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年小姐,这是”
“没什么,蓝凌公子来的正好,找两个丫鬟把这位小姐送到客房吧,毕竟是渊殇救回来的人,别失了礼数。”流年指着装晕的裘容,一派主人的架势,蓝凌瞥了裘容一眼,身为习武之人,自然是很容易就听出来裘容的气息不对。
蓝凌点点头,找来两个粗使婆子,把裘容扶进了王府南院的一间空的客房里,客房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榻和一个桌子,桌子边两把疽巫樱礁龃质蛊抛拥昧死读璧姆愿溃阳萌萃查缴弦蝗樱厦牛妥吡恕�
回到前厅,蓝凌看着渊殇垂头丧气,满脸无奈的坐在一边,紫霜正喝着茶,和流年说着话,显然是在说这两日轩辕子泽遇到的事情。
“好了,紫霜,去安慰安慰渊殇吧,看你把人家给问的,下回渊殇看到你,该怕了你了!”流年故意调侃道,紫霜只觉得流年语气有点古怪,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只觉得自己适才的确是有些言辞犀利。
渊殇听了流年的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看着紫霜朝自己走来,不禁有点紧张,蓝凌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了其中的猫腻,感情渊殇这小子是看上紫霜了!
轩辕子泽匆匆回到王府,刚一进前厅,就见流年和蓝凌相谈甚欢,王府的老管家似乎很喜欢流年,竟然拿出了府里库房中最好的乌蒙茶,招待流年。
“世子殿下,宁安郡主来了府上,您也不提前和老奴说一声,害的老奴差点失了礼数,王爷临走时有交代,说是宁安郡主要是来了,当以贵宾相待”
“福伯,年儿本是住在楚家酒楼,我也没想到她今日回过来,年儿不是计较的人,您不用如此!”轩辕子泽看着这个跟随着自家从京城一路而来的老忠奴,二十多年了,一直守在王府,兢兢业业,当年若不是他,自己的母妃,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福伯听轩辕子泽称呼流年的口吻,眼中闪过浓浓的笑意,点着头,道:“这个老奴看出来了,宁安郡主甚是有礼,对老奴竟然还行礼问好,这样的姑娘,老奴在塞北这么多年,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当真是个极好的!
世子殿下,晚上留宁安郡主在府上用膳吧,老奴去厨房交代一声,多做几个好菜,不知宁安郡主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菜式和口味?”
轩辕子泽想了想,和福伯说了几道平日里流年喜欢的菜式,转头看向厅室里品茶聊天的人儿,面上染上几分笑意。
福伯将此景看在眼中,又是一阵欣喜,看来王爷临走前的交代不错,世子对宁安郡主的确动了心,宁安郡主既是花神医和安阳公主收养的女儿,那就和自家世子没有血缘关系,算不得近亲,两人的身份也算是门当户对,最重要的是世子喜欢。
“泽,和福伯说什么呢,怎么来府上这么久,都没看到哥哥?!”
“宁安郡主,晚上留下来在府上用膳吧,老奴这就去准备。”福伯笑着快速离开,往王府的厨房而去,今晚的晚膳必须要他亲自监督才好!
轩辕子泽进了前厅,牵着流年的手坐下,看到一边紫霜和渊殇正在说着话,想到之前让渊殇救下的裘家小姐。
“渊殇,你把裘小姐可有送回裘府?!”
“额”
“泽世子,渊殇把人给带回王府了,那位什么裘小姐此刻正在府上客房里歇息呢!”紫霜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轩辕子泽抬头看向渊殇,眼神如剑,周身的冷气拧成一道寒芒,朝渊殇袭去。
流年快速起身,往渊殇面前一挡,宽袖一挥,鲜红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挡住了轩辕子泽的寒芒。
“泽,不是渊殇的错!”流年对上轩辕子泽的双眸,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流转,轩辕子泽收敛了眸中的寒气和身上的冷意,拉着流年坐下。
流年朝紫霜和蓝凌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带着渊殇出去。
诺大的前厅中只余下轩辕子泽和流年两人,自进了晟王府,流年除了见到几个粗使婆子外,两个丫鬟都没看到,小厮也不多,福伯说是晟王爷和轩辕子泽都喜欢清净,故府上人很少。
“泽,裘小姐是个有心人,她既然一心想进王府,何不如了她的心愿,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敌人,总比隐在暗处和背后的敌人容易防备!”
