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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康太子一笑:“这还差不多,那三月之后,记得随詹台卫回我大越!我父皇,他并不详情,如此三番想请你,大约也是知道是我兄弟害我,想要补偿在你身上!你且安稳回去,暗中查明到底当日是谁和你们大宋皇后勾结便可!”
远赴大越,并非钰岚所愿,何况是身陷险境!但这人一日不查出,阿寅便一日得不到安稳。沉默半响,钰岚问道:“那你可知是谁在暗中做的手脚?有些眉目了吗?”
嘉康太子摇摇头:“日后我会与你细说,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既已答应,还是和阿寅一同快些回到宴席吧,想必大宋皇帝也快要宣布你身份了。再不回去便有人来寻。”
钰岚点点头,李寅君看了看嘉康太子,临走时还不忘说道:“你不许伤害阿岚!”
这臭小子!嘉康哭笑不得,眼里便只有他的阿岚么?
果不其然,钰岚随着阿寅刚弯路走到御花园,迎面初夏走上前,请安行礼道:“郡主真叫奴婢好找,还请郡主快些入席,莫叫圣上久等。”
这便是宫女教养的与府上婢子的差别,若是红衣还在,怕是还会问问自己去了哪儿!与岚不由想到,随即念起于妈妈,心头一痛,只点点头,没有甚表情。
指了指阿寅道:“这是李相国三老爷的小公子,你着人将他也带入席位吧!”
李寅君头摆的高高的:“我不要人送!我知道怎么走!”
说完不忘强调一句:“我是大人,不是孩子!”
可这三尺身量,钰岚忍俊不禁,笑道:“是是是,你是大人!”
待入座后,圣上问道:“方才去哪儿逛了,走了这么久!”
钰岚笑道:“我见院子里菊花品种繁多,不当心看迷了眼。让圣上担心了!”
圣上微笑:“既然喜欢,那你便早些住进宫来,朕将今年的菊花全送进你宫里头。”
钰岚掩嘴笑:“那钰岚宫里头岂不是成了花海?别人要看菊花都要来我这儿了?我可是要天天开茶话会啦!”
两人聊得正欢,萧淑妃捧着一杯清茶举杯缓步到圣上面前;“臣妾喝不得酒,便以茶代酒敬圣上一杯,恭喜圣上,喜得义女!”
那边曹嫔娘娘眼尖瞧见,笑道:“姐姐好会算计,一杯子茶水便想着灌我们万岁爷一杯酒不成?”
圣上大笑,道:“曹嫔说的在理,来人,给萧淑妃端杯酒来!”
萧淑妃嘴角弯弯,眸子里似有流光溢彩在闪动,摸着平坦的小腹娇嗔道:“实在不是本宫不愿意陪万岁爷您喝上一杯,而是肚子里这个小冤家不许呀!”
作者有话要说: ↖(^ω^)↗什锦又恢复日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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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我还是那么日更的好什锦!
☆、钰岚加封公主,阿寅暗中吃醋
闻言钰岚下意识看了眼王皇后,烛火灯笼下王皇后清冷的面容泛着冷冷的幽光,仿佛夜里浓墨重彩的佛像,看得钰岚心头深深泛起一层寒意。
前世安阳王死的早,王皇后心死之下早早的便请辞出宫修行礼佛,她便也没来的琢磨这王皇后的脾性。而这一世,钰岚只觉得王皇后愈发看不透,倒是真能沉得住气!
圣上虽说如今已有三子,但安阳王生性不羁,五皇子记名在萧淑妃名下,毕竟出身卑微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而刘妃所出的六皇子体弱多病,指不定什么时候便撒手人寰!
听得萧淑妃如此一说,圣上一喜,忍不住问道:“当真?”
