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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一下,你乖乖在这里待着。”凌沐见秦然有些胆怯地看他,放柔了声音说道,只是脸上仍然阴沉一片。
“嗯,我等你回来。”秦然点头。
凌沐冷沉着一张俊脸出了门。
秦然很想打电话问齐蔚运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一切,还是等今天过去再说。
这一等,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凌沐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一进门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秦然本已睡着,听到凌沐进门的声音,便起了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给凌沐。
“喝点水吧,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快点去洗澡休息。”秦然将水杯递给凌沐。
“嗯。”凌沐仍然沉着脸,接过水一口喝光。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生气于事无补。”
“你这是在安慰我?”
“我难受的时候,经常拿这话来安慰自己,希望对你有用。”秦然明白,其实凌沐并不是在乎这一批军火,对他对“狼”来说,几亿元的军火根本不值一提,他生气的,应该是有人居然敢从他手中劫走军火,挑战他的权威吧?
凌沐看着秦然,没有说话。
“夜深了,我要去睡了。”秦然打了个呵欠,转身要走。
凌沐却一把拉住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压在身下的沙发上。
“凌沐,你要干什么?”秦然有些惊恐地看着凌沐,他眼里的,是欲望吗?
“这个时候,用言语来安慰我不管用,”凌沐低下头吻住秦然,“用你的身体更实际。”
“不要……”秦然用力推开凌沐,有些惊慌地看着她。
“为什么?”凌沐有些困惑地看着秦然,“我以为这两天你对我已经不那么排斥了。”
“在我心里,最多只能接受你当我的朋友。”
“难道你心里还想着龙业?”
龙业!秦然一愣。她在想着他?
“龙业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念念不忘?”凌沐见秦然失神,心下一怒,从未有过的妒火燃上心头。
“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他,我现在不想谈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我还小,对这些事都不懂,也不想懂,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你不要逼我。”秦然坦然地看着凌沐,她并没有欠他,那批军火本来就属于“索魂”,现在也不过物归原主而已,至于凌沐的情意,她没有义务回报。
“是吗?你对龙业也是这样说的?”
“我和他只是一场交易,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好吧,这次放过你。”凌沐放开秦然,“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你觉得自己还小,我可以等你长大。”
秦然苦笑:“你说的长大是什么时候?”
“高中毕业,秦然,你记着,我只等你这个学期。”
“我还要上大学。”秦然脸色有些难看。
“那就不是我的事了。”凌沐在秦然脸上印下一吻,“记住这段时间不要和男人太接近,不然,我可是会吃醋的。”
“凌沐……”
“唔,我去洗澡。”凌沐的心情奇异地好了起来,拍拍秦然的肩,他走进浴室去洗澡。
秦然欲哭无泪地看着凌沐的背影,她这算是,他的目标了吗?
☆、第二十八章 替罪羔羊
因为今天要回家,所以秦然起得比较早。
左臂的伤口已经结痂,再过些时日连疤痕也将淡去,秦然看着左臂上的伤口,心下一片轻松。
虽然秦宅并不如凌沐这里舒服,可是她真的很不愿意和凌沐住在一起,总害怕他一不高兴就吃了她,回了秦宅,对付方敏华等人,反而觉得不那么累。
“看来要回家了,你很高兴?”凌沐有些不高兴地看着秦然哼着小曲儿收拾东西。
“是啊,你这里的气氛总觉得有些沉闷,还是回学校最好。”
“唔,原来你不喜欢这里?”凌沐了然,这里是“狼”的总部,虽然秦然不知道,可是黑帮组织,给人的感觉总是压抑沉闷的,秦然再怎么早熟,也还只是一个女孩子,怕是真的不习惯。
“嗯。我最喜欢待在学校里。”
秦然很快收拾好了东西,临走时看了看电视桌上那盆百合盆栽,她还是抱在了手上准备带走。
凌沐替帮然拿了东西,两人并肩进了电梯。
电梯在凌沐办公室停了下来,凌沐搂着秦然正准备走,吴腾却抓着一个面目姣好,发丝凌乱的年轻女子进来。
“怎么回事?”凌沐看着吴腾手下的艳丽女子,皱眉问道。那个女子看起来还相当的年轻,最多不过二十二岁,但脸上却一片绝然赴死的表情。
“凌先生,都是她,都是这个贱人把这次这批军火的交易时间和地点泄漏了出去,这批军火才会被劫的。”吴腾将手下的女子一把推倒在地,恶狠狠地啐了口。
“哦,你是说,这批军火会被劫,是因为你的手下出现了叛徒?”凌沐挑眉,有些可惜地看着地上的女子。
“是的,凌先生,你不要误会,这批军火会被劫,真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吴腾恨恨地踹了地上的女子一脚。
“如果我没有记错,她应该是你的女人吧?”凌沐冷冷地看着吴腾,语气森冷。
“我都是被这个贱人的外表给蒙蔽了,我要是知道她是个警方卧底,我肯定不会要她的。”吴腾一惊,脸上冷汗直冒。
警方卧底?秦然一怔,这个,就是警方替她找的替罪羔羊吗?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可是,这批军火现在并不在警方手里。”
“啊,不在警方手里?”地上的女子忽然叫了出来,声音极其清脆动听,“怎么会?”
