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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再一次震惊,真想不通,这个贱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一个两个优秀又英俊的男子都对她如此好。
“就不知,皇子殿下的正事怎么就办到宁墨轩来了,我记得,二爷跟您可没什么交情。”绯云神色淡淡的,毫不掩饰她对拓拔清宏的厌烦。
“与本宫有交情的是小云姑娘你,那些个人,想与本宫攀交情,也要看他配不配。”拓拔清宏傲然地说道。
绯云就垂头懒得看他。
他却笑着自顾自地进来,“你这待客之道也太差了,客人进了门,茶也不上,算了,本宫不与你一般见识,今天来,真的是请你去游园的。”
“不去,这个时候,花谢木枯的,有什么好游玩的。”绯云道。
“其实,看景看的不是景,而是看景的人是什么心情,心情好,看到的一切皆实美景,当你心情差的时候,姹紫嫣红,你也未必认为是春天到了。”拓拔清宏道。
这话有几分道理。
绯云还想推托,拓拔清宏突然附近她的耳朵道:“难道你就不想看看,你家二爷被太后召去了哪里?”
绯云听得怔住,这厮知道了什么?
上回她中毒时,就是拓拔清宏让她看见,冷奕勋许下与安宁郡主的婚事,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事情?
绯云被他成功地挑起好奇,或者说是担忧,带着墨竹一道,随他出了门。
绯云以为,拓拔清宏肯定会带自己去宫里,没想到,马车是往紫禁城内的明湖驶去,明湖是皇家内湖,是皇家园林的一部分,不得皇室允许,一般不许进去。
莫非,太后会在明湖上召见冷奕勋?
还真是特别。
绯云心中疑惑着,下车后,跟着拓拔清宏一道进了明湖。
冬日阳光懒洋洋的照在湖边上,微风拂过,水面波光粼粼,两岸杨格虽说落光了叶,枝条干巴巴的垂吊着,却也有种属于冬天特有的含蓄。
湖面上,停着好几艘游船,有宫里侍卫守侯着。
“走吧,上船。”拓拔清宏随意地跳上其中的一艘游船上道。
绯云抬眸四顾,看到有游船正缓缓行驶在湖面上,穿着贵气的贵公子贵小姐们,正在般上玩耍,绯云看了半晌,也没看到冷奕勋在哪条船上。
“莫急,一会到湖中间了,就能遇上的。”拓拔清宏笑道。
绯云和墨竹上了船,拓拔清宏让她坐在甲板上,命人端上茶果点心,还带来一壶上好的米酒。
亲手给绯云倒上了杯道:“这是我北戎酿的麦酒,很适合女子喝,养颜补气的。”
“你收代言费啊?”绯云没好气的来了一句,端起酒喝了一口,酸,辣,但是,味道绵厚,回甘,果然不错。
“什么代言费?好不好喝?”拓拔清宏莫明地问。
“还不错,劲头也不足,确实很适合女孩子喝,对了,靖远公主呢?”绯云点头称赞道。
“她也在湖面上,不过,不知在哪条船上,宁王世子正陪着她呢。”拓拔清宏别有深意地看着绯云道。
“宁王世子?那不很好吗?正好各得其所。”绯云笑道。
北戎想跟锦泰赞时联姻,不论如何,靖远反正是要嫁的,听说她选了冷奕勋,却被他拒绝了。
而冷昱有野心,联姻了,正好可以借北戎的助力。
正好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小野丫头,太聪明的人,有时候很讨厌知道么?”拓拔清宏被绯云气笑,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发。
绯云躲闪不及,瞪他一眼道:“不许乱动手动脚,。”
拓拔清宏也不介意,亲手给她剥了个桔子:“吃吧,这是北戎的贡桔,酸甜爽口。”
绯云接过,吃了一瓣,味道确实不错,很快将剩下的全吃了,还拿一个递给墨竹:“真的很好吃,墨竹姐姐,一会子请皇子殿下送咱们一筐,回去也给紫兰几个尝尝。”
从北戎那天高地远的地方带过来的水果能有多少?连皇宫里,都只送了一筐,还许多皇室中人都没这口服呢。
这野丫头一开口就是一筐,她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错,是很好吃,皇子殿下,是您送到府上来,还是让我们去提。”墨竹也是顺竿子爬的,一听便道。
“怎么好让姑娘去提呢?当然是好人做到底,送上府去。”拓拔清宏边说边看向不远处正往这边驶来的一条船。
绯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赫然看见顾清雪也在船上,只是身影一晃,就进了船仓去了。
她怎么会在明湖上?她家又不是皇亲国戚,莫非,是夜安离逼宫她来的?
