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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雇我的,如何?”
“好,好,应该的,应该的!”老汉使劲的点着头,作着揖。
“得了,得了,你都可以做我爷爷了,别这么客气啊,哈哈哈。”白衣男子用足尖一挑,脚下的手枪就被挑的飞起来,右手食指一伸,便穿过手枪的扳机孔,随手转了两圈,“还行,赚了把枪,唉可惜啊,这是城里,这三把长枪是带不走了。”说完,踢了一下一把在地上的长枪,便向北面去了。
我走过去,用力从板凳上拔下刚才那男子甩出来的红缨竹钉,赶上前去,“这位先生,留步。”
白衣男子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我:“怎么,有什么事儿?小爷我忙着呢!”
“你的竹钉,忘了。”我伸出手,把竹钉托在手心里。
“哦,这个啊,小爷我多的是,你喜欢就拿回家去穿肉串吃。”白衣男子微微低了低头,眼睛总眼镜上方端详了我一下,笑嘻嘻的说着。
“在下不才,第六军军部副官石杨,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我抱了抱拳。
“切,说了半天,原来也是军方的,怎么着,帮刚才那四个来找茬来了?小爷我可不怕。”听见我是第六军的,男子立刻收敛了笑容,双手抱在胸前,侧着脸看着我。
“先生误会了,只是刚才看到先生见义勇为,我非常的佩服,第六军治军不严,出了董海川这样的士兵,我回营后一定调查严办。只是不知先生是否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我微笑着看着他。
“朋友?嗯哼,这诺大的戚州城,我就没几个我愿意结交的朋友,倒是长星楼的海燕和德泰恒的姬云燕,这两小娘们小爷倒是想认识认识,据说水灵水灵的,啊哈哈哈哈,男人,就算了,男人和男人,哎呀,呲呲呲。”男子看着我,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白衣绰绰,气质非凡,怎么张口闭口男男女女,难道真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登徒子?我看走了眼?
想到这里,我笑了一下:“这位先生,石杨不才,只是第六军的低级军官,本是看到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尤其身手十倍于我,心里十分仰慕,便想高攀一个朋友。不想,原来足下是如此浪荡之人,这姬姑娘和海老板也是我的朋友,你这样说她们,似乎有些不妥吧。”一番话说完,我觉得心里解气了不少,自己都觉得有点佩服自己。
那男子笑得更欢了:“我说,我说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我说怎么第六军出这么个书呆子,哈哈哈——”笑着笑着,突然笑容一收,冷冷的说道:“我就这么说她们,我还想调戏她们,你待怎样?”
我自忖拳脚功夫完全不是这个人的菜,自己的枪也没有带出来,即使带出来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和此人争个高下,自讨没趣,“这位先生,我不能把你怎么样,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我拱了拱手,琢磨着这时间也快到了,便回转身,准备向长星楼去。
“看镖——”就听见身后一声呐喊,我赶忙往右边一闪,由于闪的比较仓促,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扶着旁边的石头栏杆才站定,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再看我刚才站的地方,哪里有什么镖。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你是姬云燕和海燕的朋友?啊哈哈哈哈。这么点本事,有没有吓尿啊。”白衣男子根本就没有射什么镖,只是吓唬我而已。
“你——”我瞪着他,气得脸通红。
“怎么着,能把小爷怎么着?”男子向前了一步,也看着我,但戴着墨镜,看不出他的眼神。
“戏弄完了?我可以走了么?”我慢慢的收了怒气,冷冷的看着他。我知道他是想激怒我,可是我就是怒道极点又如何呢,十个我估计也不够人家10分钟的。
“随便你,小爷我今天高兴,看你的人不错,我的竹钉算我送给你的。”
“这个倒是不用,我——”
“不想残废就收着!”男子又低下头,从眼镜上方盯着我,我觉得他的眼睛看上去还蛮大的。
“这——,好吧。”我把竹钉揣到兜里,“我可以走了么?”
“以后到戚州北门外,遇到什么土匪流氓,抢财劫道的,亮这个竹钉,没有人敢为难你。”男子又变得笑嘻嘻起来
“哦,多谢。”我礼节性的拱了拱手,鬼才相信这个小小的竹签有这个么大作用,正待转身。
“慢着!”男子又喝道。
“这,又怎么了,有完没完?”我现在十分后悔主动和这个人搭话。
“完了,我只是——不想目送你,所以你得目送我,哈哈哈哈。”说完先我一步,转身就向北跑去了,“以后有人欺负你,报小爷名号——‘一枝梅’,小爷帮你打架,哈哈哈哈啊……”
“真是个怪人。”望着远去的白色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这长星楼的饭,可不能晚,不然……又要觉得我看不上了。
回过头去,关照摆摊的老汉把三支枪收起来,明天自会有人来取,老汉有点惧怕,我叮嘱他以后如果再有人找他的麻烦,就报石杨的名字,自然大部分军队里的人会给个面子,老汉才稍稍安心,抱着三支长枪,放到他的木板车上去了。
这里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我看了一下表,稍稍松了一口气,便往长星楼方向匆匆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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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独放一枝梅
“啊哟,这位小爷,第一次来吧,没有相好的姑娘?您觉得我怎么样?”这个点儿正是男人们往长星楼跑的时候,刚到门口,就被一个面容俏丽的女子给拉住了,生怕我不进去,死活吧我往里面拉。
“我——”刚想说话,就觉得在门口纠缠似乎不妥,就压了压帽沿,干脆由着她把我拉进了长星楼。
看到里面没什么人注意自己,我便压低了声音“我是来找……”
“我们老板娘已经等你多时了。”女子突然把我的手臂松开,笑盈盈的看着我。
“哦,惭愧,姑娘,请您带个路吧。”我脸有点红。
“石副官,这边请。”女子抬了一下手,便带着我往楼上走去,上楼后往前面走了十几步,就在夏龙处理花鼠丁的隔壁,也是长星楼的最里间,女子朝我做了个万福,便自顾走了。
想到里面是艳冠戚州的两个绝色女子,我就觉得有点恍惚,似乎像做梦一般。但是灵台还是清醒的,来赴这个酒席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今天早上海燕所说的,上至刘文,中至于慧,下至我,都犯了一个重要的错误,这个错误是什么?其二,这姬云燕做东,她又为何要突然做东请我吃饭呢?