“年儿,晟王府自母妃去世,再没有一个四十岁年龄以下的女子出现,不管那个裘小姐的目的是什么,都不能住在晟王府!”轩辕子泽好像并不是针对裘容,而是针对府里的女子。
难道晟王妃的死和晟王府的女子有关?!
流年上前一步,握着轩辕子泽的手,轻声道:“好,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让蓝凌着人给送回去好了,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呵斥自己人,渊殇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
轩辕子泽感受到流年手上的力度,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将流年轻轻拥到怀中,动听的嗓音自薄唇中缓缓流出,“好,都听年儿的!”
客房中,裘容本是佯装昏迷,结果却因两个粗使婆子手上力道没个轻重,直接给扔到床上,脑袋撞到冷硬的床板上,结果真的晕了过去。
傍晚时分,裘杰收到蓝凌的信,带着裘府的丫鬟小厮过来接裘容回去。
轩辕子泽和流年都没有露面,直接让蓝凌带着裘杰去了南边的客房。
“多谢蓝凌侍卫!”裘杰指挥着自家的丫鬟扶着裘容上了轿子。
“裘家主客气了,裘小姐出事的时候,刚好被外出的渊殇侍卫看到,给救了下来,因此渊殇侍卫还受了点伤,此刻正在屋子躺着,这几日,赛家主心情不好,裘家主回府后还是和令公子和小姐好好说说,不要出门的好,此次能救下裘小姐,也算是运气!”
蓝凌送着裘杰出府,话语中带着警告和提醒。
裘杰连连点头,瞥了一眼上了轿子的裘容,眸底暗芒一闪。
“裘家主是个明白人,今日我家世子去别院看望我家王爷了,并不在府上,待世子回来,我会和世子如实禀告的!”
轩辕子泽出门时本就很隐蔽,回来时,裘容已经被送到了客房,也没看见,蓝凌如此一说,也是在提醒裘杰,不要妄想以为裘容进了一次晟王府,就名声有损,王爷和世子都不在,裘容是渊殇救回来的,想来裘杰还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侍卫。
“多谢蓝凌侍卫,渊殇侍卫因救小女而受伤,改日我定当亲自上门道谢,今日天色已晚,就先行回府了!叨扰了!”
“裘家主走好!”
福伯站在大门口,和蓝凌目送着裘杰和裘容的轿子离开,转身吩咐王府的看门侍卫,关上大门。
王府花厅,福伯亲自带着一众粗使婆子,端着饭菜过来摆桌。
流年跟着轩辕子泽在晟王府转悠了一下午,尽管室外白雪皑皑,寒冷逼人,但两人还是心情舒畅,神采飞扬。
这或许就是恋爱的力量吧,有时候不求轰轰烈烈,只求手牵手,腻在一起,享受片刻宁静的时光。
“紫霜姑娘,你真厉害,就因你一句话,裘杰准备改日上门感谢渊殇,到时候,这礼品必定不会少送,多少也是要堵住渊殇的嘴,毕竟渊殇抱了裘小姐,哈哈哈”蓝凌笑着打趣一脸阴霾的渊殇。
被紫霜盘问就算了,还差点被世子责怪了,要不是流年小姐,恐怕此刻,自己真的要卧床不起了,渊殇嘴角直抽抽,看着蓝凌,一脸的不爽。
紫霜瞪了蓝凌一眼,“好了,不要再说渊殇了,今日泽世子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渊殇救了裘小姐,裘家主自然是要表示一番,如今赛家和裘家正值暴乱时期,晟王府最好还是置身事外,免得”
花厅中,众人围坐一堂,福伯看着轩辕子泽和流年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觉得般配,老脸上笑面如花,乐呵呵的。
“福伯,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您是长辈,别和我们这些小辈客气了。”紫霜在流年的示意下,在桌边加了一把椅子。
“宁安郡主折煞老奴了,老奴还有事,宁安郡主你们先吃,老奴去忙了!”福伯有些受宠若惊,竟然转身匆匆跑了。
流年和紫霜都有点不明所以,轩辕子泽朝流年摇了摇头,流年便没有多言。
。。。
。。。
☆、100 宴请
晚饭后,流年和轩辕子泽坐在花厅里喝茶,两名影卫各自带着信件而来。
“宫主,独孤国向轩辕国请求和亲,长公主轩辕欣身染时疫,无法出嫁,佳倩郡主被封为宁静公主,和亲独孤!”
