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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家看到阿恒手的纸条,紧锁住眉头,看来真是一刻都不能不提防,一个为离王爷祈福的香会都能被太后利用。只是太后这么费尽心机的害离王妃是为了什么?难道——
刘管家不敢再去多想,即刻骑马朝宫奔去。眼下能替王妃解围的也只有皇上了,此时已顾不得其他,先救下王妃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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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潇随着太后一干人走进了万安寺,身后紧闭的寺门让她的心略略一惊,莫名的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离王妃,杵在那里做什么?难道让哀家等你吗?”太后凛冽的凤眼直刺孟小潇。
“哦。”孟小潇没再多想,继续跟着太后前行。
经过上香拜佛,一系列事之后,太后带领众人去香房休息。
“太后,臣妾不用休息了,还是让臣妾先回离王府吧。”孟小潇道,越跟着太后走一步,就是不安。
“怎么?跟哀家多呆一会儿就这么难吗?”太后微怒道。
路一直走,一直走到了一所禅房前,孟小潇越发觉得不安,狐疑的望望四周,犹豫着要不要进入。
“离王妃,咱们先在这里陪太后歇息一下吧。”月妃笑意盈盈的走来,亲热的挽住了孟小潇的胳膊,好像她们之间并无什么纠葛一般的亲近。
映月积极的事一定不是好事。孟小潇当机立断,掉头就走。
映月挽着孟小潇的胳膊,猛的一用力,孟小潇粹不及防,跌撞了一下便冲进了禅房的门。
待孟小潇手抚小腹,去保护肚的胎儿时,禅房的门赫然紧闭。
“你还想跑吗?普天之大,哀家倒要看你能跑到哪儿!”太后正襟危坐,厉声道。
孟小潇环顾四周,除了太后,就剩下月妃,淑妃,瑶妃还有另外两名在宫地位高些的皇妃了。宫女太监一个都没有。
孟小潇有些疑惑,就这几个主能对自己做出什么是呢?
“太后,臣妾不知犯了何事,要被太后强留与此?”孟小潇问,要拿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瑶妃抿嘴不语,淑妃已经没有了什么气势,静静的站着。月妃浅笑着望向太后。
“犯了何事?”太后冷哼道,“你身为离王妃,趁王爷不在趁机引诱皇上,这还不够吗?”
孟小潇倒吸一口凉气,王府里将这件事已经压了下来,绝口不提,南殇墨也一定不会说,可纸里包不住火,还是有别有用心的人将此事传给了太后。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太后有些得意,一直对这个王妃看不顺眼,当得知南殇墨夜入离王府劫持离王妃的事发生之后,她更认为这个离王妃不能留!
“太后,事情的原委究竟是怎样,您应该先问问皇上,不能如此武断的定臣妾的罪。”孟小潇很不服气,这可是你儿做的好事,干嘛全赖我身上?
“问皇上?让皇上替你开脱吗?”太后道,“当年有个静妃已经闹出了夺妃的笑话,如今哀家不会让故事重演的。哀家要在事情还未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将你解决掉,以绝后患!”
“你要杀我?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杀离王妃,要给天下,给离王爷如何交代呢?”孟小潇说着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这里还有你未出世的孙儿,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为了皇室的安宁,丢弃一个孙儿算什么!既然他身为皇家血脉,就得为皇家付出,乃至生命。”太后说的冷酷无情,道出了皇家的残酷。
“至于你,哀家会让你死在光环,”太后望着孟小潇,露出鬼魅一般的邪笑,“太后在万安寺进香时遭遇刺客,离王妃为救太后遇刺身亡。这个理由不错吧?”
