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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当,按说以王玺的手段势力也不是睡不得良家妇女,只是这小白鞋在炕上颇有几分绝活,尝了一次鲜的王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二人遂作了姘头。
王玺就要南下,千般都能舍下,可就是这身皮肉实实放不开,教规严苛,他也不敢携美而行,只把今夜当成此生最后一炮般来个爽快。
「今天……你是……怎么了,」小白鞋呻吟道:「我都三次了,你还没出来,是不是吃了药了。」
吃了加量春药的王玺也不答话,只将一条茁壮肉棍呼哧不断挺刺,在妇人阴中进进出出,猛地将小白鞋两条长腿全都架起,压在肥臀上一阵狂耸……
「啊——」小白鞋发出一阵尖鸣,黑色长发垂在炕沿不住甩动,王玺忽地趴在她身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小白鞋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埋怨道:「又不是第一次,大家斤两都清楚的很,吃那虎狼药也不怕伤了身子。」
王玺不答话,伸出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两团白肉,小白鞋将他身子推开,「滚一边去,折腾的老娘浑身是汗,得洗洗去。」
「咦,」小白鞋惊讶的发现,倒在一边的王玺胯下肉棍子又高高耸立起来,还没来得及躲闪,王玺一个虎扑,将她摁倒,再次深入。
「你牲口啊,没完没了的。」已经没有力气的小白鞋推打了几下,就认命的由他折腾。
王玺腰身用力,狠狠抽送。一张大嘴也堵住了她的小嘴,本来就体力透支的小白鞋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住躲避哀告,细嫩光滑的白肉上香汗淋漓,王玺咽着口水,狠掐着肉臀,不管不顾更加猛力压住她,狂吻乱奸起来。
小白鞋承受着男人的兽欲,嘴里不时哀求。只是疲惫无助的呻吟语气勾得王玺更发狂使力,一条肉棍里外翻飞,尽情摆弄蹂躏眼前玉体。
身上困倦越来越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两腿浑若无力,随便他推来摆去,一会儿被推到胸前,一会儿又被分开拉直,最后又将她的双腿盘到腰间,小白鞋只得轻声「啊——啊——」的呻吟配合,只求王玺早些完事。
「操,小娘皮这身肉真他妈够劲。」王玺猛地抱紧她,用力啃咬那丰满的胸脯,拼力猛干数十下,一个大力深入,嚎了一嗓子,一股热流直喷到花心上。
费力地推开男人,小白鞋艰难的坐起,看着脏东西慢慢流出来,掐了男人一把,「你犯了色痨了,这么不要命。」
看着外面天色已经破晓,喘匀了气的王玺从一旁衣服里翻出一包银子递给小白鞋,「我一早要南下跑生意,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照顾好你自己。」
接过银子手中一沉,怕不下一二百两,小白鞋心中不祥预感,「你是不是闯了什么祸了?」
「没影的事,别瞎想。」王玺安慰道。
「那你就本分在家待着,外面世道那么乱,再出个好歹,我上辈子欠你的,要是不嫌我命硬,就娶我进门踏实过小日子,老娘一定白天黑夜的好好伺候你。」
王玺嘿嘿一笑,「那就好好等着,爷出去闯荡一番,说不得能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小白鞋摇了摇头,雪白身子伏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画圈,「尽说胡话,如今咱们吃油穿绸的还不知足,那诰命夫人岂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能得的。」
