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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良陆生身边站着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那两个男生也在认真给糖果分类,但是那个女生却在盯着奴良陆生。
“啊,少主真是……”雪女挽起袖子,似乎想要冲过去将奴良陆生身边的女生拽开,但是御门院心结心结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微笑说,“你准备做什么去,纱季殿下要入座了,一起去吧。”
“啊?!”雪女眨了眨眼睛,果然看到安倍纱季没有过去和奴良陆生打招呼,而是走到客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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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谁去送菜单啊,没有想到一下子来三个那么漂亮的女生。”听到班级一位男同学激动的声音,奴良陆生的视线从糖果移动到他的身上。
“我好想去啊,但是刚刚我看到黑头发的女生,舌头都要紧张的打结了,”另一位男生搓着手回答,脸颊还有没有消褪的红晕,“长得真的好漂亮,和她说话我都要紧张死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奴良陆生眸子微微一沉,侧头看向客人座位的方向,果然看到安倍纱季与安倍有行等人的身影。
已经恢复十七岁模样的安倍纱季,他刚刚见到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紧张的在她面前说话都磕磕巴巴,她原本就长得极美,现在如画的眉眼褪去稚气,美得越发动人心魄,但是她身上透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让很多人下意识地不敢多看她一眼。
正是因为纱季给人的压迫感太强,才让这些男生都想去送菜单,但是又不敢过去。
“我去送菜单吧。”奴良陆生起身擦了擦手,然后准备去拿菜单。
穿着招待服的男生反应极快的抓住奴良陆生的手,一脸不赞同地说:“等一下,奴良,如果你要是去了,我们不是彻底没有出场机会了!”
“没错,你都有女朋友了,”另一个男生抢过菜单紧紧抱在怀里,“在这么漂亮的女生面前表现的机会就留给我们吧。”
“这次可不行。”奴良陆生扬起唇角,明明笑的温柔可亲,但是拿着菜单的男生却觉得头皮一麻。
看到奴良陆生如此想要去给安倍纱季送菜谱,一直盯着奴良陆生的女生终于忍不住站起大喊:“奴良君原来也是那种见到漂亮女生就会上去献殷勤的类型么,明明自己曾经说过除了自己的女朋友,对其他的女生都没有兴趣的。”
“恩,是这样没错啊,所以小岛同学刚刚一直盯着我,我也没有多看你一眼。”奴良陆生笑容依然十分柔和,眸子微弯掩住眼中的情绪,然后拿起另一个菜谱,轻声说,“我不喜欢别的男生在我面前对我的女朋友献殷勤,所以我自己去献殷勤有什么不对么?”
“女朋友?!”那两个男生瞪大眼睛看向安倍纱季的方向,那个被奴良称为小岛的女生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雪女,语气十分感慨地说:“啊,以前温柔的少主绝对不会对女生说这样的话。”
少主现在说话会毫无意识地藏一把刺人的刀子,这种改变都是因为每天都要应付这些总是使坏的安倍家主们。
安倍有行一脸无所谓地耸肩说:“我觉得奴良陆生还是很温柔的,如果是我的话,会弄瞎她的眼睛。”
“直接抠眼睛更快吧。”御门院水蛭子歪头说。
“喂,你们就不能对女生温柔一些吗?”雪女咬牙切齿地瞪住安倍有行与御门院水蛭子。
“不温柔么,都没有杀掉她。”安倍有行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御门院水蛭子点头,赞同的说:“怎么想都是她的错啊,又不是我们让她盯着看的。”
雪女嘴角微微抽搐,经过和安倍家的人相处,她发现这些人的心肠并不坏,只是太我行我素了,放在社会里完全都是问题儿童。
“有行和水蛭子有若无其事讨论非常恐怖的话题了,”奴良陆生将菜单放在御门院水蛭子与安倍有行两个人中间,然后看向安倍纱季,唇边的笑容恍若午间最耀眼的阳光,语气温柔地说,“你来了,纱季。”
第79章 校园祭(下)
“要是滑头鬼是有尾巴的妖怪;我看你现在就要对首领摇尾巴了,”御门院水蛭子嘲弄地看向奴良陆生。
面对御门院水蛭子的嘲讽,奴良陆生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只是转头对御门院水蛭子笑了一下;语气谦虚地说,“大概可能比不过水蛭子你吧,你当小狗的时候,可是天天都在摇尾巴啊。”
御门院水蛭子脸顿时就黑了,当小狗那段时间是他最惨痛的回忆,不能说话每天只能‘汪汪’的叫唤;只要稍微开心一点尾巴就不受控地摆动起来了。
被奴良陆生戳中了痛楚;御门院水蛭子拿起菜谱就向奴良陆生的脑袋砸过去;只是菜谱还没有砸到奴良陆生;一只手拦住御门院水蛭子,御门院水蛭子皱眉看向御门院心结心结,咂嘴说:“你拦我干嘛?”
“纱季殿下还没有看过菜单,你砸坏奴良陆生没事,菜谱砸坏了怎么办?”御门院心结心结语气淡漠地说完,斜目看向奴良陆生,“你最近嘴倒是厉害多了。”
“诶,是吗?”奴良陆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丝被夸奖的腼腆笑容。
看到奴良陆生的这副表情,安倍有行微微挑起唇角,语气颇为嘲弄地说:“何止是嘴厉害了,他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讽刺的话可以当做夸奖的话来听了。”
“你们几个又一唱一和的欺负少主!”雪女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少主还不是因为天天要应付他们才变成这样的。
“谁敢欺负你的少主啊,纱季可是说过,能欺负他的只有她。”安倍有行笑盈盈地打开菜单,挑眉地说,“我们就是和他开玩笑,毕竟他快要进我安倍家的大门了。”
雪女鼓起脸颊,大声反驳说:“是纱季要嫁入我们奴良组!”