“你还不知道吗?”凌沐看了眼地上的女子,冷冷地说道,“这批军火在交易之前已被劫走,警方到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会,怎么会?”地上的女子喃喃地叫道,蓦然抬头看着一旁置身事外的秦然。
秦然心下一凛,眼前的女子莫不是认识她,想将她供出来?
“也就是说,你的牺牲毫无意义。”凌沐冷笑,“你为警局付出了生命代价,但是你却什么功也没有立下,自然,也不会有人记得你。”
“你胡说,你胡说。”女子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蓦然起身,双手一挥,竟从袖中抓出一把匕首来,对着凌沐刺去。
凌沐身子迅速往旁边一闪,抬脚,“砰”地一声,女子被凌沐一脚踢飞,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墙上,霎时,鲜血顺着雪白的墙壁顺流而下,触目惊心。
“你个死贱人,居然想伤凌先生,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吴腾见凌沐差点被自己带来的女人所伤,为了撇开嫌疑,对着女子拳打脚踢。
女子抱着头,痛苦地蜷缩着身子,极其细微地低声呻吟着。
凌沐冷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
“够了。”秦然蓦然出口,“你要是真担心凌先生的安全,刚刚你就不会漠然旁观,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
“你是什么东西?”吴腾停下脚,看着秦然,冷冷地质问道。
“她是我女人。”凌沐开口,冷冷地看了吴腾一眼,“下次犯了事别拿个女人来抵罪,要不是这事真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早就办了你。”
“是是是。”吴腾连忙卑躬屈膝地点头。
“滚。”
“是。”吴腾看了秦然一眼,转身退下。
“刚刚吓到你了吧?”凌沐转过身,和颜悦色地看着秦然,担心地问道。
“还好。”秦然放下手中的东西,在女子身边蹲了下来,温声问道,“你没事吧?”
女子微微抬头,满脸的痛苦之色,看了秦然一眼,她一手搭在秦然手上,以口型说道“告诉他,我爱他。”
秦然心下一动,女子在她手中塞进了一样薄薄的东西,如果她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一张相片。
秦然对着女子轻轻点头。
女子感激地看了秦然一眼,含笑闭上了双眼。
“你就是太善良,刚刚她差点要了我的命。”看秦然对着女子的尸体一言不发,凌沐上前将秦扶了起来,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嗯。”秦然点头。虽然在“索魂”已经好几年了,可是她真的从来没有看过血腥杀戮场面,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心里有闷有些堵。
与死亡相比,方敏华等人的刁难虐待,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真的被吓到了?”在车上,看着绷着脸,一言不发的秦然,凌沐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然摇头。
“对你而言,我的世界确实复杂了点,但是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接触这种场面,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秦然不说话,下意识地抚着手中的开得正艳的百合花。
其实她的世界又有多干净纯洁呢?秦然看着洁白秀挺的花朵,微微苦笑,百合花,是不适合她的。
咦,这是?秦然抚着百合花的手蓦然顿住,为什么百合花的叶片底下会有一个圆圆的微微突起的东西?秦然不动声色地将叶片翻转过来,一个微型的窃听器赫然显示在秦然面前。
齐蔚运,你阴我?
☆、第二十九章 军火在哪里?
回到秦宅的当天下午,秦然就怒气冲冲地打了电话约了齐蔚运出去。
“你说,你为什么要在这花上装窃听器,你是不信任我吗?”高档豪华的餐厅,精秀雅致的包厢内,秦然恨恨地将百合花盆栽扔到齐蔚运面前,一脸愠色。
“啧啧,秦三小姐生起气来可真好看,眼睛水灵灵,脸颊红扑扑的,可爱极了。”齐蔚运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不急不慢地戏谑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然不耐烦地看着齐蔚运,冷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玩玩而已。”齐蔚运笑嘻嘻地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将花带走。”
“这不是你装窃听器的动机。”
“好吧,我承认,我是想知道你和凌沐是怎么相处的。”齐蔚运特别欠抽地说,“看你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很好奇,也很吃醋。”
“你是想知道‘狼’的总部在哪里吧?”
“唔,这的确也是原因之一。”齐蔚运点点头,“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齐蔚运,我怎么觉得,你和第一次见面时一点也不一样。”
“当然,因为你也不一样了。”齐蔚运微笑着回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我眼前的秦然,会是第一次见面那个柔弱不堪,胆怯懦弱的女孩子。”
“所以你故意要激怒我?”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张面具,而哪一张,最适合我。现在看来,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柔弱胆怯的样子,看上去比较惹人怜惜。”
“齐蔚运,你少给我扯开话题,你装窃听器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想知道,那批军火,你放在哪里?”秦然懒得齐蔚运磨叽下去,直接问道。
齐蔚运闻言,脸色一变,方才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不见,转身变为一个冷静严肃,镇定从容的男子。看着秦然,他表情凝重地说道:“那批军火,不在我这里。”
“你说什么?”秦然一怔,“你把它给别人了?”
“我到的时候,那批军火已经不见了。”
“你是说,有人在你之前劫走了那批军火?”秦然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是的,你和我打电话的那个晚上我就带了人去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