萧淑妃嗔怪着点头,柔声道:“近日里觉着额身子不适,今早便请了太医来为臣妾把脉,想不到……如此看来,钰岚郡主倒真是给臣妾带来福音呢。”
听见萧淑妃称赞钰岚是有福气的,圣上便笑的更加开怀,钰岚淡然一笑,道:“这也并非是钰岚的福气,也是淑妃娘娘和圣上的福泽深厚!”又不是我让你怀孕的,谁知道这萧淑妃打什么鬼主意。
但萧淑妃颇有深意看了与岚一眼,道:“不,这还真的多谢你,钰岚。”
钰岚不可置否,只将手中果酒举起,一仰而尽,眯眼笑看圣上赞道:“皇宫里的果酒跟我那儿的比果真不同,入口微甜却不觉的腻,还带着一股子酒香清冽。”
圣上道:“你这馋嘴猴,偏生是个姑娘家的,还如此好酒!”
钰岚嘴角弯弯,若是个男儿,怕是早不知死了八百五十回了吧?萧淑妃眼见钰岚不拿自己当回事,咬牙暗恨回了座位。
宴会已然接近热潮,圣上见众人已聊得差不多,站起身子,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静候圣言:“今日办这宴席,一是多日为与众卿家相聚,二则是有一事情宣布!”
所有人当中唯有詹台卫与他身后的侍卫没有下跪,宛如鹤立鸡群尤其显眼,圣上缓缓道:“昔日成昭公主远嫁大越,朕与她自幼一同长大,本多有不舍。而后她回宋省亲,不料葬身火海,朕心中着实不舍,还记得当时连番打击下朕还病倒了!”言语唏嘘,众大臣纷纷磕头,什么望圣上珍重之类的话。
圣上摆摆手,继续道:“幸得苍天有眼,今日朕失而复得,朕今日向诸位爱卿宣布,这是朕新认得义女,原是想封作郡主。但朕思量再三,今敕封钰岚为朕的和硕公主,享正一品待遇,特赐沐阳以南五百里为汤沐邑!”
钰岚心中着实一番惊吓,这岂不是成了众矢仇恨的对象,言官炮灰的靶子?赶忙上前叩头谢恩,没办法,金口玉言的事!
“钰岚谢吾皇隆恩。”
圣上点头,示意谈公公将钰岚自地上扶起来,柔声道:“地上凉,快些起身罢!”又对着众大臣道:“诸位也起身吧!”
詹台卫眼见钰岚坐在高坐上,想方设法想要靠近钰岚,但朝中会酒的大臣早就得了皇上口令,轮番来灌这位大越使者的酒!
但这詹台卫也不是吃素的,三言两语便将这些人打发走了,心知这次与钰岚近距离接触无望,便将主意打到秦将军身上。
秦天眉眼一冷,道:“钰岚公主殿下如今是皇上的和硕公主,岂是我这臣子能做主的?使臣还是别开老臣玩笑了!”
处处都是软钉子,詹台卫只得作罢。
一场酒宴过后,圣上再三挽留,钰岚只得留宿宫中。王皇后盛请钰岚住在她的未央宫,钰岚想想便欣然答应。
可怜在乾清门等了钰岚许久不见的李寅君吹了许久的冷风方才不甘回家,小霸王心中愈发不喜这皇帝,都是来跟他抢阿岚的!
王皇后慈爱看着钰岚将碗中醒酒汤服下,拍拍手道:“房里浴桶也给你备好了,你沐浴之后便早些安歇吧!需要什么直接跟本宫说。”
钰岚乖巧点头,起身道:“多谢皇后,有劳费心,那钰岚告退。”礼数周周正正,一点儿也没出错。看的王皇后不住点头,怪道是那人的孩子!
王皇后给钰岚安排的寝殿就在未央宫的主殿左后方,也较为靠近圣上的乾坤殿,想来也是自有计较。刚一进门,钰岚便道:“你们都下去吧,初夏,你守着门口听候吩咐。”
“是,公主。”
如今钰岚又升了等级,估摸着明日里圣上的赏赐会下来更多罢!等人都散了以后,那屏风后面蓦然闪出个白影,不是今儿个没出现的安阳王是谁?
安阳王径直抢过钰岚手中刚倒好的茶,问道:“今日不曾出席你的宴会,你可曾生气?”
钰岚反问道:“你说呢?”