“宫主,赛家赛小姐身边的护卫已经查明身份,那护卫名叫连城,和连翘是亲兄妹,且都是独孤国的奸细,来塞北为的就是挑拨赛家和裘家不和,整的塞北大乱,让独孤国的大军好从塞北的边境处,进入轩辕!”
流年站起身,面色冰寒,双眸锐利,道道流光从寒眸底间划过。
和亲?!
真是打的好算盘,轩辕国只有一位公主,如今水贤妃成了轩辕国的皇后,那么轩辕欣这位长公主便成了嫡长公主,这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要不是纳兰长风和轩辕欣有血缘关系,恐怕早就送来和亲书了,如今独孤国来此一举,当真是厉害。
只不过独孤国万万想不到,水贤妃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好好活着,无忧无虑,又怎么可能会让轩辕欣和亲独孤,要是日后轩辕和独孤一旦再起战火,那么首当其冲受害的便是轩辕欣这位轩辕的嫡长公主。
轩辕帝就这么一位公主,重视心思可想而知。
时疫?!
真是好借口,独孤国打着和亲的名义而来,本就是打着轩辕国只有一位适龄公主,轩辕帝没办法,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时疫二字,不管是对轩辕国还是独孤国,都是避而不及的。
轩辕欣如此巧合的染上的时疫,只要经过太医诊断,确诊无误,那么独孤国就算是再怎么想要迎娶轩辕欣,都不敢,也不能。
佳倩郡主,不,宁静公主,呵呵不过是个替罪羔羊罢了,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在乎,幸亏自己离开的快,不然很有可能这和亲的名头还真的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流年缓了缓心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两口。
奸细?!
看来这独孤国是早就有打算啊,安插人进冥宫,进塞北,轩辕京都很有可能也有奸细,从冥宫里偷药,拍卖,得来的钱可以做很多事情。
塞北的奸细不管是进入赛家还是进入裘家,只要得到裘杰和赛熊的信任,那么塞北的战争就会一触即发。
有时候,必要的推波助澜和挑拨比真刀实枪的刺激实战还要来的有用。
一旦塞北大乱,但凡晟王府有那么一点点的招架不住,那么独孤的大军便会从塞北的边境长驱直入,直接进入轩辕国,这想法和谋略,当真是叫人心惊肉跳。
独孤国竟然出了一个这样睿智多谋的人,看来轩辕国和独孤国之间未来的大战中,轩辕国很危险!
“年儿,京都的事情有轩辕风,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所以你不用担心,只是这赛家的独孤奸细,务必要立刻除去!”
“不错,泽,连城就拜托你鬼刹阁了,紫阳未归,冥宫潮湘阁的事情我并不十分清楚。”流年看着轩辕子泽,自己虽说是冥宫宫主,也不过是对紫阳几人有着知遇之缘,自己不过挂个名头而已。
不论是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