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世女仵作-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老太太又几时当我是孙女过?”冷玉蓉苦笑:“这么多年,我生在这府里,长在这府里,又有几个人,真正当我是这府的小姐过?就因为我的娘是个卑贱的奴才,所以,就算我身上同样流着父亲的血,你们还是瞧不起我,冷落我,我在这府里,就如同是空气,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是在抱怨我对你不好吗?”老太太更气了。
    “抱怨?我敢么?抱怨有用么?”冷玉蓉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扶住墙才站稳:“你们除了给我吃,给我穿,又何偿关心过我,问过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大哥有爹和太太疼着宠着,二哥不要人疼人宠,他也一样过得清贵高傲,只有我,象只狗,还是不受人宠爱的狗,就算每天对你们摇尾乞怜,也未必能得到你们哪怕多看一眼的恩典。”
    老太太听得眉头皱了皱,眼里露出一丝愧意,到底是亲孙女,这些年,确实忽略她了,这才使她心里曲扭,做下这令府里蒙羞之事。
    “就算大家都对你不好,可你也没饿着没冻着,你不该只存了怨恨,不懂感恩,也不该不顾伦理道德啊,阿奕他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怎么能如此下作无耻呢?”老太太边说边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云,比起绯云来,冷玉蓉这点子苦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受冷落些罢了。
    小云可是天天挨饿受冻,还被人欺负,真正是如狗一样活着的奴才啊,同样有着不愉快的成长成程,为什么小云能说出记住好的,忘记不好的话来,为什么小云能自强不息,坚韧勇敢呢?
    如果说环境造就人,那同一个环境下,为何每个人的造化又有不同呢?只能说,性格和品性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人比人该扔啊。
    “哥哥?喜欢了,管他是哥哥还是什么?”冷玉蓉傻呵呵地笑,转眸看向冷奕勋:“二哥,我喜欢你,一直就喜欢你。”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知悔改,是想毁了整个理国公府么?
    老太太气得抓起茶碗就向冷玉蓉砸去,滚烫的茶水在冷玉蓉的额头上炸开,额上立即血流如注。
    又痛又烫!
    抬眸就看见一脸平静的绯云,所有的怨与恨都在这一刻暴发,冷玉蓉指着绯云骂:“是你,是你设计害我,老太太,都是她,她让我去湖边小筑,她让我去勾引二哥的。”
    老太太看向绯云,今天这事的确有些蹊跷,就算三丫头糊涂,阿奕不会乱来。
    绯云淡淡一笑,语气平静:“三小姐在说笑么?你是主,我是仆,我说让你去勾引二爷,你就肯去?再说了,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勾引二爷?你勾引二爷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老太太觉得有理,怒道:“你自己不知廉耻,怪别人做什么?腿长在你自己身上,别人没逼着你去,就算是有人设计,那也是你蠢,你自己先有了不轨之心,活该被人利用。”
    “二哥,真的是她让我去湖边的,她说你约了她在湖边约会,她说她不去,让我去,真的是这个贱人。”冷玉蓉也终于明白,自己是落入了绯云的圈套。
    “你的玉钗是从何处而来?”冷奕勋冷厉地问道。
    “玉钗是……”冷玉蓉不敢说,玉钗是她让人从绯云屋里偷来的……
    “说,玉钗是从哪里来的?”冷奕勋眸如利刀,沉声喝问。
    “当然是她给我的,如果没有这根钗子,二哥你会进小屋的门么?她存心就想让我们出丑,二哥,你相信我。”
    冷奕勋冷冷地看向绯云,漆黑的眸子幽暗深遂。
    绯云心头一慌,感觉有点喉干舌躁,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来人,三小姐疯了,把她关起来,等天亮就送到家庙里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接近她。”冷奕勋说完,转身就走,看也不看她一眼。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从寿安堂出来,绯云脑子里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脚步沉重的象灌了铅一样,心里也空落落的,或许,从今天起,他会恨上自己吧,或许,以后,他再也不会如从前那样,宠着,纵着,疼着她了吧。
    心,象是被刺进了一根尖刺,很痛。
    可是,再痛也要忍住,长痛不如短痛,趁着还分得开,趁着还忍得住,趁着还舍得,走吧,离开吧,他象天上云,你呢,难道一直做地底的泥么?
    就算不心甘,就算不情愿,也要离开。
    她不要再仰望,不要再依附,她要做自己,做独立,自强,能担当的自己。
    如果,今生还有缘,她希望,再面对时,她与他是肩并着肩的,她希望,当他与她肩并着肩站在世人在前时,人家不再用鄙夷的眼光看她,她希望,她同样能照亮他的人生,而不是,被他保护,成为他的附属。
    如果,你是参天的大树,我不愿,是那缠树的软藤,而是与你同立天空下的翠竹,虽然细瘦,但决对独立强劲,坚韧挺拔!
    三小姐被送家庙的事,府里的人都觉得很突然,顾清雪差人来请绯云去信和院。
    绯云到信和院后,就说了一句话:“我要离开理国公府。”
    顾清雪没说多话,也如老太太一样,赏了她五百两银子,绯云照样收下。
    出门时,侍书送的她,欲言又止。
    侍书人不错,这些年对顾清雪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她这个样子,让绯云有些诧异。
    绯云也不多问,等到了院门外,侍书道:“小云,府里虽然不见得有多好,外面却更难,你真的想好了要走?”
