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风不言。幼春看看景风,又看阿秀,听阿秀质问景风,便只望着景风看,景风见她双眼中隐带担忧,便冲她一笑,手上紧了紧,幼春才也跟着一笑。
这边阿秀见景风不语,又同幼春两个“眉来眼去”,就又故作思索了阵子,才说道:“你来倒也好,我正也有点犯难,司空虽然能干,却欠缺考虑,不似你般谨慎,你来教教他倒也行。”景风说道:“属下遵命,自然万死不辞。”
阿秀又道:“既然如此,不如立刻就去……司空今日要去捉拿一个大人物,要能捉到手,必定大有裨益,只不过那人狡猾多诈,我怕司空一人力不能足。”
景风面色不改,说道:“既然如此,属下遵命就是了。”阿秀粲然一笑,说道:“有劳了,这样儿我就放心了。”景风松开幼春的手,说道:“我去去就来。”幼春点头,景风向阿秀行礼,转身欲走,幼春忽地叫道:“景风叔!”景风驻足转身,问道:“何事?”幼春说道:“要多留神!”景风徐徐而笑,说道:“我自知道,放心罢。”
景风疾步去找司空,剩下阿秀便打量幼春,幼春目送景风离去,才回头过来,同阿秀四目相对,阿秀起初笑盈盈地,后来那笑便有些变了意思,两只眼睛半恼半笑望着幼春,神情十分古怪 。
幼春不解,眨了眨眼,便说道:“大人你有什么吩咐么?”阿秀说道:“哪里遇上的景风?”幼春说道:“我在院子里玩,就听人说景风叔来到。”阿秀说道:“哼。”幼春说道:“大人无事,我暂退了。”
阿秀见她拔腿要跑,便喝道:“站住,你是我书童,怎能到处乱跑?给我呆着……跟着我。”幼春站住脚,说道:“先前是大人要我出来的。”
阿秀一想,果然是先前自己觉得不好,才喝她出去的,他便说道:“先前是先前,现在只管现在。”幼春听他有些不讲理,便也不搭理他,只答应一声,低了头。
阿秀见她如此,便又喝道:“先前我看你跟你景风叔一块儿,却是高兴,两个说的兴高采烈的,怎么如今对着我,就做出这样颓声丧气的样子来?到底你是你景风叔的书童,还是我的?”幼春见他忽然发作,便叹口气,默默无语。
阿秀瞪了她一会,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法儿发作,便只挑刺,说道:“跟我来,别镇日里不务正业,再乱跑,扣你的钱。”
幼春心想:“你又没有给我钱,这块玉佩我也不想要,你自管拿回去便好,最好扣我些钱,也把那些钱给我才是。”阿秀见她虽不言,脸上却露出一丝淡笑来,心底便想到她在想什么,便哼了声说道:“你这财迷,定然又是在想我没给你银子的事了对么?你那小脑瓜里,只装这一件事!”幼春见他如此机敏,便闭嘴不语,把头扭到一边去。阿秀站住脚,伸手一捏,捏着幼春下巴,便看着她说道:“小财迷,被我说中心事不理人了?”
幼春伸手推阿秀的手,阿秀不放,笑嘻嘻的看她脸上涨红,幼春叫道:“大人,你又做什么!”阿秀说道:“谁让你不回我话的,竟跟我装哑巴。”幼春挣扎一会挣不开,便站住脚,气愤地瞪着阿秀,阿秀见她不挣扎了,却没了趣味,便将她放开,说道:“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幼春无法,摸了摸下巴,就说道:“大人,你让景风叔跟司空大人去做事,自己却呆在这里?
阿秀见她问这,便说道:“又如何?哦……你是说我指使你景风叔,你替他不平了么?”
幼春想了想,不回答,便又问道:“大人,先前出来的那个女人是何人?”
阿秀一怔,而后说道:“哪个女人?”
