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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婶,麻烦你们晚上炒鸡蛋,打鸡蛋汤,或是摊鸡蛋饼,随便什么菜,不要浪费了就好。”
转回到自己房间,夏清香坐在桌边仔细研究着那些碎片。
“这个明显就是壶把,这个是盖子没错,这个???哎呀……”
一不小心,指尖流出了鲜红的血,夏清香疼的将指头塞进嘴巴里,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这里貌似找不到创可贴,好像就连可以保护的橡胶手套都找不到一副,想继续,只有小心再小心,忍耐再忍耐了。
“哎呀!”
“嘶……”
“呼呼!”
夏清香两只手有六根指头负伤,而且每根指头上至少有两条以上的大小口子。
“终于有点模样了,啊!”
左手食指又添了一条血口,而且和之前的那一条交叉穿过,那个疼就不用说了,不过,看着面前显出雏形的那只茶壶,夏清香露出了安慰的一笑。
“喀嚓!”
细小几不可闻的声音从粘了大半的茶壶上传来,接着那只还没有粘上壶把的拼装茶壶慢慢的从底部开始崩塌,又碎成了原来摊在抹布上的样子。
“难道鸡蛋清不可以?刚刚开始还行啊,貌似不够结实,张力不够。还听过什么来着?”
夏清香含住受伤的手指头,冥思苦想起来,终于,脑袋里搜罗到了一个答案,再次向厨房跑去。
“阿婶,有鱼吗?啥鱼都行,只要有鱼鳞就行。”
“啥?没有,那现在去买好吧?我晚上想吃鱼。”
“不行?大夫不让吃鱼!那也要,不让吃我看看总行吧,麻烦您了,快去吧,买两条带鱼鳞的,大大的哈。”
夏清香几乎是推着一个厨娘出门的。
“好好,够大了,麻烦您,将鱼鳞刮下来给我吧!”
夏清香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两条大鱼,心里乐开了花。
“呃,夏姑娘不是说只看看,不吃嘛!”
这回厨娘可犯难了,大夫嘱咐这位夏姑娘吃的药里忌鱼腥的,她开始说要看看,自己买回来了,她又要刮鳞,待会儿又让做出来咋办!要知道,对于她的饮食,书总管可是严格吩咐过的。
“放心吧,我一定不吃,我就要鱼鳞好吧。”
夏清香一脸讨好的笑容,还伸出两根指头朝天,认真发誓的模样。
“好,好吧。可是,夏姑娘你的手。”
她的指头一伸出来,两个厨娘都看到她细白的指尖上布满了血口,有的还在流着血。
“没事,没事,赶紧刮鳞,我还有用呢。”
拿到了鱼鳞,夏清香并没有走,而是找了只小锅子,将鱼鳞放在里面添好水,蹲在灶台边等着。
“夏姑娘,您这是干什么?这鱼鳞能吃吗?”
怕她是馋的紧了,居然要煮鱼鳞吃了,两个厨娘都围了过来。
“放心吧,我还嫌腥呢。你们忙你们的,我这鱼鳞熬了不是喝汤的,是做胶水的。”
找个小板凳坐了下来,夏清香慢慢的向灶里添着火,不过,让火保持大小适中还真是不容易啊。
每次掀开锅盖看看,似乎都不满意,就这样一直慢火熬过了晚饭,夏清香用勺子在小半锅汤里舀上来看看,感觉还是不满意,继续。
只在厨房凑合着吃了两只包子,一直到深夜了,那两个厨娘早已经收拾好回去休息了,她还守在火边,一点点添着火,时不时的掀开锅盖搅动一下,直到最后只剩下了底部一小点的汤汁,而且粘稠的从勺子里倒下去的时候成了一条线,才满意的熄了火,端着那只小锅子回了房间。
这鱼鳞胶水的效果果然比鸡蛋清要好很多,直到只剩下最后的壶把,还结实的站在那里,夏清香再次将一根指头放在嘴里吸了吸刚刚划破的小口子,再用指头轻轻的敲了敲,貌似很结实。
天色已经发白的时候……
“哎呀,终于完工。”
看着面前恢复了原貌,但已经是伤痕累累的白瓷茶壶,夏清香长长出了一口气,轻轻拿起壶看了看,还好,壶嘴处的那个唇印还在。
捶捶坐了一整晚发酸发疼的腰,再捏捏已经僵硬的脖子,手指头传来了钻心的一阵疼。
“没事了,你们终于也解放了,我可怜的手啊!”
你还有好。看着惨不忍睹的手指,又看看那只白瓷茶壶,夏清香笑的很傻很天真。
找了一块红绸布,将那只茶壶小心的包了起来,夏清香抱在怀里要出门,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走回去找了张纸,又拿过了毛笔,蘸了些墨汁,可自己用不惯那软软的笔尖,干脆将笔倒过来,用后面蘸着墨汁写了几个字,看看,吹干,欢天喜地的抱着茶壶走了出去。Qdf。
“叩叩、叩叩”
轻轻敲了两下书儿的房门,夏清香小心的将那只红绸布包裹的茶壶放在了他的门口,转身退了回去。
书儿一向早起,刚刚醒了还没起身,便听到轻轻的敲门声,起身打开门,正好看到对面夏清香厢房的门关上了。
是她!