“那个人,你肯定不陌生吧,要不要跟过去瞧瞧?”拓拔清宏道。
“瞧瞧?怎么瞧?”
“当然是潜伏过去,要知道,打扰人家的好事是要遭报应的。”拓拔清宏笑得明媚,明媚得象只狐狸精。
好事?什么好事不能被打扰?
莫非……
绯云不可思议地看着拓拔清宏,而他,却肯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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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去了婆婆家,那里没网,所以没更新,对不住了。
☆、第九十二章:
却说冷奕勋刚进宫,太后就召人等着,引他进了慈宁宫,看着立在殿中的男子,太后惊呆了,真像,太像啊,怪不得皇上会对他男眼相看,会纵容他,疼爱他。
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明白为什么安宁那么想嫁给这个男子了。
如此清俊又气质儒雅,清高疏朗如谪仙下凡的男子,换了哪个女孩子都会被他迷住的,可惜,这孩子竟然不喜欢安宁,喜欢一个出身低贱的丫头,还想娶之为正妻,真是好笑,和他那个娘一样痴,傻!
冷奕勋也淡淡地看着太后,眼神疏冷淡漠。
太后心中越发冷淡,脸上却带着亲和慈祥的笑:“你就是阿奕?”
“请太后娘娘还是叫臣冷奕勋吧。”你跟我没那么熟,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叫我阿奕。
一上来,就是个冷巴掌,太后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无礼对待过,怔了怔,笑道:“你这孩子,名字不过是个形式,叫你阿猫阿狗莫非你就是畜生不成?皇上疼你,哀家自然也不外待你。”
还了个软刀子回,太后作为宫斗高手,自是丝毫不输阵式。
冷奕勋唇边就带了笑,这个老太后,自以为自己多聪明,把他骂作畜生,偏又说要将他当子侄待,那她岂不是老畜生?
何必跟个老太婆作口舌之争,冷奕勋不耐烦地问:“不知太后召臣进宫,有何吩咐?”
太后笑道:“还是个性急的,特意召你进宫,一是想见见你,皇上宠你这么多年,连哀家的乖孙女都吵着闹着要嫁你,哀家亲自也给你赐过婚,却还没见过你的真容,岂不遗憾?
这第二嘛,既然皇上当你如子侄一般对待,自然你也和皇室子弟一样,有特权,今儿明湖上正在游船会,冷昱谢谦几个都在,听说你们是朋友,你也去玩玩吧,多结识结识这些人,于你将来也有好处的。”
冷奕勋听得一怔,听太后话里话外的意思,莫非皇上已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之给太后?
不会吧,自己明明要求皇上不要过早的泄露自己身份秘密的呀?
这个老太婆满脸都是笑,从她的笑容里根本看不到她的内心,这个人很复杂,也很深沉。
也许,她只是在套自己的话吧!
冷奕勋脸上并无太后预想的激动与感激之色,他淡淡地行了一礼道:“臣这就去。”
说罢,也不等太后发话,转身就走。
这小子,太大胆子了,简直就不把自己话在眼里,当真该死!