啪的一声,一掌拍在雪白肥臀上,王玺不满道:「为什么不能,他朱元璋当年不也是一个要饭的穷和尚么,凭什么就坐了江山。」
小白鞋杏眼圆睁,不想他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就听得屋外有人轻笑道:「诽谤太祖,又是一条千刀万剐的罪名。」
当的一声,柴扉大开,一团黑影裹了出来,噗噗几声,便给数支强弩射了下来,却是一团棉被,随后窗户一挑,王玺赤条条的跃出屋外。
甫一落地,便有一名锦衣校尉持刀砍来,王玺手中拿着一只炕桌,向外一带,拨开来刀,扭身将炕桌砸在那校尉背上,纵身一跃,已上了墙头,却见眼前银光闪动,一连五剑直刺胸前。
逼不得已,一个铁板桥,王玺身子直直躺下,脚上用力一蹬墙头,再度翻回院内,赶着这一夜用力过度,手脚酸软,落地一个踉跄,暗影中一人窜出,手执刀鞘就抽在了他的踝骨上。
痛彻心扉,王玺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一众锦衣卫一拥而上,五花大绑将他捆了起来。
杜星野已收剑入鞘,来到他身前,冷笑道:「亏了大人高看你一眼,在九门水陆码头都撒了大网,却猫在这么个地方。」
钱宁陪笑道:「也是杜爷您手段高,这么短时间就撬开了那帮逆贼的嘴,顺藤摸瓜查到这里。」
杜星野脸色一沉,没有半点得意,闷声道:「将人犯押到北镇抚司。」
看着杜星野背影,钱宁呸了一声,「神气什么,当老子不知道,你审人犯那些手段都是在东厂亲自领教过的。」
旁边有校尉恭维道:「钱头,此番您亲手擒拿要犯,可是头功,想必丁大人亏待不了您。」
钱宁故意唉声叹气,「丁大人倒是不会亏待我等,可百里奔那小人却会跟咱们找麻烦,唉,谁教咱们心念着翁大人呢。」
那个校尉不敢接口,下面话不好再说,钱宁眼睛一翻:「有屁快放。」
「钱头,您看这小娘们怎么处置——」校尉淫笑道。
钱宁扭头见屋内被拽出来的小白鞋,赤着身子簌簌发抖,一身美肉乱颤,胯间乌黑的杂草衬得嫩肉雪白,嗤笑一声,往屋里努了努嘴,「玩得尽兴。」
「得嘞。」一众锦衣卫抬起小白鞋就进了屋去,小白鞋不住踢打哀嚎,如同白羊般被人四角拎起,夹杂着阵阵淫笑,当的一声,门扉关闭,一声尖尖的嘶喊划破长空,再没了声息。
钱宁将绣春刀搭在肩头,看着破云而出的朝阳,一声冷笑,大步而去。
第34章 最毒是诛心
日正当空,北镇抚司诏狱内却阴森刻骨,牢房四周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上面血迹斑斑,有的已成乌黑色,不知侵染了多少鲜血。
王玺如今是血葫芦般挂在木架上,再一次晕了过去,上身只着了一件棉布褡裢的杜星野呸了一口,扭回身来到在案几后据座的丁寿旁回禀:「大人,这小子嘴硬的很,只说他心怀忠义,才引了郑旺入宫,别的一概不知。」
丁寿以手帕掩鼻,遮盖着地牢内血腥潮湿的味道,皱眉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老杜你就这点本事?」
杜星野脸色难堪,拱手道:「大人,您瞧好吧。」
用水泼醒了王玺,杜星野阴森森的贴着他道:「小子放明白点,这地方是锦衣卫诏狱,有些东西爷们也是到了这才长得见识,亮出来怕你消受不起。」
王玺脸带冷笑,别过脸去。
伸出拇指,赞声「好汉子,」杜星野将一根铁条扔到火盆里加热,介绍道:「等一会这烧红的铁条会从你大腿上穿过去,你会闻到一股焦臭的烤肉味,别怀疑,那熟肉就是你自己的……」
看着王玺脸色变得难看,杜星野得意的又将一壶水架到了火盆上,「等一会儿水烧的滚烫,直接浇到你身上,再用这个,」拿起一根铁刷,「帮你好好洗洗澡,北镇抚司管这叫什么来着?」
旁边的力士陪衬道:「回杜爷话,叫刷洗。」
