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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轻柔的触感让景飒蓦然回神,秋眸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忘记了反应,任由他吻着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
他的吻越来越深入,舌头撬开她唇齿,卷住她的香舌吸允,轻咬。
景飒被他吻的七晕八素,身子瘫软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体内更是被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有种说不出的难耐,似乎想要更多。
手不自觉的抱上他的颈项,闭上眸子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苍墨被她的回应激的呼吸急促,指尖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流连,
吻从唇慢慢向下,下巴,脖颈,锁骨,就在要吻上那诱惑至极的胸口时猛然刹车,抬头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他差一点就失控了………
景飒被突然停下并且将头搁在自己肩膀上粗喘着气的苍墨惊的睁开迷茫眼眸,待恢复清明以后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她愤愤地推开苍墨,小脸爆红语气凶巴巴地道:
“你诱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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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诱惑我!
景飒被突然停下并且将头搁在自己肩膀上粗喘着气的苍墨惊的睁开迷茫眼眸,待恢复清明以后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她愤愤地推开苍墨,小脸爆红语气凶巴巴地道:
“你诱惑我!”
赤裸裸的指控,自她嫁进王府的第一晚,他就用美色诱惑她兜了自己的老底!
听到她的控诉,苍墨稍稍平复了一下体内汹涌的欲望,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展颜微微一笑道:
“我不诱惑你,你就被眼前的景象所诱惑,只是我的诱惑是让你失身,而眼前的景象诱惑是让你失命,你觉得哪个更划算,再说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发生什么,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他唇边的笑意妖娆,有种让人恨不得打散的冲动。
不过景飒理解能力也很强,转身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哪里还有神马宫殿金山,整个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她又转头看了眼依旧一脸笑意嫣然的苍墨,心中泪了……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遇到了所谓的海市蜃楼?
“这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情,这是幻影阵,用于行军打仗的居多,没想到在这遇到了,还好有我在,不然你的小命可就丢在这里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只是景飒的心中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阵法,好奇特!“那我们该怎么过?”既然他知道这阵法,那就应该知道怎么过。
苍墨双手将她拖进怀里,低头在她微乱的发丝上轻轻吻了吻才道:
“景儿!你相不相信我?”
说罢他一双深邃且不见底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像是要从她的外表直接窥探到心底深处。
景飒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委实不明白这与她信任不信任有什么关系……。
“这阵虽然不大,却着实考验一个人的心智,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命丧至此!一会我拉着你过阵,无论你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要相信我好吗?”
景飒蹙了蹙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苍墨见此眉峰一挑,邪气的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就向着阵法走去………
☆、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嬉笑与呻吟声
景飒蹙了蹙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苍墨见此眉峰一挑,邪气的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就向着阵法走去………
周围的景色变幻莫测,一会村庄,一会宅院,一会河流,一会高山,不知何时,周围变换成一片浪漫的花海,
花中景飒看见苍墨身着龙袍,头带加冕,身子慵懒的倚在一张可容纳三人的宽椅上,周围,围着一群环肥燕瘦的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有的喂酒,有的捶背,有的靠在他怀里上下其手,有的甚至亲吻着他露出的肌肤,而苍墨微闭着眼似乎很享受,
修长的手掌捏着一个靠在他身上女子的酥胸,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嬉笑与呻吟声。
景飒见此一张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白,最后成为锅底色,体内的气血也不停上涌,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冲向那群寻欢作乐的人,刚到身前那群女子却忽然的消失,只见苍墨忽然睁开眼,
眸子闪过一抹受伤,她见此忙收住匕首,虽然及时收回但也擦着他的胸膛而过,血立即顺着伤口流出,景飒一时心慌意乱,
扔掉匕首用手捂上他的伤口,嘴上还不停说着:
“你怎么不躲!”
这时的场景已经恢复了一派的黑。
苍墨捉住她的小手搁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安慰道:
“我没事!别担心!”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她的心里并没有全然的接受与相信他。
景飒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微微低下头,唇抿的死死的,他说过要相信他,可是她却没有做到,看到他后宫佳丽三千的画面,
只觉得一颗心坠入冰窟,冰冷至极,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他,谁让他负了她。
“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前面应该就是龙脉的中心位置了!”
说罢不再给她自责的机会直接拦腰抱起她运起向着里面走去……。。
耳边的风声呼啸,钻进景飒的身体里,不禁打了颤栗,身子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苍墨手紧了紧她的纤细身子,疾奔了小片刻时辰才停下来。
☆、没想到被人藏匿在这里!
