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大人抬爱了,染雪实在是愧不敢当!”江染雪心中一动,也半真半假的朝他笑答道。
见状,赵纲也不再多说。只扬眉玩笑似的说道:“不过,我怕江先生这只金凤凰,连右相大人那颗梧桐树都看不上,更何况是我株朽木呢。”说罢,赵纲爽朗一笑。端起茶水放在嘴边,却并不去喝,只平静的等待着江染雪的回应。
江染雪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门外,却有衙役匆匆而来,朝两人点了点头,方才对赵纲说道:“大人,京城快报!”
“拿来我看。”赵纲挑了挑眉,显得也有几分震惊。接过衙役手中的密报,他拆开匆匆瞄了几眼。又蓦地抬头望了望江染雪,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古怪起来。
“赵大人,出什么事了吗?”见他那样望着自己,江染雪突然心生不妙之感。
“看来这都是天意啊。”赵纲皱了皱眉,无奈一笑。随即又似想明白了什么。爽朗的笑道:“江先生终非池中之物,不是我这个小池塘能养得住的!”说罢,便将手中密报随手递给了江染雪。
听他如此一说,江染雪心中更是疑惑。接过密报,便急急忙忙的扫了几眼。末了,脸上的神色也是变了又变。许久才渐渐的沉淀下来,复归于平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许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有注定,由不得她啊!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师爷,何德何能,竟能劳动当今圣上亲下密旨,召她进京?!果真如密报上所言,只是因为她在建乐城表现突出,才会让皇帝大人心生好奇,青睐有加么?抑或者,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不知道纳兰硕柯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或者,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所为。对,江染雪心中一动。心中的疑惑恍若破开乌云见明月,顿时明了了不少!
不能怪她心生怀疑,而是此事实在来得太过蹊跷。即便她在建乐盐铁司一案中起到了一些作用。若没有人专门提及,那个日理万机的皇帝大人,也不可能想得起她这个小小的师爷吧!
莫非,是纳兰硕柯假公济私。借皇帝之手,故意召她进京的?!→文·冇·人·冇·书·冇·屋←
越想,江染雪就觉得这种可能性越大。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并不动声色。只抬眸看了看赵纲,故作为难的问道。“这……赵大人,这下我该如何是好?”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圣上只是召你入京而已!”赵纲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江先生,收拾一下。准备动手罢!”
☆、半喜半忧(5)
阴冷的天空,寒风呼啸。当马车驶出建乐城门口时,江染雪忍不住回头,去看身后那对相互偎依的人影。灰蓝色的天空下,云层厚厚的压在天幕之上。第一次,江染雪觉得九娘和夫子的身影,似乎已经有些佝偻。
青灰色的高大城墙,在眼前一闪而过。九娘和夫子成双的剪影,渐渐消失在江染雪的视线里。她却仍然不愿意收回自己的目光。沉寂若水的眼眸里,似有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江染雪仰起头,拼命的压抑着,不肯让它们落下……”
“别看了,染雪,咱们已经走远了。”帘外,寒魂亲自赶着马车,虽然没有回头,但他仍然清晰地感觉到了离别的伤感萦绕在身后这个女子身上。
江染雪这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唇角浮起一抹异常疲惫的笑容。勾唇,笑得很是落寞。“寒魂,你说这一去,我何时才能再回建乐?”
“若你喜欢,便在京城多留一些日子。若你不喜欢,便早去早回。”回头冲她安抚一笑,寒魂如是说道。
抬目遥望着天边无垠的苍。穹,江染雪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京城,藏龙卧虎之地,真的能由她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么?!只怕到时候,会身不由己罢!“希望吧。””
若没有这道密旨,那么京城之行对于江染雪来说,只是一场感情与世俗的较量,是她自己的胆怯与勇敢的较量。而掺杂了政治,权谋的成分在里面。事情,还会是她想象的那般简单么?
“放心吧,一切有我!”似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一般,寒魂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只是简单的七个字,却莫名的让江染雪感到安心。眼前的男子,仿佛一座坚实的大山,随时随地都能让她依靠。又仿佛只要他说出来,她便相信他能做得到!
江染雪也不清楚这样的信任。来自何处,总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心思细腻缜密如她,甚至连纳兰硕柯都会带着几分防备的她,便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相信了他。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一般!
