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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满足,吃饱喝足,然后可以回去睡觉了……
没等左脚迈出大门,人就被拖回了大厅里,耳中只传来舒晴媒婆一样的声音,“这就是我说的我们寝室最可爱的萧米粒,来,米粒,和这几位学长打个招呼~”
努力了几下,实在是挣脱不了,米粒强扯了一个笑容,眯着眼睛,乐呵呵的冲着眼前不晓得是几位男生傻乎乎的笑了,如果眼前是一面镜子,那她肯定能看到自己二楞子的样子,于是,周围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气愤,米粒打住表情,看到旋转楼梯上一男性东西在那里笑的直不起腰来,仿佛是站不直的柳枝风一吹就抖啊抖的。
那绝对是嘲笑!!!
萧米粒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忽然转为一副热泪盈眶的画面,原本停下来的男生又开始笑了“你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好玩你妹,萧米粒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后,可怜兮兮的转身,对着后面的人哭喊:“后妈,好疼!!!”
萧米粒几乎的气愤的离去的,带着内伤和外伤一同离去,但是却在文岚的魔爪下给抓回了大厅,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在窗边接受她们轮番爱的教育。
“萧米粒同志,我代表我们寝室,以宗旨的名义告诉你,你犯了以下七出。”叶楠楠不晓得从哪里找出一个小笔记本,推了推鼻萧上的眼镜接上舒晴的话。
“第一,夜不归宿,第二,夜不归宿没有告知,第三,宿醉,第四,宿醉并且夜不归宿,第五,宿醉并且和陌生男子留宿,第六,宿醉并且和陌生男子留宿并且不记得,第七,无法完整描述失贞的具体过程!!!”
“什么时候的规定我怎么不知道。”
“咳咳,这个是专门针对你某些行为自动生成的七出条例。”
“……”
我想掐死你,萧米粒瞪着舒晴,可惜直接被弹了回来,她顿时精神萎靡的耷拉了起来:“那不然咧!”
“所以我们想到了一个弥补的方法,就是带你来相亲,呐!”文岚啪的一下将一张海报拍到她面前“这个是文艺社组织的友谊相识,就是今天这儿,都是各种学长哦……呐,别说不给你赎罪的机会,你就选刚才笑的最大声的那个,认识下呗!”
萧米粒的表情顿时从萎靡转化为惊恐,她仿佛已经看到刚才那个笑的岔气的男生用无比笑点低的表情看着自己,然后突然笑死了~
“不去!”萧米粒十分争气的一扭头。
“你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舒晴的声音开始在耳旁不停的游荡了起来,文娘娘暴力没错,可好歹暴力的单纯,比起舒娘娘,那后宫可素千层浪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功绩。
遥想起刚入学的那第一个礼拜,那个时候刚开了一堂课叫做医学心理,针对和病患沟通和从医者自我心理调解的。上课的老师很古板,古板到要求着装,第一节课就点了很多人的名字,说了不少刻薄的话。公开课上课的人很多,她清楚的记得,那是第三周她们第二次上那个课,那个老师刚进教室刚坐下,只听见哗啦一声,老师站起来的时候,整条长到膝盖的裙子就这么从身上被扯掉了大半。
“哟老师,没想到您严谨的外表之下,还有一颗天真有爱的心呐,真是年轻哟我们的老师~”下面一片宁静中悠悠的传出舒晴的声音,老师遮蔽不及的布条后是一条粉红爱心的小裤衩,于是为人师表这四个字彻底破碎了,那个老师跟奔丧似的表情从教室以破记录的速度从她们眼前消失了。
至于谁将那强力的胶水涂在了那张专座上,咱们懂的~
“我去……”萧米粒挣扎万分后,“为了生存!”
她靠近了扶梯,那个笑的灿烂的男生背对着她正在和别人聊天,“喂!”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背后仿佛射来一道不满的目光,米粒打了个冷战,又喊了一声“这位同学。”
喊了三四声都没有转身,萧米粒怒了,猛的扯了他的衣服,朝着他大吼:“喂,聋了啊,哑巴啊,喊你没听见啊。”
聊的开心的牧曜被吓了一大跳,一回头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忽然贴近他:“看什么看啊,没看见过美女啊!”
牧曜笑了,看她故作狰狞的样子,脸涨的通红,“这样的美女,我确实,没见过!”