低头便看到了地上的红色绸布,上面放了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四个字“小心轻放!企业供需库 。gongxuku。
☆、。现在扑倒行不行
书儿弯腰将那红绸布包裹的东西拿起,手里的感觉让他明显一愣,抬头再看看夏清香的厢房,伸手将红绸打开。
当那只满是斑驳伤痕,但已经完好的茶壶亮在书儿的眼前时,心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捶了一下。
伸手习惯性的抚摸着壶身,虽然已经不似原来那般光滑,可却绝得更加让自己爱不释手。修长的指尖揭开壶盖,本来无心的向里面看了一眼,却意外看到了里面有几个带着血的指头印子,心莫名的狂跳起来,眼睛也蒙上了一丝的水汽。
这个傻女人,一定被割伤好多次,但是将外面的血色的指印擦干净了,却忘记擦了里面的。那些鲜红的颜色比留在壶嘴处的那个浅粉色的唇印更让人窝心。
将那只茶壶拿回屋里,书儿坐在椅子上发呆、发愣,看着壶身的裂痕,再看看壶嘴的唇印,最后又瞧瞧里面那几个小巧的血色指印,书儿伸指抚摸上那壶身,然后滑向了壶嘴,用力将壶嘴处的那个唇印抹去了。
起身匆忙的从柜子里找出一件衣服套在身上,书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将衣服脱下,放在地上踩了几脚,看看不满意,又将脸盆里的水倒在地上一些,再将衣服丢在地上踩……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夏清香趴在床上努力睁开一下眼睛,又紧紧的闭上了,不管,反正现在不用上课了,不起来。
“叩叩,清香,我是书儿。”
“嗯?书儿!进来,门没锁。”
慵懒的翻个身,夏清香抱着枕头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他是来道谢的?还是来说自己粘的不好,太难看?不管了,忙了一晚上呢,爱咋咋的,我先睡觉了。你就是唐僧,也随你说去。
书儿在门口听到她明显带着困倦的声音传来,皱了一下眉头,心有点疼,伸手推门走了进去。
夏清香真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依旧抱着枕头趴着,开始轻声打鼾。
书儿径直来到床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这个傻傻的女人,又看看她的手指。
她的皮肤很白皙,也很光滑,一双手其实也是很好看的,但现在上面布满了血口,一条条的,虽然已经干涸结痂了,但还是多的触目惊心。Qdp。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她的伤口,每一条都好像刻进了自己的心里,让这个不怎么纤细的女人一点点的挤到了自己心里去了。
“嘶……你干嘛,疼死了。”
右手食指指尖传来一阵疼痛,那是割的最深的一处,而且是两三道伤口从横交错在了一起,虽然书儿没有用力,但还是让夏清香疼的睁开了眼睛。
“啊!书儿,你怎么啦!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还没看向自己的手,夏清香先看清了蹲在自己床边的书儿,本来白色的衣服上有好些个脚印,还沾着泥水,他和人打架了?怎么弄的泥猴子似的。
“我的衣服脏了是吗?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的身体更脏,比你看到的这件衣服还脏不知道多少倍。”
咬了咬牙,书儿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对着这个女人说出自己的过去,应该让她知道的,如果她不能接受,也好过她这样为自己付出。断了她对自己的念头,也断了自己对那份灿烂和光明的念头。
“脏!”
夏清香感觉自己还没睡醒,不然这个单纯的傻瓜在说什么呢?他认为之前的事情是他的错?还真是个点背没有赖社会的好孩子啊!他那样的经历,会让人心疼到想要加倍的爱惜,还会有人嫌他脏吗?
“是,我曾经被一个男人……”
“傻子,别人不要最好,我要,给我吧,姐现在扑倒行不行。”
布满血口的小手一下堵住了书儿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指尖一阵疼痛传来,夏清香拿开了手,换作用嘴巴来堵住他的嘴,只是这次明显比上次熟练一些,懂得交换口水了。
“那个,别打肋骨了。”在书儿那张粉嫩的唇上移开一些,夏清香有些气息不稳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又吻了上去。
“那个,扑倒是什么意思?”
书儿也微微侧开点头,一直没有明白夏清香说的现在扑倒的意思,难道她说的就是吻吗?
“那个,你起来,坐过来,我慢慢告诉你。”
夏清香向床里挪了点身子,对着书儿勾勾手指,让他别蹲在地上坐到床边来,书儿很听话的起身,坐了过来。
“就是这个啦!”
夏清香倒是很不迟疑的扑了上去,一只小手将书儿的脖子抱的死紧,再次贴上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衣襟,在他胸口上游走着。
“唔……,那个,大白天的。”
书儿脸忽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被仙儿困在身边很久,但他从未碰触过女人,何况是这样一个飞扑上来的女人。
“管他白天黑天,有床就行。你脸红什么,总不会也是第一次吧!姐可是第一次,咱们慢慢探索着来。不过,我上你下哦。”
夏清香大义凛然的说着,小手已经开始拉扯书儿的那条腰带,只是指尖一动就疼,还有血珠渗出来,“你赶紧的,自己脱,姐等不急了。”
“呃”书儿满头黑线冒了出来,这女人怎么比仙儿还恐怖!
不过,看着她指尖的鲜血,和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书儿“扑哧”笑了一下,随即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腰带,将夏清香的身子拥进了怀里……
“啊!那个,那个怎么这么疼。”
又看么过。夏清香苦着小脸,忍着痛跨坐在书儿的身上,动一下身子就战栗一下,勉强忍住疼上下了几次之后,便趴在书儿的胸口喘着气,期期艾艾的说着:“姐先主动扑倒你的,疼也要坚持在上面。不过,你,你别指望我对你负责了。”
书儿的脸色本来是红润羞涩的,也在喘着粗气,汗滴都从光洁的额头一滴滴冒出来,只是听到夏清香的话,汗水变成了冷汗,脸色也绿了起来,这个女人在傻吼什么鬼道理呢企业供需库 。gongxuku。
☆、。宠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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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她的腰肢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书儿在她小巧的鼻尖上点了一下,柔声说着:“那个,就只好我来负责了。”
“那个,我要在上面