「对了,就叫这名字,哎唷,那个时候你就看吧,你那身肉就像煮烂的猪头肉一样轻松被刮掉,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见自己白骨的噢。」杜星野举起铁刷,故作惊讶道:「瞧瞧,这帮小子平时多懒,这刷子上还有些上回用刑时刮下来的碎肉呢。」
王玺脸若死灰,连丁寿听得胃里都直翻腾,这杜星野平日怎么没看出来,有这么强烈的施虐属性。
凄然一笑,王玺咬牙道:「大人既然认定小人有罪,左右是个死,怎么死法听从大人发落就是。」
嗯?杜星野暗道这小子真邪门,这样还不招,「好,老子成全你。」
「哐当」一声,牢房大门打开,一双白色皮靴缓缓走下,「听说人被捉了一上午,现在还没拿到口供,啧啧……」丘聚走进大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享受一般,旁人闻之欲呕的腐烂血腥之味在他鼻中仿佛饕餮美食,甘之若饴。
「丘公公所为何来?」毕竟在人手下厮混过,丁寿还是客气的很。
丘聚闭目不答,丁寿将询问眼神投向了随后而入的白少川。
白少川仍是白衣如雪,轻展折扇,笑道:「六百里驿道加急送过来的黄河鲤鱼,督公让趁着新鲜给丁兄送过来两条。」
丘聚睁开眼睛,围着王玺转了两圈,兴奋的搓手,语气热切道:「是个硬汉子?寿哥儿,可要咱家帮忙,咱家的手段可是不赖,是吧老杜?」
自打丘聚进了门就瑟瑟发抖的杜星野闻听叫到自己名字,一下就跪了下去,当当磕了几个响头,却说不上来话。
看着手下如此不争气,丁寿满是无奈,「劳公公费心,丁某自有办法。」
「真的不用?」丘聚还不死心,他最喜欢将这样的铁打的英雄豪杰折磨成软骨爬虫,至于招不招的,他却不在意。
「且用过午饭,给公公展露在下手段,这锦衣卫厨子的手艺可是不赖,别浪费了督公的好食材。」丁寿伸手礼送几人,又命道:「给王壮士上药治伤,别有个好歹。」
丘聚失望的摇摇头,步上台阶,边走边絮叨:「说起手艺,谁能比得上罗祥那小子,你没口福,每次回京都赶上他出去采买……」
*** *** *** ***
锦衣卫的金疮药确实不差,王玺上药后不久就渐渐回过神来,血已止住,但身上伤痛更加清晰,王玺闭目默诵《太上元天垂文秘书》,以心中平静慰藉肉身伤痛。
牢门再次被打开,王玺强睁开肿胀的眼睛,见两名窈窕女子进了牢房,来到他的身侧,贴着耳边吐气如兰的轻声道:「壮士,奴婢奉命伺候。」
王玺心中冷笑,这就是那年轻的朝廷鹰爪的手段,酷刑之后用色诱,实在小瞧了圣教中人。
两名女子没再多言,罗裳轻解,露出半裸娇躯,雪白的肩膀下,粉白椒乳和鲜红乳晕相映刺目,一名女子转到他身后,丰满玉体伏在他的背上轻轻揉弄,另一女子纤纤玉指拨弄了他的乳头几下,便顺着胸肌一路向下,在腰腹稍一停留,探手而入。
「嘶」,王玺抽了一口凉气,玉指轻巧拨弄,很快将胯间的死蛇逗弄起来,后背两团软肉厮磨,浑身上下的通畅,连身上的伤痛都觉得好了大半。
腰带松开,粗布裤子滑落,在女子不停捏弄两颗卵蛋的挑逗下,粗大肉棍怒指天际,王玺喉咙滚动,这两个女子容貌比小白鞋不知强上多少,快活一番死了也是风流鬼,圣教中事自不会泄露,不过既然被用上了美人计,那王爷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
闭着眼睛享受,王玺粗声道:「快,我要……」
感到下身套弄更疾,两名女子配合的将螓首双双搭在他肩头,娇喘道:「壮士想……要……奴家……却……不想给。」
王玺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见到一个中年郎中手持金针,快速地刺向他「曲骨」、「气冲」、「会阴」、「长强」几处穴道,出手迅疾,认穴精准,为王玺生平仅见。
「你,你们要做什么?」王玺惊怒道。
两名女子退后整理衣服,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