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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如此多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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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他的目光,宣华脸上仍是淡淡的笑,心中却已十分不悦。某一方面,她很高兴大皇兄的沉沦,可某一方面,在像现在这样特定的场合、特定的人群面前,她真的不愿看到他如此赤|裸裸不加掩饰地看着自己身后的某人。怎么说,那人也是自己名义上的驸马。

忘了介绍,她的驸马,所谓妖物钟楚,曾是她兄长,太子殿下的男宠。

今天更新结束啦~~亲们记得收藏哟~~~突然觉得,楚楚以往的日子……是何其腐败啊~~

女皇万岁万万岁

一切,只是意外,然而,她的确是夺了大皇兄的心头所爱,所以每次与大皇兄见面,特别是还带着钟楚时,她总是有些别扭。璂璍

大皇子看着钟楚,眼中明灭不定,波光流转,似是心中强忍着万种情丝痛断肝肠,而钟楚微微低下头去,躲过了他的目光。

“皇妹与驸马过来坐一坐吧,母皇应该要到了。”二皇子出声,打断了这尴尬的场景。

宣华一笑,微微点头,回头看看钟楚,往里边走去。

不知道等她废了钟楚,大皇兄会不会马上将他接回府中呢?那样,母皇会不高兴吧,她近来对大皇兄多有不满,若是大皇兄过真如此,那……

宣华走到凉亭旁,钟楚立刻替她拿过来一只圆凳,“公主请坐。爱璖覜濪”宣华抬头看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被钟楚看见,欣然回她一笑。他一笑,自然是妩媚之极。

宣华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皇上驾到,含柔公主驾到,驸马驾到——”

才坐下不久,外面便传来太监层层递进的声音,宣华立刻从凳子上起来,走向前方,与大皇子、二皇子一起站在了群臣之首。

南梧会有女帝的先例,始于开国。南梧开国皇帝南征北战多年立国,为此立下汗马功劳的除了众位开国功臣,还有便是皇帝的夫人孝瑞皇后。孝瑞皇后聪慧过人,据说有过目不忘之能,熟读各类兵书,还深暗五行八卦之道,帮助皇帝屡建奇功,堪称皇帝身边的第二军师。皇帝与皇后情深,一同建功立业,一同打下南梧江山,然而皇后在多年坎坷中摧损了身体,在南梧立国十年后病逝,三年后,积虑成疾的皇帝也驾崩。皇帝留下的,独有一个为孝瑞皇后所生的公主,那时正是双十年华。之前虽有群臣上谏要充实后宫,广散皇家血脉,皇帝却一言不发,第二日就下旨立公主为储君,自此,群臣再也不敢提充实后宫的事,开国帝后唯一的女儿也从公主成了皇太女。

谁也不曾料到,这位南梧的女皇带来了南梧最初的繁盛殷实,在治国上甚至显露出比打天下的父亲都要杰出的才华,让南梧从开国之初的萧条一下子有了盛世之貌。自此,南梧的储君之位,再不分皇子与公主。

然而南梧从此就女皇倍出了吗?自然不是,千年的意识,怎会容易一下子改变。南梧公主虽能继位,可自第一位女皇后,最终登上帝位的都是皇子,直到几十年前,南梧才出了第二位女皇,便是现在的南梧之帝。

南梧尚紫,以金雕为神校耘噬砩鲜切逵薪鸬竦淖吓郏艄庵拢⒎⒆乓鄣墓饷ⅲ腥缣粽盏浇鸬裢酚鹕戏瓷涞慕鹕庠笕萌瞬桓冶剖印�

每次看到母皇,宣华都有一种难于言表的感觉。南梧人最爱称诵太祖帝与孝瑞皇后的旷世深情,而她却最崇敬两个人,一个是让所有人对女子折服的南梧第一位女皇,一个便是面前,自己的母亲。

平庸驸马令人忧

如太祖帝那般眷恋儿女私情的皇帝自然是凤毛麟角,皇祖父当年就有三宫六院,五子七女。璂璍能从十二个子女中胜出,最终得到帝位,她的母亲,如何能不让她敬佩?

