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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命运,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天色渐渐转阴,上帝很不客气的给了两声闷雷。赵阴阴一颤,心想你不会这么绝情在这个时候下雨吧?那可是电视里的情节,她已经很惨很受伤了……
不知道上帝是否真的听见了她的话,几声闷雷后竟没了动静。赵阴阴望着梦幽阁的大红门,心里不是个滋味。
不知跪了多久反正天是黑了,她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肚子发出抗议,不依不饶的低声长鸣。皇上不会是想让她跪一晚上吧?赵阴阴绝望的叹着气。要不是门口有守卫的看着,她早就趴在地上了打滚了。
该死的臭皇帝,他在里面哼哼啊啊的玩摔跤。她却在这饥寒交迫的跪大地。她诅咒他十八代,以后休想她善心大发。做你的恶梦去吧!
赵阴阴心里正骂的痛快,大红门发出老旧的‘咯——吱——吱——’声。她一抬头正好看见梦夕柔依偎在皇上身边,斜眼瞄了她一眼。
赵阴阴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梦夕柔得意的笑了,在皇上耳边轻声问道:“皇上真的不在臣妾这过夜吗?”
清澈霄脸上一闪而过厌恶的神色,平淡的说:“朕从不在嫔妃的寝宫留宿,你不知道吗?”
梦夕柔见状立刻俯身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清澈霄点了点头向赵阴阴走了过去。“还不起来,打算一直跪着?”
赵阴阴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用尽全身力气想让自己站起,可是跪的太久了,一动反而让腿脚变的酥麻。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
“皇上还是先行回宫吧!奴婢随后就到。”
清澈霄看了她半晌,忽然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双臂。像是拎一只小鸡般不费一点力气。
“看,这不就站起来了吗?”他眉宇间明明带着笑意,可是语气依然平静无波。赵阴阴眯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谢、皇、上、恩、典。”
皇上大手一挥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去。身后的梦夕柔嘴角淡淡的翘起。看来她对袁紫茜的顾虑是多余的,她今天在她大门口闹的那一出,她怎会不知。本以为皇上多少都会追问些,连说辞她都想好了。可结果皇上只字未提。
跟她斗,袁紫茜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什么长相。
赵阴阴揉着发青的膝盖,站在蜡台前看着一屋子忙碌的宫女太监。直到皇上大手一挥示意大家可以下去了。才有些心喜的露出笑容。她紧随在宫女们的身后,拖着酸疼的腿脚,像一只爬行缓慢的乌龟。
忽然,一道冷光从身后刺来。她全身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拜托,她已经跪了十几个时辰了,现在哪还有精神守夜。他不会真把她往死里了虐吧?
赵阴阴委屈的眨了眨眼睛,百般无奈的转身说道:“奴婢只是想把房门关上。”她的话刚落,就听见身后‘咔嚓——’的关门声。
好吧!她认了,反正现在她就跟个蚂蚁似的,谁都可以轻易的踩死她。她一步步的挪向蜡台,抬头挺胸如军人般的站立。
那道冷光依然注视着她。半晌,见她还没有动静。清澈宵下令道:“过来给朕按按头。朕累了……”
赵阴阴抬了下眼皮,心想现在知道要用到她了。门都没有。“奴婢回皇上的话,奴婢的职责是守夜,看管好屋内的蜡烛。如果皇上需要有人按摩,奴婢可以传太医院的技师。”
“你这是在违抗朕的命令?”他挑着浓眉,明显的不悦。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她垂下眼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清澈宵知道她这是在跟他闹脾气。望眼后宫谁敢跟他闹脾气,这个袁紫茜胆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她以为她是谁?这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压在他的头上。
