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辚萧将他抱在怀里,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拥抱。
“子澄,我在努力,你给我一点时间,还有凌卫风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我!”
“萧儿,我好想相信你,可是你怎么让我相信。”
“子澄,你振作一点,我会陪你一起渡过难关,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方家!”
“你说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辚萧愣住,没明白他的意思:“这,怎么证明?”
“就这样证明。”
方子澄紧紧扣住辚萧的手腕,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紧接着,霸道而充满酒气的吻,雨点般铺天盖地的压下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微冷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划入她的口中,贪婪的纠缠。
“唔,方……别……”
方子澄此刻的理智已经被愤怒,伤怀,懊恼打退到九霄云外,他甚至忘了新婚之夜,他强迫她时,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所以不管辚萧怎样挣扎,他都自动忽视。
辚萧想要起身反抗,方子澄却已经紧紧将她压在了身底,一只手桎梏着她的两条胳膊,另一只手开始解她旗袍的扣子。
他的吻,渐渐由嘴唇,转移到脖颈,仿佛要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方子澄,你非要这样么?“辚萧的眼泪打在绣着龙凤呈祥的枕头上。
“你是我妻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方子澄醉醺醺的说。
辚萧不再挣扎了,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只有漫无边际的眼泪,几乎将整个枕头湿透。
若说心中不苦,那是不可能的,可方子澄只是在行使一个做丈夫的权利,似乎也并无错误可循。那么,便是她的错了,她不愿意,是因为心中还有另一个人,总是挥之不去。
这样也好,也好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让她彻底的从若即若离的凌卫风的世界里摆脱出来,让自己真真正正成为方子澄的妻子。
方子澄,其实从来就没有对不住她。她的用心,她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还不适应,或者总是拒绝适应。
现在好了,生米熟饭,她可以让自己敞开心扉毫无顾虑的去接受了。也许之后的日子,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难过,也许和他携手一生,也不是多么苦不堪言的选择。
温存过后,留下一室旖旎,凌乱的双衾被下。两个人尽是香汗淋漓。方子澄已经睡过去,双臂犹自环着辚萧的腰身,辚萧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子,这便是她要托付一生的男人了,这便是她要与之携手同心的男人了。得夫如此,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一个人贪心太重,终会迷失自己的。那么,就珍惜眼前人吧。
或许太累,没多久,辚萧也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觉,两个人都睡得格外深沉,直到第二天艳阳高照。方子澄才算迷迷糊糊的醒了酒。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地板上,而是睡在床上,而且自己还没有穿衣服,旁边还是犹自酣睡的辚萧。
揉着太阳穴,他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是个梦,可今早醒来,梦却变成了现实,想一想,这也是见挺恐怖的事。
自己,不会是真的酒后乱性了?那萧儿,会不会生他的气?会不会不理他?会不会恨他?
方子澄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道:“真不是东西。”
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早就守在门外的杏婶道了声:“二少爷早。”
方子澄有些尴尬,这都是上午十点了吧。
“二少爷今天很高兴?”杏婶无意问了一句。
“有,有么?”方子澄有些心虚,他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连一向不怎么吱声的杏婶都发现了?
可他确实很高兴。
“是啊,今天天气很好!”方子澄驴唇不对马嘴的敷衍了一句。
“我去给二少奶奶打洗脸水了。”杏婶说着就要进屋。
“哎,等一下!”方子澄叫住她,抢过她手中的脸盆道:“我亲自去。”
杏婶站在门口有些摸不着头脑,今天的二少爷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呢。
方子澄端着脸盆进了屋,此时的辚萧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方子澄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开口。
“放在那里吧。”辚萧的语气没什么温度。
方子澄有些担忧,连忙开口道:“昨天,昨天晚上,我,我不是……”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你别走,行不行?”
辚萧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吃惊地问:“我没说,我要走啊?”
方子澄瞪着比她还要吃惊的大眼睛问:“你,你不怪我?”
“有什么可怪的,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辚萧嘴上虽如此说,但心中还是有一点在意。昨夜,她是失去了什么吧?而且是永远的失去了。
“萧儿,你真的不怪我?”
“我饿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辚萧道。
方子澄开心的要哭了。奔到床边,一把把床上的辚萧抱起来,欢呼道:“萧儿,你接受我了,你终于接受我了!早知道这么做就可以,我还费那么多心思做什么!”
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辚萧揪着方子澄的耳朵道:“你说什么?”
“哎……哎哎,好痛啊!我是说,多亏我用了那么多心思,才打动你的芳心!”
“这还差不多。”
“萧儿,你是我的人了,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生孩子,好不好?”
“你讨厌,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
“这可由不得你,你就要给我生孩子,生一堆!”
“子澄,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大家都在门外看着呢!”