皇上脸上还带着与含柔谈话后的轻笑,一步一步踏入院中。她其实是美丽的,半百的年龄,却犹是明眸皓齿,绛唇粉颊。然而夺目的却不是她的美丽,而是那份压了七尺须眉,压了天下众生的帝王之气,哪怕她这个女儿也不敢逼视。

“儿臣见过母皇。”

“微臣见过皇上。”

众人一齐在皇上面前拱手弯腰,皇上缓缓伸手,“今日大宴,大家就不必拘礼了。”

抬起头来,皇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身旁的含柔更是笑得娇美灿烂,驸马则微低着头,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有些不适应。

宣华看着那驸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闯入本不属入自己的世界,含柔的驸马,只怕用不了多久就知道日子并不好过了。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些大臣,那些曾有心尚含柔获得驸马之位的世家公子,有哪个不是等着看他的笑话,甚至会有心给他制造笑话,他又有没有那个本事应付呢?

然而不一会儿,她那笑又从不易察觉变为不能察觉,因为她不再笑了。

她承认,她是有些幸灾乐祸,存了些看戏的心思,可每次在她幸灾乐祸完就会想到自己的驸马。如果让十个女人来选,只怕十个都会选衙差来做驸马,而不会选钟楚……那个南风馆卖身的小倌,那个让京城任何一个有龙阳癖的男人艳羡,还做过自己兄长男宠的死断袖!她在笑别人,又有多少人在笑她?

不由地,她将拳头稍稍捏紧。近来……她似乎比以往更忍受不了钟楚,难道……是因为卫长凌?

在她心思飘忽时,皇上走到了她面前,“宣华,待会与含柔同朕坐在一起吧。”

宣华点头,“儿臣自然盼得同母皇坐一起的。”

皇上一笑,抬头对后面的人说道:“今日含柔公主回门大宴,也算作是喜宴,众爱卿便不拘礼数,尽兴作乐吧。朕已让人在紫薇苑摆下美酒佳肴,男宾们即可移步至紫薇苑入席。”

“谢皇上隆恩。”

响亮的谢声之后,男女便分了园子,大皇子,二皇子以及一干大臣世子都往紫薇苑里去,钟楚也跟在二皇子之后。

宣华看看钟楚,微微皱眉。这么多的男人,看过去还是只有他最别扭,一个男人,竟成了那般模样。以往那些有些身份的世家子弟会有意拿他开玩笑,让他丢她这公主的脸,今日应该不会吧。在这方面他也没有太笨太傻,被笑得倒也少,而且今日大皇子在,别人是不是多少看些面子?最让她安心的是,今日的主角是四驸马,钟楚不会那么受关注。想来,含柔才是最该担心的那个吧。

宣华的预料并没有错。

紫薇苑内,几十个锦衣男子入席不久,就有人提出要玩些小游戏助兴,大皇子自是点头,下面的人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以景吟诗,答错或答不出者罚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实提议与商议以及最后作决定的都是那几个世家子弟,目的不用说,就是要让四驸马为难,一个在芝麻官底下跑腿的衙差,别说吟诗,就是拿了诗让他对着念也不一定念得出吧。爱璖覜濪璂璍

所谓以景呤诗,实在再简单不过。这儿是紫薇苑,种着大片大片的紫薇花,旁边也有海棠芍药,假山亭台等等,吟不了紫薇吟芍药,吟不了红花吟碧草,上有蓝天白云,下有锦衣华裳,欢声笑语,甚至连不讲平仄的打油诗也没有限制,只要稍稍有点墨水的都能过去,所以从右边依了顺序来,思考时间或长或短,倒也没有超出时间失败的。

然而简单,自然是相对这些出身高贵的名门世子来说,于四驸马恐是难上加难了。若非出身微贱,又怎么会行贱业?行贱业,又怎么碰得了诗书笔墨?于是所有人都等着坐在中间的四驸马,盼着看好戏,时不时偷偷瞄过去,只见他深深低着头,脸已有些涨红,握酒杯的手捏得极紧。