幼春说道:“那个穿的很少,又蒙着脸的,白衣裳的女人……先前我见到她从厅里头出来,想必是见大人了?”
阿秀说道:“你说她啊,怎么啦?你看人家漂亮,动了心了么?”
幼春摇头,淡淡地说道:“她虽然很美,却不是最美的,也算不得什么。”
阿秀见她这样说,便又笑又是惊奇,说道:“你这小东西,你又见过几个‘最美’的女人了?竟然口气这么大的,哈哈。”
阿秀本是取笑幼春的,不料却见她坚决说道:“我是见过最美的,自然知道。”
阿秀一呆,不知要说什么,却见幼春的脸上露出一种怀念表情,一闪即逝。阿秀心思机敏,便问道:“春儿,你说的那女子是谁?”
幼春自回忆中清醒过来,便警惕说道:“我不认得,只记得曾见过一面。”说着,生怕阿秀再问,便又问:“大人,你叫景风叔他们去捉的大人物,很危险么?”
阿秀见她有意调转话题,便知不对,便在心头盘算,一时随口说道:“还可,你放心,虽然是个棘手的人物,但司空也不是白吃干饭的,拿下他绰绰有余。”
幼春一听,便说道:“既然如此,为何又叫景风叔去?”
阿秀一时失言,听幼春质问,不由哑口,幸亏他是个有名的嘴硬,片刻便泰然自若地说道:“大人做事,自有道理,你小孩子家家的无知,只问个什么?景风为人谨慎,办事可靠,司空毕竟还年轻些,些大事之上,欠缺考虑,因此我叫景风去教教他些事,好助他日后行事方便。”
幼春先前还觉得疑惑,听阿秀这样说,便觉得有道理,只也信了。
阿秀便同幼春进了书房,幼春本还是想问那女子是谁,来找阿秀何事的,想想跟自己也没什么干系,因此也就算了。阿秀本无事,便只叫她站在旁边儿,磨墨拿书,端茶送水之类的,做些琐碎工作。
如此半个时辰过去,外面有人进来,急急说道:“公子,大事不妙,狄大人派人送信回来,说司空大人遭人暗算,受了伤,要捉拿那人在逃,司空大人正带人去追拿,特叫属下回来请示大人!”
阿秀一惊起身,问道:“怎么?难道是对方早有准备?”那人说道:“似是如此。”
阿秀皱眉想了想,说道:“派人去知州府上,就说司空点检求知州相助拿人!”那人面有难色,说道:“公子,知州大人向来跟我们大人不对付,这一次怕是也不会……”阿秀说道:“只管去便是了。”那人只好遵命去了。
阿秀来回缓缓踱步。幼春很是担忧景风,却又不敢打扰阿秀思考。片刻,阿秀迈步向外,走到门口停了步,回头说道:“春儿,不许乱跑,只呆在这里。”幼春这才得空,问道:“大人,你去做什么?”阿秀笑道:“你不是说我只指使你景风叔么?如今我出去看看,你可满意了么?”幼春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秀一笑,出到外头,刚要走时候,忽地心头想道:“景风出门时候,这小家伙叫他留神,如今对我倒是冷冷淡淡的,却是为何?”便皱眉不已。
正走了两步,忽地听后面幼春叫道:“大人要留神……”
阿秀噗地笑出声来,喜气洋洋回头,刚要戏谑两句,却见幼春趴在门口,又继续道:“……留神好生带景风叔跟司空大人回来。”
阿秀笑容僵在脸上,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也不答应,转身自走了。幼春见他本来笑的好好地,忽然之间冷了脸,一声不吭而去,甚是不解,便伸手挠挠头,一时之间,却又担忧景风跟司空,也不知他们怎样了,因此也顾不上去想阿秀为何而如此。
49伤司空猫哭耗子
阿秀命司空去捉拿那人,乃是涂州城内有名的豪绅。原来这涂州城自前年开始,便发生些诡异之事,先是新任的点检司长官在上任途中便被匪贼劫杀,凶手至今不知下落……因此海帅又特派了司空官长来。
