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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少夫人的魅力不容小觑啊……”
面对温岚酸溜溜的话,苏墨玉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还好啦,最起码,我们夫妻两个现在是吃得下,睡得着,挺知足的。”
看到苏墨玉表现出来的谦虚模样,温岚更是火大,“哼,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就算是门主现在对你有兴趣,你也不过是个不值钱的有夫之妇,世界上的女子千千万万,比你有魅力的多的去了,等到门主对你失去了兴趣,那就是你人头落地的时候!”
苏墨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你说的很对啊,所以我才要更加卖力的讨好他啊,这样我才可以活的久久的嘛。”
温岚原本还很佩服苏墨玉的,虽然身无技能,但是却有一身傲骨与难得的清醒,无论赵天奕是用皇位收买,深情拥护,还是强硬手段打压,她都对裴昊然痴情不敢,只是这一点,她就不得不承认她有资格留在裴昊然的身边,可是现在,看看她做的事,每天就知道在门主哪边曲意迎合,对自己的相公,却是不闻不问,在听到她说的话,更是让她激起了想要灭了她的冲动。
“少夫人,既然你活得这么辛苦,那就让我成全你好了……”
不用温岚多说,只要看到她狠毒的目光,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指尖的闪亮银针,苏墨玉就明白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夫妻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不过你能等我一下吗?相公说过的,若是我下地狱,他要陪着我,我不能失信啊。”说着就要去拿温岚手中的毒针。
温岚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好在她反应快,忙躲闪过去了,这个女人可真够恨的,就算是死也要带着裴昊然一起去,“你做梦吧!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脸说这个吗?少主是个骄傲的人,才不会与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共赴黄泉呢!”
苏墨玉见到温岚已经收起了毒针,知道危险解除了,只要再往前一下下,她就要死不瞑目了,不由得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却也装作无动于衷的模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妇人,只有安定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这段时间我累了,也厌倦了,我想要寻找一棵大树休息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苏墨玉,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面对温岚的怒吼,苏墨玉却是坐下来继续摆弄鲜花,“看在你对我家相公还不错的情分上,提醒你一句,现在你家主子对我兴趣颇大,你如果不想为我这样的陪葬,就把你的杀机隐藏起来。”
“哼,杀你这种人,简直就是玷wu我的毒药。”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温岚差点就出手了,如果不是苏墨玉的话惊醒了她,门主生性多疑,从来就不相信任何人,大家都说他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那是用来监视门众,若是有不敬的举动,第二天就被送到了蛇窟,若是背叛的话,那么就会被端上他们的餐桌。
在度厄门,只有温岚,苏墨玉对她还有所期待,这个模棱两可的人,看似她是他们的仇敌,可是说不准,下一步她就会成为帮助他们的人,就是因为如此,苏墨玉不想让她死,也不想让她因为意气用事所犯的错误,被常君调离他们,留她在裴昊然身边,总还是有些用处的。
温岚不想再留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她害怕门主的狠戾,更是因为她讨厌自己在苏墨玉面前的失控,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温姑娘,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因为我胆子小,所以在黑暗的地下,我还是要相公的陪伴的。”
苏墨玉漫不经心的话,让温岚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愤恨的看着苏墨玉,“只要有我毒仙在,少主就可以平安一世,就算是阎王爷,也要退步三舍!”
这一次,苏墨玉没有再说什么,看到她远去的背影,这才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就好,她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只有如此,她才可以放手一搏……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被休掉的人
“事情的发展很顺利是不是?”
裴昊然的冷漠声在苏墨玉的身后响起,不用回头,她就知道他现在是多么的不开心,继续摆弄着花草,“对于我来说,发生在我身上最顺利的是就是离开了哪个牢笼。”在苏墨玉的心里,苏家与皇城都是牢笼的代称,更是她迫不及待要逃离的地方,只有离开了哪里她才能自由的呼吸。
裴昊然看着苏墨玉消瘦的背影,不由的更加心疼,他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苏墨玉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的身体因为在皇宫的遭遇,弄得不是太好,可是为了他,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不适,也是为了他,她这个深闺女子,不得不振作起来,与最为凶残,最为血腥的度厄门门主打交道。
“墨玉,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更知道你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我。”裴昊然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苏墨玉的手一顿,没有回头,然后答非所问的说道:“从我记事起,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在我身上,好不容易有一个疼爱我的姑姑,也只是陪伴了我几年而已,等到我去皇宫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封闭了,准确的说她的心死了一半,在姑姑为我而死的时候,我当时很恨自己,可是后来我就有些羡慕姑姑了,她终于找到了解脱的方式,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对命运的反抗,我就是在哪个时候起,对死亡不再恐惧,对生命,对权势,对地位,也都放下了很多,我告诉自己,如果命运也要如此安排我的人生,我就效仿我的姑姑……”
听到这番话,裴昊然走上前把苏墨玉揽入怀中,他一直都知道苏墨玉是个特别的女子,更是一个外柔能刚的刚烈之人,却没有想过她对死亡是那么的坦然,他不敢想象怀中的她不再有温度的时候,他是什么模样,应该是死了大半吧……
沉浸在回忆中的苏墨玉,顿时感觉到了无限的悲凉,但是裴昊然的气息包围了她,顿时驱赶了这种从内心散发的寒意,没有回头,却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在老天待我不薄,让我遇到了相公,戏文上常说,心动难求,而这心念之人又是枕边人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我也不抱怨了……只是,这份满足让我有了贪欲,沉浸其中不可自拔,所以我不想失去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更不想失去你……你可明白?”