“要么给朕按头,要么继续在外面跪着。”他闭起眼睛躺在床榻上,懒懒的说。
赵阴阴的脑门迅速出现一团黑云。这个该死的皇帝,威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天经地义。
膝盖已经红肿发青,她可不想失去她的双腿。
清澈宵虽然闭着眼睛,可是耳朵可是竖的很高。他听见缓慢的脚步声正走向他,嘴角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
像往常一样,她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头。刚伸出的双手僵硬的停在半空。那股熟悉的香味让她猛然一击。
半晌,不见她有动作。清澈宵疑惑的睁开双眼。她……她竟然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没错!她那个眼神绝对是嫌弃。
他猛的坐起,怒瞪着她。
“皇上今儿没沐浴……”
清澈宵一愣,闻了闻自己的领口和袖子。不臭啊!明明还有淡淡的香气。再说他平时也不是日日沐浴的呀!他轻咳了声略有尴尬的说:“朕今天太累了,明日再沐浴。”
其实,问题不在于洗不洗澡。而是那股玫瑰花精油的味道。那是赵阴阴教给梦夕柔的。有催情的作用。很显然今日她在外受罚,而屋内两人正如胶似漆,水火交融。虽然她早已想到是此情景,可是闻到那股刺鼻的香味,还是着实的刺激到她。
梦夕柔用了她教的方法跟皇上欢腾,两人还站在同一阵线欺负她。而她做不了任何反抗,还在这服务着自己的仇人。这口气让她怎么咽得下去。
“奴婢对皇上身上的这种香味过敏,实在是无法靠近。奴婢还是到外面跪着去吧!”说着她头也不回的跑出内殿。任皇上的怒吼在整个龙祥宫回荡……
☆、皇室的诅咒
午夜寒风袭来,四周平静的只能听见树叶的沙沙声。某殿外一名少女诡异的眨着猫眼,风似的穿进树林。
她是谁?赵阴阴耶!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小青年。在没人看守的情况下还不溜;那就是傻子。她美滋滋的拎着小酒壶,怀里抱着刚刚从御膳房偷出来的盐水鸡,笑的那个美。
天塌下来也得把自己喂饱,要不哪有力气伸手顶天。她转悠着跑到了桃花林。那里最安全,离龙祥宫也最近。天亮前跑回去也最方便。最最最主要的,那里有鬼可以聊天。她要把她一肚子的埋怨一次发个彻底。否者她真的会疯掉。
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放在石桌上,她开始四处寻找兰妃的身影。奇怪跑哪去了?许久未见鬼影,赵阴阴耸了耸肩坐在石椅上,开始大吃大喝起来。也许是太饿了,她吃的很专注。一点也没注意到身边有一道白影在漂浮着。
“你这吃像也太难看了。”兰妃皱这眉头,悠悠的说。
赵阴阴一愣回头正好对上她冰冷的目光。她笑了笑,迅速放下手中的鸡腿,用袖子擦了擦嘴。
“你来的正好,快用你那幽怨的嗓音叫两声。越凄凉越好,越悲鸣越好。”
兰妃疑惑的望着她,苍白的脸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我可是逃难到这的,如果被人发现了可是会被抓走的。我被抓走了不要紧,只是恐怕你以后会更加寂寞。这世界上的人很多,鬼也很多。可是能看见鬼并且可以和鬼聊天的人可不多。错过我,你恐怕还得等个几十年。”
兰妃看了她许久,忽然仰头哀鸣。撕心裂肺般的吼叫。秀发随着夜风飞起,白色的裙摆似乎要淹没整个桃花林。桃花在夜色中盘旋。赵阴阴打的哆嗦喊着:“行了行了,可以了,可以了。”
半晌,桃花林恢复了平静。
其实别人根本听不见这哀鸣,即使真的有人听见了。也只是隐约的感觉到风鸣。但是,她要的是那种冷风。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气氛。这足以让周边巡逻的队伍不敢靠近。
赵阴阴满意的再次拿起鸡腿,不时还喝上一口小酒。
“你是谁?为什么可以看到本宫?本宫见你跟在皇上身边,是侍候他的宫女吗?你是哪家的闺女,这样吃吃喝喝一点教养也没有。喝醉了你还怎么伺候皇上。大胆的奴才。”