方子澄这才想起来,刚才一时激动,忘记关门了,这下倒好,他和辚萧的事,全都直播出去了。
“二哥,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继续生孩子!”说完子灵将卧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严。对着方公馆为数不多的几个忠实的下人道:“你们听见什么了吗?”
“没有!”这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屋子里的辚萧囧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103章 卷钱而逃
那一夜过后,方子澄对粼萧的关心更加无微不至,每天除了照顾父亲,便是和辚萧黏在一起,分开一分钟都受不了。
只是这样的温存与甜蜜并没有持续多久,方家便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一天早晨的阳光依旧明媚,尽管已经到了名符其实的秋天,万物都显现出一些颓势来,但方公馆依旧是这一带最为豪华耀眼的别墅,从不会显得颓唐。
“不好啦,二少爷,不好啦!”一大早,福根就鸡飞狗跳的叫了起来。
犹自在睡梦中的方子澄,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事?”
“二少爷,咱家好像进贼了!”
“怎么可能,那么高的院墙,就算贼会飞檐走壁,那也飞不上来!”
“可是,我今天一大早醒来查看,发现大门可是开着的!”
“是你昨夜忘记关了吧?”方子澄不耐烦的道。
“不会的,我昨天晚上检查过的,绝对是锁好了的,还是从里面锁住的,二少爷,这是太奇怪了,你快起来看看吧!”门外的福根焦急的说。
“行了,知道了!”方子澄的语气不耐烦的道。
“你快去吧,别在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最近上海可不怎么太平,听说革命党闹得正凶呢!”辚萧在一旁催促道。
“可是我还想再躺一会儿,舍不得你!”方子澄捋顺着辚萧的头发。
“好了,多大的人啦,怎么跟个小孩子似得!再说,我又不会消失掉!”
“那我先过去看一看,一会就回来,然后怎门一起吃饭!”
“快去吧,别让福根等急了!”
方子澄下了床,穿着睡衣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辚萧突然叫住他。
“什么事,萧儿?”
“外面凉,把这个披上。”辚萧拿起挂在床边的斗篷,帮方子澄系好。
方子澄看着辚萧认真给他披斗篷的样子,心下说不出的开心,脸上不自觉地爬上笑容,一把抓住辚萧的手道:“老婆,你真好!”
“大早上的,酸不酸?”
“我觉得甜着呢!”
“行了,我知道了,快松手吧。”
“不松。”
“不送我怎么给你系斗篷啊?”
“那,好吧!”方子澄松了手,任由辚萧的小手在他胸前,细致的将斗篷系好,尽管辚萧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生疏,可她相信,习惯了就会好,而且会越做越好。而方子澄也愿意慢慢的等,哪怕等上一个上午,只为她将他的斗篷系成满意的样子。
“二少爷,您倒是快点啊!”福根在门外,不知这对小夫妻正在里面腻歪,不知趣的催促道。
辚萧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着:“你有这样一个跟班,真是福气。”
“傻里傻气的,谁稀罕!”
“不稀罕你还把他当兄弟?”辚萧一语道破。
“谁让我们两个小时候,是穿着一条裤子玩到大的呢!”
“好了,你快去吧,要不然啊,你那个兄弟恐怕就要破门而入啦!“辚萧道。
“他敢!我会打断他的腿的!“方子澄在辚萧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转身出去了。
辚萧呆呆的看着方子澄的背影,仍旧不习惯这样盛大的温存。这宠爱总让她不踏实,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还是对方子澄没有信心,老是觉得眼前的一切最后都会消失,也许只是一眨眼的事。
“二少爷,你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这么半天啊?”福根不知深浅的问了一句。
方子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福根,有些时候还真是不懂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问过昨夜值夜的下人,都没听见什么动静,而且门锁也没被破坏,周围倒是有几个整齐的脚印,但是……”福根有些犹疑不定。
“但是什么?”
“但是脚印都是出去的,没有进来的!”
说着,方子澄已经走到了方公馆的门口,抬眼望去,大门果然四敞大开,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家里都谁有大门的钥匙?”
“我和老爷!”
“你没有开门,父亲卧床不起,这事倒是奇怪了!”方子澄陷入了沉思。
“你去叫所有的下人,检查所有的房间,看有没有丢了什么贵重东西!”方子澄吩咐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约莫半个钟头,下人们饭饭来到方子澄的跟前,都说没丢任何东西。
“我父亲的房间有没有人检查?”下人们纷纷摇头。
“不好啦,不好啦!“这时,福根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有什么事慢慢说,干嘛一惊一乍的!”方子澄心情本来就阴沉,再让他这么一喊,顿时觉得又郁闷了不少。
“二少爷,家里有人不见啦!”
“谁不见了?是不是子灵?”方子澄抓住福根问。
“不是,不是,是夫人和大少爷!昨晚,我明明看见他们都回了各自的房间的,刚刚我再到他们房里检查,就发现,就发现……”
“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