或者,是在她初初穿越到这个时空的那个千钧一。发的危险时刻,寒魂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感动了她;或者,是他几次三番奋不顾身的救她之故;抑或者,也带了她这个身体的主人本身对寒魂信任的原因。
总之此时此刻,江染雪原本惶然若失的心,在寒魂。的安抚之下。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尽自知道他看不见,江染雪仍然勾唇,朝她怃然一笑,道了声:“好。”
“要不,你在马车上睡一会吧,昨夜……”寒魂的话没有。说完,江染雪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不由得为他的体贴而感动。
昨夜即将面临。别离,九娘与夫子都对她依依不舍。几人在堂屋里聊了许久,九娘一边给她收拾行李,一边暗自抹泪。
到最后,九娘甚至舍弃了宋俊夫,与江染雪在躺在□□整整聊了一夜。想起九娘昨夜的千叮万嘱,江染雪心中又是微微一沉。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闭眼假寐起来。
☆、半喜半忧(6) 。
迷迷糊糊中,竟真的睡着了。这一觉,江染雪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时而是纳兰硕柯温润如玉的笑颜,时而是朱庆年狰狞的面孔,时而又是东方羽妖孽的容颜。
这几个明明永远不可能走在一块的人,却聚在了一起谈天说地,开怀畅饮。而江染雪被他们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九娘和夫子,则远远的望着他们,不停地向江染雪喊着什么。许是隔了太远,江染雪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隐隐中,觉得九娘的神色无比的焦急和绝望。”
于是江染雪拼命的想要分开人群,去找九娘。却被纳兰硕柯等人有心无意的拦得死死的。到最后,江染雪终于急了,蓦地敛了笑容。
看向几人的脸色,也是面如墨冰。可就在那一瞬间,原本还含笑吟吟的几人,却顷刻间变了颜色。同时露出让江染雪震惊,绝望,惶然,害怕的狰狞面容……
江染雪扭过头去,朝九娘和夫子呼救,却发现他们在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见着朱庆年奸笑着,端了一杯毒药朝她走来。而纳兰性子和东方羽,则分别架住她的双臂,让她不得动弹,江染雪绝望的闭上了眼。”
突然间,原本宁静的花园中,蓦地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树木摇曳间,天空中乌云聚顶,阴霾一片。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像。下一秒,这些暴风骤雨的景象,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化为了寒魂那一张俊挺焦急的容颜……
江染雪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额头已经是冷汗一片。艰难的睁开眼,却发现寒魂眉头紧蹙,关切的注视着自己。柔声的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你怎么知道?”方从睡眠中惊醒,江染雪的声音还有一些暗哑和低沉。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挑眉问道:“怎么停下来了,咱们到哪里了?”
“方才你在车里惊叫,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抬手擦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汗渍,寒魂望着她,宠溺的笑。一双允闵铄涞捻永铮了缸盆捕说男枪夂徒狙┪薹ùゼ暗纳睢八滥闶亲鲐瘟恕T趺囱皇掳桑俊�
“我没事的。”抬手掀开马车帘子,一阵阴冷的风夹着着细碎的雪花猛地灌了进来。让江染雪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江染雪抬眸一看,却发现自己仿佛正处在一个山顶之上。举目四眺,到处都是茫茫青山,山顶白雪皑皑,怪石嶙峋。山腰处或枯黄一片,或碧绿苍翠。大山连绵起伏,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咱们这是到哪里了?”
“我们在翻山,下来先吃点东西吧。你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挂起车帘,寒魂笑着向江染雪伸出了手。“今天只怕要露宿这荒山野岭了,待会看看到前面能不能找到一个农家。”
“好。”片刻的犹豫之后,江染雪笑着伸出手,借力搭在了寒魂的手上,跳下了马车。
☆、半喜半忧(7)
因为是冬季,山中枯枝枯草众多,不一会寒魂已经生起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红艳艳的光芒照耀在江染雪青瓷般的肌肤上,越发衬托得她的脸白皙如玉。
一边将串好的又冷又硬的馒头拿到火堆上翻烤,江染雪一边接过寒魂递过来卤牛肉,慢慢的嚼起来。
天空中,飘洒着细碎的零星雪花。洋洋洒洒的雪花,晶莹剔透,如白梅在空中旋转飞舞,遇火即溶,顷刻间化为纯净的水滴,融入大地之中。”
间或有一两朵调皮的雪花,飞落在江染雪的如墨青丝间,抑或者钻入她的颈脖之中,带给她一阵猝不及防的凉意。让江染雪在感觉冰凉难耐的同时,也带给她一丝舒服的感官享受。
“喏,好了。”将烤得黄灿灿的馒头递给寒魂,江染雪喝了一口温热的水,继续开始大快朵颐。这些干粮,都是寒魂事前准备的。若非他老马识途,有足够的出门经验。她这个第一次在古代出远门的人,只怕是要够呛的。
“吃完了咱们继续上路吧,天色不早了。”拍了拍手,寒魂抬头看了看天空,笑着说道。“倘若晚上不能找到住宿的地方,只怕要委屈你了。””
“好。”江染雪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冰凉却清新的空气,帮助寒魂收拾好东西。转身跳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在崇山峻岭间疾。驰而过,这一路上,江染雪再没有睡觉。只一边欣赏着沿途绝美的风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寒魂聊着天。
有几次江染雪故意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与寒魂的身世之上。转弯抹角的询问他是否能记得以前的事情,可寒魂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欲言又止。
江染雪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灵敏。的嗅到了一些特别的味道。于是追问更急,也不知是被她问得实在不耐烦了,还是寒魂原本就不打算隐瞒于她。到最后,寒魂终于说出了此次追捕之行他新的发现。“染雪,我好像……似乎有了一些新的线索。”
“啊?”对寒魂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江染雪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心中一动,急切地问道。“什么?”
“我们,我是说我和你,好像并非‘燕回朝’的人。”寒魂一。言既出,江染雪心中顿时乐开了花。此时此刻由寒魂嘴里吐出这句话,便足以证明他对自己在建乐城的所言,已经是深信不疑了。
刹那的高兴之后,江染雪心中更多的却是好奇。“哦,。此话怎讲?”
“这次追捕朱庆年到了大祈边境,我发现当地的。服饰和口音,很是特别。虽然是两国交界的边境之处,可他们的服装,长相和口音,与‘燕回朝’还是很有区别的。”偏头想了想,寒魂开口陈述着事实。
江染雪眼睛一亮,挑眉问道:“那又如何?”
“当日我受伤后。醒来,曾经看过我昏迷之前所穿的服饰,与燕回朝的服饰风格迥异。所以印象很是深刻。加之虽然在燕回朝待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