兰妃巴拉吧啦说个不停。赵阴阴用小手指头抠了抠耳朵。唉!看来这鬼真是寂寞坏了。见有人能听她说话,就没完没了的说。她摆了摆手:“放心啦!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想喝酒的,可是御膳房里也没别的可喝了。恰巧晚上风凉,正好可以暖和身子。你要不也来点?噢~!对不起,我忘记你喝不到了。”说着她又喝了一口。哇呼~!真是太辣了,感觉整个肠子都被烧了一样。“这酒跟我爷爷酿的果酒真是差远了。”她嫌弃的说。
“你是谁?谁家的闺女?怎么进宫的?”兰妃仍然敌视的看着她。
赵阴阴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自己是袁紫茜才好,还是赵阴阴。她郁闷的仍下手中的鸡骨头,委屈的看向兰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个命苦的丫头。我看这世界上没有比我再衰的人了。”她摇头叹息着。
“大胆的奴才,说话竟然不说奴婢,一点尊卑的礼节也没有。”兰妃马达她一眼,下巴抬得老高。
瞧瞧,她就说清澈宵那个拽样也不知像谁。感情和他老母一个样。
“娘娘呀!人这一辈子活着的时候拥有的,是真的拥有。可是死了,就一切成为尘灰了。名号跟称呼那更是浮云。看开些吧!”她刚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仪表安慰。可随即又收了回来。还是跟魂魄少有身体上接触为好。
“你还没告诉本宫你是什么人?”兰妃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这个兰妃果然执着,否者也不会死了这么久,还阴魂不散。赵阴阴想想也罢!她需要有一个人来聆听她的心事。
“我叫赵阴阴,今年十七岁。高二的学生。特长就善于和鬼魂做朋友。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对塔罗和星相有一点点了解,但不是很在行。家里有父母和弟弟。一次以外落水魂魄游出肉体,穿越到了不知名的空间里。住进了名叫袁紫茜的肉体里。开始悲痛的旅程。我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
赵阴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一脸茫然的兰妃。她很确定她完全没听懂。
她沮丧的拍着脑门,心里终于明白什么叫代沟。“我的意思说我的肉体不是我的,我的灵魂才是我的。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你们未知的世界。这你能明白吗?”
“那肉体原来的主人呢?”兰妃惊讶的问道。
赵阴阴差点热泪盈眶,她终于明白了。“不知道。自始自终没见过。”咦?不对。她怎么看兰妃眉宇间有丝喜悦呢?
“你不会是也想借尸还魂吧?告诉你想都别想。不可能。”赵阴阴坚决的说。
兰妃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不服的问:“为什么你行本宫不行?”
赵阴阴翻了个白眼说道:“一个肉体哪能住两个灵魂。再说了你现在不是魂是鬼。何为鬼?是不甘心死了的人。你可以鬼上身,但不可能寄住在别人的肉体里。”
“那为什么你可以?”
“我?”赵阴阴挠了挠脑袋。一脸的烦躁。“我要是知道原因,早就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哪还会在这被那个该死的皇帝欺负。”
兰妃忽然脸一沉,幽怨的说:“你骂本宫的儿子?”
赵阴阴一颤,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天下所有的父母,都认为自己的儿女是最好的。再怎么样,也不能说人家孩子的坏会啊!想到这,她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当然这里面也包括她和梦夕柔的约定。
“其实我也不是怪皇上。只是我这么煞费苦心的照顾他,每天给他守夜,帮他按摩,还不让他做噩梦。多不容易啊!他倒好,美人当前就把我当抹布一仍。你评评理。有这样的吗?我从出生到现在,压根没给人跪过。可是见到他倒好。天天跪。他可真成我祖宗了。”赵阴阴撅着小嘴,一脸憋屈的模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