等冷奕勋人刚出殿,太后便气得砸碎一个杯子。
冷奕勋到了明湖,果然看到冷昱和谢谦都在,冷昱因为安宁的事,不愿意理睬冷奕勋,谢谦则正和皇室中的几位将领同一条船聊着边关的事情,冷奕勋不想与这几个同船,便被安排在另一条船上,他想清静清静,整理整理思绪。
总觉得太后的态度有些古怪,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向自己示好?
太后有多偏宠宁王,几乎是众所周知,当初若非先帝遗诏指定现任皇帝为继承者,又有众多顾命大臣相左,太后可能会废了当今皇上,立自己的幼子为帝。
何况,自己的这张脸,太后可不是那么喜欢的,当初,皇帝立后时,太后可是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要不然,自己的娘亲也不会被迫从宫里逃出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冷奕勋从来不认为太后有多和善。正沉思着,宫女送上茶点来,冷奕勋速来想事时,不喜被人打扰,俊眸一抬,眸光清冷淡漠,那宫女无端瑟缩了一下,摆放茶点的手就有点微微轻颤。
冷奕勋生色不动,冷冷地等那宫女将茶点摆放完毕,端起茶杯作势要喝,眼角余光果然看到有好几双眼睛正看过来,唇边勾起一抹讥讽地笑意,轻缀一口茶,又捏了块点心,优雅地尝了一口。
毒,不是下在茶水里,而是点心面上。
太后亲自召见,又是太后让自己来的游船,如果是下毒想害死他的话,手法就太明显,太拙劣了,肯定能被皇上猜到,一个在后宫争斗多年,成为最后赢家的宫斗高手,又怎么会如此愚蠢呢?
所以,这个毒,肯定不会致命。
所以,接下来,自己是该晕倒,还是……
冷奕勋勾唇浅笑,明媚的阳光,碧波轻荡的湖水,湖光山色,美景如画,如此良辰旖旎,好象不发生点什么,不应该吧。
他俊脸绯红,眼波如水,荡漾出一点妩媚的春光来,他晃了晃头,皱眉起身,咕哝了一句:“好热啊。”
眼眸一抬,漆黑的眸中闪烁着璀璨的星光,小小的火苗在跳跃着,灼热而迷人,宫女被他看得脸热心跳,整个人都呆了。
“你好美!”冷奕勋伸指,轻轻挑起宫女的下吧。
宫女的魂都快被勾了去,整个人都象痴了一般,呆呆地看着他,喃喃道:“公子……你……你更美。”
“可有……歇息之处?带我去!”冷奕勋声音略显黯哑,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有的,公子,你随我来。”此时的宫女,象是被抽了魂一样,目光粘在冷奕勋的脸上再也错不开,竟然大着胆子去拉冷奕勋的手,声音温柔如水。
冷奕勋还真的乖乖随她往前走。
“阿奕,你好吗?”甲板上,缓缓走来一个女子,一身丽装典雅庄重,清丽中,透出几分妩媚。
“大嫂?你怎么也在这里?”冷奕勋晃了晃头,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在等你啊,阿奕,看见我,你高兴吗?”顾清雪缓缓地走近冷奕勋,清丽的眸子痴痴地凝视着这张她迷恋了多年的俊脸,这个男人,终于离她这么近,这么近,近得她终于触手可以抚摸到他俊美无俦的脸了。
“等我?为什么等我?”冷奕勋眼神越发恍忽起来,他狠狠甩了一下头,结果身子晃了晃,差点摔着,顾清雪上前一步,扶住他,回头冷冷地瞪了还呆滞迷恋地盯着冷奕勋看的宫女一眼,又一个肖想阿奕的人,该死!
她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满足地喟叹一声,委屈而又幽怨地说道:“我等了你八年了,八年了呀阿奕,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喜欢你啊,阿奕。”
冷奕勋也呆呆地看着她,目光迷离,“八年了,怎么会有八年?大哥呢?他算什么?”
顾清雪眼里闪过一丝阴戾,唇角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