耳边的风声呼啸,钻进景飒的身体里,不禁打了颤栗,身子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苍墨手紧了紧她的纤细身子,疾奔了小片刻时辰才停下来。
景飒跳下他的怀抱看着眼前的金门不禁愕然,真是有钱呐…。。
这次门的机关在很显眼处,她上前轻轻一触门就缓缓打开,直到整个门大开,两人才走了进去,
景飒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与苍穹的黄金宫殿有过之而不及,两边站着一排排金桐卫士,
支撑宫殿的柱子全部用五彩的琉璃制成,角落是用金条堆彻起的小山还有无数的珠宝首饰。
只是这不足以吸引景飒,真正吸引她的是正殿上方的一把黄金座椅,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女子,身着一件黄色的绣花抹胸湖绉裙。
袖口上用白色的丝线绣着凤凰图案,头上戴了一个水晶碧玉发钗,在盘起的三千青丝上,有两三朵绽开紫色光芒的绢花,头上珠饰华丽,额前画了一朵怒放的紫色睡莲,增添了几分妩媚。
腰间一条淡紫色的银链,显得精致小巧,手上一对银白色的手环,身上未施半点脂粉,肌肤仍然吹弹可破,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景飒看的有些失神,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倾城之色啊…。
只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而且也看着很眼熟?
扭头看向苍墨,只见他眼眸眯起,也在细细打量眼前的美人忽然他转头对她绽放一个耀眼至极的笑:
“她不及你美!”
景飒撇撇嘴,疑惑地问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苍墨望了她一眼,斟酌了片刻才迟疑道:
“这是风原国前任皇帝的梨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四十年前却不知为何,产下一名公主后就一香消玉损了,皇帝为此痛心疾首,就赐死了刚刚才出生一天的公主为她陪葬,没想到被人藏匿在这里!”
景飒有些了然,走上前站在那女子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指尖轻轻触上她的面颊。
触感光滑细腻,面部的一犟一笑都犹如真人一般。
☆、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景飒有些了然,走上前站在那女子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指尖轻轻触上她的面颊。
触感光滑细腻,面部的一犟一笑都犹如真人一般。
“这是蜡像!”鉴定完之后景飒震惊的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蜡像?那是什么?”怎么她的嘴里总是能蹦出一些让他意外不懂的词。
景飒回头瞟了他一眼,平复了下心中激荡的情绪,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地道:
“蜡像是一门写实主义的雕塑艺术,比一般雕塑更接近人物原形,它所塑造的人物往往都是栩栩如生如真人一般,具有很强的观赏性,一般用来祭奠人物居多!”
听完她的话苍墨皱起英俊的眉宇,对她的话是半知半解,不过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景飒走下台寻找着传说中的兵书,她忽然间想起秦墨寒似乎也要这本兵书于是问:
“苍墨,你也要龙脉中的兵书吗?”
她其实是不想让两人有冲突的。
闻言苍墨身子一顿,扬扬眉毛,眼神幽深莫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就是我最好的兵书!”
再好的兵书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有什么比她小脑袋瓜里的奇思妙想更厉害。
“噗嗤!”景飒毫无形象的大笑出来,他真的是不藏着掖着,欣赏就是欣赏,利用就是利用。
不过她喜欢,总比那些阳奉阴违暗里使计的人好多了。
两人边谈笑边在偌大的宫殿里搜寻,很快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却一无所获,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有很多值钱的金银首饰,可这不是她最想要的。
“苍墨如果让你藏一个东西,你会藏在哪里?”
景飒又走回到椅子上端坐着的女子面前,一边琢磨一边问仍旧搜寻的苍墨。
“暗格!”他想也没想就回答。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放在很显眼的地方,其实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说罢她试着挪动蜡像,果然!在蜡像的底座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册子,景飒欣喜的拿出来,对着远处的苍墨招招手喊道:
“苍墨,快来,找到了!”
☆、一颗激荡的心霎时跌进谷底
果然!在蜡像的底座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册子,景飒欣喜的拿出来,对着远处的苍墨招招手喊道:
“苍墨,快来,找到了!”
说完她心情激动,手有些颤抖的拆开红布。
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立即就知道答案了…。。
苍墨闻言一个掠身到她身边,看着她悲喜交加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他记得她说过一本兵书她尚且还不放在眼里,可现在她激动的情绪又是为哪般?
景飒把包裹的红布拆开,里面露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有些泛黄,
上面写了两个繁体字“兵书”她翻开封面,里面显出一行行小楷,上面记载着一些用兵之法和用兵大忌,还有一些策略计谋,只是这上面记载的一些计策与她所知道的孙子兵法全然不同,
一颗激荡的心霎时跌进谷底,拔凉拔凉的。
她本就不该再抱有任何希望不是吗?当初乍听到有兵书之时她想的不是如何得到,而是看看是否有人与自己一样无意的穿越到这个架空时代,
如果有也许能寻到一丝可以回去的机会,显然她的希望落空了,真如人们常说的那句话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看着她不停变幻莫测的小脸苍墨有些不安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景飒闻言抬头望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兵书递给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什么!既然找到了就走吧!”
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主子!”就在这时凌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