又,涂州城内一名颇有名望的官长被谋害家中,连家宅都起了火,烧做白地,外头不知从何传闻,说是这官长的妾室勾结小厮,杀害家长私奔又放火泄愤所致。
然而些百姓私底下却并不这样以为,原来这名官员虽则官职卑小,但为人耿直之极,有些百姓吃了屈含冤之类,衙门里了不得的,便往往寻他,这名官员往往便会仗义执言,因此颇为得罪了一些涂州内的要人,因此当他遇害之后,百姓们震惊伤怀之余,颇为愤怒,暗地里有人说是因这大人得罪了那些不能得罪的人物,故而被灭了口,却偏又假说是他妾室所为。
然而这一切不过推测而已,谁也不知真相如何。
且涂州上下,官员们沆瀣一气,又有谁敢出头的?那些有名望的,个个明哲保身,也不敢碰这麻烦事的。
几年来,风闻涂州苛捐杂税之重,令人咋舌,然而实上缴的税目却并不如传闻……百姓们怨声载道,却只说当官的不是。
阿秀人在九华州中,得知种种消息,便知道事情再也放任不得,如此之下,民怨积聚已久,必然会生出事端来,必然要赶在一切还未到达最坏之前有所行为,因此才先特派了司空前去,继任统领涂州兵力的点检司长。
司空人虽年轻,却有志向,又有一身好武功,只是缺乏历练,有些头脑简单,眼界未开了些,因此阿秀也想要借此磨练他一番。司空来到涂州数月,虽然人安安稳稳的,但做起事来,却往往被束手束脚,施展不开,就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上下网住,动弹不得,就算他再急的脾气,也被磨得成了一腔发不得的暗火。
阿秀先把司空这前锋放过去,自己却暗暗地微服改扮了来到涂州,对外,只说是司空大人新请的幕僚,谁也不知他便是头顶上那赫赫有名的海帅。阿秀如此,是不想要打草惊蛇之意,也想亲眼看看,这涂州的官风到底已败坏到何种程度。
夏三少之父,原本在京城为官,曾任御史大夫。后来告老还乡。——这是外头的说法。然而夏家之人却自知道,夏御史并非是自愿告老,乃是被迫,只因夏御史得罪了个极大来头的人,若是再留下去,恐怕连全身而退也不可得,如此告老还乡的姿态,只为保命而已。
然而夏御史哪里肯服?暗地里便同阿秀来往,夏御史这样做,乃是万全之策,一来唐家是京中最为可靠的官宦之家,若能报的昔日之仇,要赖唐家的力量,才见可能。二来,阿秀却正是唐家这一代的嫡子长孙,若是阿秀能熬得回京,出任宰相,夏家身为阿秀的支持暗力,阿秀自会替夏家讨回公道……这也是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了的。
因此夏三少明里暗里都帮着阿秀,甚至连司空一直安然无恙到如今,也有些夏三少从中相助的功劳。也正是因此,夏家也被那些涂州官吏恨上,虽然因忌惮夏家,不敢明着动手,不过暗中却送了不少冷箭过来,因此夏三少才格外的小心,对夏无忧也格外保护的厉害,生怕不明不白着了对方的道儿,到时候就算要报仇,都不知要找谁去。
这便是有得有失,虽然知道危机四伏,但只因夏家同阿秀有了那种“默契之约”,因此彼此必定要“守望相助”,夏御史也是铁了心要出昔日那口恶气,是以不顾一切赌上所有。
这涂州城的知州姓潘,据说是个极贪吝苛刻之人,在涂州任了三年,把涂州的地皮都刮得薄了几层,他手下一帮官员,个个如狼似虎,上下相助,抱得铁团儿一般。百姓哀哀叫苦。
也曾有看不过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