裴昊然发出深深地叹息,“如果我不明白的话,也许会更好过一点……”可是如果他不明白,又怎么会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好?
苏墨玉猛然转身,抱紧裴昊然的腰际,不想让他看到逼到眼眶的泪水,就是因为这句明白,她才无怨无悔的去做这些事,顾不得世俗的眼光,更顾不得……未知的命运……
“上苍让我们相遇相知,已经不易,若是要相守下去,自然是要看我们自己的能力,所以,相公……我们为了这个目的,拼一拼也是值得……”苏墨玉努力的调整呼吸,不想让裴昊然听出异样。
可是他们做夫妻也有不少日子了,裴昊然又是对她极为上心,自然是明白她的苦楚,当然,他更知道苏墨玉的倔强性子,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很难更改,更何况是关于他。
裴昊然深吸一口气,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喃道:“无论如何,你也要保护好自己,若是你有了什么闪失,我们就没有什么未来了……”
过了一会儿,苏墨玉才在他的怀中轻微的点头,她也不想发生什么事,可是这次的对手不比寻常,她除了端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之外,也不能做什么了。
裴昊然也知道他有些强人所难,就是让他与这些人周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何况是苏墨玉这样的弱女子,可是他更知道苏墨玉骨子里的高傲,看似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其实这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相公,难道墨玉在你心里是个自吹自擂的人吗?”苏墨玉扬起笑脸望着裴昊然,想要让他放心,更想记住最后的温馨深刻。
裴昊然也不没有让苏墨玉失望,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我相信你,就像是你相信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人一般。”
听到此话,苏墨玉这才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没想到裴昊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向她表明真心,而且她更为放心的是,裴昊然终于愿意与她一同演戏,演一出貌合神离的戏。
第二天,温岚来的格外的早,甚至还上了淡妆,在对苏墨玉投去挑衅的一瞥,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后的裴昊然身上,一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显露无疑,苏墨玉看在眼里,却不生气,相反的还很放心,这说明昨天的激将法,管用了,只是暗叹自己这么设计一个人的情意,是不是会死后下地狱不得超生……
不过,她现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说她利用别人的感情不好,可是温岚也不是善茬,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她也不过是稍微惩罚一下而已,这也应该值得原谅吧……
温岚原本是劝说自己对裴昊然死了这份心,无论面子里子,都已经在他身上丢光了,更别说她看到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介入的,可是如今却不同,苏墨玉要攀高枝了,在这个时候,她愿意守在他的身边,愿意向他交出自己的真心,因为她觉得这是上苍可怜她,重新给了她一个抓住幸福的机会,所以她绝不放手!
苏墨玉自然是明白温岚的孤注一掷,有了她的这份用心,她才可以确保温岚会极尽全力的去医治裴昊然,那么她要做的就是给温岚希望,也给裴昊然多争取恢复元气的时间,为此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起身去找常君谈天说地去了……
*
身为度厄门的门主,不仅对江湖的事耳听八方,对自己门下的事,更是知之者甚详,所以常君自然是知道他的左右手毒仙现在在做什么,若是在过去,他直接给他们两条路,要么服毒表示对他的忠心,要么直接上黄泉路做苦命鸳鸯,可是现在,他一直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不是因为他还在乎温岚,就算温岚在江湖上有些名声,医术也不错,但是没有了忠心,他留在身边也没有用处了,所以他这么做的用处,也不过是好奇眼前这个已经把他这里当做自己地方的女子。
只见苏墨玉半倚着软枕,一只手捧着书,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小桌几,上面摆放着一壶清茶,还有她平日里爱吃的点心茶果,这段时间,天一亮,她就来到他这里,直到天黑才会慢悠悠的往回走,有时她会煮茶,有时她也会亲自下厨做些精致的菜肴点心,但是这也都看她的心情而定,大多数的时候,她就像是现在这样,悠闲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看书喝茶弹琴作画,好像他也不过是她解闷的玩伴而已。
时间久了,她也越来越随性,慢慢的把他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地盘,不用说别的,只说她喜好的东西越来越多,甚至都占有了他不少空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没想到的,他没想到他也会纵容一个人,更没想到他甚至会允许别人的东西侵占他的地方,呵呵,还真是奇特的感觉啊……
常君放下手中的信报,抬眼看苏墨玉慵懒的姿态,不由得扬起了嘴角,漫不经心的说:“赵天奕又出宫了……这是第几次出来了?好像是第五次了吧……”
苏墨玉的手顿了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