安阳王双手一摊,无奈行径:“可这也不能怪我,我也是没法子的。皇祖母闹着不肯出席,非要我陪着她弹琴解闷,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的!”说完一脸心心悸的样子,逗笑了钰岚。
“若是叫太后娘娘瞧见你这般样子,指不定有你好受的!”钰岚道:“说罢,你查出哪些眉目?”
安阳王撇嘴,见钰岚油盐不进的样子便也不再开玩笑:“自你说让我注意五皇兄后,我便着人暗中留意了他。说来你可能不信,这一阵子秦府的事,都是五皇兄暗地里派人……”
钰岚挑眉:“我为什么不信?”连她都能重生,这世上还有什么她不能相信的?只是……她问道:“动机呢?五皇子的动机是什么?”
安阳王自嘲道:“你当我是神算,什么都知道?”
钰岚不语,昏暗灯光下如玉的脸庞愈发如白玉羊脂般光华动人。一时间安阳王竟有些晃不过神,灯笼里烛火“啪”一响,惊的安阳王一震,红晕慢慢爬上脸颊,他顿时不好意思低下头。
钰岚抬头发现安阳王的怪异,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安阳王一愣,结结巴巴说不上话:“我,这,我。”
“好了,你若是累了直说便是,与我装这副模样作甚?”钰岚与安阳王说话向来直接,因此也不矫揉,直言道:“不管你睡不睡,我是要睡了!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消息呢,叫着初夏急冲冲的给我递话!安阳王,时候不早了,请把!”
一时间那点子旖旎的心思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阳王衣袖一摆,转身走人!孔老夫子说的没错,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果酒初初喝下没什么,只没想到后劲儿挺大的,钰岚纵使喝过醒酒汤还是日上三竿方才醒酒。
这时圣上已然下了早朝,眼巴巴望着钰岚起身,在王皇后屋子里来回将那花瓶聊过三次后王皇后终于忍不住朝绿衣婢子使了眼色,那绿衣婢子赶忙趁着没人注意去请初夏服侍钰岚起身。
“公主,公主。”初夏进去的时候钰岚正酣睡的香甜,无奈之下初夏只得小幅度在钰岚耳边叫唤,哪知几声之下无果,遂只好冒犯将钰岚摇醒。
“公主,圣上同皇后娘娘都在主殿等您一同用早点呢。”
钰岚睡眼惺忪,迷迷糊糊问道:“什么时辰了?”
初夏道:“快午时了,圣上和皇后娘娘可都还饿着肚子呢!”没办法,圣上要等人,谁敢越过去?
钰岚忙惊醒过来,语气有些责备:“怎的不早点唤醒我,这下可好了!”
初夏没有做声,两人慌忙找了一身浅色鹅黄裙裾穿上,随意梳洗过后赶到前厅。王皇后见钰岚终于到了,松了口气,圣上疼爱的望向钰岚,道:“怎的不多睡会?昨日贪杯喝多了今日可有头痛?”
钰岚摇摇头:“晚间回来的时候多亏皇后娘娘帮我备了碗醒酒汤,因此睡醒倒也不觉着头痛。”
圣上当即赞赏看了王皇后一眼,道:“皇后劳心后宫辛苦了,朕已命内务府将今年进宫的东珠挑拣大的给皇后你这边送来!”
东珠是小事,但这后宫圣上的心意却是重要的。皇后当即笑弯了眉眼,推辞道:“这些东西送给太后那儿去讨她欢喜便罢了!我这些足够的!”
圣上道:“太后自有太后的,你平日里也太素雅了些,如今喜庆,还是讲究些吧!白的叫后宫妃子比了去。”
“是。”王皇后欢欢喜喜的答应,多年来圣上不曾对她有过好脸色,于是她愈发看钰岚顺眼。纵使当年成昭千般不好,但孩子总是没错的。
而钰岚始终在暗中观察王皇后,她发现王皇后随着圣上细微的小动作都能眉开眼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大约,是爱惨了圣上吧!
王皇后很是贴心道:“钰岚这会子起来想必是饿了,快些叫人上菜吧!”
很快一道道精致无比的菜被人端了上来,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