我清了清嗓子,轻轻扣门三下,“两位姑娘,石杨来迟了。”
“不迟也不早,且是正好,不用客套了,进来吧。”是姬云燕的声音。
慢慢的推开房门,房间不大,但布置的非常雅致,四周四个角落,各摆着一盆君子兰,临窗放一盏古筝,边上摆一对龙凤香炉,龙头凤喙吞云吐香,袅袅腾腾。屋子中间一张小圆桌,五个碟子和一壶酒,姬云燕坐在桌子的右侧,微笑的看着我。
“姬姑娘好。”我拱了拱手,“怎么不见海老板?”
“今天是我请你,借用她的地盘!但不代表我要请她啊?”姬云燕伸出右手往中间一指,示意我坐下说,“怎么,有些失望?”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只是一直以为,海老板会在这里的,正好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二,看见不在,有些意外罢了。”
“她会来的。”姬云燕抿了抿嘴,她的笑从来不发出声音,也不露出一点牙齿,可以说她和海燕是两个极端,一个横刀马,一个绕指柔。我不禁想起林锋告诉我的那一首诗了,不知道另外两位,是个什么样子的呢?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
“怎么,想什么呢?”
被姬云燕这么一问,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正当面有一主人在此,就在那里想入非非,真是该死,“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今天遇到的一个人,很古怪的一个人。”
“哦?”姬云燕帮我斟了一盅酒,“说说,这戚州城,还没有我姬云燕不晓得的怪人,即使真的不认识,我也会想法子知晓。”
“不说这个了!”我笑笑,“也是一个对你和海老板垂涎已久的登徒子,不值得一提。”我想到那个白衣男子那几句轻佻的话,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是吗,为什么不说!”门外传来了海燕的声音,帘子一挑,海燕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菜。我连忙站了起来,向海燕抱拳致意,她笑着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中间,便落落的坐下。
“这可是,姐姐亲自下厨做的,她家乡的名菜——清汤海蜇。”姬云燕为海燕也倒了一杯酒。
“随便弄弄的,也是今天生意太好,底下厨子都忙不过来。你看看,男人还是喜欢喝花酒,云燕,你德泰恒要是生意不行,把厨子借给我用呗,哈哈哈哈。”海燕的笑就爽朗许多,她不论面前的是谁,总是无所顾忌。
“这个,怎么好意思。”我赶忙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酒盅笑道:“感谢两位摆席请我吃酒,我借花献佛,先敬二位一杯。”说完便自顾干了一盅酒。
“今天是姬云燕要谢你的,我是要收钱的,你不用感谢我!”海燕托着酒杯,晃了晃,看着里面的酒在打着转转,一仰头便喝了。
“这是?”我正想解开这个疑问,便用疑问的眼神望向姬云燕,“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这什么都没做,也从没在德泰恒花过一分钱,怎么受的起姬老板的一个谢字?”
“我要谢你的,正是金州一战。”姬云燕又为我添满了酒杯,正待要为海燕倒酒,被海燕一把把酒壶夺过去,自己一边倒,一边吃吃的笑起来:“你们慢慢说,我自己倒酒行了了。”
姬云燕白了她一眼,便端起酒杯:“石副官,这一杯,是谢你在金州一战,对申旅长不离不弃,虽然没有遇到过大的危险,但不管什么情况,总能把他的安危放置于心中,安排妥善,保护有加。小女子谢了。”
“这是怎么说的。”我连忙也拿起酒杯,心里却充满了疑惑,这姬云燕和申银是什么关系?看这年龄申银可以做他的父亲了,但如果是父亲,她必定姓申啊?想到这里,但也不好多问,只得客套两句了:“申旅长老臣谋国,在用兵方面,在下无比佩服,我教导队在工兵旅作为协助,在他身上学到了许多,同时申旅长也是军座的股肱,保护他的安危,也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有安排,倒是我的不是了,怎么敢当,怎么敢当。”说完皱了皱眉头,硬着头皮,又干了一杯。
“我不管你们什么股肱,老臣,我只知道每次打仗,我只担心他的安危。今后行军打仗,也请石副官多多关照。”姬云燕笑眯眯的看着我,浅浅的喝了一口酒,“不要光喝酒,吃菜啊,不吃菜,海姐姐可要不高兴了。”
“是,是了,一定,一定。”我赶忙抄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压压酒气,姬云燕提醒的是,这么喝下去,估计没几下就不省人事了。此时我心中也释然了,不管申银和姬云燕什么关系,反正他们关系很深就是了,这个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姬云燕因为申银而谢我,那一定是申银在她面前说了我不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