给我听。”柳言泽轻轻泯着茶。
术木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事也怪我一时意气之争,我先简单讲与小姐听吧,那几天城南城东的铺子一直有人不断的竞银子,最开始这事我也没注意,只以为是人家急用。直到上个月,又有人拿着大笔银票要兑银子,当时我正好在,就随手拿着银票看起来,看着看着我就发现有问题,银票有问题,纸和盖印都没有问题,问题是那不是一张完整的银票,那是好几张银票合成的银票,就是说是伪造的,我当时很震惊,让店里的人当场抓住那人就要送官,谁知那人知道自己跑不了就告诉我他在朝廷有人,实想的就放了他,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