“……哈?你做梦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们奴良组。”御门院水蛭子冷笑,目光带着锐利的杀气直直向雪女刺过去。
看到雪女与御门院水蛭子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奴良陆生最初还劝劝,现在已经完全不担心了。
因为他早习惯这样的场景了,安倍纱季刚刚搬到奴良组隔壁的时候,这几个人的关系比现在还要差,现在估计都已经吵习惯了,一天不吵他们都觉得不自在。
“纱季,你跟我来。”奴良陆生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握住安倍纱季的手,准备带她离开班级。
“奴良陆生,你准备带我家殿下去哪里啊?”听到御门院心结心结阴森森的声音,原本争执不下的雪女与御门院水蛭子安静下来与在看菜单的安倍有行一同看向奴良陆生。
奴良陆生一手握着纱季的手,一手正准备打开班级的门,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他没有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反而笑容坦然的一把抱起安倍纱季,弯起眸子说:“这不是很明显,我要甩开你们,和纱季单独的约会啊。”
“嗯,你以为会这么容易吗?”御门院心结心结甜美一笑,瞬间无数的布偶熊从地面浮现而出,雪女瞪大眼睛看向她,一脸震惊地说:“你竟然在这里使用傀儡术。”
“放心吧,在你的少主握住纱季的手的时候,我就已经展开结界了哦。”安倍有行笑得可爱而亲切,雪女神色一沉,果然发现周围的人都一动不动的静止在原地。
雪女立刻恢复了妖怪的状态,掩唇一笑说:“我就知道你们是来搞破坏的,你以为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吗?”
“嗯?”安倍有行略带兴致挑眉,看到两道身影从静止的人群里跳出来,正是黑田坊和青田坊,黑田坊站稳身体以后,动作十分帅气的对奴良陆生手臂一挥,沉声说,“安倍家的约会破坏者们交给我们,少主快走!”
“交给你们了,谁输了就谁家做晚饭吧。”奴良陆生抿唇一笑,然后撞开走廊的窗户跳了下去。
“约会破坏者这种称呼土到爆,我不是说过很多次,至少把约会两个字去掉啊!”御门院水蛭子牙咬切齿地大吼,然后高高跃起将手中的火团向黑田坊袭击而去。
“称呼不是重点,重点是输的人做晚饭,”御门院心结心结手中的小熊瞬间暴动起来,冷笑说,“谁要做晚饭给你们这群妖怪吃。”
“等一下,不要误会,”青田坊难得露出十分严肃,语气郑重的对御门院心结心结说,“就算你们安倍家输了,我们也没有想过让你做饭。”
“你这家伙的意思是说我做的饭难吃吗?!”御门院心结心结的脸顿时阴沉下拉了,所有的傀儡熊一起扑向青田坊,“去死吧,以后你一生都不用吃饭了。”
“小心结和小虫子都玩的很开心的样子,你要当我的对手吗?”安倍有行笑眯眯地看向雪女,摸了摸下巴,“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吃糖好哦,因为你完全不是我对手。”
“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今天我要把你冻成冰块扛回去!”雪女十分有志气的挺了挺胸,然后毫不犹豫地对安倍有行发动攻击。
“其实被你扛回去也挺好,省得走路了,”安倍有行眉眼弯弯笑得和善,目光一厉,轻声说,“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将我冻成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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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他们不管,学园祭会被弄的乱七八糟。”听到安倍纱季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奴良陆生下意识地看向班级的方向,轻笑说,“没有关系,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我们只要等着看晚上谁家做晚饭就好了。”
“一定是你们奴良组。”安倍纱季毫不犹豫地回答,奴良陆生将抱在怀里的安倍纱季轻轻放下,微笑说,“不一定,别小看我们奴良组的干部们哦。”
“那我们就等待结果吧。”安倍纱季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她能够听到人群的吵闹声,但是这附近似乎并没有人,
“这是学校的后院,这个时间大家都在操场和前院呢。”奴良陆生一边说着一边牵住了安倍纱季的手,语气温柔地问,“柚罗和加奈的班级摆了苹果糖的摊子,要去看看吗?”
“恩,去看看,反正你的班级暂时回不去了。”安倍纱季轻轻地回握住奴良陆生,然后侧头对他笑了一下。
奴良陆生脸颊一红,松开握住安倍纱季的手,按着安倍纱季的双肩一脸认真地说:“纱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安倍纱季一脸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看到奴良陆生的身影一溜烟的消失以后,然后她歪了歪头,转身看到身后一个盛开的山吹花坛,她愣一下,然后抿起唇角一笑,坐在花坛旁边开始编起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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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良陆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安倍纱季背着手坐在花坛上,他轻轻呼了一口气,跑过去说:“让你久等了,我去买这个了。”说完,他晃了晃手里的猫咪面具。
“面具?”安倍纱季歪了歪头,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拿面具,奴良陆生快一步将面具带在她的脸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纱季如果这样走出去,大概会非常引人注意,我不喜欢别人注视着纱季,清继之前告诉过我,他要在学园祭上卖祭典上带的面具,我就去拿了一个过来。”
“哦。”安倍纱季轻轻应声,奴良陆生俯身凑近到她的耳边,用温柔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说,“我爷爷和我说过,古时候有些妖怪迎娶人类新娘的时候,便会在她们的脸上带上面具……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他笑容和煦的用手指隔着猫咪面具轻轻刮了一下安倍纱季的鼻子,眸光温柔似月地说,“纱季是我的新娘。”
安倍纱季对奴良陆生勾了勾手指,语气清冷地说:“弯腰过来了。”
他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