萧米粒沉默了,待她看清楚了这张脸,才知道为什么她会被拉来做这件事情,那个笑的这么得瑟的人,不就是隔壁临床试验班的什么小王子么~
“你笑的太寒碜了。”萧米粒沉默了良久,恢复了表情,淡淡的甩出一句。“打扰了,不见。”
牧曜愣住了,看着刚才喜乐多一样的人一下子安静的走掉,这人真是丰富多彩,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感觉,他脱口而出:“等下一起吃饭吧~”
萧米粒冲着她们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这下好了,你们如愿了~
留着哈喇,萧米粒的眼神顺着鼎好吃老板的身影咻的来去,透过他那健硕的身躯,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闪着油花,冒着香气的肉串在烤架上呲呲作响,忽然一记爆栗将她拉回视线,她埋怨的看着下手的人,接着咬着吸管,默默的哀怨了。
牧曜看着坐在对面努力咬吸管的人,真是有趣的人呐,吃饭选了这么个地方,还强调着好吃又实惠,坐下没多久就在店里搜寻着什么,看到里面出来一个小男孩,她的眼睛就顿时放光,在看到自己关注的眼神后又默默的在座位上发呆,充起了二楞子~
“萧米粒同学平时有什么爱好么~”
“小说~”
“喜欢打球么~”牧曜一脸善意的样子差点戳瞎了她的眼睛,萧米粒无视身旁人的不断暗示,幽幽的想起了须奈子的话:我是生存在黑暗里的人,在强光下3秒,我就要融化了……
“不喜欢打球~”
“那你喜欢什么~”牧曜可有耐心的问着,单手拿着小勺子在奶昔里划来划去,一只手托着腮帮正视着她,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睡觉~”萧米粒惜字如金,说的咬牙切齿,文岚的爪子已经掐了她第三下,忽然,她抬起头,努力的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我吃饱了,可以先走了么……”
众人被她这一买萌的举动震惊了,文岚的手落在半空不上不下,叶楠楠则再次推了推鼻萧上的眼镜,然后她就推开了椅子,甩下一句慢聊~
“喂,我叫牧曜~”背后传来的声音促使她加快脚步离开这个鬼地方,谁说相亲神马的大学很乐趣,伤不起啊万恶的相亲~她这辈子最讨厌相亲了,排在改名后面,并且榜上屹立不倒~
文岚她们自然不会追上来,因为暴风雨总在夜里悄无声息的降临,萧米粒百无聊赖的走在学校的小花园里,天气好,各种冤家都出来晃悠了,小花坛附近的石凳上三三两两的人,这边亲昵,那边嬉闹,没有容身之处啊~
3。来日方长
于是她辗转来到了操场,开始了一圈接着一圈的饭后运动,从昨天到现在,她的脑子一直还当机状态,说什么都不记得是骗人的,她印象着自己喝醉了跑去厕所,天晓得吐了还是怎么滴,出来后就缠着一人不放,才有了醒来的那一幕,说不定是自己强上了人家~
捂面奔走……
“这位同学。”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一回头,一张笑魅众生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只差没有拉哈下来~
徐韵不好意思的看着萧米粒,“那个,你的扣子掉了~”
萧米粒听着那柔软的声音都快要融化了,不好意思,她男女通吃。徐韵摊开手心,一枚白色的扣子出现在她手上,“刚才我走在你后面,发现这个从你身上掉下来,那个,还给你。”
萧米粒愣愣的接过扣子,直到她远去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拉链衫,怎么会有扣子????
等到再抬头去找的时候,女孩的身影已经远远的看不大清楚。
萧米粒有个好习惯,就是想不透的事情,就不去想了,于是她随手把扣子放进衣服口袋里,继续逛操场。
教师办公楼,一办公室内,刚才给萧米粒送扣子的女孩走了进来,看到窗边站着的人,走过去一瞧,刚好是操场的位置,于是眯起了眼睛,将他的视线拉回来,笑嘻嘻的问:“有内情哦~”
“欸,再敲我脑袋我告诉婶婶去。”徐韵捂着脑袋,不满的冲着他大喊,又怕他再打,就急忙躲开了。
“不然你干嘛要我给她送什么扣子,人家什么时候掉的啊,明明穿的是没有扣子的衣服,哥,你是不是跟踪人家,像那个内衣狂一样,偷了她的……”
“需要么?”徐澈忽然向她扯了个微笑,“我还跟踪她?”话语中带着不削,眼神却跟着那个身影在移动。
“是么,那你这么关注她,该不会她欠你钱吧~”
“她没欠我钱,她欠我命~”
“……”
欠命的萧米粒小朋友带着一颗失魂落魄的心又晃回了寝室,看着已经在了的室友们,低着嗓音打了个招呼,就呼哧呼哧爬回了自己的床,抱着枕头开始补眠。
舒晴对着镜子梳妆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精致的动作,叶楠楠则是一点都不受影响的看着手中的考古研究书,她们深信,她只是一时抽了才选什么医学,不去考古历史系,结果楠楠给出的答案就是:既然不能解剖古人的尸体,那么,就拿你们的身体研究研究……
“四点有课,上个礼拜解剖老师说开了新课,讲解有关于实习的。”文岚咬着苹果,用手轻轻的敲着米粒床边的铁栏杆。
“求掩护~”萧米粒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子里低唔的传了出来~
“那你和早上的小帅哥去约会~”被窝里迟迟没有声音,当文岚以为她闷死了的时候,萧米粒不情不愿的说,“上课前叫我起床~”
萧米粒所在的学校科系很多,院系也分的比较清楚,她们属于医学院,同属这所学校的还有法学院,经济学院和传播学院,可以说它囊括的职业种类很多,大一读了一年,还可以在学校内转院这个条件吸引了很多学生。
当萧米粒她们挤进教室,发现好多不属于本班的学生在教室里占了位置,望着茫茫人潮,舒晴很骚包的四周一巡视,一男生立马站了起来,向她们招手,他身旁空出了四个位置。
舒晴很是感谢的冲他一笑,萧米粒看着他涨红着脸,慢慢坐下,然后手和眼睛各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内心不免替他哀悼了一下下。
萧米粒坐下后,望着后面站着的不少人,比起平时这种不来上也不会医死人的课基本是缺席无数的,今天大家都是抽抽了么~
舒晴坐下后,看着萧米粒一脸不解的样子,耐着性子给她讲起了原由,原来校园网页上挂出了新来老师的简历,长的那个蟋蟀蟋蟀的,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萧米粒不削的一撇嘴:“切,这是卖艺呢还是卖身!”
三只同声:“明显卖艺!”
虽有位子但是偏后方,比起后面挤挤压压的人,萧米粒明显在心里上变态的满足着,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微眯着眼睛看着讲台上的人,挺高,挺帅。
这是她在迷糊中对徐澈的第一评价。
公开课就是很公开很公开的课,甚少点名,更可况今天这样的情况更是不会去点名,萧米粒望着后门那堆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