    “是真的,我已经脱了奴籍,再呆在宁墨轩里不伦不类的,说不过去,外头虽然难,只要能混得一口饭吃就成,我也不要过得多好,只要自在。”绯云眼神清澈地说道。
    侍书笑了:“你确实与众不同,刚才我还担心,你是因为二爷和少奶奶的事……”
    绯云怔住,她没想到侍书会挑开了说,顾清雪对冷奕勋有点心思,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当初冷书宁还在世的时候,冷奕勋为了不知名的目的,让她去送过几回东西,当时她以为,冷诙勋是爱着顾清雪的,只是顾及身份,压抑着。
    如今想来,他那样的人,张狂桀骜,有什么事是值得他委屈自己压抑着的?
    “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有自己的路要走,侍书姐姐别误会。”
    “其实二爷的心你应该明白,二爷那个人,素来拎得清,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只是,他太优秀,偶尔的好,也会让人生了妄想……”侍书突然觉察自己说得多了,顿了顿,又笑道:“以后有了住处,可要记得请我们几个去坐坐,别一个人在外头快乐了,不记得姐妹们。”
    回到西厢房,墨竹等在屋里,眼里正冒着火。
    绯云心虚地别开眼,却见墨竹拿起一个小包袱往桌上一扔:“什么时候走?”
    绯云看了眼小包袱,呆呆地:“墨竹姐姐?”
    “你还肯叫我一声姐姐,那就说明咱们两个的情份还在,你没有因为腾达了就忘了本。”墨竹挑眉,扬着下巴看她。
    “忘了谁我也不会忘了墨竹姐姐啊,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墨竹对她的好,绯云忍不住依偎过去,环住墨竹的腰。
    看她象个小狗一样讨好的偎上来,墨竹心一软,戳她脑门:“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二爷肯让你跟我走么?”墨竹是冷奕勋跟前最得力的,服侍他多年,竟然舍得让她跟自己走,绯云又一阵愧疚。
    “二爷免了我的奴籍,说是放我的生,你也知道我,除了会些武功,又不会查案,又不会验尸,又没个公差,离了理国公府怎么办?只能跟着你混了,你以后可要养着我,不许嫌弃我。”墨竹抚着绯云的秀发,含笑道。
    说得好象自己一无是处似的,墨竹这样的既会武,又漂亮的女子,岂会混不到一口饭吃?何况她对冷奕勋忠心得很……
    绯云不是傻子,她知道,这是冷奕勋的安排,他生气,却还是舍不得她,怕她一个人在外头会有危险,所以把墨竹给了她。
    我知道你的好,我会记住你的好。
    有了墨竹,离府的事情就非常顺利,她很快在永安街找了一间二进的小院子。
    要搬的东西也不多,一辆马车都没装全,也就几个大箱笼,还大多是这两回立功后,皇上赏的东西。
    从那夜之后,绯云就再也没见到冷奕勋,她也试着去找他告别,却被告之二爷不在府里,去了兵营。
    不见也好,离别总是让人难受的,他是被捧上云端的人,怕也是头一回被戏弄,利用吧,还是自个身边的丫环,心里肯定不舒服,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不愿意见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如此一想,绯云也就释然。
    坐在马车上,墨竹道:“小云,爷查出来了,之所以那么多人都没查出,兵士们都是因为吃了土豆才病倒的,太医怎么验也没验出来,你说怎么着?原来,他们把土豆磨碎,洗粉,做成土豆粉条,再给兵士们当早餐吃,而且,并不是同时给整个兵营吃,听说一个兵营一个兵营的来,每次一个兵营里吃的是毒土豆,另外的兵营里全是吃的无毒的,毒性又不重,日积月累的,毒素早就积在体内了,最后吃的不是土豆粉,直接把土豆炖了牛肉,才发作的。”
    “所以说,济世观里种的土豆也肯定分为了两种,一种是有毒的,一种是没毒的,看着是从一大片田里出来的东西,因为种植的肥料不同,含毒性也不同,所以,观里的人吃了才没事,而婆子一家吃了才有事。”绯云点头道。
    “还真是处心积虑,左家这回快完蛋了。”墨竹道。
    “可找出了解毒之法?”绯云更关心这个。
    “好几个太医都去了,应该不久之后就能解毒吧,只是死了好多兵士,不止是左威卫死了很多,右威卫也死了很多,这让人很奇怪,左家想要造反,怎么会让自个控制的兵营里死那么多人呢?”
    墨竹不解道。
    “这几天爷没回府,就为这事在操着心?”绯云随口问。
    “你还是担心爷的嘛。”墨竹看着她笑。
    “他对我好,我担心他是应该的。”绯云说得理直气壮。
    “确实是这样,不过爷说,可能两个兵营里中的毒并不一样,一个是中的乌草毒,左威卫应该只是种了沉香草的毒,但现在兵士确实是死了,左威卫兵力锐减,看着就没什么战半力,皇上命二爷入驻左威卫,二爷看来会更忙了。”
    听了这话,绯云陷入了沉恩,两个兵营都有兵士死亡,为什么冷奕勋说,他们所中之毒并不一样?
    少量的沉香草是不会要了人命的,但乌草就不同,断肠草的名声可不是虚来的,中了断肠草的人,死得很痛苦,死相也很难看,如果不是同一种毒药致死,死状应该很容易辩别得出。
    虽然她没去过兵营,但可想而知,既是统一说是得了时疫,那两个兵营的兵士死状肯定是相同的,不然,以左家人做事的缜密,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破绽露出。
    既然死状相同,又凭什么说他们中的不同的毒药?
    绯云想得一阵脑仁疼,到底没到现场,不知道具体情况,算了,这事冷奕勋没想让她再参加,她也就老实地呆在提刑府吧。
    安顿下来后,绯云第一天去刑部报到。
    她特地让墨竹给自己做了身类似民国的衣服,斜襟的褂子,长长的百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