“你——好歹毒!”孟小潇指着太后蹦出几个字。
“这几位皇妃就是此事的见证。”太后凛冽的目光扫过众人,只要此事发生在她们的面前,她们就得一起守住这个秘密,否则若不是她们诽谤太后,就是与太后同谋,怎样都是重罪。
孟小潇扫视众人,将最后的目光落在瑶妃身上,这是唯一一个善良的人。
瑶妃轻轻将头瞥向了一边。只有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希望能来得及将人救下。
太后响亮的拍了几下手,窗口飞速窜进一个人,翻了个滚后朝孟小潇拔剑刺去。
“啊——”孟小潇大叫着,朝太后方向跑去,眼下只有拿你做盾牌了。
孟小潇哪里能逃得过刺客,那把来势汹汹的剑直刺孟小潇的胸口。
孟小潇绝望的闭上了眼,离,我们就这样分开了吗?
由于受到剑的冲击,摔在地上的孟小潇并没感到该有的疼痛。
刺客的剑好像刺在一个硬物上,顺手一挑,打了个剑花,将剑收回,准备再朝孟小潇刺去。
“住手!”随着一件东西掉在了地上,太后阻止了刺客。
孟小潇看着近在眉前的剑尖,吁了口气,疑惑的朝太后望去,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罢了手。
太后急步上前,捡起了地上的东西,细细打量着,“果真是凤朝天,它怎么会在你的手?”
第6卷 231。
孟小潇从地上爬了起来,摸摸自己胸口被剑划破的衣衫,看看太后手的东西,那不就是那块一直被自己戴在身上的玉牌吗?是荆羽泽当年在给自己疗太后所赐的鞭伤时送给自己的,由于曾答应荆羽泽会一直戴在身上,但是由于不想让南殇离看到自己身上一直带着别的男人所送的东西,所以就将自己所有的衣胸口的地方都缝了一个口袋,每次换衣服,都会将玉牌放好缝住口袋的口。
南殇离曾好奇的问孟小潇口袋里放着什么,孟小潇都是神秘的一笑,说是自己的保命符,拿出来就不灵了。
南殇离也不做多想,以为是孟小潇的贪玩之举,不去在意。
此时听到太后说那是凤朝天,孟小潇着实吃惊不小,这块一直被自己带在身上的玉牌竟然会是南翰廷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凤朝天?
“世上当真有凤朝天。“太后抚摸着那块玉牌,陡然加重了语气,“说,它怎么会在你的手!”
凤朝天是先祖皇帝赐给王爷夫妇的,若是这个离王妃有凤朝天,那么她岂不有可能是皇家的孙吗?那么她嫁给了南殇离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这可比二人夺妃更让人不齿。
“是我的一位朋友送的。”孟小潇说着,既然荆羽泽一直没说出这个秘密,那么自己就还是替他隐瞒下去吧。
“什么朋友?”太后不依不饶的追问。
“哎呀,那个朋友不让我说,我是不会说的。”孟小潇咬死不说。
太后凝望着孟小潇,这个女还真是不一般,不过这凤朝天不是她家的东西,也就稍稍放心了。
“好,你不说也罢,哀家自会查出,倒是你也该上路了。”太后要将凤朝天收起,这样的东西可不能流落民间,若是被心存异想的人得到,可就会为大南王朝带来灾难。
“上路?太后还要杀我?”孟小潇伸手一把夺过了太后手的凤朝天,“既然太后说这是凤朝天,那就该知道凤朝天的作用,堪比先祖皇帝在世,我不要死,你就不能杀我!”
“如果你死了,这凤朝天也就不在你身上了,你死了还怎么证明凤朝天是出自你的身上?”月妃笑着,望向众人,“今天是太后精心为你布好的死局,所以今天所发生的真相永远不会有人说出,留在世间的真相只有一个,离王妃是为救太后而死。”
“映月!”孟小潇怒不可竭,“你一而再的对付我,不过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做了离王妃吗?”
“快,快动手!”月妃用更大的音量盖住孟小潇的话,命令那个刺客。
“映月!”孟小潇大喝一声, 刺客也震呆了,这是愤怒之极的怒吼。
“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逼的静妃毒发的,静妃的死跟你脱不开干系!殇离怕皇上知道后一怒之下对淮月国用兵,扰乱百姓的安宁,但是,若是如今我死在你的面前,他一定不会继续不做声响的隐瞒下去!你就等着替你的父皇兄弟收尸吧!”