人群中文采或高或低,有些是文采稍差,只勉强应付过关,还有些有着真才实学,倒也吟了几句好诗。没过几人,便到了身材极其魁梧的黄校尉。黄校尉是当朝大将军的孙儿,从小习武,十五岁就曾随军,前途自是无可限量,然而对于吟诗显然有些不擅长。只见他沉默了好久,无奈间端了酒杯道:“算了,我一介粗人,倒真不会这些,这酒我就干了吧。”他常在军中,平日不与京城的贵族子弟一起,也没有他们那些花花肠子,不知他们的用意,就想罚酒作罢。

这时,其中一位世子说道:“黄公子武艺超群,大有黄大将军之风采,年纪轻轻就军功赫赫,平时自然不会同我们一样摆弄些一诗词文章,一时吟不出也无甚奇怪,不如就背一首应景之诗吧。”

“这……”黄校尉还有些过意不去,旁边人却一同附和起来,“对对对,黄公子那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人,我们这正是专挑人家的短处来比嘛,背一首,背一首得了!”

黄校尉笑了笑,想了片刻道:“多谢诸位,那我就背一首吧。”说着,就背了首前人的咏夏之诗,也算应景,虽然大家都耳熟能详,却并不为难他。说白了,众人就是要轮到四驸马面前,且是只让他一人败下阵来,承认自己不学无术,胸无点墨。

黄校尉之后又过了几人,便是大皇子,依次坐着的,是大皇子,二皇子,三驸马,四驸马,钟楚之后就是四驸马。

钟楚玩着手中的酒杯,四驸马仍低着头,一言不发。众人看他的表情,更是暗暗得意。黄校尉一个练武读兵书的人尚且能背首诗出来,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连背诗都不会了。不过就算会背他们也有一百个理由不让他背。

大皇子吟诗,得到一片赞叹声,二皇子吟诗,赞叹声更盛。前者或许是出于奉承,后者大半都是真心赞叹的。二皇子之后,便是钟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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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吟诗笑闹多

大伙儿一同看向钟楚,钟楚看看紫薇花,又看看芍药花,而后抬头看向大家笑道:“在想,让我再想想。璂璍”说完,微有些皱眉,似乎对此也有些为难。大伙儿都有些奇怪,照说,他应该不为难的。南风馆里培养男色,也与青楼一样,会将资质好的重点培养,那些名妓会琴棋书画,出名的小倌自然也不会差的。而像钟楚这般绝色的,若会些墨水那不是大赚特赚?再说之前也没听说他笔下很差的,而且今天开了黄校尉背诗的先例,他背一首出来大概也没人会揪着不放。

钟楚迟迟不作声,大皇子忍不住说道:“钟驸马若一时想不出,不如同黄公子一样背一首吧。”大皇子都这样开口了,其余人自然称是。爱璖覜濪

钟楚便笑道,“那好,那我也背一首了。”说着,他想了想,便背道:“世间万物真稀奇;两岸绿荫夹一溪。洞口有泉浪滚滚;门外无路草凄凄……”

“噗”地一声,有人喷出了口中的酒,更有人笑得灿烂猥琐,还有人红了白净斯文的脸。大皇子看看钟楚,低了头微微地笑。

“哈哈哈!”有人大笑着问,“敢问,驸马这诗是应的什么景呢?”

下面笑得更猖狂,钟楚指了指远处的假山,“不就是那里吗?你们看,有草,草中间有水;那假山中间有个洞,里面不就有水洼么?你们这是……笑什么?”他似乎佯装着无辜,反让人觉得笑的人才是思想不干净。

那些大笑着的名门子弟便不依了,接着问:“那后面的呢,后面的几句驸马倒是说说,是应了什么景?”一人一说,别的人都附合,且看样子还很是期待。四驸马微微侧了脸看他一眼,然后又收回了目光。他虽作不了诗,却能认得几个字,钟楚吟的诗原本还只觉得是咏景的,可看到众人脸上玩味的笑,一想便也有些明白了,不禁脸上更红了些。本以为这样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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