孟小潇最后一句与南殇离曾说出的相同的话惊的月妃天旋地转。
南殇离曾说过,如果离王妃发生什么意外,都不会放过她。月妃望着眼前的一切,手心捏满了汗。
门适时的砰的一声打开,南殇离面带寒霜的走进了禅房。当刘管家不顾一切的冲进皇宫见到他,将瑶妃送出的字条交给他之后,他便如箭般冲到了万安寺。
“她说的可是真的?”南殇墨虽然是在问,可是如剑芒般的目光分明已经相信了孟小潇的话,静妃的死一定跟月妃有关!
月妃战栗着后退一步,眼泪吧嗒的滴落下来,“皇上,臣妾是冤枉,不知离王妃为何要如此诽谤臣妾。”
“是吗?”南殇墨逼近月妃,眸变的灼热,那是噬人的火在燃烧,“那朕可以等到离王爷回来,让你们一起对质。”
“皇上。”月妃不停的战栗,那无边的恐惧再也无法隐藏。
“将她带下去!”南殇墨冷绝的下令。
“皇上,皇上,看在臣妾为你生的两个皇的份上,饶恕臣妾吧!”月妃极力呼喊。
南殇墨充耳不闻,任凭求饶的呼声随风消逝。
“皇上。”太后还算镇定的望着南殇墨。
“太后这是在做什么呢?”南殇墨寒冽的目光扫向那名执剑的刺客身上。
“皇上,哀家是为皇家着想,哀家决不许当年静妃的事再现。”太后很痛快的承认。
“太后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呢?”南殇墨冷冷的问。
“皇上夜入离王府劫走离王妃已经震惊朝野,为了皇家的安宁,哀家不许离王妃这样的祸水存在。”太后毅然道。
“震惊朝野?”南殇墨拧起眉头,“想必是有人在小事大作吧。”
“皇上以为这是小事?”太后质问,“身为皇上被皇弟的王妃勾引,这是小事?”
南殇墨微微瞟向自从控诉完月妃之后便一直保持安静的孟小潇。
孟小潇顺着南殇墨的视线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那里被刺客划破的衣衫裂开一条小缝,引人遐想。
孟小潇捏紧了衣衫,手攥握的玉牌让南殇墨眼睛一亮。
“朕带走离王妃不过是为了打探凤朝天的事,众目睽睽之下不好细问,毕竟凤朝天非同小可,不便让外人知道。”南殇墨回头对太后道。
脑转的还真够快。孟小潇撇撇嘴,事情都是你搞的,你去摆平吧。
“哦?”太后扬起眉,“皇上已经知道凤朝天在离王妃手?”
“朕已经知道,只是太后已经见到凤朝天,为何还要为难离王妃?”南殇墨道,凤朝天面前,任何人不得为难手持凤朝天的人,更别说要动杀机了。
“那块凤朝天是真的吗?”太后怀疑的问,其实当她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经断定这块凤朝天是真的,凤朝天的特征真伪已经作为宫内的最高机密,被每代皇帝与皇后熟知。
“是真的。”南殇墨只是轻微的一瞟就已经断定,按捺住对此事的惊诧,淡淡的说道。
第6卷 232。
“可是凤朝天怎么会在她的手?”太后又问。
“太后,眼下这不是最主要的事吧?”南殇墨冷峻的目光要将那名刺客一招杀掉。
刺客浑身一哆嗦,丢掉手的剑扑通下了跪,但是并没求饶。
“你这样冒死刺杀离王妃,太后给了你什么好处?”南殇墨冷冷的问。
“回皇上,太后答应照顾奴才的老母,妻儿,令她们衣食无忧的度过余生。”刺客老实的回答。
“用他们的安乐日来换你的命,也值。”南殇墨冷笑着,“你可知道朕现在就可以杀你全家?”
“皇上,请皇上开恩,奴才的家人都不知道奴才的选择,他们是无辜的,请皇上放过他们,即使将奴才千刀万剐,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